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乍谢》突围

17、第十六章（续）

　　第二天早晨杨劲和我一起在路口等菲菲，吸引好多人看。
　　菲菲来了之后，正大光明的把书包给了杨劲，三人一起去上课。
　　所有见到的人眼珠儿都快要凸出来了。
　　学校里的八卦因此传得越来越利害，围绕菲菲究竟喜欢谁的，一波一波的人争论，有的认为我是菲菲的原配，杨劲是菲菲的新欢，萧武菲菲的替补，也有的认为我才是正牌的男友，剩下两个不过是点缀，也有人认为，萧武才是菲菲最喜欢的人，我和杨劲都是烟幕弹。
　　好多人都旁敲侧击问我们四个当事人，究竟是怎样一种局面。
　　我们都三缄其口，但心思各异。
　　萧武大约是觉得解脱了，最为高兴，但是仍然每天来找我和菲菲补习功课，不过菲菲自从和杨劲在一起之后，晚上自习就不再坐我旁边了，于是变成了萧武对我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对此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反正是高兴之极。
　　杨劲也是，因为菲菲对他几乎百依百顺的。
　　但是菲菲并不开心，她时常在上课的时候给我递小条儿，问我萧武的反应，其实不需要我回答，她自己就可以看到，每天晚上萧武和我坐在一起做作业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是非常开心的，半点也没有受到菲菲不在旁边的影响。
　　这对菲菲来说，实在不是她所乐见的。
　　因此菲菲沉默了，她的话再没有以前那么多，尽管我十分不愿意承认，但菲菲变得忧郁寡言是不争的事实。
　　我心中矛盾之极。
　　就这样过了高中一年级的下学期。
　　期末考试结束之后，因为下学期要分班，所以老师宣布要再上多一星期的课。
　　说是上课，其实就是让我们自己仔细，给老师改卷子讨论学生资质的时间，好为分班做准备。
　　这星期上自习的过程中，不断有老师把班上成绩不错的学生叫出去谈话，想要确定他们的志愿，老师们心里有杆秤，觉得哪些学生在哪方面有潜力，就会拼命游说他读哪科，对我像我和菲菲这样的委培生来说，因为潜力不明显，学习成绩不好不坏，属于爱去文科去文科，爱去理科去理科的主儿，没有老师会管。
　　不过因为我历史成绩还不错的缘故，钟老师建议我修文科，我在考虑当中，因为我的政治成绩很差。
　　班长属于全面发展的孩子，读文科还是理科都没问题，在这个时候菲菲的意见就变得尤其的重要。
　　至于菲菲是读文科还是理科，她自己却还没有定论。
　　我私下觉得，菲菲是个非常要强的孩子，一直希望自己有好成绩，因此她会读文科还是理科，跟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一定有直接的影响，看哪边科目的分数加起来比较多，就读哪科。
　　星期四下课，菲菲不在，萧武来找我，问我：“你想要读文科还是理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