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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宴饮之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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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宅心仁厚,怎么会命人打死她爹?”
“哎~还不是瞒着他,那个小地方的官员一听说是为皇上物色的,忙带着人去扯那姑娘来见。去了那姑娘家中,她正伏在她那快要病死的爹膝上哭,三五个壮汉愣是扯不开一个姑娘。一拽住便被挣脱,说是爹爹没法自己照顾自己,承受不住皇上的厚爱,抵死不从。那官员气红了眼,叫那些壮汉打死她爹,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在哭喊中被一次次推搡倒地。最后,那姑娘看到自己爹爹咽了气,一下子失去了气力,就被拖走了。”
“若是想要瞒,母后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宫里呀,最不缺的就是长舌妇,皇上听不到那些婆子嚼舌根,我这个老婆子在宫里生活了一辈子又怎么会不知道在哪里最能听到这些。”
“哎,也难怪,要不是怕语儿受不了自己爱的人对自己不是真爱,只是为了探听消息的话,或许当初告诉他,也就不会让他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了吧。”
“罢了,既然当初瞒下来,如今,就不要再提了,隔墙有耳。”
“嗯”
“你呀,今后也少去管朝政,他母妃早早就走了,自从他认我为额娘,你一直陪着他,知道你们原来关系最好,但是现在长大了,你怎么知道他不介意你越权,哎,你这孩子呀。。。”
“是,母后,儿臣自有分寸。”
太后沉默了,心想:宅心仁厚又怎能坐得皇位。
又聊了些启王的宫外见闻,天色暗了下来,太后抬起手抚了抚额,本是极轻微的动作,被启王看在眼里。
“母后,可是困了?”
“最近,入夜了竟有些冷,腿有些渗凉,睡不踏实,所以总困着。”
“入秋夜里凉,儿臣前些阵子觅得匹雪狐裘,我差人给您做个金丝狐裘被,下次来给您带上。”
“哎,我一把老骨头何必呢,你多来看看我才真的让我开心啊。”
“嗯,不过母后还是睡会吧,明日的宫宴还有的热闹呢,听说新加了个节目,稀罕极了,明日母后一定会喜欢。”
“好啦,不是说让我睡嘛,你快回去吧,少让我担心才好。”
“儿臣告辞。”
“青竹,去送送。”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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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王府,司弈也开始担忧起来:小语不会真的误会我吧。想了很久想去解释,却害怕显得欲盖弥彰。
********************************宫宴开始啦********************************
喧闹的车马,人声鼎沸,络绎不绝的马车驶入了宫门。前来的人填满了空空荡荡的位子,启王坐在了离皇上最近的位置。
歌舞类的余兴节目,在酒杯的清脆的碰撞声中,在银筷与瓷盘的打击乐声里,被倾情演绎。
“下面这个节目,是乐坊花了许久时间才找到的技师教这些舞姬们的,诸位爱卿一定会喜欢。”
在悦耳的扬琴声中端上了一坛坛盛满的清水。
“这是做什么呀?”
在人们疑惑时走上十四舞姬,脚尖一点立在坛沿上翩翩起舞用手中的绸子沾着水在地上写出“长乐未央”,表演完后,用绸缎敲击水坛,能清楚的发出七个音阶来,为首的女子用这七坛水,演奏并吟唱国风一曲,艳惊四座。
之后的节目再精彩,人们也无了兴致。
宴会将散,皇上将这十四女子赏给了启王,并为国师送行兼宣布新国师秦佀。
散了宴会,大家都纷纷祝贺秦佀 :这次若办的好可有望高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