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80 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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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想说这个暗杀事件是有内应的吧？”
她笑了笑，并没有否定我这个假设。
“你该不会想说那个内应就是菜菜子小姐吧？按照你这样说的话……”我一愣，接下来的假设令我感觉整个人陷入因恐惧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如果她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那个暗杀者不就是……止水了？据我所知，菜菜子小姐很喜欢止水，即使过了这么久，偶然跟她聊天还是能感觉到她对止水的感情念念不忘的。要是“止水”突然“复活”并出现她面前，想必菜菜子小姐一定会感到欣喜若狂吧？我猜测那个占用了止水身体的家伙肯定是用了什么甜言蜜语去欺骗菜菜子小姐，让她答应帮忙接近三代目老爷子，这个可能性也不是不可能的，而暗杀失败后故意掳走她是为了什么原因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杀人灭口吗？
“……那为什么你要说我的处境不妙？该不会我也被当做了止水的同伙了吧？”我拼命地让自己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这件事疑点还很多，不能因为她的只字片语而贸然下定论，我需要打听出更多有用的情报才行。
“忘了跟你说一件事，当时暗杀者有两个，另外一个虽然也是蒙着面，但是身形特征跟你非常的相似。”
“我擦！该不会因为身形相似这个原因就硬要栽赃给我吧！！”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恼怒地紧握起拳头，这在开什么国际玩笑！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吗？三代目老爷子该不会是年纪大了变得老糊涂了吧？
“那是因为有人声称看到了暗杀者的样子，并一口咬定另一个就是你。”
原本还对三代目老爷子的智商还抱有一丝希望的我在听到这句话瞬间崩塌掉了，感觉就如一盆冷水从头顶上浇了下来，心立刻凉了半截。
“……我可以说我已经猜到是谁了吗？”我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志村团藏。”
我就知道那个猥琐绷带老头一直以来都看我不顺眼了！但是有必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赶尽杀绝吗？！我到底得罪他什么地方了！不就是偶然歪歪一下他跟三代老爷子的革♂命♂情♂谊而已嘛需要这样小气打击报复我吗？！不要以为我看上去纯良无公害是枚软妹子就觉得我好欺负！把我惹恼了分分钟比利大帝上身去徒手捏爆他的蛋蛋啊喂！
“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放过我呢？”
面对我的疑问，女子欲语还休的抿了抿唇，似乎在顾忌着什么而犹豫筹措着。
“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她这样再三缄默不言的态度使我的内心更加惴惴不安，按耐不住催促她赶紧继续说下去。
女人这时才重重叹了口气，回答我道：“志村团藏是个野心勃勃的可怕的男人，他标榜自己所做的一切肮脏的事都是为了木叶，实际上不过是为了铲除异己而借刀杀人。”
她顿了一下，好像在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要怎样解释。
“而另一方面，为了得到强大的力量，志村团藏一直以来都在暗地里窥觑着宇智波一族稀有的血继界限写轮眼，因此也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双写轮眼通过不可告人的渠道落入到他的手中，宇智波止水的眼睛恐怕就是被他用卑劣的手段残忍地夺取了过去的。而你，宇智波春花的写轮眼里封印着的‘东西’蕴含未知的强大能力，他当然不会就此轻易放过，所以他才会这样子想方设法去置你于死地，然后有借口收集你的眼睛。”
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差点就让我的三观彻底粉碎奔溃了，震惊过后内心便涌起一股难以压制无法言喻的愤怒。
“……这种事，他做这种肮脏的事情难道三代老爷子不知道的吗？”
“木叶那几个高层狼狈为奸，都是利益共同体，暂且撇开那两个顾问不说，三代目属于稳重派领导者，他跟激进派的志村团藏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存在。”
“……”
“三代目一心希望能通过和平的方法解决矛盾，因此在要做重大决定的时候免不了容易被外界或者自身的感情所左右而优柔寡断，相比之下志村团藏则心狠手辣得多，他老谋深算且做事迅速果断，即使多么肮脏，泯灭人性的工作做起来也是毫不迟疑，可以说木叶现在的安定他也是有一部分功劳所在。因此，就算他在背后如何兴风作浪，三代目为了木叶大局着想他很难不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女子随意地耸了耸肩，以无可奈何的口吻继续道：
“说起来，木叶那光鲜的表面下到底隐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黑暗面，我想只能用细思极恐来形容。从过去到现在，到底有多少忍者为了村子为了国家为了所谓的意志而心甘情愿地付出自己的性命，然而又有多少人的名字能刻在慰灵碑上流芳百世被后人所敬仰呢？我想，最悲哀的莫过于那些终究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便被世人所遗忘的人吧。”
我动了动嘴巴，竟说不出一句话去反驳她的话。
正如她的所说的，在所谓集体利益面前，你个人的小小牺牲算得上什么？三代目老爷子既然作为木叶的最高领导者，他比谁都更加清楚这个道理，但是也不代表我能理解他对于志村团藏的所作所为采取放任的态度，结果就是让止水以性命为代价成为一场阴谋的牺牲品，那鼬呢？鼬的离开是不是也意味着其中隐含着某些不得了的内情？
顺着自己的思路慢慢整理下来，原本满腔的愤怒瞬间被一股寒意所取代，那种对恐惧的无力感渗透我全身。
现在的我正因为面对种种不合常理的状况却又无能为力而陷入了迷惘之中，我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下一步将要怎么走下去——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圈套罢了，从我来到这个世界那一刻到目前所发生的所有经历，只不过是某人所设下的一个巨大的陷阱而已。爱上我的人的眼泪？宇智波一族？为什么？为什么就会选中我呢？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巧合那么简单吗？
命运似乎跟我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从很久之前宇智波莲事件开始，到最近的火影被暗杀，自始至终我都被一步步诱导着，被动地行动着，最终在毫不知情间陷入了这个阴谋中无法脱身。
——你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逃吧，逃避这个如恶梦般残酷却又真实得残忍的现实世界。
我不甘心地抿了抿嘴，扭过头去望向漆黑的夜空，乌云渐渐遮蔽了挂在半空中那轮看似虚幻的明月，被黑暗笼罩的庭院此时传来风吹动树木发出的沙沙声，这里是“我”的家，是我跟止水的家，到底是什么时候我差点就遗忘了这个重要的事情呢？
昔日在这个家生活过的种种片段，连同那个人熟悉的音容笑貌正一点一滴地在我脑中逐渐苏醒过来。
“我现在才明白，之前就只会自以为是地学人开嘴炮，说什么想要改变现状，嚷嚷着要去查真相，结果却像个傻瓜一样连该努力的目标都还没有搞清楚……不但自己的事情解决不了，自认为是朋友的人也离去了，现在就连一直保护自己的人都拯救不了……卡卡西队长说得对，我果然是个毫无长进就只会拖后腿的人。”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我更是无法抑制住我低落的情绪。
女子仿佛对我的回答感到失望的般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房子外。
正当我以为她已经放弃跟我沟通独自走掉了的时候，门外又再次传来她的说话声，只是她的语气变得冷漠，仿佛瞧不起我的自怨自艾。
“这世界的确有好多人和事会让你感到失望和迷惘，不过，最不能原谅的就是对自己感到绝望。”
紧接着，一个闪亮亮的东西从门外被扔了进来，眼看亮光在半空中过一道抛物线，在接触到地面的同时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我低头查看，发现是一把有着蝴蝶形状的钥匙。
“不论你是想继续消沉下去做一只待宰的羔羊，或者逃避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远走他乡找那个爱你的人做你应该做的任务，还是兑现你当初说过的承诺勇敢地面对一切，你要清楚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选择，我说太多也没意思。”
她说罢门外又陷入一片安静，这次我没再感觉到她的气息，看来是真的走掉了。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把钥匙拿起来，不过就在触碰的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那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历史的木质盒子，我隐约记得在止水房间里也放着这么一个东西。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总有种感觉告诉我关于那个盒子应该有我想知道的东西。
于是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换掉了自己身上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因为当时宇智波领地被查封得很突然，我的大部分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被强制赶出来了，明明是自己的房子却变成有家归不得的苦逼状况，真心觉得无语。
我小心翼翼走出自己的房间，由于不清楚外面的情况如何，所以不敢贸然乱开灯怕引起麻烦，只能快速穿过走廊来到止水的睡房，轻声拉开纸门进去后，发现房间里面的摆设就跟我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移动过的痕迹，仿佛房间的主人未曾离开过一般、
止水……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没有过多的犹豫我直接快步走到壁柜前，拉开门仔细地搜索了一番，很快便在角落处的暗格里找到了那个盒子。
说起来也奇怪，我好像早就知道盒子藏在这里一样。
如果不是我的错觉的话，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我一步步走到这里，过去曾经也有过这种感觉，就是明明以前没有看过的人或者来过的地方，却又似曾相识，后知后觉的我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有点渗人。
啊啊，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我利用钥匙成功打开了盒子，可惜里面没有我想象中藏了什么贵重的物品，只有一条锈迹斑斑的钥匙，以及一堆款式相同的发夹。
可能是RPG游戏玩得多，看到钥匙我下意识地拿出来放进衣服的口袋里，心想或许以后有用也说不定，然后从盒子里拿起其中一只发夹，又把自己刘海上的那只发夹取了下来作对比，才赫然发现上面的樱花图案是一模一样的，不过让我在意的是每只发夹上的图案都各自有不同程度的破损，以及或深或浅的划痕。
翻了翻盒子，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些发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上去都有使用过的痕迹，为什么会被集中在这个盒子里？难道止水有收集这东西的癖好？
还没有时间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房间外的走廊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我立刻把盒子放回壁柜里，紧接着从忍具包里拿出一把苦无后便转身躲到房子阴暗的角落处，屏息静气地警戒着外面的动静。
“咵啦”一声，纸门被从外面拉开了，紧接着走进来一个人影，眼看他左顾右盼地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晴子？”
话音刚落，那个人影明显一愣，然后朝着我的方向扭过头来，当上月晴子看到我的一刹那，她很激动地冲我跑了过来，接着二话不说抓起了我的双手，棕色的瞳孔里满是担忧的神色。
“春花你没事吧？”
“额，没事。”对于她突兀地出现在这里，我感到有些愕然，只能木纳地朝她点了点头。
“菜菜子姐姐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相信杀死姐姐的人绝对不是春花你的！”
“晴子你……”
“春花是我重要的朋友，我相信你。”
“对不起……”我能感受到她握着我的手因为哽咽而微微颤抖着，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很少看到晴子会变得这么沮丧，我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苦恼于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才好。
我一边轻声地安慰着晴子的情绪，一边警惕着外面的动机，直到晴子恢复过来后，我才开口问出了心中一开始的疑问。
“对了，晴子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晴子低头用衣服袖子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然后像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一样，刷地抬起头注视着我的眼睛，慌慌张张地回答道：“其实我是偷偷跑出来通知春花你快点逃跑的，我听说了上面的大人已经下命令要马上逮捕你，我想他们很快便会找到这里来的。”
“你说什么？！”听到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后，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顿时一时语塞，但是从晴子认真的表情看来，她是不可能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晴子陆陆续续地跟我说了一些从相关人员口中打听到的消息，得知我已经被暗部当成暗杀火影的嫌疑犯通缉中，也就是说，我现在的处境比想象中要更加的严峻和恶劣……
竟然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这么多事，不用任何猜测我已经知道是谁的主意了。
一阵头痛袭来，我双手撑着脑袋不停地揉搓着阳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根本就是没有什么选择可言。
要么死，要么逃！
非要把我逼上梁山，那我就立地成贼！姐我就阔出去直接偷偷潜入根，用志村团藏过去做过的破事威迫他要回止水的眼睛！
啊，不对！这时候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卡卡西的脸，或许我可以找他商量？不过他也是暗部的人，如果我就这样贸贸然去找他，会不会被他们抓起来呢，这样子跟找死根本没有区别啊……
总觉得两者风险都很大，前者失败就是被挖眼，后者失败就是被监禁，那我到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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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选择——
【找旗木卡卡西商量。】
【找志村团藏威迫他。】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80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