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唯愿长相伴》风吹落叶

29、第一次

　　二十九
　　山上的蚊子很多，几人躲在稍大一点的帐篷里玩真心话大冒险，说是真心话大冒险，这一物道具，二无场所的，也冒险不了，就一群人在那里互揭着隐私。
　　“我来问！我来问！”莫离玩开了倒也没功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抢着朝杜蘅发问：“你的初-夜是跟谁度过的？”三个女人都愣了愣，柳清风与潘宁生齐齐看了叶繁星一眼，在人家男人面前问这个问题，这合适吗？他们这都要结婚了，别因着这个闹掰了！
　　叶繁星看了眼杜蘅，缓缓将头低了下去，双手搅着衣角，心里微微有些忐忑，他也没料到莫离会问这样的问题，可是他确实也很想知道答案。虽说他从不怀疑杜蘅对他的心意，可他就是对杜蘅有过的男人该死的介意，可惜杜蘅嘴巴严得很，他直接地，间接地，百般询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杜蘅心里叹口气，她实在是不明白了，男人对于女人的曾经，所谓的前任真的有那么难以释怀吗？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哈哈…小梨子，你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柳清风正要打个哈哈把这问题掩过去，杜蘅朝她摇了摇头。罢了，便给他一个安心。
　　伸手抬起叶繁星的下巴抚了抚，往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当然是你，我的小傻瓜。”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叶繁星倒还没反应，莫离却是不依不饶。
　　“哦？那你想让我怎么证明？”杜蘅挑挑眉，这男人向来难缠，柳清风要是真看上他可是有得好戏看了。
　　“呃，这…”莫离一时语塞，方法他还真有，不过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呢，遂将眼神投向了叶繁星。
　　叶繁星呆愣了会儿，想起莫离说的那个方法，回忆了一下，唰一下红透了脸，将头埋进了杜蘅怀里，心里却有些乐开了花。
　　柳清风脑子转了个弯，反应了过来，笑得很是不怀好意，倏地又皱起了眉，这男人怎么懂这些事，心里一个咯噔，莫不是已经……转头看了莫离一眼，表情有些怪异起来。
　　“看我做什么，我们接着玩，接着玩啊！”莫离伸手将中间的瓶子使劲一转，半晌才停下来，瓶口指向了莫柒。
　　“嘿嘿，”莫离坏笑了句，莫柒怯怯的咽了咽口水，莫离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
　　果然，“你和潘宁生有没有那个过？”
　　“哪个呀？”
　　“哎呀，就是上床呗。”
　　“这，这……”又一个男人红了脸，看看潘宁生，女人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当，当然没有啦，你瞎想什么呢？”
　　“真的没有？”莫离目光在两人间扫来扫去，潘宁生有些尴尬地咳了咳。“嗤嗤~”莫离一边摇头一边拍了拍潘宁生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遗憾：“那你得好好加油了。”
　　“唉，不玩了不玩了，困死了，回去睡觉了。”柳清风首个站了起来就往外走。听着男人问着这些个问题，搞得她心中很是不舒坦，一个男人家的，怎么也这么开放呢，像什么话！虽然很久之后，她可是爱死了男人的放得开，不过这是后话了。
　　一群人通通出了去，夜里的山风很是厉害，叶繁星冻得直哆嗦，连忙又躲进了自己帐篷里。杜蘅紧随其后，从身后搂住了他：“什么方法？”
　　“唔？”
　　“你和莫离刚刚说的。”
　　“……呵呵，我们哪有说什么方法呀？”
　　“没有吗？那我去请教一下柳清风，她肯定知道。”杜蘅松手，作势要往外走。
　　“哎…你，你别去。”叶繁星赶紧把人拉了回来，那不靠谱的男科医生还不知要说成什么样呢，“就是，就是……”男人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拉低了女人两人耳语了一阵。
　　“哦，原来如此。”女人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继而又坏笑着凑过去，“不过，我现在也还是很紧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流氓！”叶繁星轻轻咬了杜蘅鼻子一下，自从上次咬过一口之后他似乎就喜欢上了这种发泄方式。
　　杜蘅笑，她这是男人宠物都一并养齐咯。
　　“莫离倒是懂得挺多的，还跟他学了些什么？”
　　“没，没有了。”叶繁星从没有什么事情瞒过杜蘅，是以连个谎也撒得乱七八糟的，一双眼不知往哪瞟。
　　“真没有？”杜蘅将男人箍在怀里，一手抬起要往男人腋下去，“不说实话我可要上刑了。”
　　“没…，有，有。”叶繁星刚要否认，一看女人的动作连忙改口，说完赶紧抬手捂住了嘴巴，大家的帐篷都是连着的，他要是一出声所有人肯定都听得见的。
　　“有还是没有？”
　　“嗯，嗯。”男人忙不迭地点头，见女人将手放了下来忙松了一口气。
　　“什么？”
　　“阿离说……”
　　两人交头接耳了一阵，笑笑闹闹的终是睡了去。

　　“铃铃铃……铃铃铃铃……”闹钟响了，早上5点多。杜蘅伸手摁停了它，慢慢清醒了过来。
　　就像很多时候她都不能理解那些个去穷游的人，旅行不该是一种享受么？这要钱没钱，要设备没设备的，每天吃饭花多少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还一分不能多！今天一不小心多花了，明天就得节衣缩食。这根本就不是在享受，分明是自讨苦吃。却偏偏还是有那么多人追捧着。
　　今日里若不是叶繁星千叮咛万嘱咐要叫他起来，指不定她连闹钟也不定了。男人此刻还在呼呼大睡，杜蘅扯了扯那红润的脸蛋，你倒是睡得安乐。
　　“懒猪，起床了，太阳要出来了。”
　　叶繁星一动不动，明显完全还在睡梦中。
　　“小星星，醒醒，快醒醒，看日出了。”拍了拍那脸颊，男人总算是有了点反应，眼眯开条缝，复又闭上了，手却抓着杜蘅的衣襟不放，“我要，看，看日，出。”
　　杜蘅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样子…
　　最后是杜蘅将人裹着出去的，寻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叶繁星蜷缩在女人怀里，一双眼似睁还闭的。另外四人也出来了，莫离边走还边打着哈欠，莫柒和潘宁生在不远处凑作一堆，柳清风和莫离也只好在中间并排坐着，没办法，就他们这个朝向角度最好了。
　　约莫有十分钟，天边微微有橙黄色的光亮，大概太阳就要出来了。叶繁星此时倒是恢复了些意识，一眨不眨地盯着瞧。
　　原本浅蓝色的天空渐渐染上了鲜活的橙红色，越来越深，越来越亮，大自然的染色工人好好挑染了一阵，真正的主角才隆重登场。先是害羞的露出了个鲜红的圆弧，待瞅见众人万众瞩目的目光，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骄纵，毫无迟疑一点点升了上来，染红了整个天际。
　　叶繁星紧了紧手臂，往杜蘅身上享受地蹭着，“阿蘅，我们改天再去看日落好不好？”这样就能有始有终了，圆满地开始再完美地结束。
　　“好。”

　　众人趁着天色还早够凉快，还了帐篷便下山去了，吃的喝的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下起山来倒是轻快多了。
　　叶繁星趴在杜蘅背上，迷迷糊糊地晕乎了好一会儿，到了平地倒是才清醒过来，从山脚到他们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此时一行人均坐在石凳上歇息着。山里本就阴凉，大清早的更是带了几分冷清，杜蘅嫌石凳冷不给叶繁星坐，男人此刻便是窝在女人腿上啃着吃食。原是松软的糕点，冻了一夜有些发硬了，张嘴一咬粉末就扑簌扑簌往下掉，尽管叶繁星用手托着，还是沾了女人满身的碎屑。
　　另两个女人也有样学样，却也不可能都抱着，一个害羞，一个非亲非故的，情况自是不同，只是拿了东西给男人们垫着，莫柒倒是坐得理所应当，莫离别扭了会儿也还是坐下了。

　　“阿蘅。”叶繁星晃着女人的手臂，两人落在了后面，也依旧慢慢悠悠的挪着步子。
　　“嗯？”
　　“唔，你能不能给潘姐姐找个工作啊？”
　　杜蘅心头跳了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她没有工作的吗？”
　　“没有，小梨子说她刚出来，没有人愿意用她。”叶繁星摇摇头，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阿离想了很多办法都行不通，最后才来找我的。潘姐姐是因为有人欺负莫柒，出手教训了那个人才被送进去的。”
　　坐过牢？
　　“她以前是干什么的？”
　　“她没念过什么书，以前一直在保全公司工作的。她和莫柒本来早就打算结婚了的，结果出了这事，莫柒就只好再多念了几年书等她出来。”
　　杜蘅眼神闪了闪，这莫离也算是摸出点她的脾气来了，自己老老实实就都跟叶繁星交代清楚了。
　　“好，我知道了，我给她留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