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再见陛下 陛下来到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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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再见陛下
来到正殿，齐王和褚王二人坐在正中央交谈着什么，几个夫人和美人也都端坐在自己的位上不语，我一人坐着甚是无聊，便唤叶儿拿来琵琶，弹起了《琵琶曲》，一曲完毕后才发现大家都在听我弹奏，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本王虽不懂音律，但是此曲真是清新脱俗，令人舒服。”褚王摇着扇子笑道。齐王接着说到，“小七弹首欢愉的，这曲子听的人伤感。”
褚王满脸黑线，“洛哥你不是拆小弟台吗？”
“呵呵，听曲如人饮水，昕儿觉得清新，可本王觉得感伤，是没有对错的。”看来齐王心里还是苦的，虽然天天笑容满面，解铃还须系铃人，希望陛下来了，他能真正开心点。
“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呯呯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无情
载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好熟悉，感觉在哪听过，”淑儿道。
“你生辰那日小七弹过，只是今天填了词，从词的内容看貌似是对唱的。”
“齐王殿下好耳力，是男女对唱的情歌。”齐王对音律什么的还真是懂，时隔这么久我都不记得又没有弹过这个曲。
“洛哥，改天你把慕容姑娘借弟放府里几日，弟府里的歌姬编排的曲目听着都差不多，没慕容唱的新奇。”
“褚王想听曲，等会小女命人将简谱送上便是。”
“怎的，不愿到本王府上？”
此时一个内侍急冲冲的跑进来，作揖道，“殿下万福，陛下已经到了齐地了，是否出门迎接？”“本王和昕儿以及内侍和侍卫在门外迎接，你们女眷及各房的侍女就在正殿候着吧。”此时正殿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话说她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皇帝吧，怎的这么紧张，就在这焦急的等待中，皇帝陛下缓缓到来了。
一屋子的女眷集体跪下，齐声道，“参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诺，”侍女们先起，然后扶起自家的主人。
陛下和殿下一起走入正殿，坐在正殿的主人座上。“朕今日是以兄长的名义前来，此时只有兄弟而无君臣，大家随意些，坐吧。”
陛下先看看了褚王，又把目光洒在凌夫人身上，“昕儿的仙夫人是凌夫人的族妹吧，让仙夫人好好管管昕儿，都快成人了，不能这么依着性子乱来。”
“陛下教训的是，”凌夫人一直这么半蹲着，陛下自顾自得饮茶，没有叫她起来的意思。
“三哥，是臣弟的错，不关凌嫂嫂的事，您罚她干什么？况且您刚还说这没君臣的？”说完褚王撇撇嘴。
“朕是你的兄长，父皇仙逝，朕就是你的兄父，荣新国的公主嫁于大天褚王，为人臣子却不尽其职，婚期潜逃，两国如因此事交战，你如何对得起天下苍生？这么大人了，应该明白自己做错了事，受罚的不止自己，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考虑清楚后果。”
“洛哥……”见陛下还生气，褚王找齐王求救，此时的齐王无奈的对褚王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看来陛下是真的生气了。一直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再说让凌夫人这么一直跪着，齐王脸上也挂不住，恐陛下和齐王之间生出嫌隙，我大着胆子，向前一步，盘腿半蹲道，“民女斗胆，有事容禀。”
“说。”
“褚王殿下此次来齐地就是给齐王殿下和各位夫人报喜的，觉知府中歌姬的曲目了无新意，就特向齐王讨些简谱回去，让人在婚宴上演奏，这才在齐地耽搁了。”
“可有看中的？”
“刚小七还为我们弹奏来着，是男女对唱的曲目，名字很是吉利，叫《花好月圆夜》。”不愧是齐王，深知我心。
“哦？那朕有耳福了。”
“还劳请陛下准许凌夫人去寻个会唱曲的内侍来。”
“朕准了，你们起来吧。”说完，凌夫人唤浣纱和知秋去寻人了，我则唤叶儿赶紧去灵仙阁把简谱拿过来。
“昕儿怎的自己不先跟朕说这事，害的朕错怪凌夫人。”疑心病，皇帝的通病呢，不过从我的话语中除了报喜没有哪条欺君了吧。
褚王总算是恢复了以往的生机，“看到三哥您那生气的模样，臣弟都说不出话来了，哪还记得起来这些。”
“知道朕会生气，做事还那么由着性子，真真要娶个王妃好好管管你。”
“可是……”没等褚王说完，齐王说道，“三哥教训的是，以后臣弟帮着三哥多看着昕儿，不让此类的事再次发生。现在听曲吧，看看这曲合不合适。”
此时进来个而立之年类似教书先生模样的人，对陛下和殿下施礼后，便拿起曲谱看了起来，我波动手中的琴弦唱着，等到男生部分时，他唱的和原唱丝毫不差，和声的部分也唱的很好，只见陛下微笑，看来这关是过了。
“不错很是新颖，昕儿大婚上就用这曲。”就这样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晚膳时间到了。
晚膳的时候我猛的先扒了几口，肯定呆会有什么娱乐活动的。果不其然，褚王发话了，“我们来玩词语接龙如何？”由于词语接龙我很是吃亏，所以我忙说道，“不如玩谁是细作？”
褚王来劲了，“这游戏没听过，怎么玩的？”
“待会让叶儿写两个意思相近的词，一个词有七份，另一个词只有一份，抽到一份词的就是细作，七份词的人都是百姓。大家要根据纸条上的词作出相应的阐述，但不能说出纸条上的字。等大家一轮描述完后就开始选出细作，获得票数最多的就出局，叶儿待会就去看出局人手中的纸条，如果是百姓，游戏继续，如果是细作游戏结束，等剩到两人时无论有没有找出细作都算细作胜。玩游戏前陛下可得赦吾等无罪哦。”
“哈哈，好，无论怎样尔等今晚游戏中都无罪。”看来陛下心情不错。
“你这鬼丫头就是会玩，对了，输了自饮三杯，”褚王一脸开心。
侍女顺时针从面前经过，抽完签，打开纸条一看写着“武将”，有点不好形容呢，陛下先发言，“喜着红衣。”
齐王道，“身材魁梧。”
褚王道，“手握兵器。”
凌夫人，“上阵杀敌。”
淑夫人，“本领高超”
我，“威王。”
情美人，“大家把词都说尽了，让妾想想……连大人。”
玉美人。“妾也词穷了，恩……会耍大刀。”此语一出，大家都笑了。等叶儿发话可以选人后，大家纷纷指向玉美人，玉美人也觉得自己说的滑稽，准备喝酒之际，我说到，“不是先出局的就算输的，百姓是一起的，如果最后百姓胜利了，其他的人也无需受到惩罚，但细作胜利了，所有的百姓都要受罚的。”叶儿看了玉美人的纸条后，说到游戏继续。
陛下道，“右边。”
齐王道，“带兵。”
褚王道，“宝马。”
凌夫人道，“常胜。”
淑夫人道，“官位。”
我道，“守疆护土。”
情美人道，“英雄。”话语刚落，众人犯难，觉得大家说的和自己手中的纸条又相似又不似。叶儿说准许选人时，我选择了凌夫人，我总觉得常胜应该是和将军搭的，有四人被指到，凌夫人三票被出局，叶儿看完纸条后说游戏结束，凌夫人的纸条真真就是将军。凌夫人笑道，准备自罚时，陛下发了话，“刚刚朕对弟妹多有得罪，这酒朕就替夫人吃了。”说完，连饮三杯。凌夫人忙说道，“陛下不是折煞臣妾吗，的确是臣妾教妹无方，罪该如此。”此时看着这么和蔼可亲的陛下，我使坏道，“刚刚陛下说游戏中无君臣，如今凌夫人却左一个有罪右一个有罪是不是有点违背游戏规矩也该罚？那么这酒是不是也是陛下喝？”
齐王瞟了我一眼，然后相视一笑，褚王用口型对我说你胆子真大，“哈哈，慕容七小姐说的不错，的确是朕旧事重提才坏了游戏规矩，该罚。”说完又又连灌三杯下肚。而陛下身后的宦官则拿眼睛直瞪我，我则当没看见，玩游戏吗，当然要H点才好玩啊。大家见陛下如此，也都放开手脚，玩到将近三更（即晚上二十三点到一点）的时候大家才散去。由于我对着陛下的各种找茬，陛下被灌的有点多，人颇有些醉意，看着齐王扶着陛下往自己寝殿走去，我则心里默默的想，殿下，小米帮你就只能帮到这了。
回到灵仙阁，有些睡意全无，便端起古筝在外坐着，彩鸢给我送来披风，“姑娘还是回屋弹吧，这风大。”
“无妨，里面闷的慌，这里舒服些，你和雪见叶儿先睡吧。”
“奴婢唤雪见和叶儿睡去，自己则在门外绣衣，姑娘有什么吩咐就唤声。”
“好，”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这就是人生，我不得不佩服方文山对文字的把握能力。抬头一看，只见陛下伫立在那，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再一看，没错，的确是陛下。我忙起身，“皇帝陛下长乐未央。”
陛下点头示意我起身，“刚是什么曲子。”
“回陛下，名叫《烟花易冷》。”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是否可陪朕聊聊？”本打算逃，可他不是齐王殿下，想着就因为我抹了下褚王殿下的面子，那丫就把我一个人扔大马路上，我不禁打个寒颤，“是小女的荣幸。”这时陛下取下了自己的披风往我身上套，我忙制止，万一病了，我几条命也赔不起。“容小女先去加件衣裳，”得到首肯后我回房多穿了件，出来时，见陛下一人坐在石凳上，显得格外凄凉。
“陛下身边伺候的严池公公呢，小女去唤些人来伺候。”
“不用了，他们也都忙碌一天了，过来坐，无须多礼。”我就着傍边的石凳坐下，没想到当权者还能对下人这么温柔体贴的，不由对其好感度提升。
“陛下喝了不少，怎的不好好休息。”
“那点酒不算什么，朕觉得房里闷出来走走，便闻着曲声过来了。”我只笑不语，每个不眠夜肯定都有愁心事，愁心的人各有各的愁，“听闻洛儿很宠你？”
“齐王殿下是对小女关怀备至，人生得此知己，无憾了。”
“知己？”貌似听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
“洛儿的生母云昭仪是父皇最疼爱的妃子，进宫后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所以才会在生完洛儿不久便殒命了，见着洛儿的容貌就不难想象为何其母会得宠。洛儿生下来便成为众矢之的，还有人不断的挑拨朕和洛儿，说他会抢了朕的太子之位，可是一个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得了这样的事。为防人陷害，任何时候朕都将洛儿带在身边，与其同食同寝。有次家宴，幸亏紫灵姑姑谨慎，每次给洛儿使用或者入口的东西都在自己身上试试，可那天她就在没有起来过。怕下毒之事再次发生，几乎不让洛儿出现在世人面前，所以外界才会传言齐王体弱多病。朕虽护了他周全，可是没想到他会有那样的想法。本以为清宁是他的归宿，谁知那是气朕的假象，如今的你也只是红颜知己，朕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陛下厌恶断袖？”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无感而已，况且洛儿又是朕一手带大，虽昕儿与朕同父同母，只怕洛儿在朕的心里更胜些。”原以为是两厢情愿的事现在却变成了单相思，如今我得时常劝导下齐王让其放弃了。
“陛下希望小女去劝解殿下？。”
“如此甚好。”
“这首《烟花易冷》齐王殿下很是喜欢，并且里面还有个故事，”我突然岔开话题。
“哦？说来听听。”
“一守城将军奉命驻守洛阳城，其间邂逅当地一名女子，一见如故，很快便私订终身。此时敌军来犯，将军奉命出征，临别时拉住女子的手：‘等我打胜了后，一定回来迎娶你……’俩人依依昔别，女子守在城门口，看着将军坐在马鞍之上，头也不回地离去。将军此征便是数月，其间本朝节节败退，皇帝一气之下连斩二将，敌军全线出击，强渡黄河，皇帝不听朝臣进言，发动强攻，无奈之下，洛阳失守。皇帝撤走，而重伤的将军则流落于伽蓝寺中。待将军伤复之后，本想回朝，无奈此时本朝大势已去，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死，将军从未怕过，但想着曾经的誓言，加上对皇帝乱杀良将之举已至心寒，无奈之下，委身于伽蓝寺为僧，希望有朝一日平昔战火，再回到她的身边。他们昔别的城门，有一位女子经常坐在一块石板上等着心爱的人回来。每每遇到前方归来的人，女子便问有没有见过将军，但始终没有将军得胜归来的消息。女子从未放弃过，仍然日复一日地等着。这个故事，一传十，十传百，终于传到了在伽蓝寺出家的将军耳里。但将军不能回去，此时敌军已迁城洛阳，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战争还在继续，他必须活下去，等到战争结束那一天。不知道多了多少年，战争终于结束了。将军第一次走出伽蓝寺的那倾斜、像要倒塌一样的山门，回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地方。一身平民打扮的他，来到残破的城门早已斑驳不堪的城门前，他走到他们分别的地方，在那树早已枯掉的大树旁边，摸着那块她天天等待他归来坐的石板，城郊传来优雅的牧笛声，路过的人告诉将军，这里曾有一个女人一直等着她心爱的人归来。重新踏足熟悉的土地，他心里的感受，却是那么复杂，仿佛一切又回到了羡煞旁人的当年，他在这座残破的孤城里寻着她的终影、但始终找不到，天上的雨纷纷落下，他一直相信她一直在等她，孤城的老者告诉她，她一直是一个人，到死那天都是。僧人又回到蒲团之上，静静地坐着，敲打着木鱼，天上的雨仍然在纷纷落下，落在禅房外那块石板之上……”
“是个凄美的故事……”
“可是，齐王殿下跟我说，他要像这个女子一样……”说着自己都的觉得心痛，这是否就是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不怕你滥情，就怕你无情。
只见空气都凝聚了，陛下不语，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才那么一瞬，殿下开了口，“再弹一遍吧……”伽蓝寺的雨不仅在歌中飘荡，也在我和陛下的心里倾下。
睁眼时，觉得太阳有些刺眼。
“几时了？”
“姑娘，未时（十三点至十五点）了，”彩鸢答道。
“怎么不叫醒我？”
“奴婢唤了几声姑娘没醒，又琢磨昨个姑娘贪了杯，睡的晚，就没再唤了。”整个人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看来我真是老了，在学校熬几个星期的夜还不是洒洒水。摇晃着脑袋，起来洗漱，穿好衣裳，跑到小厨房倒腾我的午餐。将牛奶和西米（西米是用红薯粉麦淀粉做成的小丸子）放入锅中煮熟，放些冰糖，等冷凉之后加入事前煮好的红豆，我又为自己煎了几个南瓜饼，正当我喜滋滋之际，“这是什么？”虽然此种情景经常上演，但是我还是会吓到。本来想回句“没长眼不会自己看啊”，但看清来人时，我愣是把这句话吃了回来。
“皇帝陛下长乐未央，齐王殿下万福，褚王殿下万福。”得到首肯后，我起身。
“洛哥说你这有好吃的，所以来看看，这是什么？”褚王又是一幅好奇宝宝状。
“回殿下的话，这是一种甜汤名最相思。”说完就见褚王拿了我的西米露抿了一口，“有点甜，不是很爱吃。”然后又拿了我的南瓜饼吃了一口，“没想到你爱吃甜的，本王更喜欢吃辣的。”你这样还让我怎么吃！强压了心中的怒火道，“褚王殿下，您要吃好吃的也要等到晚膳啊，现在这么青黄不接的时候能有什么吃的？”
“说的也是。”
齐王道，“昕儿过几日便回去准备迎娶公主的事宜了，你这几日想着法陪他玩玩，省的日后有人管他，就没这么逍遥了。”
“那民女便在此先恭贺褚王殿下，伉俪情深，恩爱万世。”
“得了，一世都不爱，还万世，”褚王嘟囔道。不知该如何劝解，这时陛下说道，“朕有些饿了，想尝尝那碗最相思。”
“回禀陛下，需稍等片刻。”
“无防，就拿昕儿尝过的那碗就好，”这时褚王将碗递给陛下。
“吃起来新鲜，洛儿也尝尝吧，”说完将碗递给了齐王，齐王看上去很是开心。哎，你个举动多少都会让人误会吧，难道是我对那个无感理解错误？！看着这么萌的画面，我不禁有想撮合他们的冲动。突然被人戳了一下，褚王不悦道，“都叫你多少遍了，晚膳吃啥？”对了，It is a secret怎么说来着，“这是秘密。”
“此地太小，去正厅吧。”说完，一众人往正厅走去，我则私下唤叶儿寻人赶紧做个稍大些的圆桌过来。一群人坐定后，陛下道：“昕儿的婚宴如何办适宜？”
“前几位亲王怎么办的弟也这么办，何须这么麻烦，”褚王貌似对公主没什么好感。
“但见褚王殿下似乎没那么高兴，”我好奇道。
“公主大都刁蛮任性，不准这不准那，还得哄着端着，多累啊，”褚王又是一脸无奈。
“也许未必啊，人生充满了未知呢，”我感叹道。
“那慕容七小姐对婚宴有何看法？”陛下道。
“民女出生至今，未曾见过这样的场面，更是不知其中的礼数。”说完脑海中冒出还珠中赛亚进京的场景，我对还珠是真爱啊，这都多少年了还印象深刻。
看着齐王又和陛下讨论婚宴之际，我离场去准备晚膳的食材，打算做焖锅，然后又当涮锅吃。果蔬肉类准备好后，午间左右让厨子研制了秘酱，只等圆桌了。
叶儿将圆桌带到大家眼前事，褚王直呼这是什么东西？
“回殿下的话，这是圆桌，晚膳吃食需要的。”这个桌子的底比我们现在的底矮的多，因为天朝人是跪坐着吃饭的。等一干人坐下后，我直呼“这样才有吃饭的感觉啊”，众人看我一眼又是哈哈大笑，也许他们是善意的，但是总是给我种喜大普奔的赶脚。
“慕容这样的心思，幸亏是在洛哥这，搁别地儿，只怕被人算计了。”
“所以臣弟在此恳请陛下赐婚，请陛下准许臣弟迎娶慕容如歌。”说完，起身跪下，第一次见齐王的场景仿佛如昨日般再现，我坐在那不知该跪还是该坐着。“慕容小姐年纪尚浅，而最近朕又忙着昕儿的婚事，恐怠慢了你。”褚王道，“双喜临门岂不更好。”总觉得陛下不太愿意我和齐王在一起，这么想着，只听陛下唤着我的名字，“慕容姑娘作何感想？”
我起身跪道，“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有幸蒙上天垂怜，进入慕容山庄，自然得听慕容老先生的意思。”
“可慕容庄主如今人在哪谁知道？”褚王急道。
“那就先搁着吧，”陛下幽幽的喝了口茶。
“前几位亲王收纳慕容义女可没有禀报慕容庄主，怎到臣弟这却多了这规矩？”齐王道，感觉他没有生气，似乎在期待，这更是他希望的结局吧。“你也说了前几位亲王是纳妾，你是娶妻，自然不一样。”
“那臣弟也纳妾如何？”偷偷瞟了眼齐王，貌似嘴角往上翘。
“你这样可对得起慕容姑娘吗，若真喜欢何必急这一时，等过段时间慕容姑娘封了赏提了位，到时候你再提这事朕不拦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褚王殿下则跟了出去。
“好了，陛下已经走了，你小子想笑就笑吧，”
“你怎么知道我要笑，”果不其然，一脸春光抚媚。
我没回答，而是反问道“当初让陛下将我赐予你也是想看看陛下的反映吧。”
“是啊，我看着三哥对你那么上心，你又表现的那么聪颖，所以我想将你先抢过来，省的自己在这干吃醋。”就知道是这样，我浅笑。“不过我很感谢那次的冲动呢。”
“我也是，”听到齐王的回答，我笑意更浓了。
“你觉得我十弟怎么样？”吃着焖锅，齐王冷不丁的蹦出来这么一句。
“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段时间看他对你殷勤，你貌似对他也不错，如你动了心，正好成全你们。”
我笑道，“如果年轻个十多岁，我也许会想歪，现在我再这样就真对不起自己的智商。”
“什么，你刚刚说年轻多少？”齐王放下筷子，一脸不解。
不知怎么遮掩，我索性不回答齐王的问题，自顾自的说道：“褚王殿下为人风流，处处留情，自然对女子都温柔。他对我殷勤只因我是个长得还算入他法眼的女子，淑儿已嫁与你，如若不然，只怕对淑儿更殷勤些。若不是这样的性子，也不会妻妾成群。”
“你看人到很透彻，昕儿只是还没有找到白首不相离的人。”
“那样的人有些人能找到，有些人找不到。”
“此话怎讲？”
“每个人的性子不同，有些人如淑儿如你，愿得一人心；但有些人如我，觉得还不如一个人活的自由快活。”
“不知为何，和你聊天，总能看到三哥的影子。”齐王用着温柔溺水的眼神看着我，一股红潮爬上脸庞，又想到那晚与陛下的谈话，忽觉有些感伤。此时我胡乱的扒了几口菜，借口吃饱了，便走出灵仙阁去吹吹风，与迎面走来的褚王撞个满怀。
“小女该死，请褚王赎罪，”我正准备跪下，被褚王扶起。“无妨，也没碰到本王什么，对了，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褚王对我笑道。
“坏的。”
“不行，你必须先听好的，”褚王一脸尴尬。本来想说我就想先听坏消息，但是想到他的王子病，我咽了下去，改口问道：“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是你能去出远门去恒阳玩了。”说到玩，终究不是我想的那样逛街什么的，女子是不能抛头露面的，更别说在街上来个美丽的邂逅，会转角遇到爱，所以这对于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坏消息呢？”其实我一点也不期待。“荣欣使节和公主来我大天之时要为其接风，你要前去献艺，洛哥说你不怎么喜欢那种场合。”
“褚王殿下多虑了，能在众位王孙贵族面前献艺是小女的荣幸。”
“那甚好，你也收拾收拾，一起出发去恒阳。”哎，这么喜庆的日子我到底要唱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再见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