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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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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离开冰峰岭后的许多年他独自一人游走与江湖，时而席地而坐独自饮酒，时而拿起箫独奏一曲，时而看拿起剑独舞。。。。。。。。
日子就这样在他游走间悄悄走过，不知不觉间许多地方都已经留下他的足迹。
但依旧没有剑雪的消息。
心里的梦一点点的破碎，可他仍然坚持着
坚持着走下去，坚信着剑雪还活着。他相信他跟他一定会在江湖某个地方重逢，相信他们一眼便能认出对方。
所以他要继续走下去，无论前面会遇见怎样的困难他都要坚持下去。
于是他背着剑继续行走江湖，一年四季皆是如此。
累了时席地而坐，困了时以天为盖地为炉。口渴时拿出腰间的酒喝上几口，饿了时随意抓一些动物烤来吃。下雨时漫步于雨中感受那份冰凉，有阳光时沐浴于阳光之下。。。。。
这样的日子虽然自由洒脱，可是身边却少了那人的陪伴而显得孤寂。他一路行来只有他与他的回忆陪伴着他，在心底不停的呼唤那人的名字。
剑雪
剑雪
剑雪
剑雪
当第二天的阳光温暖的照耀着大地每一个地方时，封禅也睁开眼眸继续行走。途中经过一条小溪。他停下了脚步渡步来到小溪边伸手摸摸清凉的溪水，然后双手捧起溪水放在嘴边。
溪水倒影出他的模样。
孤单而寂寞。
喝完水整理下行装后继续往漫步走，他来到一片梅林。此时正是入冬季节梅花开的正旺，再加上今天有些许阳光撒下来照在梅花上，更显得格外它分外美丽。
从腰间取下一壶酒，揭盖盖口喝上几口继续往梅林深处走去。
边走边观望四周的梅花，他的脑子里此时浮现出那人的脸。想起他的人，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突然明白了那人为什么会在梅花坞里居住这么久，明白了那人为什么会喜欢梅花。
原来他的性格也如梅花般，不畏严寒，明霜傲雪。铮铮傲骨，朴实无华。
跟他一起的那段日子是他最快乐的，他们谈天说地。而那人的性格有时显得老练有时却像小孩子一样，总有问不完的问题。而这些问题总是把他给难住，或者说总是把他惹恼。。。。。。。。
而他总是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可是那人却一次次的打破这个底线让他陷入狂暴中。
走了一段路程累了他随意来到一棵梅树下席地而坐，从怀里拿出一只木箫放在嘴边吹奏。此时微风轻轻从他身边抚过，吹起了他的衣角带着花瓣飞上空中。
然后随风落下，形成梅花雨。
箫声传遍了梅林的每一个角落，带着淡淡的忧伤一遍遍响起。
此时素还真从这片梅林路过，正好箫声落入他耳。寻声望去远远的他看见了一个褐发男子靠在一棵树上，感觉熟悉所以他慢慢靠近那男子。
在走到男子附近时，素还真停下了脚步。但箫声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停下，他继续吹奏着直到一曲完毕才转头看看来者。
“素还真”
“一剑封禅。。。。或者该叫你吞佛童子”
“两个都是我，有什么区别吗？”
“吞佛童子乃魔者，必杀之。一剑封禅乃北域人，行游者”素还真甩甩手上的拂尘
“哈哈哈哈哈，魔者怎样北域人又怎样？我是他他也是我。”
“不错，你即是他他也即是你”
“你们不用白费心思的去对付吞佛童子，他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现在的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是我一剑封禅，他永远都不会出来了。”
“你确定他不会再出现了？再来危害中原？”
“我已经说过了，我即是他，他即是我。有我在，他永远都不会出现”
“如果他再出来危害，我定不会手下留情，必除之”
“。。。。。。。。。。。。。”
“一剑封禅，请你记住这句话”
“素还真你来就是对我说这些话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既然现在的你是一剑封禅，那就不必说了。如果是吞佛，那就不一样了。“
“他不会再出现了“转头看着素还真的眼眸，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素还真，向你打听一个人”
“剑邪？”
“是”
四目相对，是无声的交流“几年前小儿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里救过剑邪”无声叹息在两人之间散开素还真静静看着的眼前这个男人“在小儿的照顾下，他的伤势已经恢复，只是他的功体被废也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功体被废，失去所有记忆“一切都如他在梦里见到的一样，可是当真正听到这样的话后却是怎么也无法接受。一个功体被废失去记忆之人要怎么行走在江湖上，他要如何自保！
“你不信？”
“我信他”
“这个江湖有太多的杀寥，你跟他都不适合这个江湖”
“噢~那怎样的江湖才适合我跟他？”
“这个江湖不需要太多的感情，只有冷酷之人才能行走在这个充满杀廖的世界。每天有人都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他们是在刀尖上走路的剑者”
“江湖上有太多的恩怨情仇，我、吞佛童子、剑雪之间的牵绊实在太多。现在吞佛的事情已经完结，我也回到了真正的自我。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他，然后带他退隐江湖”
“这样对你们未尝不是一个好事，退隐远离这个杀寥的世界”
“我跟他都累了，我们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或许。。。。。退隐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多谢你今日告诉我这些，一剑封禅欠你一个人情”话一说完人便跟声音一起消失在茫茫梅林中，只留下素还真一人独自欣赏梅花。
目送一剑封禅离开，素还真抬头望着漫天飞舞的花瓣。
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从小跟他在一个师门里长大却总是跟他对着干的人儿。
谈无欲
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在他身边。
在他能看得见的地方。
虽然他跟他每次都会斗嘴、斗法，可是他都乐在其中。
因为他知道，他的师弟会一直在他身边。
。。。。。。。。。。。。
不可碰及的记忆在这漫天的梅雨中逐渐苏醒过来，努力克制的情感在这一秒全都爆发出来。以前的过往全都变成寸寸相思，啃噬着他的心。
他想他
却不能被人知道。
因为他是素还真，中原的支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