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中毒 ...
-
人烟稀少的官道上一辆马车飞驰而过，飞速旋转的车轮带起的泥沙尘土于车尾飞扬。道路两旁的树木还来不久看清便飞快地向后略去，只是映入了满目苍翠。
马车外的车夫挥动马鞭，迫使马儿以最快的速度不停向前冲刺。马夫旁的另外一人向马夫叮嘱了几句，转身掀开帘子，探头走近车内。马车内厚厚地铺上了几层棉垫，以缓解颠簸的路途给平躺与车内的人造成的不适。车窗都被厚重的帘子遮住，满室的昏暗更激发了车内的凝重氛围。
“怎么样？”韩翩滫放下马车门帘，随着帘子的落下，从车外直射进来的阳光也被阻挡在外。
侧坐于平躺之人身侧的魏笈夙沉默良久才微微摇了摇头。他放下紧握的干枯的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塞进棉被。捋好被角，顿觉无力的他靠向马车内壁寻求倚靠，深浅无规律的呼吸与比躺着的人强不了多少的苍白脸色说明了他的极度疲惫。但是即使这样，他也不能允许自己休息！
眼见他的面如菜色，韩翩滫心里着急，却也知道劝不动他。“夙，照我们现在的速度来看，再过个一天半便能抵达神剑山庄了。”
闭上眼眸，魏笈夙虽想极力回复平稳呼吸，可消耗过多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缓解过来的。粗重的喘息时轻时重，充斥在车内更显沉重，只是那强悍的意志力时刻督促他不许倒下！
拿出水瓤递过去，韩翩滫担忧的看着他，“夙，你还是躺下休息会儿吧。一路上你每过几个时辰便给三哥灌输真气，再这样下去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是的，躺在软垫之上面色惨淡的人便是当今皇帝！
皇帝本就清瘦的容颜此刻更为消瘦，就连两颊也出现了深深的凹陷。脸色苍白中透着青灰的死气，呈现乌紫的双唇随着呼吸开阖着，紧闭的双眼因眼眶黑紫的凹陷显得憔悴。在昏睡中也拧成结的双眉告诉着他人他的身体正经受着非人的折磨，即使是无意识的昏迷也不能减轻他的痛苦。于双眉之间，饱满的额头上一点暗红的朱砂格外引人注目。这点朱砂便代表了他的生命，当暗红的朱砂变成妖艳的血红之时，既是剧毒侵噬全身之时，到时即使神仙也无力回天！
韩翩滫皱着眉挨着魏笈夙倚着马车内壁坐下。都怪他们太大意才会让三哥饱受那剧毒之苦！
那天的行动就如他们计划的一般顺利，即使有突发的小问题，也不会妨碍到大局。只是百密总有一疏，他们漏算了太后的阴险狡诈。
祭天当日，浩大隆重的队伍从皇宫出发，一路浩浩荡荡的途径京城最为热闹的街市。道路两旁围满了人群，全部都是希望一睹皇家风采的寻常百姓，也只有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他们才能亲眼领略这个国家统治者的威仪。到达祭天坛，文武百官跟随在皇帝与太后之后，阵仗整齐地排成四方形。于冗长的陈词之后，皇帝与太后先后踏上祭坛，为这个国家的百姓祈福，祈求众神的光辉照亮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一场华丽而隆重的祭奠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完美闭幕，官员们及宫女侍卫簇拥着硬挺不凡的皇帝以及一身贵气逼人的太后坐回各自的轿埝辇，大队人马在人山人海的围绕下缓缓向皇宫的方向进发。
在大队伍绕过西门之时，得到暗号的事先埋伏在人群中的手下耸动情绪高昂的百姓们制造混乱。情绪处于极端兴奋状态之下的众人很容易便被煽动，互相拥挤着，希望能在大队回到皇宫之前触摸到他们心中的神。道路两旁隔离群众的两队侍卫面对众人显得格外渺小，不一会儿便被群众找到了突破口，一波波人潮向华贵的队伍簇拥而去，瞬间将宽阔的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大队人马中的大部分侍卫被平息众人们高昂的情绪，再次把他们隔离开来，将道路清空。之余下小半部分围在皇帝和太后的御辇前，保护上位者的安全。就在群众们的热情得以控制的时候，十几名黑衣蒙面人自人群中飞出，直袭向两辆御辇。御辇前的侍卫抽刀迎击，与黑衣人激烈拼斗着。而在另一个方向，一名黑衣人趁着混乱悄悄的窜进太后的御辇，在那一身华贵的女人惊叫之前出手快如闪电地点了她的昏穴。黑衣人利落地脱下一身黑衣，解去蒙脸的黑布，霎时出现一张与太后一模一样的脸庞！剥下太后那繁重的华服与饰品一件件慢慢穿上，最后再轻捋两鬓，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太后便出现在眼前。她将黑衣给真太后套上，手在鞋底蹭了两下，抹上她的脸。然后解开她的穴道，只封上哑穴，扯开喉咙便大喊起来：“护驾！有刺客，快来护驾！”
就在这时西门的守备军抵达，立刻分为两拨，一对赶紧救驾，另一对协助侍卫镇压群众。守备军一到，情势大逆转，十几名黑衣人在众多人的围攻之下即使身手再好，也是双手难敌，腹背受敌的情态令黑衣人渐渐无力招架。一个个甩下几枚烟雾弹便逃之夭夭。为了保护太后及皇帝的安全，大军也不便追击，以免再有人乘机闹事。被逮住的黑衣人除了地上两三具尸体，活着的便只剩偷袭太后御辇的那个“黑衣人”。
文武百官皆下轿来围在太后的御辇前跪了一地，“太后受惊了！”异口同声的呼喊却忘记了另一个称谓更为崇高的人。
掀开帘子，太后正坐于御辇之上，“你们这群没用的奴才，连个刺客都挡不住，若是哀家有个三长两短是你们担待得起的吗！”
跪了一地的朝臣不觉个个都瑟缩发抖。
“好了，你们给哀家都起来，跪在大街上成何体统，还不赶快护送哀家回宫！”说完，她放下帘子。有这么多的百姓围观，不便再次追究责任。“你们将那黑衣人绑好带回宫去，哀家要亲自审问！”放下后还在摇曳的珠帘后发出威严的声音。
“是。”
侍卫将仅存活下来的黑衣人五花大绑，捆绑间，黑衣人不屈服地胡乱挣扎，想要出生呼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响，瞪着拿着绳子缠上她身的两名侍卫，顿觉这两名侍卫眼熟得很。这不是皇帝身边时刻不离的那两名贴身侍卫吗？难道……看向从自己身侧擦过的皇帝御辇，透过窗子与皇帝的视线相交，只是两三秒的时间她便明白近日的骚乱全都是皇帝精心策划的预谋！悔恨自己太掉以轻心的同时双眼迸射出无限杀机！
呵呵呵！皇帝，你以为我真的那么笨？这么些年来的宫廷生活她怎么就能爬到今天这位置，不是侥幸、不是幸运，靠的就是狡诈与残忍哪！用舌头将用细小银丝系在牙齿上的顶上板牙，是尽全身的力气将其咬碎，即使一不小心要到了自己的舌头她也没有松口，一条细小的血丝沿着笑得极端诡异的嘴角滑下，直到看到皇帝突然变得青黑的脸以及摇摇欲坠的身子她才松了口，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大笑。
哈哈哈哈——即使要死，也要你和我一起死，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而且我还会睁大眼睛看着你比我先死！
回想当日，他也是在三哥倒下之后才明白那个诡异笑容的意义。那女人真可怕，竟然早就对三哥起了戒心，吩咐御膳房每次给三哥送饭的宫女再他每日的饭菜之中加入了一种慢性毒药，而且已经三年了都没发现！
不过也对，一般的慢性毒药分次一点点的加入饭菜中，不但不容易察觉，即使被发现也只会认为是一点小毒，无需在意。只是时间一久，毒性沉积得越多便越致命。那老泼妇给三哥下的却不是一般的慢性毒药，整个御医院都没诊断出个所以然来，明知皇帝身中剧毒，却无法可解，这也就是他们千里迢迢带着被剧毒折磨昏迷不醒的三哥去神剑山庄的原因了。在他来看，这毒绝非一般的单纯毒药，对这些稀奇古怪的药物研究的最为深刻的就是身副魔医之名的封筱枫了！
拍拍魏笈夙僵硬的肩膀，他柔声安慰，“小夙，你也领教过筱枫的医术，就连一个心脏坏死的人他都能换一颗心脏让她活过来，你觉得他还有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从没有一刻他像现在这般衷心地敬佩着封筱枫！
“父亲真的能获救吧？”绝美的脸庞映着深深的忧虑。
突然想起封筱枫那张倨傲的脸，“你说若是筱枫在这儿听到你这么说他会说什么？”
想象着那张绝艳无双的脸庞就在眼前，魏笈夙忍不住挂上了淡笑，“应该是笑得很甜美却让人感觉很是邪恶的说，‘你敢质疑我的话？’”
“呵呵，没错！”想到这儿就像是眼前真实地出现了封筱枫的脸，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
笑声持续了很久。
笑完后，魏笈夙顿觉心中轻松不少，拭去眼角溢出的笑泪，他淡淡的声音回荡在疾驰的马车厢内，“滫，如果是筱枫的话，一定可以的吧……”
现在值得安心的是朝廷的事情再也不需要他们出手了，相信风鸣楼的右护法（成功假扮太后的女子）绝对有能力处理好以后的事，父亲也在倒下前拟好了诏书，卸下了皇帝的称号以及责任。接下来只需要一步步依照他们当初拟定的计划实行。右护法高超的易容术及其思想周密、懂得随机应变的军师级头脑一定能顺利达成任务！
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忆中的一切也将随着此次落幕，将来的日子他不用再可以掩埋长相偷偷摸摸地活着了，只是……这一切若是用父亲的性命换来的，对他来说还有价值吗…….？
马车在经过市集换了匹马，继续昼夜不停赶路，终于在太阳升至正上方时远远的看见了神剑山庄轮廓。
放下窗帘，韩翩滫盯着皇帝额上散发着妖异红光的红点，“夙，我们马上就到了。”面对魏笈夙比纸还要苍白的脸庞，韩翩滫忧心忡忡。近日天还未两，三哥体内的剧毒再次发作，像是要一起卷走三哥的全部生命般来势汹汹。而三哥越是青黑了脸庞，额间那点红色越是妖艳，仿佛是散尽生命般的发光发热。情势凶险下，夙执起三哥的手丝毫不考虑自己的身体状况便通过手掌的经脉将内力源源不绝地输入三哥的体内，让三哥体内产生一股不乱的真气护住心脉不受剧毒侵袭。只是这一输便是四五个时辰，先不说夙早先就耗去了近一半的内力，就是内力深厚的江湖前辈，这么个输法也早就不支倒地了。幸得上次离开筱枫的居所时，封滟灵硬塞了罐说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的“宇宙霹雳无敌大补丸”给他，否则现在躺下的就不止三哥一人了。
涔涔而出的冷汗几乎浸湿了魏笈夙的衣服和长发，湿发贴在两颊，白皙小巧的鼻头上也满是汗珠。眼皮似有千金重，不停地叫嚣着想要合上。他将空出的一只手伸向韩翩滫，“拿来！”
“夙，你还是休息会儿吧，毒性现在已经平息下来了，而且我们马上就到了，不会有事的。”看着伸过来不停颤抖的白皙手臂就知道魏笈夙在逞强，“不然让我来？”
瞥都没瞥一眼韩翩滫，魏笈夙伸出的手臂颤抖的更加厉害，“拿来，全部！”这毒剧烈的程度不一般，两股不同的真气进入父亲体内只怕会使毒性更加难以控制。而且现在的紧要关头，只要他一松懈，父亲体内的真气团一散，那便是毒侵全身，无力回天了。到时一具心脏停止跳动的尸体筱枫真的能勾起死回生吗？即使筱枫再怎么医术高超也毕竟只是个人，不是神仙啊！只是这些他却是屋里开后向韩翩滫解释。
盯着魏笈夙疲惫却坚定的双眼，韩翩滫叹息着掏出装着药丸的小瓷瓶，转手全部丢到他的手中。“真不知道你这倔犟脾气是遗传自谁的！”
不予理会韩翩滫，魏笈夙要开瓶塞，仰头灌了几颗如喉，顿时觉得虚空的丹田骤升一股真气。只是现在的他就如同放了气的气球，仅仅向里吹了一口气根本就支持不了多久马上就又会漏光。提起精神，以平缓的速度将其灌输如父亲真气不断流失的虚弱身体，同时在心中不断勉励自己。只要在坚持一会儿……坚持一会儿就可以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就要到达极限之时，马车倏地停下，马儿嘶叫着抬起前蹄踏起满地的尘土。当马车停平稳时，门帘霎时大开漏进了满室耀眼的阳光。逆光下，一个帅气的人影挡住了直射入马车的刺目光芒。由于背光，车内的两人看不清来着的长相，但是仅凭声音他们用脚趾头也能辨识出来着何人！
“小滫滫，你们来得真慢。人家不辞辛劳地舍己为人在门口等了你们大半天了你们才到，可怜人家娇嫩白皙、水灵灵的肌肤哟！”
“一个大男人那么讲究做啥，像个娘们似的。”韩翩滫低声低喃。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即使心中有诸多不满，也只能尽量小声不让他听到。
“小滫滫，你刚刚说了什么？”封滟灵扳起韩翩滫的下颚，眯起的双眼对上他的。
“我……我是说……”瞥了眼仍在“奋斗”的魏笈夙，脸上嬉闹的成分褪去，“滟灵兄，你还是先看看我三哥吧。还有夙也是，在这么下去倒下的就真的不止一人了！”
看向车内另一张出尘的脸庞，“他是小夙夙？”怎才几个月不见整个人就换了张脸！几个月前的小夙夙可没这么……这么……漂亮！
魏笈夙极端疲惫地抬眼对上封滟灵，向他轻点两下头颅。
哦，谁告诉人家这不是真的，难道这个时空这么早就产生了“整形”这东西？呃，不可能啊，至少他从来都没听说过。哎呀，怎么这么笨哦，易容嘛！那不就是说……小夙夙以前的样子都是骗人的？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小枫枫最最讨厌“骗子”的，尤其是骗她的骗子！
笑归笑，正式也不能忘。小夙夙那张漂亮脸蛋已经苍白得开始泛青了，再继续下去躺着的那人是救活了，小夙夙可就平白无故赔上了性命。身子凑近躺着的人，低身仔细观察他的脸色，被剧毒侵蚀的身躯泛着不自然的紫黑色，看来毒物已经深入骨髓，若不是小夙夙一路不间断地为他输入真气保全心脉，恐怕此刻躺在这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满身的黑紫中一点艳若火焰的红色格外引人注目，伸出手指轻点上那抹艳红，指腹上灼热的温度顿时令他面色凝重。这是…….
立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医药箱，揭开盖子，子里面拿出一只注射器与一小罐装在透明容器中的红色液体。打开针头上的盖子，将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的针尖插进容器向外拉着活塞，直到整支针管装满了红色液体。对着天空将针管内的空气打出，拿着针管他凑近躺着的人的颈部，针尖对准颈动脉便戳下去。
“你干什么！”拿着针管的手腕被另一只苍白的手握住。虽然有气无力的声音听起来很没气势，仍在颤抖的手臂也起不到阻止的作用，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哎呀呀，人家知道自己的手腕很漂亮，你想要抓人家是不介意啦。只是现在人家正准备救这个人哦，要是晚了，就不用我说后果了吧。”
盯着封滟灵半晌，魏笈夙才松开五指，眼神中却深刻地映着威胁。
“安心啦，小枫枫特制的强效解毒剂能化解世间所有剧毒！依他现在的状况肯定是吞咽不了药丸，直接将药物打进血管里是最直接的方法。”前一刻还带着自信神采的双眸突然暗淡，浓黑中蕴含着任何人都感觉得到的沉重。“不过这解毒剂可能对此人身上的毒只有短时间的克制效果，并不能完全解毒，只能等小枫枫回来后想办法了。”
拔出针头，封滟灵投以魏笈夙一个放心的笑容，“小夙夙，可以了。毒性暂时稳定下来了，你可以收手了。”然后递给他一颗略带清香的药丸。
见他迟迟不肯入口，封滟灵抢过药丸便给他粗鲁地塞了进去。“吞下去！虽然这毒有点难解，不过你也一定跟我一样相信小枫枫才来找他的吧。所以你现在好好休息，睡上一大觉才有力气一起思考这解毒之法啊！”
说完，他指挥着下人们用简易担架将昏迷不醒的人抬往神剑山庄后面的炎窟，那儿有这个时空最为先进的病人监测仪器，绝对能保证小枫枫归巢之时躺着的人不会变成死人。再“命令”韩翩滫抱起消耗透支的魏笈夙一齐向炎窟走去。
小夙夙这回真的是铁下了心，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体状况强硬地支撑到现在，没有真气消完挂掉真是奇迹！要不是小滫滫临行前他对了那么一回事，大概已经去了两条人命了……噢呵呵呵呵，这样看来他小灵灵不是又多一项特异功能——未卜先知。虽然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以后也许可以开个“半仙”馆什么的。哈哈，又是一笔收入来源哒！只是想象他就好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正从天而降的情景，忍不住裂开唇角，一条银丝顺着嘴角留下。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突然回神，以手背抹去滑出嘴角的东西，两眼顿时变得深沉无比。那毒绝对不是普通的剧毒，依他的初步猜测很有可能是蛊，而且是蛊毒之中最为残忍的血蛊！小枫枫在天山某个老家伙的书库里捞回来的某本一书中既有记载，只是蛊毒极为罕见，小枫枫也还没真正碰到过。且要解蛊毒的方法困难无比，血蛊更是最中之最！看来有必要事先向小枫枫回报下情况了。
迈着悠闲的步伐，刚进入炎窟的封滟灵转向了一个与前方队伍相反的方向。算算，也有十几天没和亲爱的小枫枫联系了，好像小枫枫威胁的语气和总是斜睨着他的美瞳哦。对了，绝对不能让小焰焰发现！否则他绝对会被自从小枫枫离开以后一点也不温柔的小焰焰折磨得提前报销！
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小心地观察周围的情况，穿过几道走廊，于一扇门前以做贼的姿态探头缩脑地巡视一周，轻声地将门打开一条缝，侧身钻了进去赶紧落锁。小焰焰，人家的最低使用寿命都还没到，你就将就着睁只眼闭只眼吧，人家保证过不了几天就将小枫枫完整无缺地还给你。
也是直到小枫枫独自一人离开以后他才“深刻地”明白小枫枫和小焰焰根本就是一对魔鬼！难怪两人的个性会那么和！在这种环境下生长的他是多么地顽强哪，连他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同情的泪水……呜呜，人家要发扬杂草精神，越是环境恶劣，热加越要活得美美的给他们看！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