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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正是此人 几日后左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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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左相府芳华居
“小姐,日前立入楼传来的消息,现今木穹一百七十四家分楼已将您吩咐的消息传予四万九千一百七十五人。其中皇孙权贵三千四百五十人,善传至别国消息者七千。”贵兰立于厉挽宁身后,恭敬的念读手中刚刚收到的信件。
只见厉挽宁对着身前铜镜抚额拂面,一通整理后,方开口道:“这玉兰颜果是奇物宝贝!才这几日的功夫,我这肤质肌底的,竟似回了个十年前了。”然开口却不是回了之前贵兰的话,又对镜面一番探看,这才满意放下手来。
“那自然,老天爷眷顾着小姐呢!小小姐这灵妙之药果然非同一般,正正好再过些日子进宫给那人嫉妒羡慕了去,就不怕她不中了计,丢了面,失了礼!”贵兰看向厉挽宁的面容,其实厉晚娘才三十岁,正是风韵犹存花开正茂之时,只是这些年对元清的记挂与心中郁气结不通,才显得憔悴老色。正好这一通玉兰颜下去,又值是元清专为厉挽宁体质炼制而成的灵药,这般效果出来更是显著非凡,现在的厉挽宁看来却是如同二十左右,样貌娇艳(和谐?)欲滴,比之十几岁儿多几分熟识之气,又少了三十岁的老成,整个人托着玉兰颜的灵气浮现空灵起来。无怪乎玉兰颜被称为奇宝,人人皆欲取之。
“就怕她不中计!哼,可惜了这几株玉兰颜了!”厉挽宁恨恨又道:“命立入楼等人不必再传此消息,接下来就让他们传……谁!出来!”厉挽宁一抓梳妆桌上的木梳,一用内劲挣向窗户而去。
“哎呦!”只见窗户男声低(和谐?)吟一声,接着白光一闪,一道身影已飘然入内。
“我的好姐姐,不待这样利用完人就在人后面给人一刀…梳?”白衣男子一手揉着被梳子撞击到的可怜头部,另一手抓着刚刚行凶的梳子,递去给贵兰,对着厉挽宁又道:“好在没伤着小弟这玉树临风的面容,幸好!不然还不得跟姐姐抢这玉兰颜来用了。”
厉挽宁见来人这般狼狈样貌,早已咯咯掩嘴直笑。
贵兰接过男子手中木梳,又放回梳妆桌上,也笑道:“欧阳少爷还是如此风趣!”又转身扶起厉挽宁往会客厅而去。
“瞧你这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欧阳天明神医几时有个双胞胎兄弟,性情竟然如此活泼!”
白衣男子即欧阳天明赶忙道:“挽姐姐就不要笑话小弟了,您都不知整日要在那些个人面前装着个正儿八经样,该是多大的罪受啊。”
“谁让得你当年与陆明前辈打赌输了去,必须得在世人面前保持神医欧阳天明公正言明的信诺!”
“是是!想起这个来就让我悔恨不已,师傅老人家也忒过分了,竟出那等招数来对付我,好在并非一辈子如此。”欧阳天明也在桌子边落了座,伸手倒了杯茶给厉挽宁,又倒了杯给自个,喝了几口。似想起什么又对着厉晚娘说道:“挽姐此次是下了决心要对付那人了!”
厉挽宁接过茶,也是喝了几口,才开口道:“清儿长大了,总得给她谋划条路子。”
“清儿都快十五了吧,确实是该考虑。想来挽姐十五岁时都有了清儿。”欧阳天明不无感叹的道。
“就是年纪浅才给人骗了去,清儿我还要教导多一两年,只是……她师傅把她教养得极好,犹记得她六岁那年,身边只跟着个贴身丫鬟,回了全然陌生的相府。我至今仍不忘她那坚定的眼儿,未见到一丝畏惧,更甚至是脆弱之情了。”
欧阳天明笑笑道:“姐姐该感到高兴才是。”
厉挽宁无奈一摇头:“我是觉得欣喜,只是女儿从小未在我膝下疼惜,这本就是我这辈子的痛。现如今看她这般懂事乖巧,我是心里心外都感到满意的。只是你也说得清儿长大了,总是要嫁人,我更是不想委屈了她!”手上茶杯往桌上一放,话锋一硬:“此次我很是赞同她前去天苍国的选亲事宜,不为别的只为能让她自个挑选夫婿!”
“你说的可是木穹天苍的联姻事宜?”欧阳天明问道。
“正是。”
“那这倒是个好场所,此次天苍皇帝虽昭/告天下说为儿选妃,元昊之羲国均也派遣和亲人选,可谁人不知这天苍与木穹帝早是做了协定,妃子人选定有木穹一人。”欧阳天明迟疑一下,又道:“只是天苍帝却不明示为何子做媒,这到底是何意?”
厉挽宁神色凝重,接口道:“我从爹爹那里得知天苍皇太/子年近二十,仍未有婚配,天苍帝亦不强加施压,估摸着这次是为了他。”
“喔?挽姐说的是方圆老人之徒尚元极?”
“正是此人。”
“天苍帝怎会做如此让步?这真是奇了怪了?”欧阳天明满腹疑问,天苍帝乃四国中最强国的帝皇,又怎会受自个儿子的牵制,况且帝皇本就疑心善变,又怎会留着这么明显把柄在人手上。
厉挽宁看着欧阳天明不无疑惑的脸,笑笑解答道:“据说方圆老人给他批过命,说是若他二十岁前成亲,会给天苍带来大灾难。所以他至今仍未成亲,也是天苍帝乐见的。”
“难怪了。难道天苍帝为了补偿于他,就让他做了太子之位。这也不对啊,他倒是连个姬妾都没有的。”
“这倒不是,爹爹曾经与我说过,此子不可小觑,对其又评说‘真龙未出’。”厉挽宁苦笑了下,似想到什么,接着道:“若非他为皇储,瞧着此子如此有为又洁身自好,倒是清儿的好人选。可惜可惜了。”
“天下好男儿多得是,还怕咱清儿找不着更好的!”
“那倒是!”厉挽宁想起此次见欧阳天明的正事,遂正色道:“此番晚姐叫你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欧阳天明看着厉挽宁正经脸面,也赶紧收拾着嬉笑,正坐点头听着。
厉挽宁便接着说:“想必你也听了街道上的人在传的事情了!事情是这样的……………我需要你帮我………这样………”
这天很蓝,云儿很懒,慢悠悠的飘躺着。小鸟儿在树上清脆几声,树叶也跟着风儿沙沙几声响,迎合着小鸟的鸣翠。树旁一弯小溪流缓缓流过,不时有几尾小鱼游过。
陪伴着它们的正是窗内正儿八经说着话的两人。
这表示,有人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