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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五章:晨光起舞忙操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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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回首一望,孩提已经成为过去,
怅然若失,青春也已不属自己,
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脸上笑颜减少,
红尘沧桑,世间俗事,眉间戚皱增多。
今日之事莫拖延,错过今天,简单亦是奢望;
该见之人莫随意,失之交臂,相遇或为永诀。
时有心事缠绕,时有红尘琐事,莫烦忧;
能忘的,尽量放下,少负重涉远;
可想的,肆意驰骋,但脚踏实地。
孩提时的自然风光,曾经的脚下之路,
别物是人非后,才懂得珍惜;
世间如染缸,当忍辱负重,敢于担当。
岁月匆忙,稍不留神,两头都已空,
莫抱残守缺,方明白怀念。
卯时已到,孩子们已经集合完毕,由于夭夭昨晚回去本来就比较晚,还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安睡,现在的夭夭就是顶着两个黑黑的眼圈。
不知是否因为这里地理位置特殊,还是因为四周实在太过空旷没有任何的遮蔽,荒原的太阳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把光辉照耀到了整片大地。绵延的荒草被染上了淡淡的金色,顶着还未晒干的露珠,一片光彩熠熠,新的一天开始,孩子们即将面对崭新的生活。
驯马场围墙边缘的火架全部都已经撤下,天亮了,所有的野兽已经不需要火把来威慑。昨天夜里“嗷—呜—”的声音整整叫了一夜,但夭夭她们明显的感觉到这叫声是离她们越来越远,她们也已经由当时的极度畏惧到习惯了。夭夭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真正的狼,昨晚自己一个人回去后,念儿她们还没有睡,全都围在一起听着外面隐约的嚎叫各自讲着以前在村里面或亲身经历或听过的关于狼的故事。夭夭本来很是压抑的心情好不容易提起了一点兴致,好歹是把她们所有的故事都听完了,然后就是一夜无眠,一闭眼,就是陌远含泪的眼睛。
启叔已经开始布置今天学习的任务,夭夭听了个大概,应该是今天上午学琴,下午学武,晚上学字,明天是上午学武,下午学琴,晚上学画,后来是……..所有的孩子都开始晕了,夭夭也开始佩服起启叔超凡的记忆力,跟绕口令似的,竟然还记得起来,说得出来。不管今天学啥,明天学啥,反正一天从早到晚,是别想有一刻闲着了。
夭夭悄悄打量着四周,空旷的驯马场上,此时只有这些孩子,启叔,还有启叔安排的各种人员还有老师,只是没有了寞阡,没有了颜姨还有陌远的身影。不知现在陌远有没有好受一点,寞阡又在做什么。
这才是学习的第一天,很多孩子都已经受不了。有根基的还好,很快就把今天的课程学会,坐在了一边休息,没有学好的就要一直一直的练习,直到所有的人都过关,才会进行下一项。什么白天学这个,下午学那个,根本就是大人们的一厢情愿,是理想中的速度,很多孩子直到晌午还没有把白天的琴学好,大家一直饿着肚子陪着她练,直到所有人过关。等琴学好,下午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一半,更错过了午饭的时间,大家立刻投入下午的学习,本来上午累的要命,中午饿得发飘,下午的武,自然又是教的异常缓慢。一环套一环,下午的课一直到晚上结束,晚上的课更是直接拖到了凌晨才结束。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趴到自己的床上,所有的孩子已经顾不上饿了,只想赶紧拖着自己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摆才不会疼痛的四肢尽快上床睡觉。这一天是真真的把所有孩子都折腾惨了。
上午学琴,夭夭本以为自己以前好歹学过,应该不会吃力,结果学的时候才发现,这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没有注重弹琴的技艺,技巧。夭夭以前学的时候再不上心,还是多少知道的,学琴要从简单的乐理教起,循序渐进的,开始都是学的最简单的曲子,而今天教琴的老师,今儿光专注于孩子们的手势和整体弹琴的架势,要的就是一个好看。夭夭的手比较小,今天被老师好一顿硬掰,自己的十根手指都被扯到最大的幅度,感觉现在都已经快要合不拢了,真真的像是两只张牙舞爪的鸡爪。教琴的老师,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柔柔弱弱,夭夭她们当时光看相貌,觉得此人绝对是温柔贤淑一美女,本来印象还挺好的,可是等这姑娘抓着自己的手使劲拉扯时,夭夭顿时想去洗洗眼睛,什么眼神,这个劲儿哪有一点温柔。当时夭夭就疼的哎哎叫,弄的念儿在旁边也眼角直抽,老师的形象也一下子跌到谷底,生儿几次被夭夭的叫声刺激的想想跑过来但都被夭夭给瞪了回去。上午的琴,老师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夭夭也知道,最差的就是自己。男孩子的手比较大,今天的课程就比较简单,只要学会摆一个好看的架势就成,其他女孩要么年龄偏长,要么因为以前农活做多了,手也比较大,因此就显得夭夭的小手,放在大大的琴上,格外的不够用。
下午的武,孩子们更是吃了大苦,一连几个时辰的马步,所有孩子的双腿都开始打晃,基本所有人都是挨不到时辰就直接趴到地上。教武功的老师,大概三四十岁,此人倒是长相与脾气相当一致,一样的严肃,一看就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一张脸臭的跟石头似的,夭夭忍不住总是会拿这个老师跟寞阡还有陌远比较,同样的冷酷,放在不同的脸上绝对是不一样的效果,就比如说这个老师,冷的就让人相当不爽,看着不爽,相处起来更不爽。很多小孩子都喜欢以貌取人,其实大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小小年纪的孩子其实都知道这个道理,反正夭夭看了一圈自己周围的孩子,真真没有一个长的难看的,否则也不会被挑上被带过来。跟上午的老师相比,这个老师倒是没有格外的为难夭夭,而且整个教导的过程,也比较符合孩子们的常识,一开始的基础功都是最累的,关键看坚持。出乎之前夭夭所有的预料,学武,夭夭倒不是所有孩子里面最差的,主要是因为所有的孩子几乎都没有什么根基,都差不多的水平,换而言之,就是都差,所以即使自己练的很不好,也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差的有多突出,差的有多极品。
上午下午的连番打击,就直接导致了晚上孩子们全都开始“鬼画符”,连骆妤乔这些自恃已经“腹有诗书”的,交上去的字也是歪歪扭扭,入不了眼。教书法的老夫子看着孩子们的字直叹气,孩子们也从来没有觉得一天的时间过的如此之慢。好不容易眉角抽搐的老夫子被气饱了,气够了,看孩子们再待下去再写下去还是“鬼画符”,只能大手一挥,勉强结束了今天的课程。
所有的孩子都跟幽魂似的飘到了自己的小屋,更是跟丢麻袋似的把自己丢上了床,夭夭躺在好象久违了的自己小床上,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已经完全散了架。想起睡不了多久又得爬起来新一天的课程,夭夭觉得自己的天空一片灰暗,原本还有点咕咕叫的肚子都安生了。就这么想着想着,孩子们还是很快就全部入睡,毕竟没有几个时辰又一轮新的学习又要开始。很快,喧闹了一天的驯马场变得出奇的安静。
孩子们都睡了,但是有人还不能睡,倒霉的启叔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间等着今天所有的老师一一汇报今天的情况,一直等到很晚很晚,才堪堪的把今天的情况摸了个底儿透。启叔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想起以前培养自己的儿子时,都没有如此上心,更是感觉自己可能哪个不小心得罪了自己家主子,然后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个差事。本来定好的,上午课程结束,教琴的王姑娘会来汇报孩子们学习的情况,结果日上三竿不见人,下午才过来。然后紧接着就是教武的李师傅也晚了一两个个时辰,教书的张夫子也晚了一两个个时辰,关键一天总共才几个时辰,启叔已经有点吃不消,尤其是最后张夫子把孩子们写的字都拿了过来,更是让启叔欲哭无泪。这些孩子之中不是说还有几个大家千金的吗,不是还有将门虎女的吗,不是还有名门闺秀的吗,怎么统统都是写的和自己一样的狗爬字。就在启叔送走了最后一个老师,拿着孩子们的“大作”哀声载道的时候,殊不知几个一会儿会让他更加头疼的人物尚在路上,他现在叹气真是为时有点早。
颜姨这一天过的是着实没意思,因为不放心,所以留了下来,可是孩子们都忙着学习,那两个小冰块从来不带自己玩儿,尤其是陌远从来到的那一天开始,话好象更少了,今天更是一天都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