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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以为的全新3 ...

  •   风,越吹越大,吹乱我的发丝,衣衫,真的很冷。
      我牙齿打着颤,咯咯直响。
      衣衫干净人情冷。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是挺有诗意的,其实写小说也不为一种谋生方案吧!
      胡思乱想着又是一阵冷风吹过,我一个激灵,加快了步伐。
      回到学校,已经过了晚自习的时间,我想算了吧!去了,也会被记名字。
      耸耸肩,搓搓手,一阵刺痛,才知道伤依旧还存在。

      我竟然就走了一天才到学校。
      校门开着,我看了看四周,疾步的穿走。从小道跑过风吹乱我的发丝,我在这里这是众人之中普通的一员。很平和的感觉在进入学校后开始蔓延,在这里,我终于化开。

      路过自修室,里面明明亮亮的,安静极了。
      我的脚步不自禁的就踏上了阶梯,腿间疼痛突然就来的特别清晰,心中酸酸的,湿湿的。眼眶就莫名的被水汽充盈。
      储藏室,我打开存放的东西,明明没什么,却依旧那么闪眼,让我终是挫败的蹲坐在了地上。好痛,好痛。在肩下一点的地方。

      我轻轻开门,却不料身后传来一生慵懒的声音。“你回来了。”
      说着说着声音愈来愈小。又睡着了。
      我知道她,准是看小说看到了现在。忘记去上课了。
      我打开台灯,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头很痛,如针扎。可是我依旧需要记下,记下昨夜我所挣的钱。
      我一定很疯,尽然把自己的愚蠢行为用笔记本记下来,我自嘲的想,如果哪天我突然就死了,可以让人知道我还是有钱来为自己买一处墓地的,我的钱,是有来源的。
      我自然要为我的姑娘们着想,选择客户,也是一种投机。难保那个好心人愿意收你们哪个做三,这样也是好的。我笑,听到这么充满童话色彩的话感到好笑。生活在古代,做三就是做妾,相当于赎身。说这话的竟然是老鸨,哪里的老板。好痛,真的好痛。我写下一句话,做三,我还是蛮期待的。
      然后爬上了床。硬硬的,小小的。却是让我最安心的,至少不会有突如的“侵犯”。生活的,精神的。

      我迈着步子,背着包包,随便上了火车,随着火车而旋转,前行。转了又转,路程也不知是两天还是三天,早在我的意识中消散,只知道迂回婉转间受着之间毛爷爷的无形化推动着。
      先是一个地方的高中,浑浑噩噩,让我进入了另一个省的大学。
      最后我来到了这里——大学。
      只读三年的大学,是怎样的?于是我好奇读四年的大学是怎样的。
      什么专升本,还有什么专套本?我报了,我需要满满的安排,来满足心里的空洞。那种好奇是不是一种变异的借口。不管,不去深究。

      可是笨蛋如我,花了上千块去报的课程也只去过一次。因为待在那里心灵所受的煎熬不比凌迟差。放弃,就像每一回一样的。兴致勃勃的开始,败兴而归。

      陌生的城市,不知足的追求,最后让我走进了叫做“花*放”的地方。然后我就沉沦了。

      我的第一位顾客是气走的,他将红酒瓶砸在了我的身上,他大骂,“不是说是第一次吗?以为我老了,还认不清女孩与女人的区别了。”我的左臂上流着血,它已经麻痹。
      那个口子还留在左臂之上。再怎样的护瑕都遮不掉的。
      那时,是什么让我再痛也没哭出来。哦!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从莲花中走出的他,昊昊。
      乐所女老板,亲自为我上药,她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喃喃开口,“你也没问啊!”然后她苦笑。“你先休息着,我会按照约定绝不会勉强人,你先回去吧!”
      我走了,回到学校,看着同龄孩子们,看着男男女女的他们,他们或忧伤或兴奋或安静或聒噪……总是充满青春的气息。
      我吃饭,食不知味。我洗澡,水,再没有熟悉的感觉,冰凉的刺骨,火辣的焦心。
      没有过三天,我又回去了。花与放,到底为什么会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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