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1、要命的姐控 ...
-
该怎么说呢?
在自己还在想怎么办的时候……
“哇啊……考完了、考完了!清岭、宝,我们去玩吧!”
——就是这样。
事情有开始的时候,也会有结束的时候。
“我们去涉谷逛街、吃东西吧~”
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终于令人心情愉快地响彻校园,精力充沛的望月明里大小姐冲到清岭和宝的考室,笑得一脸的解脱。
反正能填的答案都已经填上了,最后的结果全凭老师了,因而宝也全无负担,笑眯眯地一口答应,“好啊!”
“我先回宿舍换个衣服再去。”一旁的清岭也并无异议,只是提出要回宿舍一趟。
“咦……为什么?这样去有什么关系。”心急似箭的某人不满地抱臂。
“涉谷是亚也子的管辖区。”清岭低头将桌上的笔放进裤袋里,“穿制服等于是在报自己的姓名,穿便服就不会被当作未成年了。”
“还真辛苦……”宝满头黑线,但还是随着清岭的脚步往外走,“啊!对了,刚才的的物理可能不太妙。”
“你要是暑修,我可不奉陪哦!”
明里跟在两人后面,听着宝的叽叽喳喳和清岭略显冷淡和无情的回话,脸上笑容加深。走到一半,明里脑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宝和清岭两人同时回头,女生却促狭地笑了起来,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清岭、清岭,昨天我看到你姐姐,也就是亚也子小姐哦!跟一个很帅的男人在南青山的餐厅,清岭,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轰啊!
如果两个人都同时听到了,那么,这不小的爆裂声便应该不是错觉吧?
这样想着的某两人动作一致地同时抬头望天,紧接着又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最后不得不浑身僵硬地承认,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确实是从清岭那儿传来的。
“宝,那就三十分钟后在车站见了!”
“吓?”没反应过来。
“抱歉!可是真的很可怕嘛……”
终于明白过来,宝闻声迅速转头,余光却只能堪堪捕捉到那隐没在转角处的裙角。混蛋!被抛下的某人在心底咬牙切齿地咒骂那个自己说错话引爆了炸弹就无良地逃走了的人,更可恶的是,那个人走前也不忘敲定时间地点啊啊啊啊啊!!!
背后有股不详的气息由无到有,由小到大,一点点地扩散开来,后脊发凉的感觉让宝怕得不敢回头去看。
忽然,背后的压力一轻,那种阴郁而沉重的压抑感突如其来的消失了,宝正心头一惊,心头直觉着“走为上策”,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宝的背后伸来,紧紧抓住宝的右手腕,霸道地拖起人就走。
“呀啊!”宝尖叫一声,猝不及防,“啊……咦?等一……清岭?”
“不是要去涉谷吗?那我们不如就直接这样去吧~”
诶?被拖着的人疑惑地抬眼,看清清岭脸上的表情后却更受惊吓,眉目舒展,气定神闲,还洋溢着神清气爽的微笑。
这样笑嘻嘻地说着跟刚才相反的话,真的好可怕啊!
心头惨叫连连,动物的野性本能让某人感觉不会有好事情,开始挣扎起来。拖着宝走在前方的人感觉到手下的挣扎,头也不会,毫不理会,只是越发紧地抓住宝的手腕,让宝连连呼痛,委屈地哀号——
“话又不是我说的!”
.
“亚也子,是因为我才当警察的。”
一路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的造型携着“挡我着死”的气势拖着宝一路横冲直撞,清岭却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尽管如此,步子依旧没有放慢。
宝睁大了双眼,张了张嘴,但清岭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
“我小时候很晚才学会说话,脾气坏、注意力又差,而且完全没有控制感情的能力,总是马上发脾气,所以连幼稚园也没去过。上了小学之后,我一样还是个很难带的孩子,老是挨骂、无药可救……”
“父母又很忙,唯一会耐着性子教我许多事情的只有亚也子。”
清岭的声音还是往日那样冷淡漠然,但这一次宝却不象往日那样只会为他说话的内容而生气。反而感觉有些莫名的复杂情绪涌上,还有,清岭的声音,有一种清朗,像是日光下照耀着的冰川,闪烁着幽幽的冰蓝,尽管冰冷,却独一无二的,好听。
“大家都认为就算我成人了,这种情况也不会改变。”清岭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耳语,散发出回忆的独特韵味,幽黑的深瞳仿佛有摄魂夺魄的吸引力,“但是因为我很在意亚也子,所以只要是她期待的,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也学会只要是让亚也子为难的事,也会让别人为难,所以我哥哥才会说亚也子之所以当警察……”
停顿,也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宝,放开手,有曼珠沙华般冶丽的笑绽放开来,但眼神却是冷漠,“是为了阻挡我做坏事。”
“你说什么?不是这样吧?”宝停住了步子,困惑地眨了眨琉璃色的猫瞳,然后上前几步,伸手揽住了清岭的臂弯,“亚也子小姐才没那么想!我知道她没有这么想。”
这次换宝捉着清岭不放了,毫不退让地直视他,清澈的眼眸认认真真,“亚也子小姐真的很疼爱你,我看得出来。”
将清岭眼中的错愕收入眼底,宝噗嗤一声笑了,两眼弯弯,泛起得意之情,“她只是单纯地疼爱你这个弟弟呐~”
“……”
“不要随便听别人乱说,亚也子小姐的事你应该问她本人嘛!”见像是恼羞成怒的清岭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开,宝捂嘴偷笑,心情大好的他故意冲着清岭的背影询问他的意见,“对吧?”
“那我去问她那个男人是谁,然后揍他一顿。”
狂汗,“不是那样吧——”
“我把话说在前头,我可是反对亚也子结婚的,绝对反对!”
喂、喂……这算是矫枉过正吗?
“喂!我反对去涉谷,还是别去了!”
“吵死了!我要问亚也子和她来往的男人是谁!”
“那亚也子小姐的幸福呢?”
夕阳下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间或被人声沸腾而惊扰,扑棱扑棱飞向新的枝头,在天空划过无痕的线条,谱写着不会重复的乐曲……
至于是不是矫枉过正的问题……
嘛~事情有开始的时候,也会有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