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善意?慌?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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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假医凌王
凌国都城：凌都
一路边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在摇扇喝茶，女的在边吃边喂怀中的宠物。那宠物一身白毛，似狐似狗，脖上一条项圈，项圈上铃铛不少，但是一个不响，估计是坏了……
我们什么时候走？男子问。
走？我没说过啊。女子回。
待这么久了，你还不厌？据我经验，是时候换个地方了。
哼～你走吧，我还不想走。
我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不用了。
那里有更好吃的东西！
等等再去。
那……
你是不是又盯上什么东西了？
没有。就是怕你在一个地方呆久了，闷！
很快就不闷了，各国访使不是要来了么。这么好玩的事，你不知道？怎么这么不像你呢？
我是没兴趣，年年不都一样？有什么好玩的。
这回可不一样，对凌国来说这是六年一次的大规模访问，而且正赶上凌王五十大寿。听说各国的公主王子什么的都会来，有热闹看呢～你看这大街小巷喜庆的跟过年似的。
那你知不知道凌王病了，病的……都不知道能活几天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你不是不喜欢悲伤吗？不如早早离开这里好。
那个宋大夫不是治好凌王了么？
宋思邈只是让凌王暂时醒来，能醒多久……就不好说了……你看那寻医的榜不是还在那贴着。按说，宋思邈的医术很高了，他都没辙了，估计很难回天了……
你呢？
我？我……怎么了？
你能回天吗？
呵呵……不清楚……我又没看到凌王，确定不了。你，不会是？
怎么样？试试吧？
可是凌王那里没什么东西让我惦记呀～
那就先记着吧。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是想报恩吧？
……
好吧！虽然麻烦些，不过也挺有趣的，可是我不能保证什么，毕竟现在我都不了解凌王的具体情况，我也只能是尽力而已。不过，即使这样，你的恩情也是报了，以后就放下吧！
＊＊＊＊＊＊
旅店客房内
你得跟我一起去。
我？
是啊～这回我不想以我的身份去，我要扮做江湖郎中。
嗯……为什么？
我说了，这次是替你报恩，我不交换东西，要是用我的身份去，就坏了我的规矩。所以呢，换个身份好，反正没人认得，不过这样一来，在凌王病好或者……呃，反正估计我得在凌王宫里住上些日子，我不能丢下你不管啊～再说，你不监督我？不怕我半途溜了？
我信你，你知道的。不过，我跟你去。
＊＊＊＊＊＊
凌王宫
明正殿
宋卿，揭榜的就是这位沐先生？
回王后，正是这位沐点空，沐先生。沐先生医术高明，臣佩服。
点空拜见凌王后，王后金安。
沐先生免礼。嗯……这位是？
回王后，这位是沐先生的妹妹，沐点默姑娘。
点默拜见凌王后，王后万福。
哦……点……墨……墨是？
回王后，点默是默默无言的默，取端庄谨言之意。
嗯，如此即人如其名。
谢王后夸奖。
沐姑娘，免礼。宋卿，可将王上的情况讲与沐先生了？
回王后，臣已全数告知沐先生。
沐先生有何高见？
回王后，点空暂无新意呈上。点空奏请面见王上。
是的，应如此。
谢王后。
康泰殿
王后一行进入安康泰殿，殿内众人无事待命者行礼不问安，持事者不行礼不问安。殿内虽人多，却静可闻鸟鸣。
一女正俯身立于床前低声与床上人话。听到有人进来，抬头看来，微微一笑，轻唤了声：母后。
王后含笑轻应着行至床前，温柔地看着床上的人，柔声道：王上，臣妾回来了。而后，问床边女子：慧儿，王上如何？
回王后，王上已醒五刻，儿臣正与父王商量起身在窗前坐坐，听听雀鸣。
嗯，王后又柔声问床上人：王上，起身坐坐可好？
好……一声轻极，空极，飘渺似散，气微无力的回应后，王后和慧儿温柔地轻轻缓缓地扶起躺在床上的人，轻轻缓缓地扶着行至窗前的软榻，轻轻缓缓地扶着坐下，温柔轻缓地给凌王理好发丝衣衫。王后接过侍女呈上的披衫轻轻给凌王披好。
王后让立于一旁，慧儿其后。
沐先生，可否先让宋卿循例为王上诊个平安脉？
谨遵王后安排。
王后，柔声地对凌王说：王上，宋卿来给您诊平安脉了。
好……仍是于之前那声完全相同的回应从坐在软榻上神情木然的凌王那微启一缝的口中缓缓飘出。
听到回应，王后轻柔地扶着凌王的右腕放在软榻上小几上的软垫上，然后对宋思邈道：宋卿，可以开始了。
宋思邈拜回：是，王后。之后上前一步，先躬身拜道：王上金安，然后在凌王对面坐下，开始给凌王诊脉。
一刻后，宋思邈起身，拜道：王上安康，王后放心。
有劳宋卿。王后笑意浮现。
宋思邈后退回位。
王后柔声向凌王介绍了沐点空和沐点默，询问凌王可否让沐点空诊脉。得到那声好的回应后王后对沐点空道：沐先生，可以开始了。
沐点空拜回：王后言重，点空之幸。之后模仿着宋思邈的一套礼数坐下给凌王诊脉。
五刻后，沐点空起身，又模仿着宋思邈的一套礼数退回原位。
之后，王后开始柔声地为凌王述说今日随来探望请安的王子公主大臣们，众人一一见礼问安。王后又和凌王随意聊些话，说要去给凌王端药并安排午膳，又吩咐慧儿好好照顾，这才带领众人出了康泰殿。
出了安康泰殿，一行人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凉亭。王后询问沐点空的意见。沐点空的诊断与宋思邈无异。王后听了轻叹一声，吩咐安排沐点空与宋思邈一同住静心楼，安排沐点默住于翰香阁。随后遣散众人。
7 公主心病
静心楼
此处清水潺潺，鱼游假山，正可静心怡神。妙哉！噢，宋大人，翰香阁在何处？
沐先生，请看，那座绿郁丛中的红顶小阁楼便是翰香阁，令妹自有宫人照顾，请勿忧虑，晚膳时会请令妹过来一同用膳。另一边鸟语花香之处便是康泰殿。
此三处皆为妙境。
是啊，这里是王宫中贵人们休养的一处介于内外宫之间的所在。按照规矩不是我等可居之处，只是此时情况特殊，你我便在此处暂居待命，每日早午晚夜循例为王上诊平安脉。王宫中的药典医书已全部移至此处，尽可翻阅。
晚膳时
沐先生，沐小姐，请随意。今日只我们三人，不必拘束。
谢宋大人。
二位，明日晚宴，是王后为二位准备的接风宴，本应盛大，只是王上贵体欠佳，所以宴会从简，只有王子公主及几名重臣参加，还请不要介怀。
怎会，宋大人多虑了。点空及小妹深感王上王后恩典，对宋大人也是满怀感激啊！
哈哈，沐先生请随意。明日会有宫人来为二位量体裁衣。请勿要拘束。
谢宋大人。
客气！客气！
晚膳后
宋大人，关于凌王的病情……
沐先生，有何高见，但讲无妨。
高见不敢当，只不过，宋大人妙方只可保凌王身体康健，倒这心病，似是陈疴难愈啊！
思邈佩服！沐先生，所言及是。只是这心病……难解啊……官府寻告，民间传闻，十之八九，相信沐先生也清楚，公主失踪，思邈责疚难推，王上因此而病，且日愈沉重，思邈罪上加罪。只能尽力弥补。
那公主就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有。
其实，宋大人为王上清目的内服药方恰到好处，只是所需时日长些，点空不才略懂针灸之术且偶得一外服之方，如今思来，若此二法配合宋大人之方，当有助益。
哦，那当真是好。那思邈可有幸一观沐先生之术方？
能得宋大人指教，实点空之幸。此针灸位图与外服药方，宋大人请。
谢沐先生。嗯……佩服！佩服！沐先生真高人也！
宋大人过奖了！
明日便请沐先生与思邈同向王后请奏。
听从宋大人安排。
静心楼医药典集库
宋大人，去哪里了？
出宫去了，说是去见个久别的故人。
哦。说实话，几日后，凌王真的可以看见吗？
怎么？怀疑我的医术？太伤心了～
我信你。凌王的身体呢？
其实啊，我跟你说，凌王的眼睛是真的看不到东西，可除此之外，他身体好的很，没病没痛的。
怎么会？凌王那个模样？
哎！……心病啊……心搏～
那，就只有失踪的公主能救了？
目前看，是这样。
凌王怎么那么疼爱这个失踪的公主呢？她有什么超凡的地方吗？
其实，怎么说呢？
是怎样的就怎样说啊！别吞吞吐吐的！
那你听了，别难过哦……
很悲伤吗？
很现实。
你说吧，我想知道。
好吧。沐点空开始平静地叙述：
事实上，这个失踪的公主是凌国唯一一个没有册封的公主，而且听说自公主出生，凌王就没看过她一眼，有些夸张。但是，直至前年公主病重命悬一线，出宫前往雪山前，凌王从来就没有抱过她，没跟她吃过一顿饭，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却是事实，一点不夸张。
或许，你想公主没了父爱，至少有母爱，但事实是公主出生的时刻也是她母亲死亡的时刻，她连母亲一面都没见过。更甚至于，公主连母亲的名字都不知道，因为公主出生后，凌王便将公主幽避于一个小偏院里并下令关于公主及其母亲的一切都禁言，违者，斩。
公主被幽避的那个小偏院与世隔绝，那里与冷宫无异，甚至没有名称，服侍的人也只有一个年老的聋哑嬷嬷，嬷嬷艰难地将公主养活了下来，可是嬷嬷年纪太大了，终于嬷嬷走了，那时公主应该是7岁吧。然后就是一个比公主大三岁的小宫女，公主与小宫女相互扶持着艰辛地生活着。
直到公主12岁那年，她的舅舅从妹妹死亡的悲伤中醒来，想起了这个妹妹的骨肉。得知公主的境况后，公主的舅舅勃然大怒，向凌王提出要接公主走，凌王不同意，公主的舅舅整理军队并联合第三国打算不顾妹妹临终的嘱咐要发动战争。
凌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被迫做出让步，虽然仍不同意放公主出凌王宫，但承诺善待公主，且同意公主舅舅和第三国各派两名护卫给公主，凌王也要求自派两名护卫给公主，但迫于两国压力，凌王所选护卫不能是现有军队中人，只能贴榜新招，且三国王均参与筛选。
在这过程中，有个不会武功但医术了得的少年以其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三国，成为了公主护卫队的第七人，后来，凭借其高超医术成了队长。你知道他是谁吗？
宋大人。
好聪明啊！
公主的舅舅是谁？
世间三国立，凌岳图。反正，三国都有份，公主舅舅是哪个，有差吗？
这些情况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呵呵，我承认，很早我就知道了，不过我没说不是我瞒着你，你没问过我啊……哦，对了，是你，是你一直瞒着我，说什么游山玩水，还不是偷偷在找那个公主……
那之后公主的境况没改善吗？凌王他……？
凌王只是承诺善待公主，可他是王，他不需要事事亲为，只是下个命令而已。所以，那以后，公主虽然看起来吃得好，穿得好，虽然有小宫女和护卫队对她好，照顾她，可依旧没有亲人的疼爱，而且虽然有护卫队了不会再被打，可是兄弟姐妹的孤立，言语攻击以及以前那么长久的阴影使得公主忧郁寡欢……积郁成疾加上陈疴旧痛就……后来，你也知道了。
8 明目封心
明正殿
沐卿，明日……
王后，请放心，明日定有好消息。
好，好！本宫定会重赏！
王后，臣有一请求。
沐卿，讲。
王后，明日屋内除帮手宫人外，在场人越少越好。臣虽可确定明日定有好消息，但程度如何，却未可知，且王上身体欠佳，不宜多受扰乱。待确认情况，让王上平静后，众人再分次晋见比较稳妥。
嗯，宋卿？
回王后，臣认为沐先生所言甚是。
嗯……好，明日屋中只本宫，慧儿，珏儿，流卿，密卿与宋卿，沐卿兄妹入内，余等外间候传。
是！
翌日清晨
康泰殿
外间
人如竖木，挨挨相立，缄默其口，几可闻针，遥遥望内，面面焦急。
内间
日初升霞光柔和屋内静
沐点空小心翼翼地将覆在凌王眼睛处的最后一层薄布揭下，并嘱咐凌王慢慢地试着睁开眼睛，不要急，慢慢地，慢慢地……
背朝窗外坐在软榻上的凌王，眼皮颤抖着，试着几次想睁开，但都没成功。凌王有些急躁了。沐点空轻声安抚引导，不要急，慢慢来，慢慢地，慢慢地～～～
凌王平静下来，终于慢慢地颤抖着地眼皮张开了。凌王不由眨了几次眼，以适应光线，然后在屋内环视，最终停下视线。
屋内此时更加寂静，清风抚面地声音都是那样清晰。所有人都看着凌王，等着……
凌王就那样坐着，眼睛定在一处，似是陷入沉思。
时间一刻一刻流逝，虽然众人心中焦急，却也无人打破这沉寂。
终于凌王似回过神来，眼角涌出热泪。众人大惊，立即拜倒，只有王后忙替凌王轻轻拭去泪水。而沐点空却只是略有不解，他拉着沐点默，两人没有行拜。
沐点空向凌王道：王上，您可能视物？可否让点空稍作查看？
凌王后边替凌王拭着泪水，边自己也禁不住泪涌，正要开口，却突然听到了凌王的声音，这声音奎别已久，这声音不再是轻飘飘地的气微无力的一个好字，这是满腔热情平复后那平静沉稳透着王者的威严气势的声音：众卿忧心了，本王看得到你们。沐先生多多有劳了。
众人顿时欣喜若狂，齐声高呼：王上康泰！王上万福金安！
外间众人听闻里间高呼，也顿时了然，紧随着高呼：王上康泰！王上万福金安！
一时间呼声震耳，久久不息。
众卿免礼！
众人起身。
凌王起身，下得软榻，走向了沐点空，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地在沐点默面前停下，满面慈爱温和地看着她，稍有颤抖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沐点默心里吃惊，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反应，不由得转头看向身缘你宓憧铡ｃ宓憧兆旖强焖俚匚⑽⒁惶簦劬σ徽＃斓饺萌艘晕谴砭酢２还宓隳窗蚕滦睦矗驳攘柰醵鳌
凌王紧握着沐点默的双手，将她带到软榻，两人坐下，慈爱欣慰道：
墨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话，沐点空和沐点默听来只觉有些奇怪，可是在场其他人心里则是各有所想，感悟万千，思潮奔涌……
众人又一时静默，只听得凌王慈爱又小心翼翼地声音：
墨墨，以前是父王错了，父王改，不要走了，留下好吗？父王想你，留下好吗？墨墨，墨墨，父王这就下令，这就下令！笔墨！笔墨！
凌王情绪一时激动难抑，声音急促暴躁起来，紧握着沐点默的双手颤抖地愈加厉害。
众人见状忙纷纷安慰，却不见有效，反使得凌王更加狂暴。
沐点默情急，一声：父王，自己都不知是如何出口的。
虽然这急切地一声快速，一闪而逝，凌王却在余音未消之前便立刻静下来，呆呆地看着沐点默，眼角湿润，颤抖而略带欣喜地对沐点默应道：
墨墨，父王在这！在这！就在这！墨墨……要说什么？父王听着，父王听着，墨墨说，墨墨说给父王听……然后迅速抹了两下眼角，又紧紧握住沐点默双手，满怀欢喜和期待地看着沐点默。
众人也随之迅速静下来，意味各异地望着沐点默。
沐点默忽然觉得空气很沉重，呼吸很困难，喉头打结，嘴巴凝固，发不出声来，只听得：砰砰砰的声音越来越响，响彻周身，整个人都要跟着胸腔一同剧烈跳动……
宋思邈突然伸手拉住已迈出一步的沐点空，朗声向凌王拜道：
王上，臣宋思邈，请为公主诊一平安脉！
凌王恍然大悟似的，急急松了双手地力道，轻抚着已经被他钳红地沐点默的双手，慌乱地自责道：
墨墨，父王错了！父王错了！墨墨不要生父王气！墨墨……宋卿，宋卿，快快来！快快看看墨墨，快快告诉墨墨父王认错了，不要生父王气……
宋思邈边应着凌王错乱无序地言语，边给沐点默诊脉。
半刻，宋思邈对凌王道：
王上，无需担忧。公主安泰，公主只是看到王上康泰，实在太欢喜，以至暂时失语了。王上，只要让公主静静安养一日便可。思邈观公主，此刻确实体力不足，王上不如先送公主回去休养吧。
对对！对！是如此！是如此！墨墨快躺下休息！
凌王手脚慌乱地要扶沐点默躺下，王后忙示意宫人将小几搬走，又抱来软被盖上。
宋思邈拉着沐点空跟着抬软榻的宫人一同出了康泰殿。
一出门，沐点空便急急给沐点默诊脉，确认无碍，便微笑着安慰沐点默，让她安心躺着，自己会一直守着地。
9 点默墨墨
翰香阁
怎么样了？休息好了？沐点空见沐点默醒了，要起身，便扶她坐起来，给她一杯清茶，沐点默咂一口就捧在手里。
看看屋里没有宋思邈，沐点默问：宋大人呢？
我让他先回去了。
嗯。
两人沉默一会儿，沐点默说：我跟那个公主这么像吗？太巧合了，长相？名字？年龄？
嗯，是啊？我也不清楚了。毕竟我对那个公主没什么兴趣，没有深入探究过，而且那公主先是与世隔绝，后来也都以纱遮面，我想见过她面目的人世上没几个。也没听说她有名字，都只是叫她公主而已。至于年龄，大致估计，你们应该差不多吧……
那只能问宋大人了？
最快最准，不过也最不确定。
也只有试试了，事到如今，我想这些情况他应该会告诉我们的。
嗯，这么看，可能性好像很大……那么，等下，我叫他来吃个夜宵。
思邈，来坐！
谢点空兄！
你们什么时候成兄弟了？
刚刚啊！你要不要认个哥哥？
宋大人？
如沐姑娘同意，思邈恬颜以兄长自称。
得宋大人为兄长，点默之幸。
好！那我们就是兄妹三人了，我是大哥，思邈是二弟，点默是……三妹……
点空兄怎么底气越来越不足？
哦，呵呵，我饿了，饿死了，我先吃了啊……沐点空没敢告诉宋思邈自己差点被沐点默的眼刀割了喉咙，幸好没说，要不然也没法吃菜了……怕怕……
沐点默不理沐点空，对宋思邈道：二哥，可否告知，小妹与公主如何相似？竟能让岳王错认吗？
宋思邈略微一笑，道：其实，思邈也正打算与点空兄及点默妹妹商讨此事。思邈陪伴公主数年，对公主也算熟悉，点默妹妹与公主都正值少女妙龄，体型都属秀竹，相貌并不相像太多，只是某处望去有些神似。今日王上应是思念过度所致。
那公主之名……？
沐点默又轻声问道。
宋思邈轻叹一声：
说来心酸……
由于公主幼时是由一位聋哑的老嬷嬷照顾的，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公主都不会说话……
嬷嬷年纪大了去了，玲珑便到了公主身边照顾，一年多，玲珑才发现原来公主能说话，于是慢慢开始教公主说话……
后来，我和血珀他们到了公主身边护卫，我教公主和玲珑识字读书，我发现公主常常一边自语嬷嬷二音，一边在地上画图……
那图像是墨字，但是那时我还没有教过公主写这个字，我问了玲珑，才知道自她到公主身边起公主便常常自己缩在角落画那个图，有时还会默默地掉泪，自公主学会说话起就一边自语嬷嬷二音，一边在地上画图……
于是，我就教公主写墨嬷这两个字，讲解意思给她听，公主边听边落泪……
我讲完了，她跟我说：墨字是嬷嬷教她的，这是嬷嬷留给她唯一的东西。我对公主说：每个人都有名字，你也有，这个墨字，就是嬷嬷给你的名字，你喜欢吗？公主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
那一整晚，我们守在公主床边，看她哭着睡去，哭着说梦话……第二日，公主醒来，我第一次知道她会笑，笑起来如此美丽，玲珑说那也是第一次看到公主笑……
公主笑着念我们每一个人的名字：玲珑，宋思邈，血珀，白煞，黑岩，青刃，蓝光，茶璃，紫芒，我也有名字，我叫墨墨，笔墨的墨，你们要好好记住啊！我只想你们叫我墨墨，不想别人叫我墨墨，所以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好吗？
虽然，这故事已然听过，可再次听来，仍是让沐点默心情沉重，陷入一股悲凉的思绪中，沐点空与宋思邈的声音虚幻消失……
让宋思邈先回去，沐点空静静地看着沐点默，等着她从悲思中回到现实，心疼地道：
不要再想了，明日带你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善意?慌?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