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皇太后》三春水

40、姐弟险逃难 芷芙姐弟三

　　芷芙姐弟三人正惴惴不安地躲在宫瑞的马车里，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还不见宫瑞出来，芷芙的心里‘砰’‘砰’地跳个不停，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可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又过了一个时辰，相府的家宴也已经结束，从相府中走出的众人纷纷坐上马车，打道回府。
　　芷芙将马车的窗帘掀起一点儿，想看看外面的情况。这一看不要紧，只觉心中一凛，脸上立刻显出惊恐的神色。
　　耀祖与灵儿也将旁边的窗帘掀起一点，向外看去。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是齐豫带着七王爷来到了近前。
　　“找到芷芙她们姐弟了吗？”七王爷浑厚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让芷芙几人呼吸一窒，耀祖与灵儿都将身体向芷芙的旁边靠了靠。
　　“还没有！这个丫头还真是有两下子，相府中那么多的家丁、侍卫，她居然都能逃出去。我爹已经派人在方圆十里之内搜查，如果发现踪迹，马上会有人回来禀报！”齐豫用疑惑的口气，向七王爷禀报着芷芙这次失踪的事情。
　　芷芙暗暗的吸了口气，幸好自己三人并未乘坐齐刚为她们准备的马车离开，否则，以相府的力量，派出全府的家丁，恐怕马车跑得再快也比不上家丁们的单人单骑。
　　“她为什么要逃走？”七王爷一句沉重的话语，透过寒冷的空气，传到芷芙的耳中，让芷芙悬着的一颗心更加快了速度，跳了起来。
　　“大概是不想进宫吧。不过七王爷不用担心，等我们找到了她们姐弟俩，再好好的劝上一劝，她会改变主意的。”
　　“本王说过，如果她不想进宫，本王就会娶她为妃。告诉你母亲，不可难为她。”七王爷话语中到是充满了对芷芙的爱护，但芷芙听在耳中，只觉得七王爷的话并不像他说得那般真实。毕竟自己与他交情太浅，不相信七王爷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自己产生如此浓厚的情义，难道七王爷对自己是一见钟情？但对于‘一见钟情’之说，芷芙从来都认为那是无稽之谈，为什么自己对这位七王爷就没有什么一见钟情的感觉呢？
　　“七王爷此次赈灾辛苦，一路颠簸劳顿，可要好好休息一阵！”齐豫谄媚地向七王爷说道。
　　“嗯！”七王爷不在意地应了一声，“还是等找到芷芙姐弟之后再说吧！”
　　两人渐行渐远，声音也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寒冷地空气当中。
　　“姐，宫瑞哥哥怎么进去了那么久，还没出来？不会出什么事吧？”耀祖有些担心地问向芷芙。
　　“他今日前来，应该是参加相府的家宴。可现在家宴已经结束，别人都已经离开，宫大哥此时还未出来，恐怕真的是出事了！”芷芙心知，今日贵妃娘娘省亲，整个丞相府都会围着贵妃娘娘忙碌，宫瑞不过是丞相手下的一位学生，看他的穿着，官职也不会很高，应该不会引起太多的人注意。但是能够参加贵妃娘娘省亲家宴，那也是不简单。贵妃娘娘在省亲之时也邀请他，难道是对他有情？又或是他对贵妃娘娘有恩？
　　自己在丞相府里住了这么多的日子，到是从没听人提起过这位宫瑞大人。如果他真的于贵妃娘娘有恩的话，恐怕早就会传得人人皆知。现在看来，应该是出事了。但具体会出什么事情，芷芙到是无法猜测。
　　五个时辰很快过去，芷芙姐弟躲在马车里又冷又饿，暖炉中的炭火早已熄灭，耀祖冻得一直在不停地搓着手。幸亏临出丞相府时，灵儿随身带了几块糕点，此时正好拿出，几人拿着充饥。
　　虽然宫瑞的马车停要离相府很远的地方，但贵妃娘娘的凤辇离开相府之时的排场，在几里之内都能感觉得到。
　　腊月天短，此时天已经微微见黑，一阵鞭炮声响起，接着鸣锣开道，相府内的众人将贵妃娘娘的凤辇送出相府一里，才折身返回。
　　夜，慢慢地张开了斗篷，将身下的万物笼罩在里面，任谁都看不清里面的真实面目。芷芙本想着，如果宫瑞在天黑之后还没有从相府出来，那自己与耀祖、灵儿就趁着夜色，偷偷逃走。
　　正在此时，只听一阵人声鼎沸，相府里的家丁押着宫瑞，很快走到了马车跟前。
　　芷芙心里一惊，暗道不好，看来今天是走不成了！
　　“宫大人，丞相要我转告您，今日之事，如果你敢泄露半句，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回去之后好好反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居然还能活着走出丞相府，真是造化！”说话之人言语不善，虽然不知道他是何人，但芷芙听得出此人了解丞相府中发生的事情，看来应该是丞相的心腹。
　　“请转告丞相大人，宫瑞孑然一身，生与死都已是不放在心上，如果丞相大人想要下官的性命，可以随时来取，不必如此威胁！”宫瑞云淡风轻地说着，仿佛他们所说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玩笑。
　　“你有种！看你今后还有何脸面在朝廷立足？”言语不善之人又在宫瑞的耳边小声地恐吓着。
　　“先想想你自己吧！丞相府这么大的秘密都被你知晓，你说丞相大人会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要是聪明，就赶快逃命，有多远走多远，从此销声匿迹，隐姓埋名，兴许还能活些日子；要不然，恐怕明年的今日或明日就是你的忌日！冯大人你说是不是啊！”宫瑞好心地提醒着这个对自己言语不善的人。
　　声音在瞬间凝固，芷芙能想得到那人的表情，一定是惊恐万状。毕竟窥探了别人的隐私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的事情就不劳您宫大人费心了，虽然皇上现在很是器重你，但你的所作所为，足以让皇上将你碎尸万段，你就谢天谢地此事只有丞相、大夫人和我三人知晓，要是再多一人，你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噢？这么说我还要好好巴结于你，免得你将此事说出，皇上将我碎尸万段？”话音刚落，只听宫瑞一阵激昂的笑声，“哈哈哈哈……，冯泰来，有本事你就将此事揭发，我到要看看是谁先被碎尸万段！”
　　“你……”那位叫作冯泰来的人顿时噎住，说不出话来。“好，你有种。今日之事丞相大人虽然不与你计较，但不代表今后会放过你，你也好字为之！请！”冯泰来说完伸手就要帮宫瑞掀开车帘。
　　宫瑞突然意识到车里还有耀祖姐弟三人，虽不知他们为何会出现在相府附近，但看情形，她们应该是在躲着什么，难道是在躲着相府的人？刚要出声阻止，奈何还是晚了一步，冯泰来刚将车帘掀起，只见里面坐着三个人，看年纪都不是很大。这腊月的天气本就很冷，此刻车里的三人正紧紧靠在一起。冯泰来一阵狐疑地看了宫瑞一眼。
　　“她们是我的远房亲戚，明日就要离开京城。今日随我前来相府本想回去之时带她们浏览一下京城胜景，不想却被不相干的事情耽搁了！”宫瑞见冯泰来起了疑心，忙开口解释。
　　“宫大人真是好气度，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竟然用一句不相干就掩饰过去，这要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被吓死了！”冯泰来看不贯宫瑞的泰然自若，有心讥讽，恨恨地说道。
　　“今天之事，冯大人最好马上忘掉，即使你是丞相大人的心腹，弃卒保车的道理相信你也应该清楚。”宫瑞说完担心的朝马车内望了一眼，耀祖姐弟足足在车里待了三个多时辰，这大冷的天，但愿不要被冻坏。
　　赶车的车夫此时也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看到马车外围了一大群人，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但一看到宫瑞安然无恙，也就放下心来。要不是这天太冷，自己也不会找地方去取暖。还有车里的三个孩子，本叫她们跟着自己一起去找地方取暖，可她们是死活也不出来，也只好由着她们几个。
　　宫瑞怕耽搁的时间太久，夜长梦多，便赶忙吩咐车夫启程。临走时，向冯泰来抱了抱拳，“多谢冯大人相送，后会有期！”
　　“宫大人慢走，恕不远送！”冯泰来也向宫瑞抱了抱拳，但目光却望向了马车之内。小小的马车，里面竟能坐下四个人，这个宫瑞也太吝啬了些，府里连大一点儿的马车也没有吗？
　　马车渐行渐远，冯泰来心中突然一怔，不对，马车里的人不可能是宫瑞的亲戚。参加相府的家宴，那是多大的荣耀，他怎么会带着那么多的亲戚，而且让她们在马车里待了整整一天？忽然又想到，丞相二夫人的侄儿、侄女好像是今天从相府突然失踪，相府派出家丁四处搜寻都没有找到人。马车里坐着的会不会就是二夫人的侄儿、侄女呢？想到这里，一面派人将此事速速报告给了丞相，一面从丞相府中牵出几匹马，带着几个家丁，向着宫瑞的马车追去。
　　宫瑞坐在马车里，愧疚地望着芷芙姐弟，本想着到了相府只要稍微应付一下就会出来，没想到贵妃娘娘安排自己参加家宴竟然另有目的！只怪自己没有看出她的险恶用心，导致自己走上了绝路。但不管前途多么凶险，皇上交给自己的任务还是要完成，只为自己在最落迫之时，皇上曾给予的肯定和提拔。即使是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帮助皇上将丞相一家扳倒。
　　“宫瑞哥哥，你没事吧？”耀祖见宫瑞脸色苍白，眼神闪烁不定，怕他在相府受了惊吓，关切地问了一句。
　　“我没事！”宫瑞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抚着耀祖的头，看着他真诚的目光，心中感到一片温暖。“告诉宫瑞哥哥，你们是怎么来到京城，又怎么会出现在相府附近的？”宫瑞一直对耀祖姐弟三人出现在相府附近感到怀疑，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耀祖抬头望了望芷芙，不知是否将事情的原委以及自己姐弟从相府逃出的经过告诉宫瑞。
　　芷芙见耀祖望着自己，慢慢的将头低下，深深地叹了口气。
　　宫瑞是自己在京城碰到的唯一的故人，而且对彼此的家事也算是了解，并且他也曾经是耀祖的老师，芷芙认为是可以信任的，想到这里，便毫无隐瞒地将自己一家为何进京，途中受害直到逃出相府的经过都告诉了他。
　　正在芷芙向宫瑞讲述着秦姝逼着自己进宫的时候，只听马车后面传来一阵喊声，“宫大人留步！”话音刚落，有几匹马停在了宫瑞的马车周围，将车拦住。
　　宫瑞心中震惊，不知又将会发生什么事情，难道今日之事丞相打算没完没了地追究下去吗？可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自己本就是被迫的，就是告到皇上那儿去，自己也是不怕，只是从此自己的仕途怕就是到头了。这对于怀有雄心壮志、要在京城一展才华的自己来说是致命的！
　　耀祖一见有人将马车拦住，忙上前抓住宫瑞的胳膊，惊恐地说道：“宫瑞哥哥，相府的人来抓我们回去了！”
　　宫瑞见耀祖害怕，忙将他搂在怀中，温和地说道：“别怕，有宫瑞哥哥在，谁也伤不了你们姐弟！”说完也没有将轿帘掀开，只隔着帘子冲外面大声问道：“冯大人，不知你如此紧追不舍，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丞相大人授意，让你如此纠缠于我吗？”
　　“宫大人误会了，本官此来并不是丞相大人授意，只是觉得你车内的几个人有些可疑！”冯泰来虽然有些怀疑，但也只是猜测，不敢随便动手，毕竟宫瑞是朝廷命官，万一弄巧成拙，对自己也是不利，一切还要等丞相大人来了再说。
　　“难道冯大人觉得他们不像是本官的亲戚又或者他们是本官拐来的吗？”宫瑞气愤地向冯泰来质问，希望在这一问之下，能将冯泰来吓走。
　　哪知这个冯泰来如一条癞皮狗一般死死癞在了这里，一点儿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他开口向宫瑞说道：“宫大人，你有所不知，今日在丞相府中，走失了三个人，她们是相府二夫人的侄儿、侄女，还有随身伺候的丫鬟。本官也是看到宫大人车里的三个人与相府失踪的少爷、小姐颇为相像，所以有些不放心，才一路追了过来，得罪之处，还望宫大人切莫见怪！”
　　“冯大人，既然你不能断定本官车里的人就是二夫人的侄儿、侄女，那为何要拦着本官的车不让本官回府呢？现在天寒地冻，如果本官因此生了病，不能为皇上整理兵部奏折，你可知罪过有多大吗？冯大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宫瑞见这个冯泰来想与自己死缠到底，心中一阵愤怒，开口也是不留情面，将他恐吓了一番。
　　“还请宫大人息怒，下官已经派人通知丞相大人，一会儿丞相大人就会赶到。到时是真是假自有丞相大人定夺！宫大人，如果你不想引火烧身的话，就乖乖地将她们三人交出来，丞相大人想来也不会太为难于你；如果你执迷不悟，要将这三人带走，恐怕就是和丞相府作对了！”冯泰来与宫瑞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芷芙见情况紧急，如果一直僵持下去，自己三人必然会暴露不说，还会因此连累宫大哥。芷芙心中不忍，悄悄在宫瑞的耳边对他说道：“宫大哥，你让我们下去吧，我们就是相府要寻找的人。今日之事多谢宫大哥相助，虽然没有成功，但您的好意我们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其实刚刚冯泰来说到相府里走失三个人的时候，宫瑞就已经猜到是耀祖他们几个。但既然他们不想回到相府，那就一定有说不出的苦衷，自己能帮上一把当然会出手相助。只是事到如今，他们三人已经暴露，想全身离开怕是不能！“相府二夫人真的是你们的姑母？”
　　“是的。”芷芙无奈地回答。眼看着马车被团团围住，想逃走是绝无可能，如今只有想个办法让宫大哥安全脱身，自己三人才好安心回去相府。“宫大哥，如今我们既然已被发现，势必是走不成了。宫大哥放心，只要我们安然回去，姑母是不会责罚我们的。为了不连累于你，还请宫大人这么向丞相大人说。”芷芙说完，将身子靠近宫瑞，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话刚说完，只听一阵马匹的嘶叫声。原来是丞相带着一众家丁亲自出府，来接芷芙姐弟三人回去。
　　今日贵妃娘娘回家省亲，本是十分高兴之事，可在家宴之时，湘儿却做出了那样欺君枉上之事，如果被人发现，那将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幸好除了自己和大夫人外，只有自己的心腹，户部主事冯泰来知晓。自己又在事后狠狠地训斥了湘儿一番，告诫她在宫中不可鲁莽，不要因为皇子之事迷了心性，自己在前朝自然会为她撑腰。湘儿的事情刚刚了结，冯泰来又派人来报，有了秦姝侄儿、侄女的消息，这一日的事情不断，真是活活把人气死。
　　宫瑞掀开车帘，昂首阔步地走了下来，所有人都躬身向丞相大人问安。丞相灰着一张脸，向宫瑞怒喝：“宫瑞，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刚招惹了我的女儿，又要拐走我的侄儿、侄女，你到底居心何在？你以为本相真的就拿你无可奈何吗？”
　　“丞相大人息怒，今日在相府所发生的事情，都非学生所愿，学生也是被逼无奈，是受害者；至于令贤侄与贤侄女，她们本与学生是同乡，今日见到之时，她们也并未提起与相府的渊源，所以学生对她们的身份并不知晓，还请丞相大人恕罪。刚刚她们才将从相府逃出之事告诉学生，学生听完后正准备将她三人送回相府，不想丞相大人就亲自赶到了。”宫瑞无奈地一笑，相府中发生的事，对他而言，就是一场闹剧。但没有将耀祖姐弟救出去，实在是心中有惭。好在她们姐弟对自己并无责备之色，到让自己心里更加不落忍。
　　“你和她们是同乡？”丞相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是的，丞相大人。学生与她们都曾住在浣溪镇，那里是一个偏僻的山区小镇，在东越与西纵的交界处。虽然地处偏僻，但风水极好，百姓也是极和善的。”
　　丞相听完宫瑞的话，心中打起了算盘。这个宫瑞的确是个人才，皇上对他极是看重，眼看就会飞黄腾达，前途无量，自己此时不多加拉拢，恐怕日后被张守栋那个老家伙拉拢去就糟了。
　　他既然说与芷芙姐弟是老乡，那么之前一定也是熟识的，如果将秦姝的这个侄女嫁给他，想来他一定会死心塌地效忠于我；宫里再给湘儿另找一位得力的助手，这也不是难事。只不过前些日子听秦姝说，七王爷也有意要纳芷芙为妃，不知这位七王爷的意思是真是假？但眼前这个宫瑞的的确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无论人品、长像、才华还是谋略，对自己将来起事都有很大的帮助。
　　想到这里，将刚才暴怒的心情压下，换上了一副冷漠地表情，“宫瑞，你明日下朝到相府一趟，老夫有事与你相商！”
　　宫瑞见丞相并未因此事迁怒自己，很是意外，见他明日要自己前去，便躬身应道：“是，学生明日下了朝就去。”宫瑞是在心中担心耀祖姐弟的安危，所以明日势必要到相府去一趟。
　　“嗯！”丞相答应了一声，用余光扫了一眼冯泰来，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赶快送芷芙姐弟回相府，交给二夫人！”
　　“是！”冯泰来恭敬地应着，将芷芙三人从车上扶下，让家丁让出了一匹马，给芷芙与灵儿乘座，自己则与耀祖共乘一匹。
　　宫瑞不安地将目光望向耀祖与芷芙姐弟，生怕他们回到相府受责罚，但在丞相的面前又不好过分地表露出来。
　　丞相将宫瑞焦急的目光看在眼里，冷漠地看向宫瑞。“好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今日之事就权当没有发生过，不许再提。本相是爱你之才，所以才留你一条性命，你若是自己不惜命，胡言乱语，本相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丞相威严地对宫瑞说道。
　　“还请丞相大人放心，今日之事即使被别人得知，也绝不会是从学生的口中传出。学生还有一身的抱负尚未施展，会好好惜命的！”
　　“那就好！”丞相说完，策马离开了此地。
　　宫瑞也重重地出了一口气，今日之事，还真是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
　　无奈之下，慢慢坐回马车，由车夫赶着，快速驶向自己的府邸。
　　一路之上宫瑞都在想着耀祖姐弟，真没想到，芷芙如今竟出落得如此标致，宛如天上的仙子般圣洁、纯净，而且依然如当年一般的聪慧、机灵，自己当年就很喜欢她，只是为了追求功名，来到了京城，从此就断了与她们的联系。
　　如果当年自己早早下手，向她母亲提亲，也许此时自己与她早已成亲。
　　只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当年既已错过，如今不知还能不能旧梦重圆。既然知道了她是相府二夫人的侄女，那明日前来，自己便开口向丞相提亲，也不知丞相大人会不会答应。
　　想来今日之事，丞相为了封口、拉拢自己，应该不会拒绝。但事事难料，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