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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友谊那些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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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处于懵懂状态的我抓起手机就喊,喂!
“米米啊!”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我立刻清醒。“有什么事情吧!”“不,不对。我不要在,,,”不等我纠结出个名词她接着说,“还是那位。”话语说不出的暧昧气息。“还是哪位啊!”
”咳咳咳。还有那位啊,就是许大少啊!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
脑袋有短暂的停路。那个灯光下的侧脸尽然记得如此清晰。
“好吧!”说过就悔青了肠子。我咋就答应了啊!
两年了,上百页,抵万的字,是我写下的字,那么丑。
“花花,你打算什么时候买电脑啊!”上铺的兰兰嘟嚷到。我合上本子插在书堆里,回到,“那你什么时候买电脑啊?”
“就是不知道才问问你啊!”
“我们的专业似乎也用不着什么电脑吧!”
“可是每天待在寝室好无聊的啊!”她在上面开始捶床。
“为什么叫我花花啊?花花,花花,感觉怪怪的。像猪。”我不自在的触触鼻子,怪着声音发出自己的提问。
“哈哈哈,那不很适合你的吗?”
我撅嘴。
“好了好了,我叫什么?”看出我的极度不悦,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叶兰。”我傻傻愣愣的问答。
“那就对了啊!兰花,兰花多酷啊!哎呀,你说我怎么不姓马呢?那么就是马兰花,马兰花组合,三人组,多牛叉啊!”
“你说,要不我就将沁沁叫做马马吧?不好不好,那么曼怡怎么办?”
“哎呀,怎么这么纠结呢?”她激动的拍着我的肩。我回神,胡乱点头。
我想起马兰花,想起那个总是愣神的兰。她就是姓马的啊!马兰,马兰,如今你又如何了。
“琪琪,我挽的马兰花还好吗?”她问的那么小心翼翼。“当然了,已经进步很多了。只是跳的时候要笑着,笑着才会有感染力。咦,显得自信满满。”我握着握拳头,就是动作又是语言的给她打气。
“哦!”她笑了起来,梨涡炫目。那个扎着两个辫子的马兰,那个对我掏心掏肺的姑娘,那个我就唤作马兰花的兰。
“兰兰,我们跳皮筋好不好?”我突发奇想。
“什么?”兰兰迷惑的眨眼睛。
我站起来,在脑中幻化面前就放着两根绳子。
翻身,转动,侧身,,,年少身影就是在这样不间断的跳动着划过,时光,无形中的刻刀,刻下有关青春的影子,让人抓不住,摸不着,而它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你跳的是马兰花吧!可是好像跳错了吧!”这我早就知道,不同的地方有太多的不同。就算是唤作同一个名字的东西,也可能是两个天与地,牛马不同的东西。
啪的一声,关着的门就被踹开了。看到的是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的沁沁和扶着她的曼怡。
“你们还玩的起劲的很啊。沁沁被打了。”
反应过来的我们连忙上去扶她,咿咿呀呀半天,我们才搞清楚了状况。就是沁沁不小心得罪了的那个八栋楼的职高女生,今天那个女生就找了一大帮子人,围攻了沁沁。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超乎我们的预料太多太多了。事情的起因还真是小的不得了,只是在不知前前多少天的某一天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那时候正是中午下课高峰时期,沁沁在人潮拥挤中不小心将饭餐全部泼到了那个职高毕业的女生身上,我们心慌,也是连忙道歉了,可是那女生却是过分的紧,一把就将沁沁推在了地上,板着一张死人脸,说,“对不起,行不行?”然后自顾自的排队去。
如此气人,怎么叫人接受的了。沁沁爬起来就想冲上去,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连忙拉着沁沁,只是我们拉的住她的身子却管不住她的嘴巴,呼呼乱乱的说着难听的话,那女生一听,顺手就执起了手上饭盘要往沁沁身上砸,我本能的伸手去挡住,可是那劲道不知用了多大的,手腕一下子就出现一道红痕。真的很疼,我也就提着我的手腕大叫着疼。兰兰她们看见了,更是对着那女生怒气直冒。我嚷着嗓子直喊“疼,疼死了。我的手要断了,要断了。”曼怡是最清醒的,连忙招呼着将我送到医务室。
我想的其实很简单,我都伤成这样了,那女生一定会被吓到的,这场闹剧也可以就这样消火。可是谁想到事情到了我几乎可以忘记的今天再次爆发。
到医务室医师上了药,说了忌讳。沁沁她们还在冒火。只是我经历了太多这样的事情,也就免疫了不少。
事情过去几天的那几天沁沁依旧会不时的喷喷烟到也没什么作为。直到今天,沁沁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哪知道冤家路窄,那个自以为的大姐大,对这沁沁就是一副趾高气昂用鼻孔看人的样子,还嘲笑沁沁,说着比脏话更加让人受不了的话。沁沁就上手了,哪知道和那个女生一起从宿舍走出的几个都是和她一样的不讲道理,光天化日的就联手起来打独自一人的沁沁,周围的人围观的多,管事的少。直到保安的到来,还有恰巧经过的曼怡,不然这件事情冤到会把人冤死。
沁沁还在哭,怎么能不哭了,听着我都心疼不已。我手上的伤处现在变的硬硬的,医师说这是正常现象,是好的过程,可是想要的平和处之的事情还是到了这一步。曼怡说的义愤填膺,兰兰也是敲着桌子说,“怎么有这么野蛮的人啊吗,不像学生,反而像泼妇,一点素质都没有。”
我只是不语,这就是大学,什么人都有吗?以为的美好圣地,竟然是这样的。
原来那女生是职高毕业而来的,比我们更早的接触社会,也就更加的肆意而为,对待什么后果也是不怕的,据说家里和学校的校长关系也是不浅的。
我经常会将自己与这样娇势蛮横的人做比。不管是出于怎样的心态。骄傲也罢,嘲笑也罢,反正是比较过后对于生活,未来,我就有很大的自信了。
“那么保安和老师怎样处理的这件事情?”兰兰问。
“还能怎么处理,说了一些屁话?”回话的是沁沁。短短的头发上脏乱不堪,脸上有这受伤后极不健康的潮红。
话题自此,还有什么可讨论的,除了不公,除了感到委屈,我们又能做些什么?
曼怡压着嗓子说,“沁沁,你要吃什么吗?你到现在都没有吃什么?”
“不吃不吃,饿死算了,在学校死了,我看学校还怎么经营下去。”说着气话,受伤的还是自己不是吗?
我们分工做着日常事情。帮她打水,帮她买饭,讲一些好玩的事情。我们那么心照不宣的做着相同的事情。
对着这样一件严重的学校暴力,学校竟然就是这样打马虎眼的过关。那个女孩,依旧在学校,偶尔的相逢,我们也只做不理。多说有什么意思呢?更何况对着这样一个让人倒胃口的女孩。不对,是女子。女孩尚可在犯错后得到各式的教诲,然后改过,而对于这样一个心智全开的,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的人,我怎么可以原谅,怎么可以包含一点点怜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