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无常》英aya

12、如果,可以用来选择吗

　　我等待命运，抗拒命运，到头来，不一样的只是做类似的事，理由的不同。

　　对面的女孩吸了一口烟，吐着那撩撩烟雾。她问，“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在这里的？”我摇头。我是这里的哑巴，空有一副好皮囊。她应该知道的。她不在意的摇头苦笑。“如果我说我是为了爸爸欠下的债务，你会不会相信。”她不等我的反应就自顾自的接着又说到，“应该会吧？至少我的几个客人都相信了，还给了我多的赏赐哦！”
　　来到这里的谁不是有自己的一把心酸史。我正在想她的话，却不料她又说，“那是假的。”她将还有一半的烟，就那样的灭在了烟缸之中，声音刺耳，却也有难得的平和感，一种似乎结束的快感。
　　“我是自己找贱受。”她在笑，笑容中包涵的苦涩味道到底有多苦，也只有她自己可以体会的到。
　　我刚想说些什么？
　　“丁鑫，林老板来了。”外间老板的声音响起。我恍然的看了看那红色的大门，它将被打开，等待来的又是些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最后自嘲的笑笑，“我来了。”声音娇羞，谁能想到刚才是她放出的感叹。
　　门关了，这个空间只剩我一个人。我躺了下去，紧受的神经得到了片刻的放松。这屋子间，香气依旧肆意，各色香气，我抬起胳膊，闻闻身上散发的气味。难闻。皱了皱鼻子，假寐。我何须去计较那么多。就算迷糊，我也要走下去的。没人在乎，只能自己取暖。抱着双臂，好困啊！

　　迷迷糊糊中我竟然睡着了。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笑的俊逸面孔。片刻震惊过后，我虚假的笑笑。
　　他远离了我，走到了刚才丁鑫坐过的地方，燃气一支烟，我有恍惚，刚刚丁鑫的存在只是我的一个梦，而他却是一直都在的。
　　“看你睡着了就没有打扰你，刚才梦见什么了？我看到你笑的很开心。”
　　笑的很开心？我迷糊，我刚刚做梦了的吗？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呵呵！这可真不像平时的你。”我被他的笑声镇住了，心神有一下下的荡漾，然后我的脸就滚烫起来了。
　　“你今天叫我，不会只是想要这样吧？”我首先打破尴尬。
　　“你可真没情趣，还是睡着的你有感觉些。”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会不会爱上我。”如果除去他说这话时脸色是轻佻着的，或许我又会脸红。
　　那就静着吧！对我百益而无一害。我这样想着也确实这样做了。我将视线定于一点，我的意识泛滥，想象点上的纹理，想象它出奇百怪的由来。这是一种意识流的风采，当我第一次接触意识流派这个颇富文艺色彩的词时，我不止一次的开心，原来我还是文艺青年啊！原来我也有着清白的一面。
　　我用它打发掉无数难过的日子，也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自己可以操控的东西。
　　烟雾呛入鼻端，我当然知道他早就移位到了我傍边的位置。我转视很准确的与他的目光对视。
　　他是我的第二个客人。我主动忽略第一个顾客的不愉快。
　　这个地方还有一个特色，就是还有一些像我和丁鑫这样的，不用时时在这里，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我们纯属于被选者，可是也要我们愿意。第二次选我的是他，第三次是他，却不想第四次还是他。
　　他要我，却只有第一次时，而且那次也因为我莫名的自尊感发作，最后他放过了我。而之后几次几乎都和现在的状况是一样的。他是觉得我很好玩吗？
　　他似乎看出了我眼里的疑惑，他笑着看向别处，他说，“如果我说，我将你包下来了，你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心呢？”
　　他的话，似乎总是----如果。那么是如果，我该怎样做？
　　“你说的是如果，我不做不确定的回答。”他笑，直直对着我的眼睛。深不见底。
　　他就是有那种气息，那气息，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我压住心神再次的开口。“如果是如果的回答，我当然，，当然，，，”
　　“当然怎样？”他的身子压向我，我说不出来，我真的不知道。
　　我气馁的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他重新起身，他整理领口，他说，“我叫许峰，你要记住。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