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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苏镇,家的地方(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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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炎热的夏季中结束了,初二惨重的考试。不知为何,我尤其钟爱的数学却在这次期末中刷新了我的认知下线。当我惴惴不安的把成绩单带回家,妈妈的表现果然意料之中。
“苏禾,我就不明白了,以前数学不是你的强项吗?你这次是在考验你自己闭着眼睛能做到多少分吗?75分,150分的题。刚好考一半是吗?我就不明白了,你哥哥当初也是附中的,怎么你们差距这么大啊?你哥念中学的时候,数学从来就没有下过130。”
听到这些话,我当然不服气拉:“妈?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这次是意外好吗?意外。考栽了。你不应该只看到现在,你应该把目标放长远,看中考行吗?”
爸爸一下班就听到了,我和妈妈的对话。妈妈看见爸爸归来,还笑眯眯的,更是气到不行。两眼翻白的模样更是让我狂笑不已。
还没有来得及停止,老妈就发话了:“老苏,看看你们苏禾,被你惯成什么模样了。”说罢,也上前去接住了爸爸递来的外套。“什么事你们苏禾,是我们的苏禾。况且小禾也没有说错啊。一次成绩也看不出什么个所以然来。你倒不如放宽心,看孩子自己怎么来管理自己的学习。话说,当年老婆你的数学也是惨不忍睹的。我想苏禾应该是随你的遗传了。”
“什么,爸爸你说妈妈数学差?哇哈哈。妈,你不是说你一直都是各项良好,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吗?”突然眼前一顿昏黑,头被前方一块不知名物体砸了一下。原来是妈妈,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扔了过来。
考试失利的不愉快的心绪早就飘散在九霄云外,随着窗外夕阳边的云彩,幻化在空气里,游荡在白幕之上。晚霞点点,突然想起了小学课本里的一篇课文《火烧云》不禁猜想现在的景象就是那课本里的美景了。
夏天的晚风总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当它向你轻抚过来时一天中的所有烦躁都会被带走。正想约静安去,滨江河畔散步,门铃就适时响起。听到客厅里,妈妈的招呼声和客气的答声。那声音还用质疑吗?刚在想她,她就来了。出了房间,妈妈正在厨房切西瓜。在我苏禾的有限认知中,西瓜绝对是夏天上辈子的情人,不然他们怎么可以如此恩爱。当冰凉冰凉的西瓜送入嘴里,那种滋味是妙不可言的。
“安安,我正想要去找你呢?你就来了。”我笑嘻嘻的从妈妈手里接过切好的西瓜递给静安“借花献佛,老妈切的。”
静安接过那块瓜,说道:“我还在想苏禾是不是把我忘记了,一放假人都看不见了。难不成是被期末的体育测试的800米压榨得只剩一丝气,需要好好补补元气呢?”
“去你的,虽然本人我体育不好,但是区区一个800米,会让我元气大伤?怎么可能嘛?最多去了半条命而已,没有你那么夸张。”我悻悻地结束静安的话,哎,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直接的戳我的硬伤。苏禾800米不及格可是全校皆知的事情。这是我从小学到初中不可磨灭的伤痛啊。
妈妈听到这话,自然也是开始说起我来:“苏小禾哪是800米伤痛啊,她是在为她早逝的数学哀悼呢。每天上下午报到的。那种痛是刻骨铭心的,75分的耻辱。每当我朋友问起她成绩的时候,其他科,我还可以自信的说一下,一提到数学。我的心都凉了半截。”
“苏阿姨,你没开玩笑吧?75分,苏禾估计你们班就你一个不及格吧。你们数学老师可是学校出了名的魔鬼,充满智慧的脑袋上寸草不生,他学生的成绩可是一直凌驾在他的光明顶上的。他没有扒你一层皮吗?天哪?”
我没有想到我们数学老师是如此臭名昭著的。他哪里没有扒我一层皮啊,要是他的眼神能杀人,恐怕你们就看不见我了。他可是恨不得把我吊着打一顿,在我把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才能泄他的心头之恨啊!谁让我不争气,拖了班上平均分的后腿啊。往事就不要再提,提起来,我也是伤痕累累啊。
吃完瓜,我便拉着苏禾出去了。
当太阳直射北回归线,24小时中,就是白昼的时间更多,所以现在的及时快7点,天还是那么的亮。
滨江河畔的各处餐饮早已座无虚席,吹着徐徐的夏风,桌子上放着可口的食物再加上那一瓶冰凉的啤酒。那种惬意,只应天上才有了,人间哪的几回闻啊。
我和静安在河畔小摊上租了两辆自行车,自行车带着我们穿梭在大街小巷。思绪一下子就回到那天苏镇夏天。
爸爸和哥哥带着我在河边公路上学自行车。晚上的6点,镇子里唯一的公共汽车已经收班了。所以那路就显得格外的寂静。除了我偶尔的叫喊声。我记得,我坐在车上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平衡,歪歪倒倒的,爸爸就在后面拉着车尾,一脸惶恐。我哥倒是放心得不得了,还时不时的嘲笑我。
“苏禾,你以后出去不要说你是我妹妹,我怎么有你那么笨的妹妹啊。”
“苏禾,一个自行车就让你那么痛不欲生吗?半天都征服不了。”
“苏禾,我受不了。你的样子太滑稽了。”
“苏禾······”
“哥,你简直是够了。”
虽然爸爸很用心的教导我骑自行车的要领,但是我还是辜负了他。怎么也没有学的会。终于有一天,我爸爸也放弃了教我学骑自行车了。他和哥哥都一致认为这任务太艰巨,只有别人来任重道远了。
那个任重而道远的人就是静安,我的发小了。她三下五除二的就让我可以骑自行车走。要是我爸和我哥看见了估计会被气得吐血。学骑车的时候,到没有摔过跤`。真正的开始上路时,摔了不少跟头,我妈说那是不忍直视的。
爸爸说,可能近期就会回去了。
我想要说,久违了亲爱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