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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受伤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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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医生招呼他们说:“谁是病者家属?该马上交钱,否则停止治疗!”
萧氏父子和闻笛三人走过去问道:“请问医生,要多少钱?”
这女医生看见萧氏父子二人穿着很旧,冷冷地说:“是两个人吧!一共九千二百四十元!”
萧氏父子一听,吓懵了,萧父以为自己听错了,轻声问:“医生,没算错吧!”
女医生明显看不起乡下人,冷笑着说:“这不明摆着吗?一个重伤,得急需动手术最少需要八千,另一个小的受了二十多处外伤,还有床铺费……”
闻笛为了杀杀这看不起乡下人的女医生的威风,故意高声道:“叫你阮院长出来!我和他是老朋友了,叫他通融一下!”
萧天涯以为闻笛也没有带钱,问道:“大伯,原来…你…”不等萧天涯讲下去,闻笛附耳说道:“我现在有钱也不给,挫挫她目中无人,只有钱的锐气!不碍事的!”萧天涯表示理解,点了点头,不过心中仍存有一丝担忧。
女医生瞪了闻笛一下,捧着那“帐本”口中喃喃念叨着什么上楼去了。一瞧那表情就知道不是在想好事!
过了片刻,那女医生阴沉着脸走下楼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一面的慈祥,让人有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阮院长看见闻笛,哈哈大笑道:“闻兄,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都这么多年没聚一聚,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闻笛呵呵笑道:“怎么会呢!工作忙嘛!”
阮院长笑道:“都是快要退休的人了,注意身体多享几年福吧。”
闻笛呵呵笑道:“当然!不过,你自己还不是和我一样?”
阮院长问道:“你叫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一向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说吧,只要我能帮得到的,尽管说!”
闻笛就把孔北虎父子治疗的事告诉阮院长。
先前那不可一世的女医生哪会想到这个跟农民在一起的中年竟然真的是院长的朋友,不由脸都十分苍白起来。
阮院长寒声责备说:“先让主治医生动手术。救死扶伤乃是我们医生的职责!自己反省一下!费用先写上吧!”
萧氏父子没想到闻笛竟然会认识这家大医院的院长,看来,北虎他们没事了!
一个头裹白纱布,穿着病者服的少年躺在病床上,脸上微黑的皮肤上有几道半指长的血痂,星目盯着旁边一脸担心的萧天涯,说道:“天涯,我爸怎么样了?”
萧天涯摇摇头说道:“我爸还在那守着呢!应该还在抢救吧!如果有什么情况,我爸会来告诉我们的!你现在安心养伤吧!”
床上的孔北虎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哼!他妈的,这次实在败得太惨了!”
萧天涯了解北虎哥一向疾恶如仇,这次那些混混找上门来了,他怎么会放过那些人?看来,北虎哥这次出院后必定会去找他们复仇的。问道:“北虎哥,凭你的身手十来个普通的会家子也不是你的对手,这次怎么会……”
不等萧天涯再讲下去,孔北虎说道:“我要保护我爸呀!我爸一开始脚就受了伤,想走都走不了,他们又都提着家伙,根本不能硬碰硬啊!不过,让我心里好受一点的是也弄残了七、八个,伤了十几个!照今天的情况看来,我得加大运动量了!天涯,和我一起不?”说完忽然又改口道:“不,不,你还是不要干预进来了,我可不想连累了你,你还有父母、玉才呢!有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萧天涯沉吟了片刻,问道:“北虎哥,真的不用我帮忙?我不想你被他们这么多人欺负啊!我们两从小就是一条心的,现在你有难了,我又岂会袖手旁观!”
孔北虎语重心长地说:“天涯,我现在既然搭上了这档子事就没有退路了,他们是亡命徒,不要命的家伙。你就别死脑筋了,就算我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我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知道吗?”
萧天涯忽然道:“对了,我们可以找警察啊!”
孔北虎讪笑道:“天涯,你没搞错吧!叫警察24小时保护你?还是躲在牢房里坐牢啊!”
萧天涯急道:“那怎么办,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孔北虎深吸了口气笑道:“天涯,今天是玉才满十岁,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什么东西送他的,就把我妈遗留给我的平安符送他吧!”说着,从脖子上解下一块半黑透明的的方形小玉。玉中心内有一个有点像“顺”的字,浑然天成。孔北虎把玉推给萧天涯。
萧天涯推辞而坚决地说道:“不行,这可是你的传家之宝,我不会接的,你对玉才这么好,哪还用得着送什么礼物呢!收起来吧!能要我不会客气的。”
孔北虎看了一下裹着纱布的自己,沉思着。
沉默了一会儿,萧天涯问道:“你认识一个叫闻笛的中年男人吗?上海来的!”
孔北虎一怔,认真想了一下回答道:“不认识!怎么了?”
萧天涯就把闻笛来找他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北虎。
孔北虎努力回忆了一下,呵呵笑道:“哦!他失足落水,我就把他拖上来,背着他送到医院通知他家人就没管什么事了,真想不到,他还找上门来了!”
萧天涯道:“可不是,这次全靠了他,要不然我们还在为医疗费的事担忧呢!你得好好感谢人家!”
孔北虎点点头,闭上眼轻吁了口气,在想着什么。
萧天涯没有打扰他,轻轻关上房门,走出去了。
在急救室外。萧父萧子洋正在为好友孔福生的病情担心而来回踱步走着。
见到儿子过来了,说道“北虎怎么样了?”
萧天涯道:“只是受了皮外伤!孔伯伯还没情况吗?”
萧子洋凝重地点点头挨着墙壁靠着。萧天涯也跟着做下靠着。
又是一个半钟头过去了,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医生还在里面工作着。
这个时候闻笛提着一个大黑色塑料袋从外往里走来。走到萧天涯面前停了下来,说道:“萧老弟、天涯,先吃饭吧!我带了几个盒饭来。”
萧子洋起身轻声道:“我们怎么好意思呢!你已经帮我们够多的了。”
闻笛把袋子递给天涯,说道:“要不是北虎,我闻笛这条老命早就喂了鱼了,别拒绝了,我知道萧老弟是豪爽之人,不会不敢吃这盒饭吧!我还想问萧老弟一个问题呢?”
萧子洋也看清楚闻笛不是那种爱摆架子的富人了,笑着道:“说吧!只要我能够回答的一定说!”
闻笛故意朗声说道:“我想让天涯和北虎去学习!”
萧天涯听得一呆,细细继续听着。
萧子洋正求之不得,忙道:“好啊!不过……”
闻笛深知他担心什么,微笑道:“学费我帮他们出,至于生活嘛……我家里空房间有的是,他们就在我家住下吧!”
萧子洋呐呐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还住到你家里。”
闻笛拍拍萧子洋的肩膀道:“老弟,放心吧就当是我赞助他们读书吧!何况,我这条命还是北虎就的呢!我总得给他点报答嘛!”
萧子洋细想了一下才答应了下来。
萧天涯兴奋得只差没跳起来,说道:“谢谢闻大伯!我去告诉北虎去!”把袋子放到椅子上,转眼就跑没影了。
闻笛惊愕道:“萧老弟,天涯经常锻炼吧?”
萧子洋欣慰地笑着说:“是啊!他和北虎从五岁就开始锻炼了,说起来,还是那个最简单的办法好!”
闻笛惊奇道:“什么简单办法?”
萧子洋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北虎从八岁就开始抱着牛犊到四里之外的山上去放牛,牛吃完了又抱回来,上午放了,下午又抱牛去放,傍晚又抱回家,就这样小牛犊慢慢长大,北虎的力气也跟着变得越大,有时一天连续帮二十多户人家抱牛去放呢!最让我惊讶的是北虎有时一次抱二头牛回来,现在他的力气可不是平常人能够比的。天涯那小子被牛蹄踢过一次就不敢接近牛了,他竟然去抓羊,一手提一只,跑起来跑得飞快。现在在北虎家外面放的那凹形长石和那用麻袋装的细砂、那对缠脚锁都是他们用来锻炼的。有一次听天涯说,他们要加大运动量负重去爬峭石崖呢?我怕他们出什么事,就没敢答应……”
正说着,抢救室的门被打开了,三个医生满头大汗陆续走出。
萧子洋走上前问道:“医生,里面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一个身材伟岸的中年医生拉下口罩微笑着说:“已经渡过危险期了,不过暂时病人需要好好调理。病人打了麻醉药,药力未消,身子较虚,先不要打扰!”说着轻吁了口气离开了。
萧子洋听到好友无恙,心中大石落地,千恩万谢后就冲进了室内。
闻笛原本抽紧的心,这时也松放了开来。
另一个病房里。
萧天涯把闻笛供他们两读书的事对北虎哥说了,孔北虎开心了一下,又缓缓说道:“看这次能不能逃过这一难吧!其实,我自己也很想去啊!你知道在哪里读书吗?”
萧天涯摇了摇头道:“我没问哦,他就在外面,我就去问问!”
忽然见萧子洋推门进来说道:“没事了,北虎,安心养伤!半个月之后由闻伯伯带你们去上海!你们可要争气啊!”
孔北虎与萧天涯相顾对视一笑,点点头。
萧子洋高兴地说道:“闻大伯来了,你们先和他聊聊!我就先回家了,办完事我就来!”说完就走了。
闻笛提着一袋东西进来说道:“北虎,你还记得我吗?”
孔北虎嘿嘿一笑道:“怎么会不记得?大伯,这次真的是太谢谢您了!”
闻笛呵呵笑道:“上次要不是你救了我,我现在也就不在这儿了!”
萧天涯笑道:“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三人边吃边谈,倒也很是畅快。
一连十天过去了,每天倒相安无事,孔福生和孔北虎复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