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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转学生是咒术师! ...

  •   我叫柴侑吾,目前即将升上高三,是正值少女漫画里的男主角年纪的最美好时期。我的家人有做国际业务的老爸及宜舅舅两名,妈咪常年在外工作鲜少回家,所以妈咪她的弟弟,也就是宜舅舅就成了代理妈咪。
      我就读一家公立高中,隔壁就是市政府,校门口出来左边就是美食街、右边是商店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的学园生活最大的乐趣就是和我的暗恋对象小奈在一起上学!

      「嘿!阿侑,」同班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阿叶在冗长的结业典礼结束后搭上我的肩,说:「你暑假预定要去哪里玩了吗?我和阿猗要去环岛旅行。」
      「去哪里?不是跟你说了?」我推开靠在我身上的他,实在有够重的。不过环岛旅行听起来好有趣喔……
      「我今年夏天一开始就要忙搬家的事情了,没你们那么空啦!」
      唉,我美好的高中暑假就要这样白费了吗?
      「是吗?」另外一个人靠了过来,「你父亲和你舅舅要去美国,只剩你一个人会不会孤单啊?」带着痞痞的招牌笑容,同学安藤对我挤眉弄眼着。
      我以微笑答之,安藤那张脸帅归帅,但还是很想往这张嘴脸巴下去。
      「阿侑!」身后传来银铃般动听的呼唤声。
      那是……那是……
      「小奈~!」回过头,见到的人果然就是心中所想的那名女孩。
      乌黑的秀丽长发随着夏季微风飘曳,白色的裙子也闻风飘荡起舞,漂亮的脸蛋印着令人倾心的纯洁笑容。
      啊,多么可爱的女孩子啊……这名如画般的女孩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暗恋的对象,唉……能让这样美好的女生成为我的初(暗)恋对象,我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
      『啪!』一个巴头把我的春风少年梦唤醒,凶手就是那个痞子安藤。
      「咳咳……」好吧我知道我自己失态了。
      小奈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真是个天使。
      「需要我们帮你搬东西到新家吗?」阿叶问。
      「不用啦,我爸和宜舅舅早就把大东西搬过去了,剩下就只是些琐碎的东西而已,我和老爸他们会自己搬,不用你们劳师动众。」
      「可惜,本来想叫你请我们这些搬家人员吃饭的。」安藤说。
      「我才不会让你得逞的!」想要我请你吃饭?再等一百年吧!
      这时,四周突然一阵骚动,而且主要是女生引起的。
      「啊,是佐旭间。」叶翌说出了这场骚动的始作俑者。
      我们四人纷纷往骚动的源头看,只见背着书包的佐旭间正从教舍走出,一群女生看见这名英国来的男生立刻让出一条路给这位仁兄走,而这位仁兄也一脸理所当然的走在这条『辉煌道路』,好不从容、好不霸气。果然长的好看的混血儿就是不一样。
      但这样的待遇,就只限于女生的殷勤款待,老实说,不管是我们班还是别班,当这位同学转来此校以他的姿容夺取了本校许多少女的芳心之后,男生们几乎个个是愤恨不已,虽然人家的确是长得好看又符合现阶段少女们的胃口……
      「啧!那哑巴只是长得好看而已,跩什么跩?」安藤不屑的说,他就是典型的愤恨男性。
      至于那哑吧的名称由来,就是他这几天完全没讲过半句话,坐在佐旭间隔壁的我,连个『嗯、啊、喔』也没有听到,若不是女生们对他的视线太过火热,我真还以为他是个美少年幽灵。不过这哑巴嫌疑还是打击不倒那些女生,反而还为他取个什么帅哥特质名称『无口性』,狡辩啊!是哑巴性才对吧?
      「安藤,你别这样啦!」小奈说。
      「怎么?你也开始向着那哑巴?」安藤没好气地说道。
      「笨蛋!你脑袋进水啊?同学要互相友爱你不懂吗?而且搞不好人家可能是某些因素而没法说话之类的。……敢怀疑我?看招!」说完,小奈狠狠的往安藤肚子打了一拳。
      安藤吃痛地捂着肚子,说:「好好……是我错了。」
      在看着安藤活该被小奈处罚时,我感觉……有人在看我,而且是佐旭间行走的那个方向,绝对不是佐旭间那个人。
      自从他转学坐在我隔壁之后几乎没给我什么好脸色看(虽然他对别人也是如此),那么是谁?该不会是躲在人群中的某位暗恋我的女生偷偷看着我吧?十分抱歉啊……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禁不起好奇心,我终于往回头看,却只看见一颗颗顺着佐旭间视线而游移的女生头,那名暗恋我的女孩不见踪迹,被注视的感觉也瞬间消失了。
      到底是谁呢?
      抱着疑问之时,我发现阿叶正直盯着佐旭间看。
      「阿叶你干嘛?」
      阿叶转头看我,又将视线放回佐旭间那,缓缓开口说:「你不觉得这很像那个吗?」
      「哪个?」
      「英国女王走在红地毯上。」阿叶顿了顿,接着补充:「昨天电视上拨女王上任五周年大游行。」
      「……」我、安藤与小奈皆沉默不语。

      --

      「阿侑!你的行李到底打包好了没?」宜舅舅朝屋内大声叫喊。
      啊,出发的时间那么快就到啦?
      「来了来了!……痛!」我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在楼梯跑着,结果一个不小心从楼梯上跌倒。
      我吃痛的摸摸发疼的后脑勺:「痛死了!」
      「柴侑吾,你快给我下来!再慢吞吞,你就给我自己走路到新家!」宜舅舅等的不耐烦气地大骂。
      「来了啦!宜舅舅,生气会变老喔!」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心疼侄子……着,再次提起散落在一旁的大包小包,好在都是衣物之类软绵绵的东西,要是电动或漫画书我会心疼死的。
      「什么?你这孩子……唉!真是的,快上车!」宜舅舅催促着我。
      将行李全丢到车上,我脚一蹬上了车。
      「记得系上安全带……欸,柴大哥你也是要做好榜样啊你,信不信我跟我姐说?」
      「阿宜你别那么啰嗦,又还没发车,好了出发吧!」最怕妈咪的老爸一听到宜舅舅搬出妈咪的名分乖乖的系上安全带。
      车子开始发动运行,我看着曾经住过的旧家离自己越来越远,伸手向无人的房子挥了挥手,表示惜别之意。

      ──梦风小区──

      老爸将一箱箱行李摆到我的套房里,而我则在一旁听着宜舅舅的唠叨……不,是叮咛。
      「阿侑啊,记得要按时吃三餐,每天记得刷牙洗脸,还有不要把房子弄成猪窝。」宜舅舅叮咛着。「还有早上一定要吃早餐,不准像你爸以前拿早餐钱去买冰吃。」
      「这我知道。」我答道,谁会像老爸一样啊?
      「咳咳,那都几十年前的事啦?」老爸一边搬着简单家具红着脸看着宜舅舅,然后看着我说:「阿侑,不要那么不耐烦,我和你舅舅要搬到美国工作,你一个人在台湾你就要对自己生活负责任!」
      我『认真』的点头,说:「好啦!我会负责任,你们就尽管去美国吧!」
      「真是的,若不是你坚持打死不去美国,收到调职通知时我肯定把你打包放在行李箱带走。」
      宜舅舅将一本存折交给我,说:「阿侑,我们每个月会定时汇给你生活费,你要省省用喔!我们现在要走了!」
      说完,老爸和宜舅舅走出屋外坐上车,行驶而去。
      我拿着存折向车子大喊:「掰掰!老爸、宜舅舅,路上小心!」
      走回屋内,我先翻了翻存折,嘿!真慷慨,给我那么多!盖上存折放在柜子里后,我巡视了一下屋子,便打开行李整理。

      梦风小区,是两户一栋的欧风小区,采用国外新进的建材建造,安全又舒适环保,小区内有新式健身房、游泳池、小型图书馆以及商店等设施应有尽有,就只差没有大医院和百货公司了,很适合大富翁藏匿情人的最佳选择……总之是媲美国家首都里的天母的高级住宅区。
      不过房价中上阶级以上比较有可能就是了…这样说会不会有点欠打啊?不过基于宜舅舅的坚持,我住的是梦风里价位最便宜的小套房,当然还是两户一栋的设计。

      我将东西整理好之后,又随意的在屋子里逛了一下,发现有一扇通往阳台的门。
      『阳台?』我打开门瞧瞧。
      打开通往阳台的门,阳台是个整理干净过的场地。
      「喔,蛮大的嘛。」我踏出阳台
      翠绿的草地,与隔壁户连在一起,想必新邻居平时也有照顾到这里吧,真贴心~我想着,往右边一看。
      曾在某一台购物频道看到的新型晒衣架上晒着似乎一人份的衣物。
      「也是一个人住?」我不禁好奇了起来。

      住在隔壁的,是怎样的人呢?是和我同年的可爱女生吗?还是性感到爆的熟女?真希望是大咪咪的漂亮大姐姐~等等,清纯的平胸姊姊也不错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我所期待的新邻居带着洗衣篮走进阳台。
      「嗯?」回过神来,须臾,我瞪大双眼,那个最不可能会想到的人就是答案。
      不是可爱女生,也不是熟女,也不是大咪咪姐姐,更不是平胸姊姊。因为新邻居──是男的。
      男的就算了,令我瞪大双眼另有原因。

      那个新邻居,是我班上新来的转学生佐旭间!

      那个佐旭间此时拿着空的洗衣篮,穿着过度文艺的七分袖和休闲长裤,脚穿着去IK●A买来的漂亮室内鞋正要把晒在阳台上的衣服收起来。
      佐旭间一看见我,他立刻变了脸,铁青着脸默默的折回屋子里。
      「咦,欸欸欸!别走!」
      不知道为何要叫住他,但直觉性的感觉既然都成了邻居,而且算是住在同一栋建筑里,不重新好好建立关系以后一定会很尴尬,利落的越过不高的矮墙,在他还没关上门时抢先一步并捉住了他的手腕,一个不小心就让他抱着的空洗衣篮掉到地上。
      佐旭间恶狠狠的看着我,手一直甩着想挣脱我。
      我突然有种我在骚扰良家妇女的感觉……呸!这不是重点,我和他两人拉拉扯扯时,感觉我移动的脚勾到地上什么东西,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到地上,佐旭间及时扯开我的手,不然跌倒就算了,把人压在自己身下不知要怎样赔偿他的贞洁,虽然他是哑巴又讨(男)人厌,人家好歹也是个美少年.......
      啊啊,现在想这些是要怎样啦?这也不是重点好吗?
      手来不及支撑就跌了下去,下巴好痛,比早上从楼梯上跌下来还痛......
      我揉揉下巴吃痛的慢慢从地上爬起,抬头一看就是佐旭间那张比冰还冷、比垃圾还臭的脸。
      「啊,不好意思......」我哈哈笑着赔不是,显然没什么效果。
      擅闯民宅的我的确不对,正当我想说些对不起之类的道歉时,我猛然发现佐旭间家里的景象。
      房间很脏乱,书柜的书像是硬塞一样,有些还像要快掉出来般,地上也堆满了空瓶和卫生纸团,快被纸张和书淹没的桌子在苟延残存。
      但书柜上那些书却不是我以为的漫画或不良杂刊,反而是一些看起来是很正经的书本,而那些被丢在地上的除了垃圾空瓶,还有一本本、一张张的旧书及计算纸,空出来的地板上画满了也不是幼稚无聊的涂鸦,而是用白色粉笔仔细画出的魔法阵。
      若是一般人,可能会以为这个外表漂亮的男生原来是个中二的幻想症国中生,但我可不这么认为,仔细一看这家伙画出的魔法阵,竟然很像是之前妈咪偷偷给我看的照片,而且那魔法阵绘制的还十分精细,我的心猛然一跳,有个猜想浮上心头。
      我望了望佐旭间,他的脸也露出紧张的表情,我吞了吞口水,开口问:

      「佐旭间……你该不会是咒术师吧?」

      在这个时代,魔法不再是传说,而是比科学更深广的探索领域。虽是这样,这项领域学说仍未对外公开,只有参与研究相关人员才知道魔法这件事,而我妈咪,就是参与计划研究的人员。
      以性能分类的话,有:咒术、幻术、灵术三大类。

      看地板上画的魔法阵由此可知佐旭间这人一定是咒术型的魔法师。
      佐旭间带着讶异的表情看着我,但那表情很快就消失了,好像接受我知道他是咒术师的存在的样子。
      「欸,你说说话啊,到底是不是?」
      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的心跳加速有点兴奋──活生生的咒术师可能就在我眼前啊!
      佐旭间他没有回答,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举起右手指着我,手指散发出微微蓝光,在我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咻的一声向我射出光线。
      我顿时吓得差点屁滚尿流。
      「挖啊啊啊!你不要杀我!」
      就算咒术师是不能公开的秘密,你也不能杀我啊!我都还没和小奈告白耶!
      「你这笨蛋,我只是要让你听见我的声音罢了。」从未听过的悦耳声音从佐旭间口里说出。
      「咦、咦?」我脑子里已经完全乱了啦!刚刚的也顶多只是猜测,货真价实的咒术师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谁也无法接受啊!至于声音,他是特意让别人听不到的?!
      「没错,你猜对了,我是一名咒术师,」佐旭间不悦的看着我并指着自己的颈喉,说:「而且我刚刚在你身上下了个咒语,这个咒语能让你听到我的声音。」
      让我?
      「别露出那种蠢样,知道咒术师存在的你也没平凡到哪里去。」佐旭间睥睨的看着我。
      不平凡的是我妈咪啦!正想这么回话时,佐旭间冷不防的抓住我的手,往我手上套上黑色的皮手套,呆掉的我就傻楞楞的两只手都被他套上了手套。
      看着手套,我不解的看着他,像是知道我的问题一样,他回答道,虽然口气还是一样令人讨厌:「这手套可以延长稳定咒术。你别想也不准拿掉手套,直到你成为一名咒术师。」
      「什么!?」让我成为咒术师?
      还没等我把他刚刚说的话消化完,佐旭间拉起我的手往他在地板上画的一个魔法阵上面。
      看着被我踩在脚下的魔法阵,我不禁流下涔涔冷汗,我该不会这家伙当成什么恶魔祭品吧?
      还没等我问出这个感觉有点白目的问题,他两只手分别握住我,剎那间,脚下的魔法阵竟然开始发出浅浅蓝光!?
      虽然我知道咒术师的存在,但我从未亲眼见过咒术师在我眼前施展他们的拿手绝活,顶多只是看过妈咪在研究时的偷拍录像。现在可好了,不但亲眼见识到了,自己也成了施咒里的成分之一……

      「吾──桑尔莱佛特,现在认同柴侑吾汝为咒术之传人之一,并负责教导、传授其咒术一切能力、思想予汝,于此时、此刻定下契约。」

      说完,脚下那由魔法阵发出的浅浅蓝光瞬间变成了看得见的光粒子将我和佐旭间包围,我可以感觉得到这些光带着微凉的温度,感觉就像这个嘴巴毒辣的家伙一样的感觉。被蓝光包围的时间没有很久,一眨眼光就消失了。
      光一消失,佐旭间立刻放开我的手,并说:「你放心,咒术虽然是黑魔法的种类之一,但召唤恶魔的缺德事我们是不被允许的。」
      「我才不会想那么白目的猜测……」他以前一定常常被误会。
      话说,刚刚佐旭间所说的话,代表我即将会成为咒术师吗?此时我突然想起我的研茜堂姊,以前小时后还没上幼儿园时常常和她一起玩,对她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那漂亮的淡褐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啊飘。
      依稀记得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透过妈咪的通路与介绍,她与一名高强的咒术师学习咒术,不久就移居到英国隐居修练了。但是,上个月听妈咪说研茜表姊因病过世。
      感伤归感伤,莫名其妙要成为咒术师,而且这哑巴『好像』是教导我的老师,刚刚他使出的咒术似乎对我和他之间下了什么怪契约的。
      「咳,佐同学,你有事没事要把我变成咒术师怎样?就算这时代你们的存在还是个秘密,也不必把我变成你们同类啊,而且成为咒术师不是要有所谓的天赋吗?」我搬出妈咪跟我说过的咒术师规定与法则,要他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什么咒术师?我可不要上课上到一半被叫去解决什么鬼神圣任务,我只要我的美好学校生活啊!
      「知道这些事情就够了,我要让你成为咒术师没有别的,就只是为了解开我身上的咒。」
      「谁理你啊!」不会去找别人吗?
      「我管你那么多,刚刚你已经和我订下契约,想逃走也逃不开。」他说:「我没办法自己解开,所以我要培养你成为仅次于我的厉害咒术师。」
      仅次于你这四个字是多余的啦!我觉得我的人生开始走上歧途。
      罢了,当就当吧,厉害的咒术师听起来也蛮帅的,搞不好小奈会迷上这样的我!不过能让小奈知道的机率很小就是……
      「好吧好吧,那你被下了怎样的极恶魔咒?」
      「『无声咒』,任何人都听不到我的声音。」说着,佐旭间坐在我前面的椅子上。
      「真的?」除了佐旭间坐着得椅子外没有其它可以坐的东西,坐在他堆起来的书上又好像很没礼貌,我只好摸摸鼻子坐在地上。
      「在我对你下咒前,你听不道我的声音这就是证据。」他踢踢脚旁的书堆,从被踢倒的书堆里拿出一本有三指宽的厚本书来。
      佐旭间将手上的书翻了几页,翻到了『无声咒』的简介,拿给我看。
      「……到底是谁给你下这种诅咒的啊!」
      那本书是英国人写的原文书,不是我看不懂英文,而是书里附上的咒文,那不是我所知道的任何一国的语文。
      「这个是古老的咒文,自从我中了『无声咒』之后就一直在翻译这些东西。」他拿起一迭写满英文等各种语言的纸张给我。
      「喔、喔。」我一点都不想接过那迭纸。
      看我没有要看他那一迭纸的意思,他也没多说什么默默收回去。
      「了解、贯通咒文才能施展及解除咒语,翻译的事我会弄,你只要乖乖学会咒术就行了。」顿了一下,他又对我说:「别以为你能逃得了,我在刚刚的咒术里已订下你和我的契约了。」
      「……我了解了。」唉,走一步算一步啦。
      「那么,学习咒术的事?」
      佐旭间踢倒旁边的一堆书,从书堆里拿出一本明显薄很多的小册子。
      「明天起正式给你训练,今天你就好好看完这本小册子,他上面有咒术师类型等简单介绍,封底那个是咒术公会的电话,不准打。」
      「谁会打啊?」是怕我去投诉你吗?
      佐旭间用他那蓝色的眼睛盯着我,说:「被那帮人知道你的存在,我们都会有麻烦。」
      突然用着那种不容怀疑的严肃语气对我说,冷冰冰的语调让我有点害怕。
      麻……麻烦?
      「不过我不会随便让这种事发生的,当然前提是公会的那些人不来找麻烦。」说完,他离开椅子拿起掉落的洗衣篮,我也跟着爬起来。
      「柴侑吾。」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让我有点吓到,他是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怎么了吗?」
      「让你成为咒术师非完全是我的意愿,但……」他对我伸出白皙的手,说:「以后请多多指教。」
      脸上没有友善的笑容,但我感觉他这样的举动已经在表达善意了吧?我露出轻松的笑容,伸出带着黑手套的手握住他。
      「也请你多多指教。」
      这样,和他的关系应该有好了一些了吧?
      本以为佐旭间握个手之后就会把手缩回,没想到反而握住我的手往阳台走去。
      「你、你干麻?」
      「收衣服,都是你害的现在已经太阳快下山了,我晚餐还没去买,给我一起收。」
      「啊?」难得的感动就这样没啦?
      「听班长说你的家政课分数不低,我们收完衣服之后你做顿饭让我尝尝。」
      「为什么要做饭给你吃啦!」
      「整天吃外食对身体不好,等一下你跟我去买食材。」
      「你不要擅自做决定好不好!我都还没……呜!」
      「废话那么多,饭钱我出,快把你脸上的衣服折好放在洗衣篮里。」

      我,柴侑吾,今年十七岁,男性,刚搬到梦风小区。这一场相遇,深深觉得,住在这个伪装哑巴的家伙隔壁,已经开始走入人生的歧路。

      不过,事到如今,我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忘了什么……算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1.转学生是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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