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忆录》依然世小鹅

4、第三章 相识?知?初(2)

　　14 宫廷夜宴

　　凌王宫

　　轻音缓乐，欢声笑语，群群簇簇，躬拜谒礼。

　　沐点默心中悲哀，面上却含笑恭顺，随着慧王妃地引点请礼寒暄。哎！也不知道沐点空怎么样了？宋思邈该是习以为常了吧？哎！

　　喔，蓓儿妹妹呢？
　　慧姐姐忘了，蓓儿姐姐不是去轻身了么～
　　哦，对对，怎地还不回？
　　啊！那可不是蓓儿姐姐么……
　　是了，是了……
　　咱们去寻她……
　　好！
　　慧姐姐，借步一下……
　　妹妹们先去啊……
　　默妹妹？
　　慧姐姐，妹妹想去轻身……
　　哦，呵呵，去吧。方才一直拖着妹妹吃酒，想是不惯的，怪姐姐不周。妹妹去去快回，姐姐好弥补妹妹。
　　多谢慧姐姐照顾，是妹妹酒力不胜。慧姐姐也进些食才好。妹妹去去就回。
　　去吧。

　　你们不用跟着了。
　　回去呀！回去！
　　是！

　　沐点默慢慢前行，看看路，望望月，吹吹微风。
　　今晚月亮金黄，又大又圆，虽然路径两旁皆是宫灯闪耀，却也掩不住月亮的光华。
　　沐点默有意无意，左弯右绕，忽而没在花丛，迅而隐入竹林，借着人群簇来之时，悄悄偏离了路途，行向无人无灯之处。

　　喧嚣渐远渐隐，细细虫鸣脆脆，间或雀歌清亮，花香阵阵随风飘渺。

　　15 凉亭月色

　　终于摆脱了小尾巴，沐点默放松下来，回到小径，这里没有宫灯，但是月华更加明耀。抬头看看，月亮似乎更大更加金黄发亮了。

　　肚饿的时候，花香都这么惹人食欲！
　　沐点默抚着肚子，惦记起她的吃食来，可是身上却没带半颗。

　　叮叮……叮……叮叮……
　　完了，都有幻觉了……
　　沐点默看看周围陌生的光景，又闻闻花香，想着：
　　还是回去吧……

　　叮叮叮……
　　是小狐！

　　小家伙跑的正欢，看到沐点默，猛然顿住，小舌头舔舔嘴巴，冲着沐点默汪汪两声。
　　沐点默蹲下身，抚着小狐的小头，笑着说：对不住啊……姐姐现在没吃的……哎……姐姐也饿啊……要不你跟姐姐去找吃的？

　　小狐歪歪头，舔舔沐点默的手，汪汪两声，转身小跑，跑了两步，停下回头看看还在原地看着它的沐点默，汪汪两声，转回头跑两步，又转回头，看看，转身边朝沐点默汪汪叫边跑到她身后，用身体推着沐点默往前走。

　　好好，姐姐明白你的意思了。跟着你走，对吧？！
　　沐点默自己往前走去，小狐汪汪两声，快跑两步前方带路……

　　有小狐带路，沐点默不看路，只管走。

　　好像越来越香了……
　　沐点默想着，嗅嗅鼻子，见小狐转弯过去，叮叮声却消失了。
　　沐点默急忙跑起来追去，转过弯，她看见一个临池的凉亭，亭中石桌上佳肴玉露，香气随风阵阵飘摇而来，小狐正和一个人背对沐点默倚着平栏仰头望月。看那月亮此时大得无与伦比，几乎将整个王宫尽笼其中，这月亮此时又进得毫无距离感，似乎伸手可触，抬足可入，此时月亮金黄灿灿却不刺眼，而是柔光暖暖。月华撒金，使得这一人一狐……狗……周身光晕环环，水流缓缓，鱼儿游游……很美！

　　沐点默立在当场，不忍微动。
　　王兄来了，好早啊……
　　忧郁的声音……
　　小狐回头看看沐点默，又望望四周，似疑惑似地汪汪两声，望着身边人，摇摇尾巴，见没人理它，它又转头望月去了。

　　16 今时旧日

　　王兄……
　　那人转过身来，看到沐点默，顿时呆住。他眉头微皱，冷下脸来，怒道：又是你！
　　真是冤家路窄……
　　沐点默想着，尴尬一笑，轻声道：是啊……
　　咕咕……
　　沐点默的肚子。哎……只能笑笑了……
　　汪汪……
　　小狐跑到沐点默跟前，转身抬头望着男孩，摇着尾巴，舔舔嘴，汪汪……

　　微风抚面……
　　似曾相识……
　　只是那时小狐帮的是……
　　只是那时王兄是微笑着的……

　　饿了，就吃吧。
　　男孩平静地说完，转身坐下，吃起来……

　　你不饿吗？吃吧……
　　小狐也汪汪地拱拱沐点默。
　　惊呆的沐点默机械地说：谢谢……
　　走到男孩对面，坐下，夹菜吃。

　　好吃……真好吃……真太好吃了……
　　沐点默边吃边想，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夹菜也自在起来，量也大起来……
　　沐点默觉得该表示下感谢，开口称赞道：真好吃！
　　那就多吃些。男孩回道。

　　能问下这是哪个厨子做的吗？
　　不是宫里的。
　　哦……沐点默没有失望，反而充满希望：那是……
　　也不是外面的。
　　嗯……这回沐点默失望极了。
　　哈哈……男孩笑了起来。

　　是啊，自己的怀念……

　　你想吃就来找我，找到我，就给你吃。
　　男孩笑道。
　　好。我可是把握十足哦～小……白……哦～
　　沐点默跟小白拉着关系。

　　又是那曾经的一幕……

　　男孩陷入了沉思，沐点默乖乖地默默地吃菜。

　　沐点默吃饱了，男孩也回神了。
　　多谢款待！我叫沐点默，你呢？
　　呃……岳……平。
　　呵呵，看你怎么也比我小，我给你当姐姐，怎么样？
　　哎！似是而非，反了，应该是：你给我当弟弟吧！男孩回想着，没有说话。

　　想找个弟弟，能任性妄为，替你做坏事，对吧？
　　嗯……是啊……

　　呵呵，没关系……我只是……
　　沐点默有些尴尬。
　　你该回去了吧？
　　男孩道。
　　哦！是啊！宴会还没散吧？
　　沐点默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出来的时间太久了。
　　你认路吗？
　　男孩问。
　　我……？应该吧？……
　　沐点默不是心里道：不认路……

　　让小白送你吧。
　　男孩似看穿了沐点默的心思。
　　啊，那就太谢谢了。沐点默立即起身谢了男孩，对小白道：小白，走！
　　汪汪！
　　再会！沐点默转身向男孩道别。
　　男孩不理沐点默，只对小白说：小白，早回。
　　汪汪！

　　17 小白小狐

　　玄区

　　甘味居客房内

　　醒了？沐点空看床上的人动起来。
　　嗯……水……沐点默眼睛半睁半闭，坐起身来。
　　起来吧，有热闹看。沐点空递了杯水给沐点默。

　　嗯……是梦吗？沐点默喝了水，睁开眼，看到床边有两只白白的毛团。
　　叮叮……叮……两只白色毛团把前脚搭在床沿上，吐着舌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沐点默，滴溜溜地闪着光彩。
　　小狐？哦，小白也回来了！这样一看，更像了。你们是兄弟吧？
　　沐点默睁大眼睛，立时有了精神，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似是自语，又似在跟两只白毛团说话。
　　有可能……走，小白，小狐，咱们出去，等姐姐换了衣服，去看热闹。
　　沐点空接了话，招呼着白毛图案跟自己出门去。

　　沐点默换了衣服，出门来，沐点空迎上来问道：
　　先吃点东西吧？
　　沐点默摇摇头道：不了，还饱着呢。
　　沐点空看看沐点默说：
　　嗯，还好，你醉了只是睡，要不然现在可难受了。

　　你在哪儿找到我的？
　　你忘了？不就小路上嘛。
　　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男孩，就是小狐的主人，就是……
　　没，只有你和小狐两个。
　　那你怎么把小狐扣下了？
　　我没扣它，是小白！这俩见了就玩儿一块儿了，分都分不开。

　　小白怎么进宫的？
　　小白没进宫，是小狐跟着回来了，估计是担心你吧……不过，它没闻出来我不是坏人？沐点空心里始终是个结，为什么小狐不放心自己带沐点默走，要跟来呢？蹲下，对小狐道：小狐，你说，你真没闻出来我不是坏人？别歪头……
　　又对小白道：小白，你问问它……

　　沐点默看不下去了，拎起沐点空问道：
　　别玩了，不是有热闹看吗？
　　沐点空站直了，说：
　　哦，对了，快走吧，别晚了，老弟还等着呢。
　　沐点默走些忧心地问小白：
　　小白，你不回去，真没事？
　　小白摇摇尾巴，响亮地回应：
　　汪汪！
　　沐点默无奈道：
　　那跟们走吧！唉？！对！说不定能碰上他呢！

　　＊＊＊＊＊＊

　　18 兄弟争论

　　安平门

　　哇！人真多！
　　应该说是，除了人，这里还有其他东西吗？呃，我看看，老弟在哪儿……
　　哦，在那！怎么那么远？算了，先过去，走！

　　沐点空护着沐点默挤进人群，东张西望，远远望见宋思邈正在人群外围的酒楼上，又护着沐点默挤出人群，上得楼来，宋思邈笑着迎上来，道：大哥，小妹，来了。
　　是啊，老弟。沐点空累得一下坐在椅上起不来。
　　二哥～沐点默倒是精神十足。

　　血珀！来，我给你引荐沐点空大哥和沐点默小妹。宋思邈拉了一个利爽的侠士来到沐点空和沐点默面前，笑道：大哥，小妹，这就是血珀。
　　沐点空立即起身，笑道：哦，血珀侠士，幸会幸会！久仰大名啊！
　　血珀也笑回道：幸会幸会！沐先生，过誉。
　　沐点默也跟着道：血珀大侠，久仰大名！
　　血珀依旧笑着回道：沐姑娘，过誉。

　　血珀，谢过沐先生，沐姑娘。
　　血珀侠士，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有何可谢？
　　大哥，是这样，思邈多受大哥，小妹照顾，血珀与思邈，情同手足，是以对大哥，小妹致谢。
　　你我是兄弟，你们情同手足，那就是，咱们大家都是兄弟，相互照顾，有什么谢的。说起来，点空还要多谢思邈老弟的照顾呢！
　　大哥……
　　咳咳，好了好了，三个大男人，恶不恶呀！
　　呵呵……
　　沐先生，请直呼血珀姓名吧。
　　好。

　　老弟怎么在这儿？我们挤进去又挤出来！这么远看得到吗？
　　大哥，这里虽然远些，可也看得到那高台上的情形。这里清静，来先喝口茶。小妹，这里有你喜欢的吃食。
　　哦！谢谢二哥。

　　汪汪……叮叮……叮……汪汪……
　　小白，小狐跑来沐点默脚下摇着尾巴讨吃的，沐点默一边分给它们，一边对宋思邈和血珀笑道：
　　哦，小妹给各位引荐两个好兄弟：小白，小狐。来，打声招呼～
　　汪汪……汪汪……
　　宋思邈也笑着跟小白小狐道：
　　呵呵……小白，小狐，两位好～

　　汪汪……汪汪……叮叮叮……
　　小狐忽然跑开去，原来是它的主人，岳平上楼来了，岳平见小狐跑来，站住停下，居高临下地瞟它一眼，不悦道：
　　哼！还知道过来！
　　汪……小狐委屈地哼了一声。
　　汪汪……小白也跑过去，气势汹汹地冲岳平叫着，以为他欺负小狐了。

　　岳平弯身看看小白，对小狐挖苦道：
　　哦？这是……见色忘义！
　　沐点默走过去解释道：
　　小白是公的。
　　岳平直起身，看看沐点默，惊异道：
　　你……怎么又是你呀！咳咳……小白当然是公的。
　　沐点默就知道他会误解，摆摆手道：
　　不是，我是说两只都是公的，好像两只也都叫小白……
　　岳平更惊异道：
　　什么？！

　　汪汪……汪汪……两只倒是欢快地叫起来。
　　沐点默躲着岳平刀刃似的眼神，指着沐点空道：
　　你别看我，看他，沐点空，自己说！
　　沐点空站起身，走到沐点默身前，对岳平笑道：
　　呵呵，小白是我给的名字，从它刚生下来就……
　　忽然他想起那时岳平吼功非常，心里有些不安，软声道：你别生气啊……我耳朵受不了……

　　岳平没理会沐点空后半句，弯下身对着两只瞅来瞅去，自语道：
　　仔细看看……长得真像……
　　然后蹲下，对着两只问道：
　　你们都叫小白？
　　汪汪……汪汪……
　　两只又欢快地叫起来。

　　捂好耳朵！
　　沐点空觉得岳平又要吼了，立即捂住沐点默的耳朵，大叫着提醒旁人。
　　可是，岳平只是微笑道：
　　挺好～
　　沐点空吃惊不小，失声道：
　　啊……？

　　沐点默拉下沐点空的手，也蹲在两只前面，伸手指点着，对岳平道：
　　不好，还是小白，小狐，这样好。
　　岳平反过来指着，道：
　　小白，小狐。
　　沐点默反对道：
　　不对，反了……
　　……

　　沐点默与岳平蹲在那里对着两只指来指去，争论不休，两只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看看沐点默，又看看岳平……
　　沐点空看着，觉得真是……丢人！拉了宋思邈和血珀转过身，看向高台，道：
　　老弟，血珀，别理那两……四只了……看高台……
　　嗯……
　　嗯……

　　19 雅芽沁月

　　高台上的仪式都完了，转过身来，沐点默和岳平还在争论，沐点空无奈地冲沐点默叫道：喂喂！要走了！
　　岳平忽地跳起来，望望高台，见已人去台空，又急忙向沐点空问道：啊？抽完了？
　　沐点空点点头，道：嗯。
　　岳平又问：结果呢？
　　沐点空指指岳平身后的人，回道：问你随从。又对沐点默说：点默，走了。
　　沐点默也站起来，笑着摇头道：不啊。我跟岳平说好了，去他那儿，让小白们培养感情。
　　沐点空重复道：小白们？！……真无语……
　　岳平恢复镇静，胸有成竹地对沐点空，道：
　　要不要一块儿去？那里有好吃的。
　　沐点空不屑回道：我可不是沐点默，她爱吃的，我可没兴趣。回头对宋思邈道：老弟我们走。

　　岳平一副官式口气，道：宋大人，沐先生，上次匆匆一别后，王兄很是惦记二位。若是再次相见，相信王兄定然欣喜。
　　宋思邈猜测地问道：尊驾……莫非……
　　岳平身边的侍从，道：此我岳国，平王子。
　　宋思邈向岳平行礼，道：宋思邈拜见岳国平王子。
　　沐点空和血珀也跟着行礼，道：
　　沐点空拜见平王子。
　　血珀拜见平王子。
　　沐点默指自己和小白们，问岳平：
　　那我和小白要不要拜你？
　　岳平笑道：免礼！都免了。又对宋思邈和沐点空，道：宋大人，沐先生，意下如何？
　　宋思邈行礼回道：思邈叨扰了。
　　沐点空也只好照葫芦画瓢，道：点空叨扰了。

　　＊＊＊＊＊＊

　　青区

　　雅……芽……斋？沐点默一字一字地念着，觉得这名字怎么这么拗口……
　　名字有点怪。沐点空托着下巴说道。
　　汪汪……
　　小白们，你们也觉得怪？沐点默对小白们的支持感到很开心。
　　汪汪……
　　没什可奇怪的，这是茶楼。岳平对两人着么这名字的行为，感到奇怪。
　　哦！茶楼也有客房？沐点默有些意外。
　　是啊，跟酒楼一样。岳平觉得很理所当然。
　　不过，来这里的文人，都是吃饱了来的。沐点空补充道。
　　嗯！……想也是。沐点默点头同意。

　　王兄呢？在后园？岳平问侍卫。
　　是。侍卫回道。
　　走，去后园吧。岳平在前带路。
　　后园？沐点默又好奇了。
　　嗯……这家店老板除了爱茶，就是喜欢植花养草，在这雅芽斋后劈有一园，名花珍草遍布其中。来此文人，都以有幸入园观之视为乐事。正巧，王兄对花草也颇有兴味，所以选居于此……岳平又开始解说，但看到沐点默不听自己说话，反而蹲下逗弄起小白们来，不悦道：你做什么呢？
　　把小白们抱起来，免得待会儿它们误踏了花草。来，你抱一只……沐点默递了一只给岳平，岳平却不接。

　　一飘逸文人过来，笑道：呵呵，姑娘心细。平王子。
　　岳平道：沁先生。诸位，这位是斋主：沁月先生。沁先生，这是沐姑娘，宋大人，沐先生，血珀，还有小白，跟小白很像的一只小白。
　　沐点默四人向沁月问礼道：沁先生，有礼！
　　沁月回道：诸位，沁月有礼了！沐姑娘，可放心，这两只小白，灵性异常，无需约束，就让一只带着另一只自由地四处游玩吧。
　　沐点默听了，放下小白们：多谢沁先生。小白们，要乖乖的哦……去吧……
　　沁月对岳平道：平王子，齐先王子正在静香圃。
　　谢沁先生。
　　岳平谢了，便带四人向静香圃走去。

　　20 岳齐岳平

　　岳平远远望见岳齐身影，还未走近便大喊：王兄！
　　岳齐此时正坐在藤椅上看书，一只小几上放着茶具，一张平案上摆着笔墨纸砚，一条蔓藤上挂着一张墨绘百花图，阳光撒身，恍然，不似人间……

　　岳齐听到脚步声近，合上书，看到宋思邈几人，微顿一下，笑意满满，起身止住宋思邈几人拜礼，问识了沐点默和血珀，请众人落座。
　　众人见这园中只有藤椅，这藤椅没有脚，却有四条手臂盘旋在古木蜿蜒伸出的粗壮枝干上。
　　岳齐为众人解说道：这是沁先生的杰作，蛮有趣的。这椅下延出一小台，可将双脚放置其上，如此人坐上去便完全与地面相离，借着坐椅人的劲力微摇或深荡。都来试试吧，正好够数……

　　众人好奇，各有力道，荡漾各异。
　　经过一阵欢闹，众人以脚支地，稳住藤椅。
　　微风习习而来，渐渐，花香茶香，飘逸萦绕，令人陶醉。
　　岳齐令随侍给各人一杯茶，此茶，闻之清香，饮之馥郁。
　　一时众人沉浸无语，更可闻枝叶摇摆沙沙，鸟雀歌鸣声声，清泉欢流咚咚。

　　静香圃，好名字！再恰当不过！
　　沐点空情不自禁地赞叹。
　　众人附和不已。
　　岳齐笑言：前次匆忙，未能请思邈，点空来此一坐，齐深有抱憾，今日终可了此牵挂。幸之，乐之。
　　沐点空回道：点空谢齐先王子厚爱。
　　呵呵，思邈客气了。

　　汪汪……
　　汪汪……
　　小白们欢快地追逐着跑过来，岳齐看到，甚为新奇，笑道：咦，怎么两只小白？
　　岳平看看沐点默，笑道：是啊，王兄，是两只小白。猜猜我们的是哪只？小白们，到王兄前去，让王兄好好看看～
　　哈哈……小白们，这叫的……哈哈……小白们，本王子已经分出来了。岳齐大笑着，又看看两只小白们，道：这是小白，这是谁呢？好像小白的兄弟……
　　岳平附和道：是啊，王兄，你也觉得它们像兄弟？
　　岳齐看着小白们点点头，道：嗯，是啊。哪儿来的？
　　岳平看着沐点默回道：呵呵，是沐姑娘的，它也叫小白～

　　岳齐问沐点默：哦，如此巧合？！沐姑娘？
　　沐点默看向沐点空，有些犹豫道：回齐先王子，这……其实……
　　沐点空笑道：齐先王子，其实，小白是点空从小养起的，名字也是点空取的。沐点空看看沐点默又一副伤心地样子对岳齐道：只是现在，小白跟点默更亲近，哎……说起来有些伤心……
　　岳齐又确认道：当真？
　　沐点空肯定道：千真万确。

　　岳齐深有感触似的，笑道：哦？！那可真……哎……同病相连啊！小白也是齐从小养起的。然后，模仿着沐点空刚刚的模样语气，道：但是现在它与平儿更亲近，哎……说起来却有些伤心……
　　岳平有些不满，有些撒娇地叫道：王兄……
　　岳齐立刻改口道：好好，玩笑玩笑……不过，两只都叫小白，不好区分啊……

　　沐点默也赶紧赞同：是啊，齐先王子，点默认为，不如一只叫小白，一只叫小狐，如何？
　　岳齐问道：这样不是有一只要改名么？
　　沐点默点点头：是啊！
　　岳齐看向岳平，犹豫道：这……恐怕……
　　岳平怒气冲冲地否决道：不行，小白就是小白，不能改名！
　　岳齐对岳平道：平儿，冷静点。沐姑娘，还是再想更好的方法加以区分吧……
　　沐点默见岳平如此动怒，心想，或许小白这个名字对他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而自己几次提出要改掉，是伤了他的心，有些自责起来，小声回：是……
　　宋思邈急忙向岳平行礼道：小妹无礼，思邈代为赔礼，平王子请勿怪罪。

　　岳平平缓语气，道：是平失态，宋大人勿要多礼。其实，平认为，两只形影不离，一呼两应，也不必区分清楚。
　　沐点默为了弥补过错，也觉得岳平说的也可行，笑道：平王子说得极对，以前，两只独个儿，总是孤单，如今一见如故，亲过兄弟，可相互为伴。点默观之，两只小白，都很开心呢！名称区分确实不重要。
　　听沐点默这么赞同自己，岳平反而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结巴道：呃……本王子……同感。
　　岳齐笑着对众人道：哈哈……那不如今晚就为两只小白举办一个结拜宴，诸位都做个见证，如何？
　　众人齐道：一切由齐先王子做主。
　　两只小白也欢快附和着：
　　汪汪……
　　汪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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