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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忆往昔 宫野真美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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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孝英·前世回忆
【生能尽欢,死亦无憾】
——风吹尽了愁思和年少,也吹出来了白发伊人,黄梅时节家家雨,阴雨桃花落满殇。
两小无猜,十指交扣,隽以桃花为盟。
红笺为信,夜长幽幽,长梦桃林也无憾,就为长居桃林,相伴桃花,心也宜或怡。
倩影销,客还立断桥,小桥流水烟云散,莫道黄风拂面来;
纸伞薄,观云惨天高。落英落木铺满地,散尽青丝染白霜。
醉殁西郊,吾吹箫,欲挥毫,笺纸黑墨,道那一曲新词新歌;
清明哀悼,祭一世孤傲,泪把烛火摇,一手乾坤,转回百年流转;
流年轮回,葳蕤已覆秋水蒿,虾鱼肥,伊人消,终奈心寒地寒。
苏幕遮,红楼举觞酒为歌,桃花红柳仙为伴,辞旧迎新,碎玉满地;
虞美人,姌袅舞姿谁錾刻,回眸一看百媚生,腻如羊脂细于脂;
醉花荫,潺湲凄寒伶仃过,铜雀台上一缕青烟垂垂飘;
金缕曲,经卷浮坱落几多;
鹧鸪天,凝眸送进前生缘……烟雨渐远,冷月铅华略泛浅,怎怜?怎眠?问君能有几多愁,恰逢缘思愁白头。
伊人月下戴红妆,情丝如梦,愁断了白头,不知伊人为谁伤。鸟儿尚成双,夫妻双双飞,相依对唱忙宜人自得让伊人好羡慕。
怎奈伊人泪两行,孤漫步林中,萧白余光撒满粼粼江面,伊人独唱伴月光,唯有孤影共徜徉。
柳叶裙下躺,曾道过: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人说两情若在永相望,谁来与吾相凝相望又相去。
奈何与君共聚梦一场,醒来一场梦中娱罢了。戏中人断肠,梦中暗思量,戏中人潇洒,梦中人相思泪深。
自问手中鸳鸯为谁纺,流韵婵娟梦花楼。回望月下孤影渐苍茫,落花绕身旁,落木绕房梁。任君独赏伊红妆,伊人独赏孤芳。
——经年,未染流殇漠漠清殇。流年为祭。琴瑟曲中倦红妆,霓裳舞中残娇靥。冗长红尘中,一曲浅吟轻诵描绘半世薄凉寂寞,清殇如水。寂寞琉璃,荒城繁心。流逝的痕迹深深印骨。如烟流年,花祭唯美。邂逅的情劫,淡淡刻心。那些碎时光,用来祭奠流年,可好?[ 参照 ]
触殇,早已忘尘,何念断肠之久.__
一笔浓重的墨痕点在了宣纸上,其纤细的手指娴熟的握着毛笔,一撇一捺的在纸上写着。力透纸背可见其意之高。
宫野真美着深紫色十二长跨,红梅之袭的单,打衣为红染菱,泛着淡淡柔美紫红色光泽。表着上面有着立体浮织物和鲜艳花纹,具有华丽之风。一淡淡紫金色的蝴蝶结系于身后,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材。
宫野真美轻轻叹了口气,将笔放下。看着文案上面的一纸、一笔、一研磨。宫野真美走到了坎门前,看到了几个中年人的身影。闻:“真美,我们该走了。”宫野真美强忍住自己的泪水,随着那几位中年男子上了马车,殊不知,她在马车的中途要求下车,要为一个中转小镇的人跳一支舞。那几个中年男子都沉默了,谁都知道,在这种危急的关头选择下车就已经很危险了,还要跳舞,恐怕是最后一舞。他们说:“真美小姐,我们不能就这么冒险让您下车,您知道下车的危险的,有可能有去无回。”宫野真美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有去无回又怎样?我们已经是命悬一线了,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那几位人说:“您绝对不能死,您是宫野家族最后的希望了,我们就算死,也不能让你死。”他们挡在了宫野真美的前面,宫野真美看了几眼他们,随后欲从他们之间走出去,他们赶忙准备拦住,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宫野真美带着歉意的目光看着他们,说:“只是暂时封住了你们的穴位,过一会儿就好了。”说完她便朝着那远方的城镇走去。眺望那愈走愈远的身影,那几名中年男子都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当初家主带回圣物就是一个错误,谁都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啊。”另一位年长一点的也点头示意说:“那件圣物的诱惑太大了,也不怨家主,给谁,都眼馋呢。都怪我们没用,没能拦住小姐。”他们三人带着遗憾,再次跳上了马车,渐行渐远。
[ 人生何须一抹韶华笔轻描淡写终为灰屑 ]
江南雨夜,歌舞声声。
早知天冷意更冷,岂料黄昏洛阳相逢时。
俏伊人信手拈拈金秀衣,靡靡之音,何时响来何时休。
落英铺地,垂首低声念叨谁冥冥之中苦思枕边人。黄梅时节,晨昏映于伊人面上,带走三千烦恼丝,忧愁一剪而光。
青冥碧霞,梦里花落知多少,浮华世界,坠入长河,深陷自拔不已。早已白了长发生了纹,夜夜情丝,剪不断理还乱。
一张华容,断了你我二人情愫深深,袅袅细腰,梨涡妩媚,则可夺其人心也,罢了吧。
戎机纷纷,金戈铁马叱咤风云时,美人回眸百媚娇。坐拥富且贵时,料想遥遥南方有情人等着归属。守陋屋,坐于麻布前,一针一缕缝那金甲战衣,只为了他。
一年半载,三年五载
铜雀台金光泛泛,莺莺鸟啭,夜船鸣笛,于那三载前二十四夜纷繁时,一曲高山流水遇知音。相识相知不相逢,缘分已殆,就如夜晚,孑然一身看向那高出匹夫。
陌上花开江南三月绿树新枝,遂像一刀出鞘拥娇容婉貌三千佳丽的那厮。
惆怅,愁肠?断肠人在天涯,坐看日破晓时分。鲲鹏翔翱,不再有那么多烦恼。水声浩浩荡荡,冲走了我与他的岁月记忆。时光流水,忆千古英雄桀骜。却不忆那美人悴心肠。
对酒当歌,竹林间,刀剑风流声胜了萧。
丝竹于乐,段帘间,盈盈歌声姿胜了汝。
谁把她的青黛染成了玉白,谁把她那白衣吹向那屋檐上。
折了一只梅花等人走茶凉,遍地寻扫问天问地问世事无常。为了谁,何等此苦,怕是天涯海角明月时再来答。
一群黑衣人穿梭于竹林之间。晴时的竹林,碧碧翠翠,阳光透过竹叶,散散的照下来,风儿吹过,纤细伸展的枝叶随之轻舞着,这时你闭目凝神,可听到沙沙的竹语……松下家族的人们现在没有心情欣赏这美丽的风景,因为他们要赶快寻找到那宫野真美并将她扼杀掉。松下本从开始追杀到现在神经一直是紧绷着的,带领着黑衣人队伍开始了地毯式的搜寻,深怕漏掉了一个足迹。
而此时此刻,宫野真美正在那古朴的戏台上翩翩起舞。只见她缓缓退后几步,脚步微顿,抬手一拱以示舞始,转瞬身形已转。步履轻盈,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舞风轻抚仙袂翩翩若轻云出岫,倏尔。秀足轻点几下,展臂挽袖顿身一笑复又仰身疾舞,腰肢袅娜似弱柳,仰抚云髻。忽而,在戏台下的人都骚动起来,宫野真美已经知道了要追杀他的人已经来临来,想必他们一定很惊讶。如宫野真美所想,松下本的确很惊讶宫野真美的做法,但是下一秒钟的时间,他便反应了过来,迅速踏着步伐,手紧握一把黑色武士刀直刺宫野真美。宫野真美看着那黑色的武士刀,仿佛看着黑色的死神正在奔向自己。她忽然笑了,对着那把刀轻轻的说:“就算我死了,你们也找不到它。因为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她笑的如罂粟花般刺眼明媚,松下本只希望时间暂停,却是不可能的事,武士刀直直的·刺入了宫野真美的胸膛。宫野真美吐出一口黑血,缓缓的闭上了双眸。就算杀了我今世,我也有下辈子。
百年日子回眸间,忆往昔,自难忘。相对无言,唯有心意连,料的人生无常事,不相见,意自忘。
我若离去?后会可有期?我若归去,那温暖可是一如既往的灼灼其华?很想变成一朵安静的云,今夜,在凉如水的月色里,闲走山长水阔,看一程山水,然后等繁星垂落,缓缓退去。离别,是永远的折子戏,我已习惯了割舍。
一盏茶香,缱绻红尘,清风拂过,吹下一杯红尘,任时间的灰烬,在书页的茶香中,静静流逝,翻开一页页细读,人生,也不过一场戏,人生的舞台,各位出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舞动着,不为台下欢呼鼓掌,亦不为谁人而悲而泣,不求何已。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我自是年少,韶华倾负。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尹琳茜独坐在椅子上,让阳光洒满全身,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喃喃自语:时间过得真快,我的任务什么时候能完成呢?她玩味似得笑着。一淡金色的玉佩隐约从她腰间显现,闪烁着耀眼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