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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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状况并不好。
秦成相较以往已经更加专注的开车了，然而一路上却是颠簸不断。
“该死！”又一次被迫停下来，秦成忍不住咬着牙狠狠拍了几下方向盘。秦斌没有说话，径直打开车门下了车，跑到前面把挡路的树枝拖开。
“好了，继续走吧，爸。”做完了事情，秦斌拍了拍手，然后回到车上说道。
“我们出来有一个小时了吧？这破路真是！”秦成说道，言语间还带着几分不耐烦与火气。
“恩，以往半个小时也就到了，主要是一路上障碍物太多了。”秦斌转头看了看车窗外，然后回头继续说：“不过也快了，估计再十多分钟就能到了。”
“恩。”秦成从包里掏出一盒烟，取出一支，也不点燃，就只是叼着，然后继续开车了。
折腾了许久，总算是到县城了，秦成先去找地方停车，秦斌则直接去买东西了。
秦斌转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上次来县城买饮料的那家店。胖老板今天没有躺着，而是穿的严严实实的，怀里抱着一个小手炉，正紧紧地贴着取暖器。
“庞老板，买点东西。”
“恩，自己拿。东西在货架上。”庞老板瞄了一眼秦斌，快速的说着，说完就闭嘴了，似乎是怕吸入冷空气一样。
秦斌点点头，朝货架走过去，却发现货架上原本放方便面八宝粥之类速食的架子都已经空了。
“庞老板，”秦斌指了指空架子：“这些都没了没？”
“没了，昨天晚上就被抢的差不多了，今天早上就全没了。”
秦斌无奈，只好放弃，继续朝架子深处走，见路边停着一个购物筐，便顺手拉起来。走到了调味区，却发现架子上剩下的调味料之类的也不多了，他没得选，便将剩下的调味料全部放进购物车里。米面区剩下的东西倒还挺多，不过他的筐子放不下，只能让秦成待会开车来装，又扔进车里几大包卫生纸。接着秦斌有些脸红，四处看了看，见没人进来，胖老板也似乎是眯着眼睛打瞌睡，于是心一横闭着眼睛伸手在架子上一通乱扫，然后舍生一般的去结账了。
“恩？”胖老板见着购物车里一堆各式各样的卫生巾，期间还夹着几包婴儿尿布，嘴角抽了抽，却也没说话，然后一个个的扫价。
秦斌看着那些卫生巾脸涨得通红，甚至连耳朵尖尖也红了，见老板忍不住笑，更是不好意思，心里却暗暗地吐槽王慧慧，哪有让儿子来给妈买这些东西的？
“六百七，五毛就算了。”胖老板扫完最后一包盐巴。对秦斌说道。
“哦。”秦斌赶紧掏钱包数钱，将钱递给胖老板，然后接过找零，忽然想起来，便说道：“庞老板，那些米和面可以先给我留着么？待会我爸过来拿。”
“不卖。”
“恩？”秦斌正在放钱包，听到胖老板这样就讲，意外的停下：“那些不是在货架上的吗？怎么不卖了？”
“不想卖。”胖老板惜字如金。
秦斌没有办法只好放弃，心里盘算着待会只能和秦成去粮站看看了。一边接过装东西的袋子，道了谢便准备出门找秦成。
“有巧克力你要不？”胖老板突然开口说道。
“要！”秦斌有些吃惊，脑袋却是迅速反应过来回答道。
“恩，两盒进口的，我儿子不爱吃。你出三百就卖给你。”胖老板说着，钻到柜台下面摸了半天，最后摸出了两个包装虽完整却整个都脏兮兮的盒子递给了秦斌。
“恩。”看到巧克力盒子秦斌有些无语，不知道是吐槽盒子太脏还是吐槽胖老板把原来两千块的巧克力贱卖给他。
“老板，你这、、、真卖给我？”秦斌有些不相信，指了指巧克力说：“这个可值两千块呢。要不你再加点？”
“你要买就买，不买算了。”胖老板淡定如初。
秦斌最后还是买了巧克力，期间他的心情一直颇为复杂。刚拎着两个大口袋出了门，便见着秦成过来了。
“爸。”
“恩。”秦成接过重的一个袋子拎着，看了看两个袋子发现没有米和面，皱了皱眉问道：“怎么没买米吗？”
“老板不卖，”秦斌答道：“爸，我们去粮站看看吧，顺便去菜市场买些肉。”想了想又补充道：“腊肉也要。”
“恩。”秦斌拎着袋子去开车，秦斌跟在后面。
今天镇上很冷清，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路过的也是急匆匆的不停赶着路。镇上原本的绿化带已经变成了几个植物树枝标本。寒风一阵阵袭来，刺得脸像刀割一般疼痛。秦斌发觉似乎变的更冷了，他心里莫名觉得慌乱，可是看着秦成皱着眉头不说话的样子，还是没有将这种紧张的情绪传染给秦成。天似乎变暗了一些，早上还能看见的太阳现在已经不见踪迹了。云层厚厚的压下来，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秦斌仰着头深深地呼吸。
“快一点，买了我们早点回去，看天估计是要下雪了。”秦成催促道，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不安。
“恩。”秦斌答道，一边将衣服领子竖了起来，缩着脖子加快了脚步。
等秦成绕了半天路总算到粮站的时候，风更加的大了，秦斌打开车门，被迅速变化的气温差所影响，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秦成也缩了缩脖子，停好车下来，却看见秦斌呆在粮站门口没有进去。
“怎么不进去？”秦斌锁了车，朝秦斌走去。
“爸，好多人。”秦成回头，一脸苦笑，指着粮站对秦成说道。
秦成这才注意到原来黑色的大厅并不是没有人，而是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黑色的脑袋排的结结实实的，偶尔有几个不合群的黄色或者其他颜色混在其中，走进了才听到粮站里让人心闷的吵闹声。
“我！我！”
“明明我先来！”
“我先来！”
“我！先给我！”
秦斌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忽然有些不想进去，秦成见了重重的拍了拍秦斌肩膀：“走吧，别磨蹭了，再晚人估计还得多。”一边拖着秦斌往大厅走：“怪不得路上没几个人，感情镇上的人都到这里了。”
“知道了。”秦斌不情不愿的答应着，一边落在后面慢吞吞的磨着走。
进了大厅才发现大厅的人比想象的还要多，明明在外面还觉得穿几件衣服都不够，结果才走到大门就可以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二氧化碳含量过高的闷热空气。秦斌觉得有些想吐，可是看秦成已经进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麻烦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我让你，谁让我啊？”
“我先来的！给我！给我！”
等秦成和秦斌挤破头总算一人抱着一大袋大米出门的时候，两个人的头上都泌着细细的汗珠，甚至连衣服领都已经湿了。秦斌咬着牙闭着气快步走，等终于出了粮站的时候深深地呼了几口气，被冷风一激，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爸，我以后再不来粮站了，太恐怖了。”
秦成擦着汗没有说话，脸上却是一副认同至极的表情。将米放回车内，他们又继续朝肉店走。
肉店的人却是不多，这次父子二人轻松地就买到了够吃好几天的肉，又向老板打听哪里有腊肉买，老板爽快地让他们等着，他让人送来。于是父子二人就和老板聊着天，一边等着肉。期间秦斌忽然想到了柳定，于是又找老板买了两个蹄髈，老板见他们买的多，还送了一付排骨给他们。没过一会，腊肉就送到了，秦成道了谢，总算是能启程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