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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名偵探毛利小五郎(1) ...

  •   1.熊貓
      東京的酒店(旅館)的早餐大多是自助式的。一大早,我就看見杰克不知爲什麽頂著兩個熊貓眼在衛生間里刷牙。“杰克,昨天晚上失眠了?”
      “嗯。”
      “沒想到你除了恐高還有這個毛病。”
      他一口把牙膏吐出來。
      “喂,別吐在外面!臟不臟啊!”
      “是。”他順手拿起一塊毛巾把吐在盆外圍的水擦掉。
      “話說起來,你昨晚到底爲什麽失眠?因為恐高癥?我可是特意把你的床安排在了離窗很遠的地方啊。”
      “真的沒什麼。Sir。”他低下頭。
      “ 喂喂,快點啊,我在5分鐘之前就看見你在刷牙了,怎麼還沒好?快點。”
      “Sir,你可以自己先去吃啊。”他從架上拿下毛巾,開始向臉盆里放水。
      “萬一你逃逸了,我怎麼辦?”我把他的頭按進了臉盆。
      2.充滿殺意的早餐
      終於來到了位於3樓的早餐室。我看見捷克奴奴嘴,把我盤子里的啤酒放回了原來的地方。“捷克,幹什麼啊?”
      “早餐還是不要喝啤酒的好。”
      “好好,老大媽。”我夾起一塊面包放進麵包機中。
      “爸爸,早餐不要喝啤酒啊!”一個女生在不遠處對著一個中年男子吼道。我把視線轉移到麵包機上。“園子可是很大方地請我們到這個酒店的啊。對不對啊,柯南?”我思索了半天,終於決定把酸奶放回了桌子上。我看見捷克拿起了一塊披薩。
      “爸爸,不要拿的那麼多,吃不完怎麼辦?”那個女生又對他的父親吼道。
      我暫時決定先把這一盤里的食物吃完,我走向捷克,捷克也拿了一盤食物。在找到位子前,我又順手拎起了一杯咖啡。
      “我們公司真的很需要這些資料。連兩億元都不能買下這些資料嗎?”一個個子不高,手裡拿著兩個餐盤,歪著頭再打電話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在我的斜對角向我的身后走去。我挑選了一個服務生剛剛打掃過的地方坐下。捷克跟著過來坐下。
      我實在不想用手觸碰那塊新鮮的麵包,便戴了一個塑料手套把麵包拿起來。那個手套是我從披薩哪裡的一大堆塑料手套里順過來的。這時候,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徑直走了過來,坐到了我身後的桌子。
      “sir,你的嘴角沾到麵包屑了。”
      我拿起紙巾。“在哪裡?”
      “右邊的嘴角上。”
      “喂,你怎麼在這?”一個貌似是和剛剛的年輕女學生是一起的小孩子略帶不滿的聲音。我偏過頭,看見那個小孩子正在和一個皮膚很黑的年輕男子對話,兩個長得很像的女孩子很投機地聊著。他們一起坐到了我的前面一張桌子。我開始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把裝著黃油的小盒子打開上。
      “荷葉,你有帶紙巾嗎?”我看見那個年輕的黑皮膚男子無奈地問坐在他右邊的女子,我看見了他的側臉。
      “沒有,桌子上不是有嗎?”
      “拜託,有紙巾的話我還會問你要啊?”那個年輕人似乎有點生氣。這時候,捷克接過了我手中的黃油小盒子。
      “到隔壁桌子上拿幾張不就好了?你看那張桌子上還有很多紙巾呢。”中年男子指著我們這張桌子。
      “自己去要!”那個扎著頭髮的女孩子生氣地把叉子插進了黑皮膚男子的麵包中。黑皮膚男子只能無奈的起身,轉過身來微笑著問捷克:“啊,那個,我們桌子沒有紙巾了,能不能給我們一點紙巾?”捷克望望我,我點了點頭。捷克拿了一打紙巾遞給男子。男子接過紙巾,他的視線在捷克的手上停留一會,他的嘴角微微翹起,然後轉過了身。
      接著,他們開始繼續談話,談話中,我漸漸了解,原來那個中年男子是現在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而那個黑皮膚的男子則是被稱為“西部的名偵探”服部平次,他們的談話中還時不時提起一個被稱為“日本警察救世主”的“東部名偵探”工藤新一。那個服部平次似乎和那個小孩子是好朋友,那個小孩子似乎叫江戶川柯南。奇怪的名字。
      3.案發·破案
      我喝了一口咖啡,很高興地看到捷克基本上把他的食物吃光了。刚要起身,身后突然传来沉闷的一声声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服部平次和柯南飞快地冲到了我身后,我转过头,原来是刚刚那个公司职员脸色发青,用手痛苦地抓着脖子倒在了地上,她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她死了。
      江戶川柯南小心地湊近死者的口部,這是辨別是否中毒而死的依據之一。“是□□。”江戶川回頭望了望緊跟而來的毛利偵探、兩個女孩,吼道:“還愣什麽?快報警,叫救護車!”服部偵探此時早已跑到了一樓的前打電話。“誰都不要走!這個人已經死了。誰一離開我會告訴警察。不要隨意走動。”我站在人群中看這這個小男孩。隱隱的,他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他與那種只是玩玩偵探遊戲的小孩子完全不一樣。捷克似乎對此有著同樣的感受。緊接著,江戶川和報警回來的服部平次開始檢查死者生前的位置。此時,毛利偵探一行人也開始疏散周圍圍觀的人群,,讓他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長髮的女學生已經去樓下等待警車。也有1名聲稱是死者朋友的人從人群中擠出來,撲倒死者身上嚎啕大哭,但被前來的毛利偵探阻擋了。我回到自己位置上做好,用眼睛的余光仔細地觀察那兩個“名偵探”和那個小男孩的表現。
      “你很少露出這麼嚴肅認真的表情呢。”
      “你知不知道很快會有麻煩找上門來?”
      “啊?”
      “你記不記得那個黑皮偵探看過你的手?”
      捷克抬起自己的手:“嗯,有什麽不對嗎?”
      “你的手有長期使用那個的痕跡,恐怕那位小偵探會找上門來。”
      我壓低了聲音,“你也真是的。”
      “可是那些的地方我都用創口貼貼住了啊。”
      “希望如此。”我翹起二郎腿,眼光在茶杯上掃了幾眼,死者生前喝的是卡布奇諾,用的是白咖啡杯。那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在一邊悄悄議論著什麽。這時,警察們也都趕到了。一個穿著黃色西裝,有著啤酒肚的警官先進來,看見毛利偵探和小孩,開口了:“你們這兩個瘟神,啊還有一個。”他看見了蹲在不遠處的黑皮偵探。
      “喂,捷克,過會兒錄口供的時候小心一點,那兩個偵探可是有點懷疑你了。”
      “我知道了。”看得出來捷克還是對著自己的包扎技術有點自信,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
      “那麼,死者生前距離她最近的是誰?”跟在黃衣警官身後的一個高挑的女性發話了。
      “是這個人。”黑皮偵探和小孩齊刷刷地指向我。
      “我可是背對死者的。如果我是兇手,我可是會坐在可以看清死者死亡時姿態地方來慢慢欣賞她死去時的慘狀。”我把視線轉移到桌子上,其他人的視線也跟著轉移了。“兇手一定是他!他是在用人們的慣性思維來開脫自己的責任!”那個毛利偵探一臉興奮地指著我說。“毛利老弟啊,我說你不要這麼武斷啊!那麼他的犯案過程、動機呢?”
      “真相已經被我推理出來了。這個男人其實還有一個幫兇,就是他對面的這個人。首先,這個男人先在他的杯子里下毒,然後通過對面的男人來欣賞死者的死態。”
      “可是杯子里并沒有檢查出□□啊。”
      “那就更好辦了,就是用在上次黃昏之館的手法就可以了。”毛利偵探指著我的臉。
      “我怎麼在杯子把手上抹藥呢?即使我將每個杯子都塗上藥,這個女人也沒有啃指甲的習慣啊!”
      “你怎麼知道那次黃昏之館的作案手法,報紙上并沒有向外公開。”小孩子開口了。
      “如此簡單的犯案手法你都推理不出來,毛利偵探,你是不是徒有虛名啊?”我被成功地惹怒了。
      “那你來試試看!”毛利偵探生氣地一把揪住我的衣服。捷克連忙上來阻止。
      “喂,你們幾個...”一個清瘦的男警官向前一步。
      “喂,你低調一點啊。”捷克知道攔不住我,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說。
      我沒理他,自顧自地說:“你太天真了,毛利偵探。這起案子的嫌疑人除卻我以外還有一人,就是那個服務生,他是唯一接觸過死者及其物品的人。”
      “那個撲上來的女人並沒有接觸到死者。而且看樣子這位女士也剛來,這位女士的杯子上沒有唇膏的印記,且其不使用唇膏,按照我的手...助手的證詞,那位女士是在喝咖啡後身亡的,如果是使用了唇膏,恐怕早就死了。”
      “是那個服務生遞給死者茶杯的,服務生有著重大嫌疑。當然,如毛利偵探所說,我也有嫌疑。”
      “這個男人沒有嫌疑。他沒碰到過死者,桌面上也沒有水槍、注射器之類的痕跡。我一直和工藤...柯南看著周圍,這個男人只是在和他的朋友聊天而已。”黑皮偵探開口了。
      “您該不會是認為那位黑皮偵探和我是一夥的吧。如果我們要進行一連串的邏輯推理,只要我們把層層推理堆加起來,省略過程,那麼推理越長,那麼結果就越令人驚訝或浮誇。雖然這結果并不怎麼浮誇或讓人驚奇,我省略了過程。我們來演示一下作案手法。我這裡有一些粉底,首先,我把它塗抹在我的右手拇指上。”我拿出貼身的化妝包,看到周圍的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編了一個蹩腳的理由,“我靠這東西吃飯。然後,我看到死者過來,我就這樣拿起杯子,然後遞給他。”說罷,我用拇指抵在死者嘴會接觸到的地方,其餘四指併攏,拎起杯子。這樣的拿杯手法是很常見的。“而死者本身就是一個很馬虎的人,你看,她的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上沾著少許黑色墨水,如果她有潔癖或者很細心的話,她一定會想辦法弄乾淨的。而且這墨汁還很陳舊,大概是幾天前沾上吧。因為是油性墨水,所以洗手時墨蹟洗不掉。是吧?”我把目光轉向她的朋友。
      “是的,奈奈子很粗心,為此她的男朋友離開了他。她是實習老師,因為粗心的原因,她現在還沒有成為正式老師。”
      “老師會來這吃飯?她不是老師吧,她只是一個公司的職員而已,我聽見她打電話的。”
      “我們好久不見了......其實我在另一家公司工作,與他們公司是死對頭,她剛剛與我約定在這裡見面。”
      “這個服務生是你男朋友?”我望望那個服務生。
      “你這也太扯淡了吧!”那個黑皮偵探不滿地向我說道。
      “那爲什麽他會幫你行兇?”
      “喂,你說的是什麽莫名其妙的話啊!”
      我沒理踩:“這種東西我也說不准,這個服務生我詢問過,他已經在這裡工作10年了,爲了殺曲曲一個人,爲什麽還要等到今天?當然,我也不排除這位女士是雇傭他來殺人的。”
      “你怎麼就認定這位女士是兇手?”
      “我在在這裡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斷,這位女士是第一次來到這家酒店,這體現在她早上找不到餐廳,然而這個服務生確一眼認出了他要殺死的人,且熟知他的性格,那麼就只能由他的雇傭者來提供了。當然,這個服務生也有可能是這位女士的親人。”
      “沒了?”
      “短時間內我就想了那么多。”
      “目暮警官!在死者的嘴唇和手指上發現了□□!”一個小警員跑來報告。
      “如果毒藥是塗抹在杯子上的,那爲什麽杯子上沒有毒藥?”高挑的女警說。
      “這是她的習慣。”死者的朋友說,“以前她是坐台的,并自譽為淑女,所以養成了這種習慣。一定要把喝的地方用拇指擦乾凈,這個男人是我養父。”
      4.結局
      我看著女人和他養父被警察帶走,捷克拍拍我的肩膀,說:“你這次太出風頭了,被警察發現怎麼辦?”
      “你當你主子傻,我只要把這起案子的破案人轉給警察就行了。”說罷,我向黃衣服的警察走去,悄悄拉開大衣,亮出第七級命令,對他說:“警官,關於我和我手下的部份,請對外界保密,而這些在場的人的嘴就要麻煩你了。”這個第七級命令是我向日本高層索要的,這可以解決許多問題。“還有那兩個偵探。麻煩你了。”我把早餐券遞給前台生,和捷克一起坐上電梯。
      到一樓時,我對捷克說:“剛剛的毛利小五郎是名偵探,捷克,幫我查一下他的住址。那個偵探也許就是朱蒂所提到組織剋星。”
      捷克盯著前面的水泥地,聽見我說話,抬起頭來,又低下去了:“我知道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名偵探毛利小五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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