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贰·记II》颜雪茉

10、2.偷偷的看你

　　她喜欢用纤嫩的小手卷弄并不长的发丝，手里的书总在更新换代，说话的样子是娇气任性九分。还有一分是她的头头是道，根本无力回驳。

　　从家到学校的路上，她喜欢牵拉着我的衣袖，有时候她会把小手卷靠在我的大手里，她会漫不经心的发呆，她会毫无征兆的和我撒娇。

　　每天期待能和她就这样一直走，走到我们老的时候。

　　“灿灿，灿儿，欧巴，放学等我呗。”嘟着个小嘴，脸上的小肉肉鼓起来的傻样，是可爱。

　　每次被她的小肉脸给打败，是心甘情愿。

　　她会随心来等我放学，巧巧的都是校队排练的时候。

　　排练结束，总会被校队的同学嘲弄番。“陆灿，你女朋友又来等你咯！”

　　那年，被全校同学公认为“最佳情侣”。

　　直到第二年，暗恋她好多年的夏禹同学突然转校到班上，我们的真相才被揭露。

　　每每属于我们的“情人节”总会失约，甚至从不吵架的我们，也开始变了。我们变的都快不再是彼此心里的那个人了。

　　三个月的冷战期，她一直在躲避我，甚至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出门。我想过道歉，可失败了。
　　原本以为我们就这样不说话，不并肩，不约会。

　　第四个月中的某一天，她和一个陌生的女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灿灿，放学等我们吧！”她又是鼓着小肉脸嘟着嘴撒娇道。“你不是最讨厌我吗？”想起她吵架的最后一句话。

　　“才不呢，我最喜欢我们家灿儿了。”她变回了原来喜欢逗我撒娇的陆羚。

　　……

　　放学后的自己拒推了班上的聚会。来到大礼堂拉扯着被她折磨了许久的小提琴。蹑手蹑脚地走进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她不调皮，不淘气，文静淑女的样子，是美丽。

　　“你是声乐系的陆灿吧！”身旁突然出了声的人是早上和她走在一起的女孩子，“是。”
　　“我是舞蹈系的金荷娜。”

　　我记不清金同学当时的样子是怎么样的。只清晰的记得台上演奏完的她调皮的向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这天，我们去吃了晚饭。她说荷娜喜欢吃咖喱，就去了江南洞那里一家叫“High咖喱”的店。
　　她的意图很快的被我拆穿了，她也毫不避讳的继续这么干下去。

　　我们把金同学送回家后，一起搭车回家。

　　玩疯了后，才温顺的像小羚羊似的躺在我的怀里呼呼大睡。

　　她本和我有28厘米的身高差，却总是要踮起脚，伸出她的长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只大懒熊死赖在我身上呢。

　　可我却极为愿意让她这样赖着，这刻才能让她不从我的身边逃走，乖乖的被我锁在身边。

　　她虽娇弱瘦小，但模样总能让人记得很久很久。追她的男孩子不多，给她写情书送礼物的男孩子也很多。偶尔见她打开储物柜，里面就会掉出好多东西。可能太久这样，她有时候会大发雷霆的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扔进垃圾箱里。过了会儿又会带着歉疚感把东西再找回来。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去看那些信和礼物，只知道她每次带回家都把这些东西放在一个巨大的箱子里。日复一日，每天总能收到几样。

　　……

　　“灿灿，又是哪个姑娘给你写的情书呀！”

　　“欧巴，这个给我呗。好不好！”

　　“陆灿灿，你也送我个呗。”

　　“灿儿，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呀！”

　　……

　　她总会来掠夺别人送我的礼物，吃醋淘气撒娇的小肉脸圆鼓鼓的逗闹我，吃醋的不乖戾的样子。不从她就会被大卸八块张牙舞爪的鬼样。

　　……

　　她是我喜欢的人，陆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