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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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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小雨不断,时间一天天过去,艾利特中学高三(8)班倒计时显示着离高考日子。鲜红色的大字给出一个令人紧张的信息,25天,离高考只剩最后的25天了。
毕业班的学习压力也越来越大,考试一门接着一门,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局面早已形成,老师、家长逼得的更紧,学生似乎学的也认真了许多,虽然还是一样的想睡觉,一样的想玩,但现在的他们似乎成熟了不少。
高考一病就是好几天,耽误了不少课程。宇方成绩本来就不好,于是娜念决定给他们两个做单独辅导。
“问题班级”其他学员也很努力,在王琳“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教育方针下,现在各个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自己的不足。虽然依旧是“问题班级”里面的“问题学生”,但几次模拟考试下来,他们成绩也渐渐的赶上了其他的班级。
学校似乎对这个班级又重新找回了信心,多次大会上没少夸他们的进步,当然这里更有王琳的功劳。
“毕业生”乐队依旧在努力的排练和演出,为了迎接高考,他们将演出的时间规定到每周日一次,既是放松也是为了生活。半个月的时间在忙乱中度过,党晓艳曾多次要求高考搬出小胡同,但每次都会被高考拒绝。理由只有一个“这里有他,家的回忆”
眼下党晓艳只好带着高考的父亲高强离开中国,到国外寻求治疗。
临走的那天,高考以及“毕业生”众人都来给党晓艳和高强送行。飞机场内,来来往往的旅客显得都很忙碌,唯有他们一群人显得很平静。
宇方第一个向党晓艳发表道歉:“阿姨,对不起,以前我错怪你了”
对于后辈诚挚的歉意,党晓艳点头接受:“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另外我还想请你们大家多帮帮高考,多照顾他”
众人称是纷纷点头,高考笑着道:“妈,我都十八岁了,还要别人照顾阿。你就和爸放心的去看病吧,不用担心我的,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党晓艳看了一旁睡得安静的高强,微微笑了笑:“傻孩子,不管你是八岁,十八岁,还是八十岁在妈妈眼中你永远都是孩子,永远都需要照顾”
高考明白党晓艳的意思,心中有一种离别的苦痛,但还是强忍住了,挤出一个微笑道:“我知道了妈,你快和爸爸进去吧,不然误了飞机”
党晓艳对着助手点了点头,助手便推着高强先行离开了。党晓艳也准备离开,却又嘱咐高考:“别忘了,要好好学习!记得你的名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高考点头:“我会的妈,有事记得打电话”
党晓艳点头,和众人告别,然后转身快步跟上助手,一起进了检票口。稍时,西部的天空升起一架民航,直直的飞向远方。
面对即将到来的高考,艾利特中学的高层进行了一场深入的讨论,讨论的关键在于不久之后的模拟考和保送名单的相关事宜。
“学生帮”邢帮主,这些天一直少言寡语,邢励觉得奇怪,忍不住发问:“哥,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天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让程宇方那小子白白走了呢?”
邢天为人深沉,任何事都藏在心中,不露一点痕迹,但眼下听邢励这么问,要是再不解释一下,邢励很有可能又会去惹祸。心想反正邢励早晚也会知道,自己也就不想再瞒着邢励了,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丢给邢励。照片上一男一女,似乎两个人的关系很不正常。女的挽着男的的手感觉不是很自然。刑励看了半天不知其解:“这张照片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就是你放走程宇方的原因?”
邢天没答他的话,继续道:“这张就是那天和程宇方对打的时候,从他衣服里面掉出来的,而且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就是我们的妈妈”
刑励不知所措,妈妈这个词似乎和自己绝缘一样,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妈妈。此刻从自己哥哥口中得知自己竟然也有妈妈,好像被电击了一般,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妈妈?”带着怀疑的口吻,重复着这两个字。
邢天点头,继续解释:“没错,当初妈生下你之后不久,就离奇的失踪了,我们也被送进了孤儿院,所以你才不记得,当时我也只有四岁的样子,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而且这么肯定,是因为我也有一张妈妈的照片”
刑励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有父母,听哥哥这么说,追问道:“那我们的爸爸呢?这个男的在什么地方?对,是不是就是这个男的”刑励手指照片中的程百强显得不可思议。
邢天冷静的回答:“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个男人,更没见过我们的爸爸,似乎在我的印象中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刑励:“怎么会没有爸爸,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刑励情绪激动到了极点,邢天拍拍弟弟的肩膀,稍加安慰继续道:“我也想知道答案,但是想知道答案,就得去找一个人”
“谁?”
“程宇方”
这几天,宇方也没闲着,除了上学、练歌、有时间再陪陪娜念之外,他把所有的时间都交给了警察局。
这不今天一有时间又来了,面对这样的常客,警局大多数人员都已经认识了宇方,这不今天还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而宇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警队队长王强。
队长办公室内,王强和宇方相视而坐,宇方开门见山:“王叔叔,这些天有没有那对兄弟的消息阿?”
王强喝了一口茶,慢慢道:“宇方阿,这个事急不得的,这些年物我派人在大大小小的孤儿院都调查过了,但一直都没有消息阿,时间过了这么久,要想找一个人还真的很难啊”
宇方见没什么结果,和王强随便聊了一些有关自己学习的事之后便离开了。刚出警察局,却见一个警队上层人物走了进来,刚好和宇方侧身相撞。宇方忙着想道歉,那人却一脸的凶相看着宇方,一时间宇方不知道怒从何起,竟也直挺挺的怒视着对方。
这时警局中有人出来迎接这位高层,见此景连忙缓和气氛:“邢警监来了,里面走”一边对宇方小声道:“这位你可惹不起,他可是警队高层人物,以后你要想考警校,绝对离不开他”
宇方小声询问:“他叫什么名字?”
“邢纪存”那名警员说完便立马跟着进去了……
“邢纪存”宇方将这个名字默默念了几遍,便扬长而去,且不知这个人将会关系到自己的未来……作为学生主业还是学习,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宇方非常不情愿的进入教室,继续令人苦熬的备考生活。讲台上老师口水乱飞,过往的高考考题都被一一解析,什么易考点、难点写了一黑板,全然不顾及学生的感受,似乎只要把这些所谓的难点、考点罗列一边学生就能掌握一样。
宇方没心思听课,其实大多数学生都是如此,虽然每个人都知道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虽然每个人都想努力一点,尽量的学习,但不知怎么会是,只要一见到课本,就是睡意。
桌子上垒起的厚厚的复习资料全然成了学生最好的挡箭牌,只要把课本垒起来,把头一低,任凭你怎么睡,老师都不会发现,或者说即便是发现了也懒得管你。
周而复始的生活岂一个烦字了得,每个人都想抱怨,却又不敢抱怨。在家长和学校的期待与督促之后,学生只剩下默默的接受。如果一旦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就会立马被扣上叛逆的帽子。好在现在大家都叛逆的不想叛逆了,因为实在没什么可叛逆的。
此刻他们多想要自由,想痛痛快快的休息一天,但就连唯一可以休息的晚上时间,也被父母夺取了一大半,用来督促你复习数理化或是政史地。时间永远都不够似地,而宇方利用这仅有的时间还要跑警局,显然和高考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减少了不少,这些天宇方神出鬼没,已经被娜念他们察觉,于是大家决定向宇方摊牌。
下午一下课几人就进行了如下的对话:
娜念:“宇方,你这些天都在忙什么呢?怎么每天都神出鬼没的?”
高考:“就是啊,你一个人在忙什么啊,说出来给大家听听,或许我们还能帮帮你呢”
King:“没错,你说过要教我散打的吗,是不是想不认账啊,专门躲着我。”
Abby:“如果你不说,就是不把我们大家当朋友”
宇方目瞪口呆的看着四个人,等没人说话了,宇方才道:“我怎么会不把你们当朋友呢,只是我最近在忙我爸爸案子的事情,所以才不想打扰大家的”
高考:“为什么说打扰两个字呢,大家是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的”
宇方:“可是这件事我想一个人去完成,因为他对我来说意义非同一般”
娜念:“我们知道你想替你爸爸洗涮冤屈,但是大家不是朋友吗?难道你相信朋友真的是用来出卖的吗?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不是。在我心里朋友是互相帮助、互相照顾的,朋友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而不是有困难了就躲到一边一个人默默承受。如果你真的当我们是朋友,就让我们加入你的行列”
艾利特才女的名号并非浪得虚名,娜念的每一句话都在理,让宇方想拒绝都难,况且宇方又怎么会拒绝娜念。其余三人也觉得娜念说的有理,三人都决意要加入宇方的队列。
宇方:“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兄弟老爸的案子就劳烦大家帮忙了”
高考:“没错,这才是朋友,这才是兄弟嘛,那你说说接下来我们大家都该做些什么啊?”
宇方稍稍想了一会儿道:“接下来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去找一个人,要一样东西”
king有些不耐烦,道:“你能不能一次说完,到底要找谁,要什么东西?一次说完嘛”
宇方点头给出答案:“刑天,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