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离开》焦尾琴

7、光头光头下雨不愁

　　小学生一年级的生活，可能在很大程度上沿袭了幼儿园的风格，除了脖子上的红领巾，陈向北跟李梓沫这两个让人头疼的孩子，被分在了１（１）班，但是陈向北明显比李梓沫要高出一个头来的身高，让老师把陈向北安排到了第五桌，而李梓沫这小葱一样的身板就安排在第一桌……
　　陈向北就不干了，要说陈向北平时就是一副木然样，爱理不理人的样子，就是对他亲妈何娟也是一样，但是事情牵扯到李梓沫的时候，就不一样了，耍泼打滚，威胁干架那都是做的出来的。
　　“老师，我要跟沫沫一桌，我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陈向北皱着眉头看着年轻的班主任

　　“那行，把你脚砍一截接到李梓沫那边……”班主任戴着金丝框眼睛，眼神很是犀利，虽然嘴角向上弯，但是莫名的就让人感觉冷飕飕的……
　　“……”靠，这老师是什么属性的，怎么跟幼儿园园长差这么多，难怪胖胖的园长当不了小学老师
　　隔壁幼儿园操场上猛打喷嚏的尹园长……
　　“老师，我可以坐高一点的凳子，或者北北可以做低一点的凳子……”李梓沫果然还是向着陈向北的，一看苗头不对，立刻过去，陈向北看着李梓沫的眼光就是：我家沫沫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不行……”班主任推了推眼睛
　　“为什么？”陈向北李梓沫一起孔道
　　“因为难看，影响我上课……”班主任悠悠道
　　“……”老师可能是属狐狸的
　　“不过你们可以换班”班主任想了想道
　　“真的吗？”李梓沫跳起来说
　　“但是一年级没有这个权利。六年级有重点班可以重新选择”班主任补充道
　　“……”老师一定是只狐狸变得
　　就这样，陈向北李梓沫不爽了老久，磨破了嘴皮子，对着默不作声的老师，他们无奈的一个回到第一桌坐下，一个到第五桌一屁股把凳子做的咯吱咯吱响，陈向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使劲，坐断了一条腿，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的同桌一愣一愣的，而同桌也是一个喜感的童鞋，居然是个光头，就在后脑勺接近脖子的地方留了一撮头发，还搭成了麻花辫……
　　“老师，凳子断了，我现在没法坐了……”陈向北赌气的看着狐狸一样的班主任
　　”北北，那你过来，我分半张给你坐……”李梓沫立刻伸出援手
　　班主任瞥了一眼道：“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王老师，我教你们数学……”
　　“老师，我凳子断了……”陈向北再次大声道，他在想，要是这个王老师还是不理他，那就不怪他跑到沫沫那边
　　“哦，我听到了，凳子断了，你就站着吧，还有，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拿着断腿和凳子回去让家里人修好拿过来，不过以后它是你的专属凳子了。第二，赔１５块钱，可以再给拿张凳子……”王老师一边不紧不慢的说，一边看了看气的磨牙的陈向北和一脸帮着气愤的李梓沫和惊讶的张着嘴的光头，他突然觉得被分配来当小学老师也没什么不好，想到这里，微微笑了笑接下去道：“我上课的规矩是很少的，大家队伍不懂的问题可以在我讲课过程中打断我提问，但是前提是要举手，我看到了会叫你的，对于那种频繁举手，问题又很白痴的，你举手我是看不见的，还有，要是你们考的好，知识点全懂了，我可以允许你们不交作业……”
　　“……”全体一年级的小学生
　　接着便是鼓掌声和叫好声，李梓沫本来也想鼓掌的，但是瞄了眼北北，硬是忍住了
　　此时，陈向北想以后一定要把数学学得很好很好，要让这个讨人厌的老师管不着自己……
　　“那接下来，大家就自由活动吧，自由活动但是不能离开座位……”
　　“……”刚想去李梓沫那边的陈向北想骂娘，这叫什么自由活动
　　“我的意思是新同桌可以相互认识一下……，至于其他新同学，课后再认识”说着，王老师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头冒青烟的陈向北，觉得很爽
　　“嗨，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唐堂……”那个一脸同桌我真佩服你的光头，瞪着两只过大的眼睛看着陈向北
　　“糖糖，看你整一个光头，干脆叫亮堂堂算了……”要是平时，陈向北这孩子绝对是木然的懒得搭理人的样子，今天不一样，他正火气没出发呢，可怜的唐堂同学，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被叫做亮堂堂的光头一颗玻璃心碎了一地，觉得这哥们虽然长得帅，但是脾气太臭了，但是又觉得很有大哥范（那时的香港片刚刚流行放古惑仔啦），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王老师说了声下课，夹着课本头也不回的走了……
　　教室了顿时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声音……
　　只有两个人不一样，陈向北一下课就直奔李梓沫过去，拉着李梓沫的手就要离开，教室是在太吵了，可怜李梓沫的同桌是一个有点胖嘟嘟的小女孩，绞了半天小手指，鼓起勇气刚想开口问问这个漂亮的很高贵的同桌叫什么名字，突然眼前一暗，就冲出来一个人，风一样的拉着自己的同桌走掉了……
　　这时，见过了陈向北风一样速度的光头，立刻起身屁颠颠的跟着陈向北出去了……
　　操场上，陈向北正拉着李梓沫一边说什么，一边宠溺的掏出零食塞到李梓沫手里……
　　另外一边光头正以光速朝他们冲过来，因为速度太快，到了陈向北跟前险些刹不住脚步，撞到李梓沫身上，陈向北眼疾手快的将李梓沫往怀里一带，害的李梓沫咬了一半的牛肉条啪的一声掉到草地上，心疼了小脸都皱起来了……
　　“你干嘛呢？两只眼睛灯泡似的摆设吗？”陈向北一边帮李梓沫嘴边的牛肉屑抹干净一边朝光头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以后一定小心，大哥叫什么名字？”光头狗腿的认错道
　　“噗”可怜李梓沫刚塞进去的牛肉条就这么喷出来了，又浪费了一条，心痛啊……
　　“家里还有呢！”陈向北拍拍李梓沫温柔道
　　“谁是你大哥？”陈向北瞬间变脸
　　“啊？我觉得你特像大哥，你就当我大哥吧！”说着，像模像样的立正挺胸
　　“……”陈向北，李梓沫
　　对于突然多出来的大哥头衔，陈向北很无奈，关键是，光头这个人特别的能自我消遣，像个牛皮糖似的，你不理他，他也能自娱自乐，自言自语个半天。对于这一点，李梓沫倒是觉得很新奇，好像是觉得这个地球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种的感觉的，一路上只在不好意思的跟光头搭上两句，但是，李梓沫每搭一句，哪怕就是说一声“恩”，光头都能兴奋的说上半天，简直是个话唠……
　　最后，还是因为上课铃声响了，才不得不闭嘴，但是面对一张凳子……
　　“大哥，咱们做一张凳子吧，我分半张给你……”光头殷勤道
　　“……”陈向北瞟了一眼，不为所动
　　“大哥，你坐，我站着，我站着就好”光头一看，不对，立刻更狗腿的道
　　“……”陈向北默默的坐下（我说陈向北，你脸皮也太厚了）
　　王老师走进教室，看到光头站着，瞥了眼陈向北道：“这位同学，你的凳子呢？”
　　“报告老师，我让给同桌坐了”光头大声说
　　“为什么”王老师饶有兴味
　　“因为同桌要友爱”光头骄傲的说
　　“哦？”王老师意味不明
　　李梓沫听到后一脸疑惑的看向陈向北……
　　“因为他想补钙，站着靠近阳光……”陈向北及时回答
　　“因为补钙？”王老师似笑非笑的看着挂着窗帘的窗户
　　“接下来我点名，报到名字的同学请喊到！”王老师推推眼镜，不打算深究关于补钙方式的问题
　　到这里，光头才知道大哥叫陈向北，大哥很宠着的那个叫李梓沫……

作者有话说

　　光头，以后会有大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