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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缘尽缘起 方圆至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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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至回忆中回过神来,“师妹,我自是不明师父为何不肯见我,你能过来见之我最后一面我已是欣喜不已。师兄望你日后若见师父,能带话予他老人家,说师兄我感恩师父照顾辅助,不敢辱没使命,今缘已尽,望师父海涵,师父所望之事,徒儿已是做齐全,望师父珍重珍重。”
“此话我定当转达,师兄放心。此番来见师兄最后一面,也是师父多年前的嘱咐。我与师兄也是一年未见,却不想,再见却是如此情景。”犹豫一下,又接着道:“若,若师兄愿意的话,也可延寿,暂不归尘土!”
方圆一听一急,饶是再沉稳之人,再病痛弥留,也撑起身子,摆手道:“不可!不可!切不可如此!”这次可没了与师妹同命格的人在身旁,若这样子逆天而行,不说师妹减寿自个命理受损,当是师父那,也必定不得而终,遂又道:“师妹惦记师兄的照顾之情,我又如何不知晓,但师父之情重于泰山,我能为他献出微薄之力,已是感激万分!师妹切不可再升那无妄的念头!”
元清一听,点点头:“师兄说得是,师父养育再造之恩师妹不敢忘却。只是师兄大限将去,师妹我只恨不得报答师兄过劫之苦。”古人便是如此,说不清道不明的各种尊上之情,说白来就是迂腐的效忠,古时帝皇能统治天下的道理便是如此,君为贵,臣子俯首承命不敢有违。
“师妹心中不顺,师兄自然不敢。师兄今去,承了师妹的情,顺了师妹的心,到了地下能安心。”顺顺气,又道:“有一人,望师妹便于此情,多加照拂。”
元清柳眉一挑,不想师兄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是有意把这恩情了绝的,师兄的情意换来的条件,无谓何,自己都是会做成事。照拂人,这人,除却师兄最挂念的师父,元清却想不出个人影来。只是师父不需师兄的提点,师兄自明白自个是会无论如何的尽心辅助师父的。那这照拂之人自然令元清略感讶然,除却师父外,竟有人入得师兄的眼。当然元清不把自个算测在内,因为她本觉自己绝对入不得师兄心中的。
方圆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件,递给元清,接着说:“师兄只此事放心不得,此求得师妹顾念,定相以照顾之人就在这信件之中。师兄就此走了,清儿也当珍重自身。”
元清倾身接过方圆手中的信件,回想当年雁山骛落山庄时候方圆的照拂之情,更是回想方圆之所以会于四十之年便早早归去,也是那时那件事所拖累,想到此,便不得红了眼眶,手伸过去,搭上方圆肩上,运行内劲,手掌倾入内气,缓缓流入方圆,借此缓解方圆躯身的苦痛: “师兄放心,师兄为清儿所做之事,清儿已是无以回报,无论如何定会为师兄所念之人保全所有,望师兄放心。”
“清儿,你忘了我最善于何道吗,世人皆说我方圆最为称道的是占卜,那是他们未曾见过师父,又言我所学奇才怪诞,那是因着他们未见于师妹你,只这连师父都夸说再无人能像我如此这般的倒行逆流之术才是真真值得人称说,可惜他们皆看不得,哈哈哈…咳咳….. ”干咳一声,又接着说:“这数十年内力之于我,已是无用之物,不若归于清儿,反倒能助尔自由增添一份薄力,一却心事,何乐不为。”
“唉,便如此吧。”元清双手归和,吸气吐纳之间,已把方圆过度过来的内力融入自身,一盏茶未到,这股浑厚内劲就被自身吸收容纳,不多时自身功力已上得另一台阶。只是元清却不免感叹,自身修炼的内功在江湖上不说挣得第一,那也是前十的节奏。然体内那毒未清除,这整身内力就要全部用来压制毒性的。如若胡乱动用内力轻则内伤昏迷,重则余毒反噬暴毙而亡。只可惜余毒还在一日都不能把那内功用在武学拼打上的,倒是比常人五感强了些罢了。
“清儿武学所成果真不同,这般子功夫内力就归于所有!”方圆语含欣慰的道。
“只是各有所长罢了。”元清修炼内功上颇有天赋是其一,其二是不努力把这内力修习练习好,小命迟早都要没了,想不好都难的。
突然,元清使眼色于后面一人,只见那其中略高黑衣人已飞身出去,转眼便是数丈。元清转眼正视方圆道:“师兄,看来你这徒儿也是个不尊师重道,忤逆之徒!”
方圆一听,本来惨白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