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结婚? 新郎不是他 ...
-
这个身影属于哪一位?
“哎,葳蕤,是隐形人耶?你把头低下来”孙闪兔忽然仿着自创的台湾腔对葳蕤说话,宁葳蕤早已看到他,只是不想理会他太多。
“没事的,我们不需要害怕他。”
孙闪兔停好车,慢慢低头下车,再从后车厢开门让葳蕤下车,还拉着她一起低头,蹑手蹑脚地走。不时还看着隐形人的方向都没有留意前面的路。
她忽然感觉有什么挡住了去路,后面却不见了隐形人,看到躲避不成功,孙闪兔尴尬地笑笑,此时宁葳蕤挺直腰杆用比他还坚定的眼神直视隐形人。
“葳蕤,好久不见。”
宁葳蕤又意味深长地笑笑,“因为您太忙了吧?”
“还好,再忙也要看看我这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呀?”
“只是这问候方式太直接了呢!”
“哎呀,这好些日子不见,说话都会含沙射影了。”
宁葳蕤开始没有耐心和他再虚伪地寒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你都不去看看你二楞叔叔吗?”
宁葳蕤诧异隐形人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个二楞叔叔,刚走过隐形人的葳蕤又回头,看着他生气地说,
“你要是敢对他使坏,有一天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宁葳蕤就爽快地拉着孙闪兔走了,孙闪兔是满脸的意外,看着隐形人无所谓的表情一直往电梯方向走去,隐形人还目送她们直到电梯关上门。
刚关完门,孙闪兔笑着看着她,“葳蕤,刚那是你吗?”
此时才深深呼一口气,放松肩膀,“怎么样?我学得电视剧里的对白像不像?”
不错,只是你为什么会这么对他,以前你不都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吗,问什么都答不利索。”
这过去的某一片段,就像一道阴影,覆盖着心下的一片柔软。
“我也不知道,大概觉得是他把我安排在小木屋,然后意外见到钱洱湖有关吧。”
“什么?怎么回事,快快详细告诉我。”
于是宁葳蕤将离开公司出城后的遭遇细细地告诉了兔子,并且再次叮嘱她不要告诉外人。
孙闪兔送葳蕤回家以后,自己就开车回家,回家看到莫扎特带着一个中年男子,酷似自己认识的人,一时想不起来。
孙闪兔还在考虑着葳蕤的事情,也不太用心顾及其他的事情。
“兔儿,我去到布拉格,没看到洱湖,但是F让我把他带回来。”
简单介绍之后,孙闪兔重新给画叔沏好茶以后,孙闪兔与莫扎特互相看着对方同时上点点头。
在闪兔用拿另一种好茶叶的借口上楼后莫扎特让画叔先尝尝闪兔从云南带回的普洱,自己要帮闪兔忙后随即上楼。
闪兔在楼上看到莫扎特,她告诉莫扎特葳蕤见到洱湖的事情,而莫扎特要征求闪兔的同意将画叔留宿家里。
孙闪兔不喜欢陌生人在自己的安全领域留宿,又画叔出去以后找不到人,F怪罪下来自己担不起。只好向莫扎特撒娇。
莫扎特挨不住她的撒娇答应想办法以后,想同画叔商量商量,走下楼来以后哪里还有画叔的身影。
孙闪兔知道以后不由地懊悔自己的行为,担心画叔是因自己的自私而悄悄离开。
画叔哪里是因为闪兔的小任性而离开呢?而是隐隐听到葳蕤见到洱湖而离开的。
时隔多年后重新踩在这片土地上,在熟悉的风景溢满重逢的味道。他闭着眼睛他也能快速地走到那片园子,只不过此刻只能俯瞰那片果园里的那座小房子。
太熟悉的房子,太熟悉的守园人,仿佛那一年他那一种急切又生气而歇斯底里的嘶喊还在回荡,画叔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然后叹气。
任回忆不断送来苦涩唤醒麻木的身躯,却看到果园大门前停了一辆灰色别克君威,从驾驶座下来的人让他痛恨,却又无可奈何唯有握紧拳头。
画叔看着F大步走进园子里,看到守园老人在修剪树枝,他站在旁边,似乎在告诉守园老人什么,气得守园老人拿着修剪刀要和他拼命,只见F一把推开老人,老人猝不及防就摔坐在地上。
F走进小房子里转一圈似乎看不到有什么价值的东西,出来后理都不理还在地上的老人就径直开车离开。
画叔能够做什么呢?只能将拳头握得更紧,生气之后忽然想到应该找葳蕤了解一下洱湖现在的情况,于是吸了吸鼻子就往山下走。
虽然人在布拉格,不用直接问还是可以知道他们年轻人的许多事情,感谢网络时代的信息过度分享。他来到紫荆花香小区。
宁葳蕤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的人儿,忍不住高兴地往前一抱。
“您怎么来了?我还想等空一点的时候去看您呢?”
“我当然是带喜讯来的,因为我想你今天该结婚啦!”
“结婚?和谁呢?”
“当然是和你喜欢的人呀,走吧,我来接你过去。”
宁葳蕤高兴地跟着出去,看到在那头着新郎礼服的洱湖笑着等她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着一身婚纱,可是突然对面的准新郎换了面孔,换成莫扎特,葳蕤不由得大喊,“不……”却怎么也挣不开奶奶的手。
不由得站住大喊大叫,想哭哭不出来,越想越害怕,猛得一惊,葳蕤醒来,不禁庆幸那是一场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听到铃声真的响起,宁葳蕤不禁开始怀疑梦要应验。走近门口从猫眼里看,原来是一个陌生人,但是面孔似曾相识。然后就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于是打开门。
“您是钱洱湖的爸爸?”
“嗯?嗯。”画叔没想到她一眼就看出来,不禁心内赞赏自己儿子的眼光。
“您找我?”
“我在莫扎特家里不小心听到孙闪兔说他失踪后你见过他,于是过来问问。”
“那你进来坐吧。”
于是宁葳蕤将自己的经历又说了一遍,画叔听宁葳蕤说得越多,脸上的忧愁之色也随之减少。
走出宁葳蕤家,画叔走进最近的一家酒吧,却发现一个为洱湖每次网络更新最快点赞的女孩,他知道那女孩叫万欣。
万欣已经在吧台边喝得差不多,却还在不断猛灌自己,旁边是想劝酒又害怕买醉人眼神的F助手。
画叔选了一个离他们最远的隐蔽角落,自己也喝起闷酒。却不免听到万欣边喝酒边碎碎念。
“不见了就找宁葳蕤,还让我问宁葳蕤,却不见她。我问谁去。”
“哼”
“见不见都一样,反正他都不理我。”
“可是我没有忘记他的解药啊!”说完了万欣趴下,F的助手云生,扶着她站起来,却看到刚走到门口的女孩,眼神里充满意外。
门口的女孩生气的哼了一声,然后就转身跑掉,云生也只管扶着万欣走出酒吧。
画叔不禁说出口,“这小子躲哪里去了又让大家这么操心。”
大家为钱洱湖担心,钱洱湖在绿林里,悠然地躺在大石块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假嚼,看着天天的星星笑,大概是想着谁吧。旁边放着纯天然音乐。不用说,当然是麻生充当播放器,手机早就没电关机,找到信号塔也是徒然。
其实他们躺的小山丘再往上些就是信号塔,只是洱湖生气也没用,谁叫麻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路痴呢!
星空下,鸟兽作伴,钱洱湖静静躺着,麻生把空竹筒当话筒,站在最高处,忘我歌唱,幻想脚下的花草树木全是听众。
渐渐地唱得有些忘我了,然后又听到他恐怖的喊叫声。
钱洱湖有点不以为意,“你又碰到蛇宝宝了?”
因为上次麻生喊叫时吓得钱洱湖心惊胆战的,仔细一看原来是麻生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小的草花蛇儿,吓得他动也不敢动,指着那条蛇儿闭着眼睛喊。钱洱湖只好随手折一条树枝挑起那条蛇儿扔往远处。
只不过这次麻生不是只有一声喊叫然后哆嗦着不敢动,而是持续地大喊。
钱洱湖感觉不对,往上看看,原来他一边唱歌一边跳舞,一不小心就失脚掉了下去,只有手攀折山崖边的石尖。
“快拉我上去呀!妈呀!我也是够作的。”
“你怕啥呢,一般的故事里掉下悬崖都是有后续故事的。”
“感情你不怕,你来试试?”
“嗯?” 洱湖停止弯下来要拉麻生的手,然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挑衅地看着他。
麻生求饶似的,“行,行,我错了,哥。”
洱湖重又弯腰打算拉他上去,无奈身高虽然180CM,不过他离悬崖边上有些距离,周围又没有可支撑的东西,黑夜里他看看周围,然后对麻生说,
“哥们,这不好拉,你再撑着点,我去弄些腾条来。”
麻生利索地扯下那些腾梗来,拧作一团,然后打结延长,期间只听到麻生着急的哭喊声,好容易才弄好,最后向两边拉扯确保稳固不易断。
洱湖赶紧来到悬崖边,将藤索放下去让麻生用手拉着,然后自己用力地拉他上来,就在钱洱湖终于要成功拉他上来的时候,只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一推,麻生和自己的喊叫声伴随着双双落下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