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来袭[综武侠]》百里冰烟

10、李莫愁（九）

　　对于杨过能否找到小龙女，李莫愁并不担心。既然命中注定他们有缘，那么分开多远，总是有重聚之日。
　　与欧阳锋一战，李莫愁所伤之伤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一直静养了半年多，竟也无法痊愈。此时，李莫愁才有些明白当年师父林红被欧阳锋所伤，未必是因为伤势拖得太久，才无法医治的。
　　欧阳锋被称为西毒，也极为善用毒。他的掌力偏于刚猛不说，还带着毒性。虽然内伤渐愈，受伤时内劲和毒还是对肺腑造成了永久性的伤害。
　　李莫愁下了山，江湖上正好流传着关于郭靖黄蓉夫妇在陆家庄召开英雄大会之事。
　　这里的陆家庄自然不是嘉兴的陆家庄，而是黄药师弟子陆乘风自归云庄被欧阳锋烧毁之后，定居大胜关建的庄子。如今，陆家庄庄主陆冠英算是黄蓉的师侄，又有恩于他夫妇二人，借他的庄子开英雄大会自然容易。
　　古墓已经封闭，本来就不喜欢古墓阴冷的李莫愁更是不乐意回去。一时间漫无目的的在江湖中走动，听说英雄大会的消息，倒是不免走上一遭。
　　看着一群自诩英雄的中原豪杰竟然被金轮法王的两个弟子留难，李莫愁不免失效。江湖人中不乏侠义之辈，只是一盘散沙，国仇家恨面前个人力量未免渺小。有时候金轮法王这样的任务一出现却反而能够促进中原武林的团结，因此李莫愁并不急着出手。
　　因为霍都之前在古墓中已经与杨过、小龙女动过手，杨过倒是不像原著中那么容易得手了。不过分开一年多，杨过的武功已经大有精进。
　　看到杨过使出打狗棒法，李莫愁心知这个时候洪七公和欧阳锋应该已经死了。欧阳锋应该是算的上自己的仇人了，只是没想到竟然每个报仇的机会了，李莫愁略有几分失意。
　　杨过力败霍都、达尔巴，小龙女又与金龙法王试招。看到金轮法王下了狠手，杨过不管不顾上前打下金轮法王的金轮。李莫愁不及多想，已经拔剑上前。
　　几乎是郭靖与金轮法王掌力相拼的一瞬间，李莫愁的长剑也刺穿了他的手臂。三人又同时后退，皆是气血翻涌。仓促之下，自身发出的气劲不分敌我，三人都是被另两人发出气劲避开，如何能够不受伤。
　　“中原武林果然人才辈出！”金轮法王一甩袖道，“我们走！”
　　金轮法王吃了个暗亏，哪里还敢逗留，连忙带着两个徒弟和随从匆匆离去了。
　　“靖哥哥，你没事吧？”黄蓉扶着肚子，焦急地上前道。
　　“师姐（师伯）你没事吧？”
　　“没事！”李莫愁早知道郭靖会出手相救，只是她的性子一向有些孤傲甚至可以说怪异。
　　若是最早遇到杨过想要带他回古墓是因一时怜悯，其后看着杨过对小龙女的心意，却真心将其当做了自己的师侄。郭靖虽然会出手，只是李莫愁却不想杨过欠郭靖的人情太多，成为约束他的桎梏。
　　“李莫愁，你废了我好师兄双掌还敢出现？”却是全真教孙不二。
　　“郝大通杀了孙婆婆，我不过废了她一双手掌。孙道长时隔多年是想要先下手为强，是为了庇护你全真教的孽徒吧！”
　　“李莫愁，你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看看你们的那些所谓精英的三代弟子。直说那个赵志敬吧，要是蒙古人打过来，只怕立即就能跟狗一样爬到蒙古人面前。”李莫愁心知尹志平非礼小龙女之事不能放在这里说。不过，全真教这些年弟子收的多，参差不齐，如赵志敬这般两面三刀的小人不在少数。李莫愁随随便便都能找到个理由发难。
　　“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世人皆有眼睛看这。孙道长还是等着时间的验证吧！”
　　“你——”这孙不二脾气暴躁，最是不善于吵架。被李莫愁一挤兑，竟然气的说不出话来，怏怏不快地退下了。
　　郭靖和黄蓉夫妇又上来见礼。到了饭桌上，知道李莫愁和小龙女是杨过的师伯和师侄，郭靖就迫不及待地提起了郭杨两家的交情，想要将女儿郭芙嫁给杨过。
　　看到一旁黄蓉想要阻止的欲言又止，李莫愁刚要说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感情要两情相悦的话婉拒这门婚事。
　　却不想小龙女当日离开之后却是回了古墓，因为思念杨过这才下山，听闻英雄大会的消息，猜到杨过回来，直奔大胜关而来。小龙女自小生活在古墓，不通世情，与杨过重逢，才互诉衷情，直接坦言自己要做杨过的妻子。
　　又有杨过接着承认自己只喜欢姑姑，要娶姑姑为妻，把郭靖气的要死。
　　“过儿，以前的事我不追究。我不管你有没有背叛师门，过去的事可以一笔购销。但是这一次，我决不容许你胡作非为。”郭靖义正言辞斥责道。（电视剧台词）
　　“啪”的一声，李莫愁猛地将酒杯按在了桌面上：“说道杨过背叛师门这件事，郭大侠还是慎言。当年我与杨过的母亲穆念慈有久，原是要带杨过回古墓派。只是有事在身耽搁了一日，却是郭大侠顾念故人，带杨过回桃花岛教养。只是郭杨两家即时旧交，郭大侠夫妇带回故人之子却没有传授他分毫武艺，以至于被武家兄弟欺凌。最终，却是杨过被送到全真教，是也不是？”
　　郭靖想要分辨，李莫愁又道：“郭大侠是忠厚之人，当日不知黄夫人‘用心良苦’，只怕也是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全真教弟子，以至于让杨过在全真教成为赵志敬等小人之流的出气筒吧？当年，若非我古墓派孙婆婆怜惜杨过可怜，见他几乎被全真教的臭道士打死，舍命相互。只怕杨过因为郭大侠得罪的人殒命，杨家绝后，郭大侠百年之后又该如何面对你杨铁心叔父呢？”
　　郭靖本是老是忠厚之人，被李莫愁先发制人，竟然一脸窘迫无言以对。
　　“至于杨过与我师妹小龙女欲结为夫妻，我师妹虽教过杨过功夫。只是杨过吃多了‘恶师父’的苦，可从未喊过一声师父！当年郭大侠本是蒙古的金刀驸马，最终却娶了黄帮主，难道还不懂两情相悦，情难自制的道理吗？”
　　黄蓉虽然不高兴李莫愁挤兑郭靖，只是她本不欲将女儿嫁给杨过。不认同杨过、小龙女师徒结合，又觉得当众讨论此事不妥，只得上前扯开话题，想要押后再说。
　　这时，赵志敬却不甘寂寞跳了出来，大声道：“杨过，你欺师灭祖，已是不齿于人，今日再做这等禽兽之事，怎有面目立于天地之间？赵某但教有一口气在，断不容你。”（摘自原著）
　　杨过却不想继续纠缠，低喝道：“让开！”拉着小龙女便向离开宴会厅。
　　赵志敬大声道：“尹师弟，你过来，你倒说说，那天晚上咱们在终南山上——啊！”
　　李莫愁能够被称为赤练仙子，便知其出手狠辣。赵志敬一出声，李莫愁心中顿觉不妙，已有戒备。赵志敬想要说破小龙女与杨过赤身练功之事败坏古墓派名声，李莫愁如何能够让他得逞。
　　赵志敬不妨对方会大庭广众之下“灭口”，李莫愁出手如电，一剑刺出，竟然无人能够阻止。李莫愁这一剑却只是刺入他的口中，伤了他的舌头。
　　“尹志平，今日赵志敬要破自己立下的誓言，我切了他的舌头，可是公平？”李莫愁施施然地收剑，望向了一旁的尹志平。
　　尹志平望着李莫愁浑身发抖，却不言语。
　　“师妹，你和杨过先走！”李莫愁突然道。
　　群雄本李莫愁一番话和突如其来的一剑震慑，还没反应过来。小龙女不谙世情，根本不知道对于程朱理学影响下的宋人来说，师徒之恋是如何严重之事。听了李莫愁的话，本就不喜欢人多的小龙女果然牵着杨过的手，相互凝视着离开了。
　　“过儿，你不能走！你可知道，当日我为何给你取名杨过——”
　　“郭大侠，杨过既然已经是古墓派弟子，就劳烦郭大侠教导了。郭大侠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想想如何教好你那个刁蛮任性的女儿和那对一天到晚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徒弟吧！”
　　郭靖固然是顶天立地的大侠，只是岁月催人老。当年敢于反抗长辈包办婚姻的人如今竟然也成了迂腐的老头子。
　　李莫愁仗剑拦在门口，郭靖一时也无法去追杨过。再看看被李莫愁刺伤的赵志敬只觉得无奈至极。
　　若非赵志敬做过杨过的师父，不好当众诛杀，只凭着此人的反复无常可以随意破誓言，李莫愁就不会只是伤了他的舌头，让他无法说话了。
　　确定小龙女和杨过已经离开，李莫愁才道：“尹志平当日我已经被欧阳锋重伤，刺你一剑已是勉强。你只需要回身，就可以轻而易举杀了我。”
　　尹志平心中错愕，想起那晚之事，惭愧不已。他随色迷心窍，却还不像赵志敬一般丧心病狂，心中竟然有些羞耻心。那时候更是做贼心虚，如何敢回头杀人灭口。
　　“你那晚没回头，终究是错失了一次机会。只是，你该不会以为那晚之事这样就可以过去了吧？”李莫愁冷冷一笑。
　　尹志平一咬牙，跪在了李莫愁面前：“尹志平甘愿受罚！”
　　“志平，你在做什么？”孙不二等人看到尹志平竟然跪在李莫愁面前，又惊又怒。
　　“如何犯了错，就断了孽根吧！以免伤了两派颜面，你可以后去私下受罚。相信尹道长会遵守承诺，对不对？至于你——“李莫愁望向了捂着嘴的赵志敬，“不要跟我说什么与第六第七，更多人说，就是没有破告诉第五个人誓言的蠢话。既然立下了誓言就老老实实的守住。不然的话，下一次我的剑刺的就不是你的舌头，而是脖子。”
　　赵志敬没想到李莫愁竟然看破了自己的心思，又被她冷冷地看着，一时间竟然连痛都忘记了，只能愣愣地看着李莫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