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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公主1】 ...
我不会因为你是公主而爱上你
我爱你,你就是我的公主
————————————
第一章
“听说了吗?江都公主府把求医的赏金又翻了一倍?”
“你是说……黄金五万两?!”
“不止呢,谁若能治好公主的怪病,驸马便将整个江都的田产悉数赠出。”
“这样大的手笔,驸马和公主当真是恩爱。”
“只可惜那病……至今已经五年有余,依旧无人可医。听说前段日子有个胆大的接了医榜,结果竟感染恶疾,不出三日便暴卒了。”
“上次那个还撑了五日,这次只三日就不行了,看来公主的病已经——”
“嘘,天子脚下,切莫乱说。”
“快看,又有不怕死的来接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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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秋老虎的天气,午后的热浪像是极细密的丝缕,一针一线地缝在呼吸,堵得人胃里难受,尤其是坐在摇晃的马车里,闻着往来空气送来的阵阵焦臭。
那是,战火在尸体上燃烧的味道。
好在身边有一个足够坚实又足够温暖的胸膛,每次颠簸的时候,朱朱就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眯眼微微笑着,舒服得似要就此睡过去。
胸膛的主人,语调却有一些冷:“你太草率,至少也该打听清楚。”
朱朱摇了摇手里的榜单:“阿湛,这可是五万两黄金呐,够我们挥霍好几年了。”
“公主的病,蹊跷。”
车子又一阵颠簸,似是驶过了战火未熄的旷野,风中隐隐有桂花的香气。
苏湛在风里低头:“我已经看过了,前日暴卒的那个郎中,死状甚惨,全身肿胀溃烂,竟无一处完好肌肤。”
声音很冰,拂在朱朱的耳缘,却又很痒,惹得她笑眼更弯:“你果然打听过了。是瘟疫吗?”
“你见过持续五年的瘟疫?”苏湛顿了顿,“这五年接触公主的人中,染疾而死的,只有为她医治的那几位医者。她身边的侍女和驸马,却无大碍。”
“那就不是瘟疫了,”朱朱懒懒抱着他的肩,“难道是中毒?”
苏湛摇头:“为公主诊治的人中,有一位是蜀中唐门的嫡传弟子,精通毒理,若是中毒,断没有连他也看不出的道理。”
朱朱扯住他颈间的一缕黑发,放在指间把玩:“那就是鬼神上身喽。”
发乌黑,指雪白,映着苏湛的眸子里莹光点点:“道士法师也已请过不少了,其中不乏赫赫有名者,皆无所奏效。”
“看来很棘手呢。”
“现在后悔了?”
朱朱倚在他的肩头,满不在乎地绕着他乌黑的发:“五万两黄金呐,我怎么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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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主府的时候,夕阳西落,燃起一片残霞如血。
被家丁领着往正厅里走,朱朱一路向四周打量着。公主府比她想象中要气派,亭台楼阁,雕梁廊画,一砖一瓦都透着皇家特有的庄重奢华。
府中的下人们倒不似外界传说中的倨傲,只是一双双眼里都透着丝怪异,尤其是看到她手中的医榜时。
这也难怪,前来为公主看病的郎中,前后已经死了二十三位了,他们定是以为,这一位也凶多吉少。
当然,除了这种目光,还有一些含着羞怯的眼悄悄地朝苏湛望过来,尽管他的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冰霜。
窈窕君子,淑女好逑,这本是人之常情。可是,朱朱却委实有些不快,分明她也一身男装风流倜傥,怎么就没有一个小丫头给自己抛个媚眼?
不公平,这桩事实在是很不公平。
本着吃多少亏,就从人家身上吃回来多少的原则,朱朱很不客气地把丫头们为苏湛精心准备的晚饭给大快朵颐了。
边吃还边念叨着:“这红烧肉太咸。”
“这蟹不够鲜。”
“这银耳桂花羹哪有什么桂花味?”
“这莲房鱼包做的可真不地道。”
“这……”
这不识抬举的郎中。
一旁偷偷观察的刘管家忍不住侧过脸,从鼻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也就是这一侧脸的功夫,他才注意到朱朱身边的另一个人。
或者说,从他们刚进门的那刻起,他就已经注意到了那个人。
那个一身黑袍如墨,冷眼若刀的绝美男人。
刘管家会注意到这个人,倒不是因为他的美,而是因为他通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森寒之气。那样挺拔地立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封在剑鞘中的杀戮之剑,虽然始终不言不语,虽然无形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极力地压制着那种浓烈的煞气。他这样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忽视的。
可即便是注意到了又怎样?那样一张淡漠的脸,让人根本不敢去看,生怕多看了一眼,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是谁?
为什么会这么强烈的杀气?又为什么心甘情愿地跟在这样一个小郎中的身边?
刘管家眯了眯眼,待要仔细看过去,那个人却蓦然回首。冰潭般不带一丝情感的双眼惊得他脚步一个后错,差点失足撞上身后的梁柱。
也是此时,一直闷头吃饭的朱朱忽然抬起头来,一面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一面调笑般地瞥了苏湛一眼:“阿湛,你在看什么?花姑娘吗?”
被她这样揶揄着,苏湛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帘子外面的人影:“驸马来了。”
朱朱于是懒懒转眸。
回廊尽处,果然有一人渐行渐近,却是驸马耿兰生。
驸马比想象中要逊色一些,也许是这几年操心过甚吧,一身月白青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原本英俊的脸庞也变得苍白,透着股显而易见的病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似的。
这也难怪。
驸马是文状元,状元郎总是文弱书生。
“我看先生似乎年纪不大。”简单的客套后,耿兰生用余光瞥着朱朱,声音有一丝倦。
朱朱于是也用余光瞥了回去:“我看大人似乎病入膏肓。”
“哦?”耿兰生终于抬眸,认认真真地瞧了她一眼:“那么,先生看我有什么病?”
“眼乌面黄,双颊消瘦,应是脾胃不佳,”朱朱说着,抬头,大有深意地上下打量着他,“大人伤神伤得厉害,这可是心病呢。”
这话终于让他的神色稍稍变了些:“心病……”
“或者说——”朱朱笑了,“是心魔。”
耿兰生目光闪了闪,也笑:“先生为何戴着面具?”
朱朱不以为然:“戴着面具又何妨?”
耿兰生眯眼,神色有一丝深远:“面具像一层虚假的皮子,套着这层皮子,人便不够真诚。”
“人皮难道就不虚假吗?”朱朱抬眸,直视他,向来不正经的双眸里透着丝难得的深意,“真亦假时假亦真,大人,看人要看心,而不是看脸。”
耿兰生低眸,一阵沉默,半晌才道:“先生说的有理。”
他起身:“既然先生是高人,便随我看看公主的病吧。”
朱朱却不动身,只是展开手中的折扇,随意扇了扇:“我听闻,先前为公主看病的郎中前后共有二十三人,现如今无一幸免。”
耿兰生顿足:“先生怕了?”
“是人都会害怕,”朱朱笑,“所幸,医者讲究望闻问切,望之前,还请大人为我讲一讲公主的病情。”
耿兰生抬眸,看了她半晌,才缓缓说:“大婚前夕,禁宫内突然闯入一名刺客。公主应是受了惊吓,脸上开始长疹子。太医院的人来瞧过,开了几味药敷过就好了。可是一年后,公主的病再度复发,比先前更为严重,只要轻轻抓挠就会流出脓水。到了去年,连身上也开始……公主时好时坏,最后渐渐体无完肤,太医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病,几番用药都无法根治。我实在束手无策,只好张榜,遍寻名医。”
朱朱阖上扇子,用一端轻轻抵住下颌,似是沉思。
“先生,可是想到了什么?”耿兰生问。
“正是。”朱朱收起扇子,漫不经心。
耿兰生说:“那便随我入内,为公主诊治吧。”
朱朱抬头望天:“今日天色已晚,不若改天?”
说罢,她起身告辞,竟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刘管家不由冷嗤了一声:“又一个江湖术士。”
耿兰生的眼却微微眯起,泛着莫测的光。
***********
夜上阑干。
月溶溶,混着星光倾洒入室,陈在地上,倒似霜雪。
霜雪之上,有一清瘦的人影斜倚在床边,低头,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腕间不断颤动的金铃。
“在想什么?”
窗外,苏湛坐在摇晃的枝桠上,似有还无地望着推窗而立的朱朱。
不动声色地放下自己的衣袖,朱朱托腮:“大婚没多久,公主那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就变得溃烂不堪。这样五年下来,寻常男人早就弃若敝屣了,可他却依旧侍奉在公主床榻。他是真的疼惜公主。”
苏湛换了个姿势:“也许是因为她是‘公主’。”
朱朱低眸,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公主,就不能被人疼惜吗?”
苏湛沉默。
朱朱叹了口气:“公主府你已经看过了,可有蹊跷?”
苏湛从枝上跃下,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仿佛只是眨眼的功夫,他的人已经移到了她的面前:“陪嫁的几个丫头,嫁人的嫁人,暴毙的暴毙,反正一个都不在了。”
朱朱笑了,面具下,一双眼睛眉目弯弯:“我猜,嫁人的是大婚后一年,暴毙的,则是去年。”
苏湛点头:“看来,你也打听了不少。”
天风轻拂,吹起男人如墨发丝,飞飞扬扬,拂在朱朱的颊上,飘然如纱。
朱朱伸手,去握他柔软的发:“只是不知,这位驸马又知道多少?”她说着,忽然侧过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如玉的十指缓缓向上,隔衣抚/摩起他坚实的肌理。
一股荼蘼的淡淡幽香,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在萦绕在苏湛的鼻尖,且越来越浓烈。
苏湛蹙了蹙眉,下一秒,手已不着痕迹地握在她的肩上,似是要将她推开。
“怎么?有了花姑娘,就不让我碰了?”朱朱拈酸吃醋似的瞟着他。
第一个故事,希望大家能喜欢。本文是轻奇幻的古代言情,分N个单元故事,每个故事是一个爱情故事,带点悬疑色彩,背景是明朝建文帝时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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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公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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