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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误会 林玄笑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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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正纳闷着这些都是怎么一回事,锦夜又是忽的站了起来,抹了抹眼泪,狠狠说道:“你杀了我师兄,我……”还没说完又哽咽了起来,“我要杀了你 !”锦夜本来澄澈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她拿出双剑,就要往楚云倾的方向攻去,沈流光还没弄清楚,见势不对,急忙挡到楚云倾面前,开口道:“锦夜,冷静点。”
奈何锦夜现在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哭道:“连你也欺负我? ”
沈流光闻言心口一痛,握住锦夜的手,哭笑不得的说:“锦夜,冷静点,楚兄到底做了些什么,让你如此失控?”
锦夜本来渐渐平和的心情,又被他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你让开,他杀了我师兄,我也要杀了他,师兄说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沈流光呆了,原来躺在地上的是她师兄,那个她从初遇就不停念叨的师兄,那个教了她许多事情的师兄,不过楚兄杀了他,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锦夜,别,别杀他。”沈流光听见地面上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锦夜也听见了,急忙奔到他身边,看着他的血渐渐蔓延,锦夜又忍不住哭了。
“傻丫头,还是如此爱哭,别哭。”他摸了摸锦夜的头发,“还有,别杀他,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
沈流光回过神,赶紧走到锦夜身边,把哭的昏天黑地的女孩扶起来,“楚兄还不快来帮忙,这应该都是你惹得祸端吧”
“这是你惹得祸,不是我。”楚云倾说,边说边走,把躺在地上的人扛到自己身上。
沈流光又愣住了,怎么又是自己?最近他是流年不利吗?
沈府厢房
楚云倾站在窗口看着静谧的夜空,看都不看躺在床上的人,锦夜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人,而沈流光则是一直盯着锦夜。福生一进来就看到这种场面,心里不禁感叹:作孽,作孽!
沈流光看了看锦夜,忍不住说:“锦夜,先去歇息吧,这儿有楚兄,还有福叔,你师兄不会有事的,他一醒我便让人去喊你可好?”
锦夜不依:“就是有那个人,我才更要呆在这儿,万一他又要杀师兄,我就正好可以把他杀了。”
楚云倾气结,“我不屑杀一个行将就木之人。”
锦夜问道:“什么是行将就木?”
沈流光暗暗叹了一口气,“行将就木就是马上会康复的意思,所以,你不必担心。”说完,一手把锦夜搂过来,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语气,“去休息吧。”
锦夜在以前最相信的就是师兄,现在在洛城,师兄又暂时醒不来,所以她最信任的自然只有沈流光一人,他说师兄一定会康复,她就信了,便随沈流光一起走出了厢房。
福生说要去看看药煎的如何了,楚云倾点了点头,福生也走出了厢房,于是乎,厢房里就只剩下了他和不省人事的那个人。
楚云倾叹了口气,暗道自己倒霉,便卷了卷袖子,拿了一条毛巾,浸在热水里,又将它拧干,轻轻地敷到了那人的额头上,他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一双水波潋滟的丹凤眼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盯着楚云倾还未来得及离开他额头的双手,慢慢的把自己的手覆到了楚云倾的双手上,紧紧地握住,像握住珍视的宝物般温柔缱绻,楚云倾就想触了电一样,立刻甩开他的手,双脚往后一退,退到了离他一米以外的地方。
那人似是被他的举动弄得受了伤,“我自己都是你的,你躲什么?”
楚云倾听了这话,脸上浮现薄红,“休要胡言乱语,我与你素不相识,不过误打误撞地赢了你,你不必执着与赌注。”
那人闻言挑了挑眉,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一幅风华绝代的模样,他看着楚云倾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说道:“原来你在介意我们是初识,那倒无妨,我们来认识一下,我叫林玄。
楚云倾在心里细细考量了这个名字,看来这应该是真名,不是什么杀手的代号,也缓缓道:楚云倾。
林玄笑了笑:“楚云倾,好名字。”他顿了顿,又说,云倾,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性格很认真,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另外我的赌品也很好,愿赌服输,我把自己给你。”
楚云倾的脸色更红了,在暖黄色的烛焰映照在显得格外可爱,当然,这是在林玄看来。
楚云倾可不这么觉得,他只觉得自己还不能够和林玄这人正常的交流,因为林玄的思维太过诡异,他以正常人的思维,正常人的方法根本无法理解,于是,他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