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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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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从来没有一种感情比对方一点都不想争取更令人无奈的了。韩飞认为云霄就是那种人，不拒绝也不迎合，不是耍手段的欲擒故纵吊人胃口，若云霄真会为了他耍手段他倒是可以烧高香了，而是他的性格就如此。你给，我就要；你走，我也不留。
云霄对他不是完全没感觉，这点他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而且云霄甚至也是喜欢他的，这个他也有所察觉，毕竟“阅人无数”嘛。但他之于云霄只达到喜欢但不一定要拥有的程度，他几乎敢肯定哪天他要是跑去跟他说咱俩算了吧，他顶多笑笑指不定还会祝他早日找到另一半。这令他在难过的同时更多的是无奈。他不知道云霄是天然性格如此还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说他本身这个人就不值得他相信依靠。但无论怎样，生平难得有那么一次他想抓住的东西，他不会轻言放弃！
而对于云霄来说这绝不是什么情感冷淡，那种带着甜蜜色彩的名为喜欢的东西令他既兴奋又不安，他不是不在乎只是不喜欢强求而已，也许也捎带着些许自我保护的意味吧，明知很危险的事情他不会傻乎乎的敞开胸口让别人刺伤。
一个带着防备若即若离，一个拼命接近却找不到入口，徘徊在爱情十字路口的两个人要如何找到爱的绿色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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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臭小子，今天老板要我去一个服装展销会可能会回来晚点，嗯，你就别等我吃饭了，嗯，没事儿，又不是小孩子，嗯好了，没正经，挂了啊。”云霄略显不耐烦的挂掉电话嘴角却带着一抹羞涩的微笑。
“哟哟，这是给家里的小女朋友打电话呢，瞧瞧这嘴角弯的，赶上初一的月亮了都……”开口的也是云霄公司的，设计部的领头人，才来没一段时间不过人倒也算对的上云霄的胃口。
“去去，什么破比喻啊，感紧走吧，老板可是还等着咱呢。”云霄催促道。
“对了，你说老板这次把咱公司的几个‘重要人物’都弄过去看那个破什么会是要干嘛啊。”那个人也就是程楚，一边走一边跟云霄闲扯。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说是里面会去一些了不得的人物吧，让我们去见见世面。”云霄调笑着说。
程楚鼻子里嗤了一声“呵！了不得的人物？倒是拿钱砸出来的多吧。”
云霄隐约知道关于这人来这儿的原因，的确是有才的人，可难免有些时候有那么点恃才傲物，相比整个人来说也算不上什么缺点了，云霄也不反驳他有些偏激的话，突然的想起时锦也是学服装设计的，要是早来些，跟着这位怕是还能学到不少东西，不过现在倒不急说，等回去再跟时锦本人谈谈，而且这次也是服装展销会……要不把时锦也带上吧，只是他一个助理还是学生兼职估计老板不会同意，但他还是问了老板，老板倒也没说不同意只来了句：没多余的邀请函了。呃，这点他倒是又忘了，以前他去哪儿凭着那张脸就是通行证，现在，唉，怎么自己又是想家了么。
展销会在C市市中心的帝国大厦，怎样的辉煌豪华气势不凡这里就用不着过多的笔墨了，只是连云霄见过了那么多大场面的，进了会展都感觉闪瞎了自己的双眼，到处都是金灿灿的，还服装展销会，不知道的还以为珠宝拍卖会嘞，这程度比起云氏怕是还胜那么一筹，不过也许是某位财主在砸钱也不一定。
“呵！你看我没说错吧，指不定又是某位金主在捧人了。”程楚还是一脸不屑的样子。
“你还是不要乱说了，老板可是交代任务的，也不一定就是砸钱，说不定还真有可取之处，我这方面是外行，待会儿可就全靠程大部长指点我了。”这种场面他倒是见怪不怪了，倒没程楚那么多抱怨，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那些人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可用不着我指点，虽然你不是学这的可鉴赏水平可不差，不然老板也不能让你来。”
“得得，咱两少搁这儿恶心人了，好像要开始了。”
——人还真不少，西装革履、各门明秀。
云霄是很讨厌这种场合的人，先是主办人叽里呱啦的的客套感谢致辞，紧接着就是介绍这次展销服装的设计人了，主办人倒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肥头满面，相对的看上去还比较斯文年轻，而那个服装的设计者看上去有点冷漠的样子，露了个面就离开了。
接下来就进入主题了，就是参展，云霄虽说行外人却也正如程楚所说那样，大致水平也是看得出来的，当年国外留学时各方面都涉猎了一点。
怎么说呢，结果让云霄真是大吃了一惊，本来就不太看好这展销会的……
“啧啧，没看出来没看出来，这设计水平还真不一般，在国内倒是埋没了，啧啧……”
像程楚那样的都夸人了，呵呵，这主办方不是傻子就是另有隐情，不过这次来的知名人士倒也不少，也能在圈内打出些名声，但怎么也比不过国际巴黎时装吧，这里面兜兜转转的还真不是三两下能弄明白的，不过却也跟他没多大关系了，
参展的有不少内行人，却也有只凭名声噓头的，没过多久纯“艺术鉴赏”就算是结束了，剩下的倒像是各人士相互结交的交际会了，有些姿色的姑娘们想着能有个艳遇再钓个金龟婿就更好了，一些猥琐的老头子也寻思着第二春，渐渐地云霄看着就烦得很，就借机上厕所退出去了，好在这算是大厦偏顶楼的楼层了，隔着两三次就到顶了，顶层是个好地方，烦闷的人都喜欢往那儿跑，渐渐地人们好像也发现了那儿的商机，还专门弄了个半敞式的休闲区，有座位还提供饮料，算不上多清净却也比那喧闹的会所要好得多。
到了顶上云霄也懒得坐，这会儿大概七点钟的样子天也差不多黑了正是城市展现繁华夜都市的时候，走到防护栏跟前，看着渐渐亮起的霓虹灯，云霄的思绪也逐渐飘远……以前的现在的工作的生活的有趣的无聊的开心的难过的，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虽算不上大起大落，可也够丰富多彩了……
正在云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云霄一惊神思立马被拉了回来，回头一看却是时锦！
“我说小时锦，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还有你怎么在这里。”[这不是说要请柬么，据他所知这次的请柬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弄得到的。]
“呃，我是跟着别人来的，”说道别人时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云霄又不是傻子，立马猜到那个别人是谁，以前是听时锦说后来他自己也查了查，知道那个“司机”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他跟时锦的关系……唉，说不清道不明啊。
“你别问我啊，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了，我觉得那些服装设计的还不错诶。”时锦也站到云霄身旁，一边欣赏夜色一边闲扯着。
“你不还一样，这次来得对了吧，说实话你家那位对你还真不错。”
“什么叫我家那位啊，少胡说。”
“怎么你现在还没答应他，他对你的心思第一次见面我都察觉到了，人虽然呆板了一点，可对你可是真心的啊。”
“呵！呆板？”真看不出他哪里呆板了，就说人不要相信第一印象了，“还有，真心？现在谁追谁不说是真心？”
“小时锦，这么激动，我也就一说，感情那种东西谁也帮不了谁，你自己要想清楚，”唉，说起别人头头是道，自己这边还不是乱成了一锅粥。
“自己想清楚？我就是想的太清楚了，只是我怕了，”
“诶？你难道还没有……”
“什么什么呀，这点你怎么跟李昊一个样，我对韩飞那点小心思早八百年没了，虽说有些事儿的确跟他脱不了关系但——”呃，一时口快，差点……
“嗯？什么事儿，脱不了关系？”
“呃，没什么，就是我对他早没那意思了，连恨都懒得恨了，我只是过不了自己那道坎儿，我跟他之间隔得东西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只是他还当自己没走出阴影，不过这样也好，暂时不用找其他的借口了。
“那你们就这样拖着，时间长了怕是对谁也不好，”
“是啊，这样的确不好，”好害怕自己沉沦，“或许是该找个时机分开了——”时锦望向远处，清冷的面孔略带忧愁……
“哦？是吗？你想找怎样的时机分开！”
这声音！李昊！
回过头，正对上一脸阴沉的李昊！
[呵！这下也不用找个时机了]来不及跟云霄打招呼，就被拖走了。
[呃，时锦的确没说错，他这样哪里呆板了，那气场足够压得他说不出一句话来]也不知道他们会谈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来，但不管怎样都比自己要好得多吧。
时间不太早了，这里都感觉有点冷了，正转身看到一个人迎面走向这边，原来烦躁的人不止自己一个啊，多少个人又有多少平时埋在心里的记忆需要找个时间释放呢。
嘲笑自己最近总起文艺范儿，便要离开，不想，对面那人却还盯着自己，一个中年男人，却是气度不凡，这不是重点，而是那个人的表情，
惊讶，激动，喜悦还有一些自己都说不上的情愫！呃，不是吧，这人……太没礼貌了！！
“请问，您……认识我么？”他本想说，你这么盯着我干嘛，但想想，人家没礼貌自己可不是没素质。
那个人这才晃过神，却没答话，眼神里更多了一丝疑惑。你疑惑？我还莫名其妙嘞！
“呃，先生，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得肯定是鬼上身了。
“别、噢我是说你能陪我这个老头子说几句话么？”
这次换云霄惊讶了，呃，老头子？陪说话？！
“年轻人，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语气诚恳，还带着颤音。这算是空巢老人么？呃，老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吧，说实话，这相貌，这气度，姑娘一大把一大把的往上涌吧，他忽然想起家里那只妖孽了。
正纠结着不知道怎么回话，却看到后面又跟着上来了几个人，西装革履，步伐整齐划一，径直走到那个人身后，齐身弯腰恭敬的说道：“总裁，天凉了，还是早些回去吧，而且刚刚我看到少爷了。”
只见这位被唤作“总裁”的“老头子”微微叹了口气，低下头看不出什么表情，“不好意思啊，年轻人，刚刚吓着你了吧，”后面几个人的神情都显出异色，何时见总裁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过话。
或是察觉出那人的压抑失落，云霄下意识的问了句，“那个，请问你还好吧，”
“呵呵，没事，你也早些回去吧，天冷了。”说着便转身离开，忽的又回过头问了一句：“年轻人，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云霄稍稍犹豫了一下，那人接着说道：“相见即缘，说不定下次我们还能再见。”
人家就问个名字而已又不要你的命，随即就说出了“云霄”两个字，根本没考虑要不要说“肖云”的，或许觉得欺骗这么一个真诚的人会有罪恶感吧，还是一个“寂寞的老人”。
那人听到他的名字身体明显又怔了怔，只是背对着云霄看不出什么表情。
云霄也晕晕乎乎发了一会呆，等回过神来，那人已经走远了，才想起，自己没问人家名字不是吃亏了么。
等云霄下去，这展销会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他坐在贵宾区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听着台上那人说着什么感谢捧场什么的直到结束，跟他一块儿来的程楚自从看了那些设计就好像特别兴奋，现在还没出来，怕是缠着人作品主人还没“探讨”完，就发了个短信说先走一步。
他果然不喜欢这种场合，出了会展厅门口却看见了韩飞，而且看样子是在等他的，见云霄穿得单薄，韩飞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云霄来不及询问就被韩飞塞进了车里。
“喂喂，你有驾照么，”
“呃，会开就行，一次而已嘛，不会有问题的。”
“切，算了吧，还是我来，”云霄移向驾驶座位。
韩飞也不争，
车平稳的开着，气氛变得静谧起来，本来有好多问题的这个时候却不太想问了，可能今天真的激发了他的某些情思，——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看着后座渐渐熟睡的面庞，云霄嘴角不自觉挑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