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请接招》张福履

27、初吻

　　玩了一个下午，大家在父母下班前告别了田家，大家满满地说好，下一轮计划着去汪星人家聚会，并诚意邀请小橙一起。“毕业了，让我们从竞争对手变成了真正的伙伴。”小橙子喜欢这句话。
　　送走大部队，回到屋里，只剩下凌霄珩一个，此刻的他正在半跪在地上仔细地收拾着散落在桌面上的碟片，一张张仔细插好、放入CD盒。
　　“喂。”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家。“我来就好。\"
　　他抬起头，冲着她微微一笑，温暖的眼神中带着宠溺，笑得她有些脸红。
　　他直起身，高大的身躯比167的她整整高大半个头。“田小橙，今天晚上能出来吗？”
　　“恩？”小橙仿佛听错了。
　　“八零零咖啡吧，7点半。”霄珩低下头，凑近她，低声说。“我有话对你说。”
　　“唔~~”

　　傍晚，一部迈巴赫62缓缓驶入玲珑镇郊区的一所豪华别墅。
　　“二爷，大少爷回来了。”管家打开车门，小步紧趋地走向主人房，凌振飞笑容满面地出门迎接。“霄珩啊，终于回来了。你的房间我已经让阿姨收拾好了。”
　　凌霄珩冷冷地摆摆手。“不必了，我只是拿点东西马上出去。开学前我将住在李依然那里。”
　　“这......霄珩，吃晚饭走吧，跟二伯说说话也好......”没等说完，他便摆摆手径直走向内室。
　　凌二爷的脸霎时凝成冰块，不识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看你能拽到什么时候，哼，早晚跟你父亲一个下场。

　　披着盛夏的暮色，小橙走进位于玲珑湖畔的八零零咖啡吧，她喜欢中式元素，洗完澡选了一件的藕荷色碎花棉旗袍，脚着白色麻布刺绣凉鞋，一枚银色发卡将刘海别住，半干的头发直直的披着，虽然不施粉黛，走在古老的古镇街口，俨然是一道古典清丽的风景线。霄珩从落地窗前瞧着她慢慢走入，唇角漾起笑意。
　　小橙发现他今天也略有不同，头发似乎刚刚打理过，散发着淡淡的啫喱水的味道，衣服是簇新的长袖衬衫加西裤，还带着袖扣，显得成熟而帅气，她与他相视一笑，小橙缓缓坐下，还未开口，先笑出声来。
　　霄珩射来疑惑的目光。
　　“凌霄珩，大热天的你穿长袖，热不热？”她拿出折扇挡着嘴，提醒自己笑得淑女些。
　　“正式场合，男士都是穿长袖的。”他有些尴尬，只能略带生硬地回答。
　　“你待会儿要去参加宴会么？”
　　他皱着眉，眼神重现凌厉。“田小橙，我是来找你的。你认真点好不好！”
　　小橙掩着嘴，笑够了才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半响，未等他开口，她又托着下巴邪邪地看着他。“凌霄珩，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恩？”
　　“此情此景，你这样子像极了是来相亲的。上次我陪我姐那男的也这个打扮！”她完成月牙状的眼睛等候着他的盛怒。
　　霄珩不露声色，招呼服务员。“来一杯雨前龙井。”又看了看小橙。
　　小橙刚想叫摩卡，霄珩指了指。“秋水伊人好了。”
　　“那是什么？”小橙凑上前。
　　“薰衣草加柠檬。”
　　“可我想喝摩卡。”
　　“晚上还是喝点安神花茶为好。”他淡淡地说。

　　小橙摆弄着面前的茶匙，不知该如何打破平静，特地叫人家出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她毫无头绪，干脆托着腮看着他，示意他快些讲。
　　大狮子抿了一口清茶。“考试感觉如何？”
　　最近，这句话已经被问了十遍八遍了，小橙轻轻吐了口气。“对了答案感觉还好，T大应给不成问题，关键看能不能进建筑系。”
　　“你最后填了T大？！”霄珩一脸惊愕，拧紧浓眉，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额，李老师他们建议我考虑T大，我就......我觉得T大也不错。”她轻描淡写。
　　田小橙，你好样的，霄珩握着茶杯的手有些轻颤，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久了居然才知道，T大，她居然最后选了这所学校！
　　“田小橙，你当初怎么说的，你一心想考J大的，你说话不算话是不是！”
　　他的口气又急又凶，小橙有些莫名。“后来我又不想考J大了，T大漂亮多了。”
　　“漂亮，漂亮你就去了？！”大狮子开始暴躁。
　　“J大推荐表只有一张，我争取不到。”小橙低下头，轻声说。“志愿只能选一个，我还是想稳妥一些，选了T大。”
　　霄珩想起，提交志愿那天他走进教师办公室汇报了近况，校长拉着他问长问短，当他表示决意考J大时，校长二话没说将推荐表给了他。推荐表仅有一张！他怎么没想到！该死的李依然，他想起他那几天似笑非笑地表情，顿时一身冷汗！他还是疏忽了。
　　她递过纸巾，“你不舒服吗？”
　　霄珩接过纸巾，解下镀银袖口，挽起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却不言一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本以为一切顺利，却事与愿违。
　　“你约我出来，就为了问我这个”小橙不解的问。
　　他依然沉默着，待她尴尬了很久，才开口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盛夏的夜晚，深蓝色的天空点缀着繁星，将静谧的古街映衬的越发有意境。小橙看了看表，刚才说去韦少家串个门，回去晚了妈妈又要问个不停。她决定不走大路，而是从古宅的弄堂里抄近路回家。
　　“凌霄珩，你回去吧，我从这条小路走出去就到家门口的大街了。”她转过身，冲着他摆摆手。
　　霄珩点了点头，“下次联系。”

　　走到一半，小橙已经后悔了，前面黑乎乎的一片，回过头也看不见尽头，也不见灯光，窄窄的长弄堂只剩下她一人，墙头摇曳的树影张牙舞爪的晃动着，她想起下午看的那部“咒怨”，回想起那张恐惧的白脸、吱呀吱呀的木质楼梯也充满怨气的老宅，心里越来越毛。
　　扑通，一只猫从墙头跳过。她吓得“呀”一声惊叫起来，靠在墙边不敢动弹。
　　黑暗中传来一阵脚步，她仔细听着，想是有人过来了，听脚步不像女人的皮鞋，她又害怕会不会是歹徒，躲在墙边不敢出声。
　　脚步放缓了，呼吸凝重，小心地低声唤了一声。“小橙？”
　　她觉得自己快哭出来了。
　　“别怕。”在黑暗中，他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埋着头靠在墙边，就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他快步走上前，未等她说话，便将她搂在怀里。
　　“伽凌子，最后血淋淋的，好吓人。”她的头埋在他怀中。
　　“别想那些。”他轻拍着她的背。
　　“那个小孩，会出现在衣橱里。”她打了个冷战。
　　“都是假的。”
　　“天花板上全是头发！”她闭上眼睛，止不住轻轻颤抖。
　　他托起她的脸，头一低吻上她的唇，只是想封住她的嘴，柔软的甜蜜令他欲罢不能，他温柔而又霸道地流转沉醉。
　　唔~~~~她大脑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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