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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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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平静地过去了
“呐~Naya,为什么你做的料理做得这么……有型啊?”冰露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出了这个她很长时间以前就想问的问题。
虽然很丢脸就是了,一个女孩子竟然向一个大男人问做料理的事情!要命的是被问的那个人还不是厨师!
Nagayama微微一笑,“你是想说我做的料理很好吃吗?”
干嘛一定要说得那么清楚!真是讨厌的个性!
不过,她还是诚实地点点头,“是啦!”然后又小小声地说道,“真是爱现!”
Nagayama故意忽略掉后面那一句,慢条斯理地说:“因为……”
以为他要说出什么秘诀,冰露急忙竖起了耳朵。
Nagayama不禁暗暗发笑。
“因为……”说出来却仍然是那两个字。
虽然想继续逗她,但看她脸色不善,他还是乖乖地说下去,“因为……我有心嘛。”
结果是,他觉得说了还不如不说来得好些。
冰露放下筷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心啰?!”
“我可没有这么说!”Nagayama急忙撇清自己。“我只是说我做料理很用心,又没有说你没有心,你干嘛要将这种事情往自己身上安啊。”
冰露站起身,慢慢地转到餐桌对面Nagayama的一侧,“那你的言外之意是我自己认定自己没有心的啰?”
Nagayama觉得此刻的冰露很像花木兰的弟弟啊——磨刀霍霍向猪羊。而很不幸的,他就是被“向”的猪,或是羊。
“没有没有!”Nagayama怕这一场的公演纪念DVD名单中他的名字被圈上长方形的框框(意即此人已故),他满脸陪笑地转移话题,“呃……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啊?”
提到这个,冰露的气势瞬间归为零。
她垂头丧气地走回她的座位,有气无力地坐下。
看到她退出安全距离之外,Nagayama暗暗地松了口气。看来他还可以继续生存下去。
“啊,说说为什么。”Nagayama担心她马上想起来再来杀他,于是决定要将这个让她失去气势的话题进行到底。
冰露慢腾腾地拿起筷子,拨弄着碗中的米粒,却没有吃的打算。
“不要调戏我做的米饭。”Nagayama用如同机械人般刻板的声音制止了她的行为。
“说吧。”
“我很不擅长料理这方面……”冰露小小声地道。她觉得这真的是很丢脸的事情。
你是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料理好不好!Nagayama暗道,很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拜托!现在每天是我做饭好不好?你只负责吃就可以了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天底下有多少擅长料理的人就有多少不擅长料理的人,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很正常的嘛。
“现在是没问题啦。”冰露承认这一点,“但是,等我搬出去独立生活了怎么办?等我嫁人了怎么办?难道我还要带着家人来你家里吃饭吗?”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哎!
俗话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可是她做的料理连她自己都吃不下去,还怎么去抓住男人的心啊。总不会让她带着老公孩子吃别的女人做的饭吧?
男人是不会明白女孩子的心啦!特别是这种料理乱厉害一把的人!
冰露看到Nagayama有点麻木的表情,忿忿地想。
她是要离开的啊……
对啊,她和自己无亲无故,总不能住在这里一辈子。
他是已经习惯了有她在的日子,忘记了有一天她注定要离开……
Nagayama自嘲的笑笑,四处奔波的艺人生涯让原本挑剔的他变得随遇而安,竟然也会这么快就习惯生活中出现的那一个人的存在。
“你笑什么?”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的冰露以为他在嘲笑自己,恼怒地问。
回过神的Nagayama看到她气鼓鼓地面颊,不觉宠溺地笑了,“没关系啊,我可以教你做料理啊。反正你也算认同我的手艺,不是吗?”
“真的?”冰露感觉好像在做梦。
Nagayama亲自教她做料理哎!由这么可爱的人来教她这么好吃的料理,想想都觉得那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真的。”Nagayama以他的招牌笑容点点头。
“耶——!”冰露对着他比出了一个大大的“V”,乐不可支,“太帅了!”
“好啦,快吃饭吧,一会冷掉就不好吃了。”
“遵命!”冰露夸张地行了一个不太标准地军礼,听话地开始吃饭。
Nagayama淡笑地摇摇头,也拿起了筷子。
为什么会有种女儿要出嫁的……伤感?
“干嘛?”Nagayama倚着门,问这个敲他门的家伙。
“没事。”冰露仰头看着他,有点犹豫。
“没事你叫我干嘛?”这丫头是不是发烧了啊?
想着,他探出手去摸她的额头。
“你才发烧哩。”冰露明白他的想法,不耐地挥开他的手。
“又不是发烧又没事,那你敲我的门做什么?好玩吗?”她今晚到底要干什么啊?Nagayama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你……有事吗?”她鼓足了勇气,开口问道。
被你打败了!
Nagayama强忍着想骂人的欲望,一句一顿地说道:“你敲开我的门,和我说你没事,然后又没有生病,最后竟然问我有事吗,姐姐,你有没有搞错啊!”
看到他有点失去了耐心,她干脆一口气把话说完:“我是想说难得Naya你回来这么早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事情要做如果没有事的话我们可不可以出来聊聊天!”
她闭紧眼睛一口气说完后一动不动的好像待宰羔羊一样的神情一扫Nagayama的不快,让他的心情多云转晴,“好啊。”
“嗯?”冰露睁开一只眼看看他,不确定地问,“你说……‘好啊’?”
Nagayama轻轻地点点头。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冰露把另外一只眼睛也睁开,璨笑道:“那就出来吧。”
Nagayama随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他惯常坐的位置上,一本正经地问:“说吧,你要聊什么?”
“拜托~你不要那么正经好不好?又不是提取讯问笔录!”冰露以十分受不了的眼神看着他。
“那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不正经啰?”他的语气中有那么一点点坏坏的味道,只有一点点。
冰露一怔,过了三秒种才反应过来,“才不是!你想哪去了?”
Nagayama耸耸肩,“算了,对你这种人,想不正经还是有很大的难度的。”
“你还想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吗?”冰露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磨拳擦掌地瞪着他。
“想。”Nagayama好汉不吃眼前亏地举了白旗。“那由你开始啰。”
“这还差不多。”冰露欣赏他的识相地点点头。
“嗯……这个……”准备好的话题在需要的时候却不知道罢工跑去了哪里……
安静……
“呃……”冰露的头上已经开始渗出了汗珠。
“你要聊的东西就是‘嗯,这个,呃’吗?”Nagayama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那你来嘛。”冰露恼羞成怒地将问题丢给他。
“唉,就说你太年轻吧。”Nagayama站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你找什么?不是刚吃完晚饭不久吗?这么快就饿了?”冰露尾随他到厨房,好奇地问。
“啰嗦!”他仔细地看了看,“奇怪了,啤酒呢?我存了那么多怎么都不见了?”
“啊……!”
Nagayama回头盯着发出惊呼的冰露,“你做了什么?你把我的啤酒怎样了?”
“我……我……”冰露结巴起来。
Nagayama关上冰箱,“说,你把我存在里面的啤酒怎样了?”
在Nagayama严厉的目光攻势下,冰露交待了问题,“我喝掉了……”
“你喝掉了?!”这回换他惊呼,“那足足有两打哎!你一个人怎么喝得完?”
“哎呀!”冰露跺跺脚,索性都说了,“天气很热嘛,冷气开好大还是会热,这种时候当然会想喝凉的东西嘛,啤酒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啰。热天气持续了这么久,一天一听的话半个多月了解决掉两打还会成问题吗?”
看她又是“当然”又是反问句的,看来偷喝他的啤酒还蛮理直气壮的。
Nagayama不自觉地眯起眼睛看着她。
“再去买就好了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冰露被他看得低下了头,可还是不甘心地碎碎念道。
“去买啊。”
“现在?”冰露很是不喜欢他这种凉凉的态度,因为,一旦他用这种语气说话,通常都表示她被他抓住了小辫子。
Nagayama瞟了一眼时钟,“现在还不到八点,便利店还在营业,没什么危险,去吧。”
“这里是十六层。”很高哎!
“有电梯。”谁让你爬楼梯了?
“……”冰露恨恨地看着他,“为什么现在一定要啤酒啊?”
“你不知道酒是可以制造气氛的吗?”这是常识。
“别的不行吗?”
“不好意思,我一向只存啤酒。”
“……”
Nagayama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有什么要说的?
“为什么是我去?”她还做着最后的挣扎。
“因为是你把原有的啤酒,用你的话说,解决掉了。”没话了吧?
冰露觉得他明显的看戏的表情很是刺眼,于是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你送我到门口。”
“好。”Nagayama干脆地答应,只是到门口而已嘛。
冰露和Nagayama一前一后来到玄关,冰露确定自己带了钥匙,换好鞋,拉开门,迈了出去。
门内侧的Nagayama对她微笑地摆摆手,“恕不远送,欢迎再来~”
恕不远送?欢迎再来?
冰露做出一副不情愿却又逼不得已的样子,趁他得意之际,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顺势将一愣的他拉出门外,另一手迅速地合上门。
门自动锁上了。
“你……!”Nagayama看看自己脚上的室内拖鞋,又看看笑得灿烂的冰露,气得说不出话来。
冰露清楚Nagayama在家时不习惯带钥匙,现在没有她,他是进不去门,除非他肯丢脸地去叫管理员。
她赌他不会去丢这个人的。
她见他无语地看着自己,笑得愈发灿烂。一手挎过他的手臂,“一起去吧~”
“坐在沙发上喝啤酒怪怪的,我们去阳台上吧。”
“赞成!”冰露举起双手欢呼道。
Nagayama提着一打啤酒率先走上阳台,在一边的摇椅上坐下。
冰露自觉地在他对面的贵妃椅上坐下,熟练地打开一听啤酒。
Nagayama盯了她半天说:“我现在相信那两打啤酒真的是被你一个人解决的了。”
冰露的眼睛里浮现大大的问号。什么意思?难道刚才不相信她吗?那么现在又凭什么相信呢?
Nagayama解释道:“你的动作非常熟练,堪称专业,没有一定的实战,只靠理论是绝对不够的。”
冰露瞪了他一眼,这不是明显地讽刺她吗?
“还说呢,早知道会有麻烦就不带你去了。竟然害得便利店的大娘以为我们是两个未成年人喝酒差点报警哎!如果因为这个上了报纸,你的名气一定立刻飙升。”
“我才没兴趣咧。”Nagayama靠在椅背上,闲闲地问:“呐,我一直没有问过你哦,但是这是个我很好奇的问题,你喜欢我吗?”
冰露有样学样地也跷起二郎腿,“你都会这么直接地问女孩子喜不喜欢你吗?”
Nagayama耸耸肩,“我才没那么自恋。只不过你的举动让我产生了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冲动。”
人家都这么开门见山了,她也就不必遮遮掩掩的了。
冰露坦然地点点头,“是,喜欢。很喜欢。”没有一丝一毫的造作。
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被告白的人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他喝了一口,“你喜欢我什么啊?”
“这个嘛……”冰露轻轻转着啤酒,脑子里飞速闪过这两年间她所做的关于Nagayama的一切,想从中理出个头绪来。
见她思考了很久,Nagayama有点受伤。
原来他的优点这么少吗?居然需要想这么长时间。再这么想下去月亮都快和他说再见了。
“要想那么久吗?”他忍不住打断她对两年时间的回忆。
冰露被从自己的思想中拉出来,看看有点委屈的Nagayama,不禁想安慰他一下,“也没有啦,我只是想仔细地想一想。”
“那结论呢?”
他并不太在乎别人是否喜欢他,或为什么喜欢他,他的原则是做好自己应做的事,仅此而已。因为他明白,很多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但是,今天,他想知道。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两年多以前我上大二的时候,我喜欢你是应该算是一见钟情……”冰露将当初喧哗课堂的事娓娓道来,加上她后来的那一科只是低空跃过。但是没挂科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不会再想奢望什么了。
“后来呢?”Nagayama听起了兴致。
“后来……后来,我一时兴起嘛,去搜集了很多有关你的档案。其实说出来很不好意思呢,基本上你几年的经历我几分钟就看完了。有了你的档案,对你的了解就多啰,感觉整个人不再只是平面上的那个二维图像,更多的是一个立体的、会哭会笑的人。”她啜了一口,继续道,“那个时候,觉得好喜欢这个人的个性哦,超~可爱的!相貌也乱可爱一把的,真是个理想的偶像。从知道到关注,我发现原来喜欢你的人有这么多啊,之前我真的是一无所知呢。”她又沉浸在对那段岁月的怀念当中了。
见她停顿,Nagayama便催她往下说,“然后呢?”
“然后?”冰露眨眨眼,“然后……然后,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两年,上了大四,快毕业了,我决定趁着还年轻,拚上这几年,去了解我这么喜欢的人究竟生活在怎样的环境里,现实生活中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在我脑海中,由所有的外来信息和我自己加工形成的形象与真实的他是否一致,他是不是一个值得我这样去喜欢的人。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啦,我来找你,被你拒之门外,我又去所有能看到你的地方打工,后来没有容身之所,被你收留,而今天,我们坐在这里喝啤酒,聊天。”
说完,冰露也学他耸耸肩。以示完结。
Nagayama不停地喝着酒,同时脑中迅速地消化刚刚听到的故事。
见他不语,一脸的沉思,冰露也只顾喝她自己的。
“那,”沉默半晌,Nagayama先开了口,“我们一起相处这么久了,你觉得你的那些问题找到答案了吗?”
捕捉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期待,冰露卖起了关子,“想知道?”
Nagayama诚实地点点头。
“真的想知道?”
Nagayama耐心地点点头。
“确定想知道?”
Nagayama不再点头,只是看着她,不说不动。
“呵,我说就是了嘛。”冰露明智地适可而止,她可惹不起他。
“总的来说,现实生活中的你和我所构想的你还是有一定的差别的,严格地说,是比较大的差别。”她清清喉咙,说道,“我曾经很天真地以为,只要能够在茫茫人海中认出你,了解你的档案,清楚你的喜恶,我就可以以了解你的人自居。然而,现实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所看到的十年来所有关于你的报道中没有一条提到过你会生气或表现出一丝的不悦。但现实生活中的你经常会不开心,偶尔也会生气,还会记仇。你不开心的时候会好冷漠的说~第二呢,一直以为你是个可爱、开朗、懂事的孩子,接触多了才发现,你真的是个男人,而不是男孩儿。以为你只是生来被宠爱的,没想到你也会宠溺别人。
“其他的呢,就和我构想的差不多了。温柔,善良,绅士,乐于助人,会哭会笑,真实不假,工作上也很用心,待人接物温文有礼,有时有点呆呆的,也也很可爱。That’s all.”
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冰露直接问出了她的问题,“你为什么会想做演员啊?而且主攻方向还是生命力不是很强的音乐剧?好像所有的关于你的报导中都没有提到过这一点,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
“哦?那个啊,”话题转换地有点突然,Nagayama微怔一下,随即了然,“很简单啊,小学的时候跷课出去玩,偷家里的钱买游乐园的门票进去玩。长大后想想,那个时候真的是顽劣不堪呢。但是确实玩得很过瘾啊,休息的时候就找了个有荫凉的地方。刚好那个时候旁边有个很小很小的舞台,上面演了一出非常非常简单的音乐剧。以现在的观点来说,那都称不上是剧。可是,在那个时候,却觉得非常有魅力,完全被吸引住了。回家之后念念不忘的,连挨打的时候都在想那场剧。
“然后,就像所有的故事一样,我就立志要做那种可以演戏的人,后来知道那是一种音乐剧。中学时研读了很多这方面的书籍,从不了解到熟悉。父母以为我会放弃要做音乐剧演员的荒谬想法,没想到我越陷越深,不可自拔。十七岁时被星探看中,十八岁出道,大学也选择了戏剧学院。为此父母还生气了很长时间,后来看我做的那么开心,也就渐渐释然了。讲完了。”
“哇哦~”冰露听他一口气讲完,这才呼出刚才一直憋着的气,大口地呼吸几次,让肺部舒服了许多,她才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叛逆的时候啊?”
Nagayama闻言恨不得用白眼仁看她,“拜托!我也有过少年时代,也有过叛逆期好不好?”
知道自己失言的冰露抱歉地吐吐舌头,又道:“那……Nagayama是什么意思啊?我听说这在日本是一个姓氏,是吗?”
Nagayama微微一笑,“保密~”
冰露皱皱鼻子,不说就不说呗。她放弃这个问题,“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啊?”
“做最好的音乐剧啊!这还用问吗?”丫头变笨了哦。
冰露一愣,随即露出浅笑,“你等我一下。”说完,便放下啤酒,跑出了阳台。
搞什么?Nagayama自顾自地喝着,不管她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古人诚不欺我。
Nagayama对着月亮举起啤酒,干杯!
一分钟后,冰露跑了回来,递给他一张纸。
“什么啊?”Nagayama接过来,感觉脑袋有点大。
“是一首歌的歌词。”冰露坐回原位,但对于这份歌词似乎蛮紧张的。
“我好像看到了三种文字。”我喝多了?
“对,分别是日文、中文和罗马拼音。嘻,我的日语还只到会读五十音图的地步啦,所以要看罗马拼音。”
“《我的梦想》……?”他抬头不解地看着她。
冰露微笑着点头,介绍说:“这是Tenimyu中的一首歌。”
Tenimyu?什么东东?Nagayama的眼睛中写着困惑两字。
冰露疑惑地道:“你不知道吗?《网球王子》,你的档案中有说你喜欢这个的,日本已经出舞台剧了哦,被称为Tenimyu。对了,日本的舞台剧,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音乐剧。身为音乐剧演员你竟然不知道?”她的表情叙说着她的不相信。
对不起,我坐井观天了。Nagayama默默地道着歉。
“算了,”冰露摆摆手,“呐,我很喜欢这首歌哦~现在送给你。”
Nagayama了解地点点头,“看不出你涉猎颇广啊。”
“那当然。”冰露自豪地扬起了头。
在Nagayama面前有值得骄傲的事可是很不容易的哦。
Nagayama没理会她的自豪,低头看着歌词,“你会唱吗?”
“会啊,我唱给你听啊。”难得她肯唱哦。
Nagayama质疑地看了她一眼,“你确定你唱的就是原本的调子吗?我对你的音感没什么信心。”
心情好的时候懒得和你计较这些。
“你放心,”冰露拍拍胸脯,“这首歌是我唱得最好的,所有听过我唱的人都认为我只会唱这一首歌。”
“喏,”Nagayama将歌词递给她,“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冰露大小姐在此为小的高歌一曲吧。”
冰露把歌词推了回去,将手握拳比比胸口,“都刻在这里啦,哪里用得上歌词?”
好,我到底要看看这首歌怎么样。
Nagayama拿好歌词,听冰露开始演唱。
俺の梦は ぉ前の梦さ
同じ梦を见てきた
俺の明日は ぉ前の未来
共に生き る仲间さ
仆の力 ぉ前が作る
永久に竞ぅラィバル
仆の技术 支ぇるチむ
刺激を与ぇぁぅ
すがろぅ 强さに
ゅだねょぅ 优しさに
信じょぅ ぉ前の胜利を
それは俺の喜び
俺の梦は ぉ前の梦さ
同じ梦をっなごぅ
だからまた 竞ぃ合ぇる
そしてまた 竞ぃ合ぉぅ
我的梦想就是你的梦想
我们拥有着同一个梦
我的明天就是你的未来
我们是生息共存的伙伴
我的力量由你而来
我们是永远竞争的对手
我的技术是依靠全队的支撑
给予我激励
值得信赖的这种强大
值得依靠的这份温柔
一直相信着你一定会赢
而那也是我的幸福
我的梦想就是你的梦想
一起去追逐同一个梦吧
所以要继续相互竞争
不断继续相互竞争
oreno yumewa omaeno yumesa
onaji yumeo mitekita
nreno asuwa omaeno mirai
tomoniikiru nakamasa
bokuno chikara omaega zukuru
towani kisou raibaru
bokuno gijyutsu sasaeru chiimu
shigeki oata eau
sugarou tsuyosani
yudaneyo yasashisani
sinjiyou omaeno syourio
sorewa oreno yorokobi
oreno yumewa omaenoyumesa
onaji yumaeotsunago
dakara mata kisoiaeru
soshitemata kisoiaou
冰露的音质称不上好,音域也不够宽,从没经过专业的训练不懂得唱歌的方法,这些普通人听不出来的毛病在Nagayama这个内行的眼中被无限的放大。
但是,他还是认真地听她演唱。因为,她在用心地唱,她在用心地唱她的梦想。
一曲终了。
冰露还沉醉在歌曲的余韵中,耳边响起的称疏却有力的掌声将她拉回现实。
“怎么样怎么样,很好听的歌吧?”她双眼闪闪发光地看着他,仿佛献宝一般。
Nagayama笑了,“谢谢你的赠与,你唱得也不错,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让我听到原版的歌曲。”
“讨厌!人家那么用心地唱哩!”
“我有鼓掌哦,我不轻易地鼓掌哦。”算是认同她的歌声了。
“耶——!”被认可的冰露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得到认可,尤其是专业的音乐剧演员的认可,心情舒坦的冰露坐在椅子上,摇啊摇的。
月色还算撩人。兴致之至,半晌之后,两人已然微有醉意。
“呐~Naya,这些年你都没有什么绯闻,我很怀疑你有没有感情啊?”酒壮熊人胆,借着酒劲冰露问出了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拜托!我只是洁身自好,好不好?我又不是石头做的,当然有感情啰!”Nagayama丢开空罐,又开了一听。“难道我没有绯闻不好吗?”
“当然不是啰,”冰露摇摇手指,“我喜欢这样的Naya,感觉很干净的样子。倒也不是说有绯闻的人就不干净,只不过……”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这个人可能有一点心理上的洁癖。”
Nagayama不置可否。
“那……”冰露想起自己问这话的目的,欺身过去,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暧昧地问,“我一直很想知道……你的初夜……是什么时候?”
扑——!Nagayama刚入口的一口啤酒全部喷了出去。
还好冰露勉强可以称之为清醒,闪得及时,免遭池鱼之殃。
Nagayama瞪大眼睛盯着她,敲敲她的头,“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冰露摆出无辜的表情,“你总不会告诉我你还在室吧?你已经二十八岁了哎!”
“我自己的年龄不需要你来说啦!”Nagayama故意挥挥手,不去看她。
“到底是不是嘛?”冰露豁出去了,拉住他的手臂摇啊摇,就不信他会任女孩子和他撒娇也不开口?
“是什么啦!”被她缠得没办法,他不得不正面应对她。
见他有了反应,冰露盯着他的眼睛,道:“是不是在室啊?”
Nagayama被她盯得有些脸红,吼道:“你说这些的时候就不会不好意思吗?”
“不会!”冰露以比他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
说是这么说,还好月色不甚明亮,可以遮掩住她发热的面颊。
耳朵里一阵阵的是她的吼声的回音,Nagayama看着她,憋得说不出话来。
看他气势有所减弱,冰露趁胜追击。“到底是不是嘛?”
对峙了半天,Nagayama首先败下阵来。他甩开她的手,模糊地说:“不是啦。”
“什么?”冰露贴近他,“我没听清楚。”那么小的声音大概只有蚊子能听得到。
“不是——!”Nagayama对着她凑过来的耳朵用力地喊了出来。
好痛!吓了一跳的冰露揉揉震得难过的耳朵,干嘛那么用力。
可是,不知为何,心里也有点痛痛的,好像比耳朵更痛的样子。难道是耳朵的痛转移到心脏上了?速度可真是够快的。
不管那么多了,她将自己的椅子搬到Nagayama一侧,道:“继续说啊。”
“说什么?”Nagayama没好气地问。
“说你的初夜啊。”
“你一个女孩子打听这些做什么?难道你有什么不良癖好?”说到这,他警惕地把自己的椅子向冰露相反的方向移了移。
“才没有咧。”冰露急忙澄清,“我对别人的这方面都没什么兴趣,就是想听你的。快说!”
“为什么就对我的感兴趣啊?”他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真搞不懂她的逻辑哎!
冰露一脸正经地说:“和你的话,对方会有恋童癖的嫌疑啊。”
闻言,Nagayama不禁满脸悲愤地仰问苍天,自己当初怎么会好心地收留这么一位来给自己找麻烦啊!
“说啊。”冰露才不管那些,只是一味地催他。
看她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Nagayama认命了。
“是我大二的时候啦……和我的同学……”怎么这么别扭啊!他一个二十八的大男人对着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讲自己的初夜,说出去的话他的一世清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你的同学她就不怕被大家说是恋童吗?”她大声地插播一句。
Nagayama瞪了她一眼,“多事!”
冰露耸耸肩,“我不多事。你继续。”
等了半天,见他没有继续的意思,冰露催道:“然后呢?”
“然后?”Nagayama挑眉看着她,“你是要我仔细地给你讲过程吗?”
冰露一怔,随即将手摆得像风扇一样,“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哼!总算扳回一城,这时的Nagayama心里才算好受一点。他怎么会被一个丫头给压制住了呢?真郁闷!
“后来呢?”冰露又锲而不舍地追问。
“讲完了啊!哪里还有什么后来。”Nagayama瞟了她一眼,准备将装傻进行到底。
“从你大二到现在也有八年了,这八年里你不会什么都没做过吧?”她才不信。
Nagayama对她亮出招牌笑容,貌似说悄悄话地道:“保、密!”
“切~!”冰露觉得真是浪费感情,亏她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爆料来呢。
“那你呢?”Nagayama由被动变成主导,转而开始讯问她。
“我什么?”冰露呆呆地问,她好像没做什么值得问的事吧?
“你刚才问我的问题!你呢?”他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啦。
“我没有。”她干脆利落地答道。
“那男朋友呢?”不会也没有吧?二十二岁了哎!
“也没有。”同样的干脆。
Nagayama瞪大眼睛看着她,眼神中写满了不相信。
“真的啦!我没时间。”算是一个理由啰。她除了学习就是忙着搜集有关他的东西,哪有时间去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Nagayama将她的全身扫视了一遍。称不上动人的脸,肥肥大大的纯白T恤,同样肥大的有哈日嫌疑的短裤,拖鞋。全身上下只有那长发还算是可以打动人。
唉,他摇摇头。
“你干嘛?”她觉得他一定不会说出什么好事来,可是她就是想知道。
“你啊……”Nagayama站起身,慢慢踱到他的房间门口,手握上手柄,旋转,转身对她说,“说没有人要你会更具有说服力!”
“你……!”冰露气得扬起手,Nagayama已经迅速地钻进了他的卧室,消失了。更可恶的是他还故意锁上了门。
“Nagayama——!我饶不了你!”她对着门大叫道。
没有发泄的对象,冰露狠狠地跺跺脚,也转回她自己的房间生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