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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穿越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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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雨过后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着,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枝照进房间,整个房间变得明亮而柔和,阳台上二十岁的红衣果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泥土与芳草的气息,乡下清晰的空气果然让人心情舒畅,因为当年连跳两级所以今天她大学毕业了,身上还穿着学士服,清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她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回到屋里,书桌前上还摆放着姥姥生前看过的书籍,想起她老人家带着老花镜看书的样子,红衣果不禁上扬了嘴角,抱着一本书坐到摇椅上,轻轻的摇晃着,想起小时候姥姥抱着她坐在摇椅上讲故事的光景,似乎就在昨天…
四小时前她刚完成毕业典礼,杨奕那家伙突然神神秘秘的对她说:“色色啊,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红衣果白了他一眼:“说什么?”
“你看这都要毕业了,你再不向我表白就没机会了!”杨奕一脸认真的说完,下一秒他就有了蛋碎的感觉!“嗷嘶!红衣果你真踢啊!”
“我只是想用行动告诉你,我要是看上你了,你怎么可能完整无缺的活到现在?”红衣果收回飞起的脚,一脸善良的看着捂蛋的杨奕,这家伙是她的发小,打小就喜欢和六哥一起恶整她,每次她一吃亏就找姥姥帮她出气,姥姥疼她,每次六哥都被修理,至于这小子杨叔也没少修理他。
姥姥在她高考那年她去世了,她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果啊,姥姥看不到你大学毕业了……”
所以她推掉了所有的毕业活动,毕业典礼一结束,她衣服也没换就坐车回到了乡下,她想第一时间告诉姥姥她毕业了。
坐了近三个小时的车,红衣果也是累了,躺在摇椅上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突然红衣果莫名的惊醒了,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白雾里,她记得自己应该在姥姥的书房里啊,难道在做梦?
“小果啊!”一个熟悉而慈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红衣果惊喜的回头:“姥姥?!”她欢快的跑过去抱着一脸和谒的姥姥:“姥姥,我好想你!”果然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见姥姥呢?
“嗯嗯嗯,让姥姥看看,啊,小果长大了呢,变漂亮了呢!”姥姥看着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孙女甚是欣慰。
“姥姥,我取得真经回来了,噢不!是我今天毕业了!”
“嗯,小果有出息了,小果还记得小时姥姥给你讲的故事吗?”姥姥突然话题一转,红衣果皱了皱眉道:“那对孪生兄弟的故事?”
“对,小果还记得结局吗?”
“当然记得,那姑娘爱上了哥哥,弟弟伤心的离开了。”
“嗯,小果还记得就好,姥姥时间不多了,现在要你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你答应姥姥好吗?”
“好!姥姥说吧,小果一定帮姥姥做到!”红衣果拍胸脯保证,而雾开始越来越浓,老人不舍的看着孙女说:“小果,姥姥给你讲的故事其实是我们红家祖先的故事,我们红家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当年孪生兄弟中的弟弟穿越时空来到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然后爱上了这个世界的一个姑娘,可他离开的时候对他哥哥下了血咒,对此他一直心中有愧但又苦于无法再回去,所以他一直希望将来他的子孙能回去把血咒解了,我们将把你送回去,但你只有两个月时间,你必须…”雾已经厚重到看不清眼前了,姥姥的话还没说完就不见了。
红衣果惊恐的大喊一声姥姥,人一下子从摇椅上弹坐了起来,她环顾四下,发现自己还在书房里,她拍了拍狂跳不已的胸口,摸到姥姥给她的坠子,心下一惊拿出来一看,坠子正闪着红白色的光,并越来越亮迫使她把眼睛闭上,光把她整个人都包囊其中,在光亮到极致的一瞬间,它连同红衣果一同消失了!只留下仍在轻摇的椅子和那本书。
在遥远时空的另一端…
一轮血色的明月高挂于天际,月光下妄泽山林如同鬼域般让人望而却步,林中有一棵六人合抱大小的百年老槐树,血月把黑夜中的槐树点缀得甚是阴森。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黑夜,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一个年约四十上下的男人被钉在槐树上,两根约三尺长的树枝穿过他的肩骨,牢牢的插入树干使他痛不欲生,手经与脚经尽断的他无法动弹,血早已浸染他的青衣,在月光下竟呈现出一片青黑色。
槐树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尸体,血腥味甚至引来了林中狼之类的夜间守猎者,但它们都远远的徘徊着,它们的惧意占在食欲之上,那里有个恐怖的存在,它们不敢上前又不愿离开,于是耐心的等待着…
男人伤得很重,肋骨几近全断,内息翻涌混乱,真气也所剩无几且还在逆行,然而这么重的伤虽让他痛不欲生却又神智清楚!
“咳咳!”他喉咙一甜咳出了两口血,他想今晚他怕是再劫难逃,但他不甘心,他策谋了这么久,计划那么完美,唯独估错了他的实力,今晚是血月之夜,这个恶魔还中了西域的月渎之毒,血月能让月渎的毒性发挥到极致,就算他有一甲子的功力也挨不过半个时辰!他怎么可能还能有此功力?男人凌乱的头发下一双愤恨不甘的眼睛瞪着二丈外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优雅而阴暗的金边玄色长衣,黑色的长发与玄色长袍随着微风轻扬,他一丈内的地面上没有一滴血迹,半截与衣色同款的面具并不能掩饰他俊逸的容颜,一双如万年寒冰的墨眸,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语言动作就让人望而却步,似乎他就是来自黑暗,与这黑夜几乎融为一体。
微风吹来的血腥味还让他略不爽,这味道真脏,这个家伙真该死竟让他亲自动手,但是不可否认他是第一个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如果他没有动初凌或许他还会给他个痛快,但现在他可不想让他这么容易的死掉。
“主上,都解决了!”一个黑色劲装的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并半跪在玄黑长袍男子身后,恭敬而没有情绪的禀报。
树上的男人突然戟指怒目,他惊怒的叫道:“姓红的!你做了什么!”
“怕你路上寂寞,送你们袁家二十三口去陪你。”黑衣面具男冷冷的说到,他手轻抬,那跪着的男子这才起身,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
袁承亮双目欲裂,血与泪混合着自他眼中滑下,乍一看宛如两行血泪,极度的悲愤甚至让他忽略了全身的疼痛,他激烈的挣扎着,口中大喊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他以为祸不及妻儿,但他忘了这个男人不是人,是恶魔是恶鬼!他又怎么会放过他的家人?
“看在你为我准备了这么多的份上,我留了你小女儿一命。”精致面具下他性感的嘴角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袁承高停止了挣扎,他怒目圆睁的瞪着眼前这个冷漠残酷的男人,袁承亮并不信这个恶魔会大发慈悲,他想干嘛?难道想污辱珍儿?
“据说你这小女儿有倾城之貌,送去吟月楼如何!”
“红言棂你会下地狱的!”袁承亮痛苦的嚎叫着,珍儿他最怜惜的小女儿,她上个月才芨竿十五岁啊,这个恶魔却要把她送去京城最大的妓.院!
红言棂冷漠的扫了眼袁承亮才说:“袁掌门既然你的遗愿是希望我下地狱,那我怎能不如你愿呢?”说罢他对身后的男子冷声吩咐道:“第十六营。”
“是!”男子领命瞬间消失在林中。
袁承亮闻言疯了似的哭喊狂叫到:“不,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珍儿是无辜的,红言棂,求求你,求求你放过珍儿吧!求求你!”,他知道十六营是驻扎在西北的军营,以彪悍善战闻名,他当然知道,红言棂这是要送珍儿去做军.妓啊!那比妓.院还要生不如死!
红言棂优雅的转身,他的目的已达到了,对袁承亮的求情只是无情安慰道:“袁掌门又何必心忧,路上等等她,令媛应很快就会赶上你。”恶心的血腥味让他觉得肮脏不已,红言棂说完已没入黑夜之中。
像袁夕珍这样的千金小姐熬不了多久,估计就会自寻短见了。
“红言棂!你这恶魔,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啊啊啊!!”
地狱?红言棂的冷笑更深,何以地狱?他早已身处其中!
不再停留他极速向凛冽山庄赶去,太脏了,再不洗洗他就要怒了!
感觉到威胁离开,数十只狼聚集到槐树下,疯狂的撕咬着不劳而获的食物,已死去的人是幸福的,因为他们感觉不到恐惧与疼痛!林中回荡着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大地被黑暗吞噬,月全食使的月亮变成了黑色,血色的光圈包囊着月亮,最终黑暗过去,苍白的月亮洒下银白的光,照亮了一双死不瞑目的腥红眼睛以及满地血骨,残肢断臂间狼群正在对月吠叫…
凛冽山庄是无极殿在陵东的产业,红言棂一进庄就直奔浴池。
苍自知主上洁癖,回庄定要沐浴,早已让丫环在池旁候着,池水冒着热气,红言棂径直脱掉所有衣物,甩掉面具,赤.裸的走进浴池。
丫环尽责的拾起地上的衣物及面具,“全烧掉。”池中传来慵懒而冷然的声音,丫环稍愣了一下,她第一次伺候主上,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马上她就恭敬的答:“是,主上!”
丫头拿着衣物退出浴池,却见屏风处站着一个挺拔的男子,她连忙行礼:“苍总管!”
男子轻点头,丫环这才抱着衣物退下。
“有多少?”红言棂在池中闭眼问道,几丝黑色的雾气自他肩上与头上冒出,混合水雾环绕着渐渐消散。
“高层三人,共计十一人。”屏风外苍沉稳的回答,苍白而俊美的脸上有一丝担忧,他没想到袁承亮竟会有月渎,主上这次真被他大伤了元气!
“呵,他到是浸透的很深,你看着办吧!”红言棂睁开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袁承亮很聪明也很有胆识,处事小心谨慎,五年来也却实没露一丝马脚,如果不是他的手下自作聪明的伤了初凌,红言棂想他也不会查到他,虽然他将计就计,但也没想到袁承亮居然有月渎,月渎传于西域却早已失传百年,是他疏忽了袁承亮选在血月夜动手的原因,现下他只能以内力先将毒压制,而明晚就是血咒发作之夜。
“是!”苍答完并没离去,苍知道月渎非同小可,定会耗损主上大部分元气,现下又是无极殿清理内作之时,如让有心人发现主上重伤,后果不堪设想,苍顿了下才接着说:“主上,明晚前你还要进离尘谷,属下虽不如主上功力深厚……”
“苍,退下吧。”红言棂打断苍的话,他轻皱眉七月了,他也要来了。
苍张着嘴还想说什么,最终他握了握拳头然后松开,恭敬的答:“是!”
苍一离开,红言棂便轻咳一声,一丝黑色的血自他嘴角滑下,他用拇指轻拭掉,脸上闪过一丝不爽,他再次闭上眼调息,压制□□内到处乱窜的毒。
一会儿他睁开眼,起身走出浴池,穿上早已备在一旁的玄色衣袍,离开浴池他直接出了山庄。
苍在房顶上看着红言棂离去的身影,他叹一声,良久才脚下轻点向红言棂离开的方向追去,他不放心受了重伤的主上一个人离开,他必须亲眼见他进了离尘谷才放心。只是主上不让他跟,他也不敢离得太近,只好远远的跟着。
第二天下午,红言棂便进了离尘谷,苍见此才放心的离开,在主上回来前他要把所有叛徒都清理干净。
“咳!”连夜赶路让他本就重伤的身体有些虚弱,毒性再次凶猛的发作,黑色的血从他口中喷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主上!”兰婆婆刚才药园回来就见红言棂倒在木屋前吐着黑血,心下一急她扔掉手中的药盘,立刻上前封住他各大穴道。并搭上红言棂的手脉。
闻声赶来的哑伯也吓了一跳,谁这么厉害竟能重伤他家主上!
只消片刻后兰婆婆就惊叫:“月渎!怎么可能!?”,但再不可能现在也是事实了,她立该让哑伯扶红言棂进了木屋。
屋内兰婆婆把让哑伯把红言棂的衣服都脱,她摊开银针包熟练的下了好几针,并让哑伯给红言棂输内力。
一阵忙活后红言棂便醒来,就着哑伯的内力他很快的压制了月渎。
“主上?这月渎来势凶猛,我暂时帮把毒封住,解药的配制有些麻烦,毕竟这毒已经失传百年。”兰婆婆擦擦头上的汗说到,她并不问主上怎么中毒的,离尘谷内不问世事这是规定。
红言棂点点头,他知道兰婆婆的能力,她说麻烦就是一定可以制出解药,所以他并不担心,只是怕…“他”不知道。
“放心,主上,我会告之的。”兰婆婆说完收起银针,哑伯也收回内力,两人向红言棂点点头才退出房间。
红言棂并不多言,闭上眼运气调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睁眼时太阳已经落山,整个房间被染成了橘红色。
红言棂下床,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后他轻蹙眉,但还是很快换上衣柜里的衣裳。
走出房间他径直向林中走去,月渎让他的体温变得有些低,他憎恨寒冷,他打算去温泉里泡着等“他”到来。
然而他只走到温泉前一阵眩晕袭来,迫使他停下了脚步,红言棂冷哼一下,“他”还真是来得及时。
红言棂可不想倒在地上,于是摇摇晃晃的倒在一个平整的大石头上,失去意识前他发看一束耀眼的红白光坠入温泉,但他也来不及细想就陷入昏迷。
红衣果上一秒还坐在摇椅上,下一秒就摔至温暖的水中,她拼命的挣扎,慌乱中她发现自己好像踩到底了,她本能而用力的一蹬!哗啦一下站了起来,如劫后余生的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好半天才恍过神来:“还!呼!活着!”。这时她才发现水深只到她腰上,水是热的,周围有石头和树木,太阳已经快到地平线上了,看样子是要落山了,红衣果愣愣的在水里站了一会儿,终于扶额:“尼玛!穿越了!”看样子还穿到一个温泉里了!
她全身湿透缓缓的爬上岸,脱下学士服拧干水,抖了抖想找个地方凉干,环顾四周她突然发现左前方约三米开外的石头上趴着一个人,拖着一身湿的她走过去,在那人前蹲下甩甩湿漉漉的手,然后拨开他遮住大半脸的头发
当看清他的面容时红主果不禁呆了!想她家里那六条大汉,拉出去都是帅到爆灯的货,眼下这位双目紧闭的男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异常,眉不修而黛,唇不点而朱,唇线并不明显,却又不失阳刚,红衣果的确被他惊艳到了,但好歹她在她家那六条大汉的审美疲劳下基本对帅哥免疫了!她现在惊讶的是…
“我好像见过你……”红衣果努力回想!脑中灵光一现,是的!她想起来了!那幅她家老祖宗的画像!“不是吧!”她呐呐自语,眼前的男子与记忆中的画像有八分像,难道他是她老祖宗的哥哥?
她嚯的一下站起身:“姥姥啊,你又没告诉我怎么解咒!光把我送过来有毛用啊!”
现在怎么办?他是不是要死了?想到这她连忙又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活着!”
她再次环顾四周,看来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
红衣果捡了一大把柴火顺便摘了一些她认识的小野果,当回到祖宗哥哥旁边,大阳已经整个都沉下去了,一阵微风让红衣果不由打了个颤,她在祖宗哥哥身上摸了一阵,沮丧的发现虽然他身材摸着好劲爆但他根本没有引火的火折子:“你哭着对我说,电视里都是骗人的!”她自嘲的唱了句,然后认命的去找干燥的台鲜,当天全黑时她终于用最原始的转木取火把火点燃了,心里一阵激动,兴奋的叫道:“我特么果然就是天才!”
火点着了,她的一身湿衣还没解决啊,她把目光停在了某睡美男身上:“祖宗哥哥啊,你穿那么多一定很热!这外套就脱了吧!”明知他听不见她还是边找理由边扒某睡美男的外袍,费了好一会,终于把外袍扒了下来,不可避免的把他的衣服扯得略乱,胸前的衣襟扯开了大半,加上他侧躺的姿势,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性感。
她咽了咽口水,看看他昏迷的俊脸又看看他白析而健壮的胸膛,然后果断伸出禄山之爪!她不是没看过祼男,四哥那个暴露狂一到夏天就在家里只穿一条沙滩裤乱晃。
她想反正他也昏迷着,不摸白不摸,手接触到他皮肤时,她忍不住心脏漏跳了一拍,温热的胸膛下传来他平稳的心跳!忽然他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吓得她马上收手,紧张的盯着他的脸。
见好一阵子他都没反应,她试探性的叫了声:“祖宗哥哥?”见他还没反应,她又拍了拍他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终于她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他并没有醒来,她有种做坏事没被抓住的奋兴感,
不过她不敢再造次,怎么说他都是她祖宗他哥哥啊!虽然两人有过结,但怎么也算是她半个祖宗!她怀着敬愄的心给他整理了下衣襟,然后拿着他的外袍美滋滋的去了温泉。
泡着温泉她仰望满天繁星,红衣果心情非常不错,她与死党琪本来就计划着毕业旅行,谁有她牛X,穿越到异世的毕业旅行,她甚至可以想像等她回去给琪炫耀的场景了!
虽然姥姥没还说解咒的方法,但是她相信姥姥一定还会托梦告诉她怎么做的。
泡得心情大好的她回到火堆边,把自己的衣物晾好,正打算把之前准备的干草铺好,一声狼嚎惊得她一哆嗦!听声音似乎离她不是很远,“不是吧?运气这么好!这附近居然有狼?”
铺好干草,她犹豫了一下,目光又停留在某睡美男身上:“呐!祖宗哥哥,我是怕你被狼叼去才睡你旁边的!绝对不是我胆小,你看你靠石头上睡多难受,我给你铺了干草比较舒服哦!”说完她奋力想把他“扶”到干草上,最终她成功的把他滚到了干草上,他白色的衣袍被她滚得很是脏乱,她并不在意的坐在干草上累得气喘吁吁:“祖!哈!宗哥哥!你呼!看着不肥,密度惊人的说!累死我了!”看着被自己滚得一身脏的某男,良心过不去的红衣果决定给他整理下,捡掉他身上头上的毛草,又给他整了整衣服,已经又累又困的红衣果,在他旁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