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解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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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爷？”突破了重重迷雾的紫月的双眸中映满了不解。眼角忽然瞟到封晓凤右肩上的大片殷红，激动个担忧取代了眼中的疑惑。“少爷，这伤……是谁伤了你？！”她万能的主子竟然负伤了！
梦茵茵惊愕地楞在原地，“这……这没可能！”至今无人能破解的万魔心经被这小子简简单单就给破了！？
“没事。”见紫月回复心神，封晓凤心一宽，气一松，整个人便脚步不稳地摇晃起来。
南宫烈焰张开双臂将她揽入怀中，瞥见仍在不断扩散的殷红，眉头又打上了好几个死结。“枫，药。”他封住她右肩上的大穴，暂时减缓了血液的流速。
“呵，今日出门太匆忙，没带治伤药。而且我对自己的药有免疫力，它们对我没用，况且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受伤。不过，受伤真的很痛哪。”她蹙起的剑眉证实她真的很痛，可那无所谓的语调犹似受伤的不是她。
她把头靠着他的胸膛，将脸埋进他的衣襟中，慢慢缓和急促的呼吸。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允许自己表现出软弱的一面。他的宽广的胸膛似乎能阻挡一切，令她格外安心。
“少爷，我帮你包扎。”紫月正欲从自己衣衫上撕扯下一块布条，这才发现自己右手握剑，更不敢置信的是剑身上那抹红光。怎么……怎么会？她的手中为什么会握有一柄染血的剑？！眼中忽然闪过封晓凤肩上的大片刺目艳红，陡然一惊，赶忙扔掉手中粘血的剑，好似那剑是一只会噬人的怪物。
不，不会的，她不会刺上少爷的！可……可是，那剑又确实是在自己的手中，难道……真的是自己做的？
“少爷，你的伤……是我干的，对吗？”紫月问得很轻，但那带着丝丝颤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回神的梦茵茵挂起残酷的冷笑，“当然是你做的，别忘了你是我的好女儿——南宫湘芸！”哼！即便是他们破了她的万魔心经，她也不会放弃复仇！这么多年了，她就是因为这颗复仇的心才活了下来，岂能轻易说放下就放下的。
“啊，是你！”紫月在见到梦茵茵惊讶之余，回想起了她是如何被操控的经过。“你……真的是我的母亲？”
“到了现在，你还在怀疑些什么！”梦茵茵恼怒地大吼。
紫月目不转睛地横躺与地上沾血的剑，“假若我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还能对身为你女儿的我狠下毒手？”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你父亲报仇啊！”梦茵茵说得慷慨激昂。
“所以我这个女儿就只佩是为父亲报酬的工具？”紫月悲哀地垂下眼睑。“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一生都不要见到你，不要知道自己对生母不具任何意义，不要成为你的杀人工具，不要是南宫湘芸！我只愿一辈子都是那个无忧无虑、开心快乐的紫月！”泪水溍溍而下，正如她那颗正在淌血的心。
“哼，我没你这么懦弱的女儿！你给我滚开，我要亲手杀了彤可儿！”梦茵茵推开挡路的紫月，提剑向彤可儿走去。
南宫烈焰轻移脚步，不改搂着封晓凤的姿势，侧身掩在彤可儿身前。
“不行！”紫月忙起身，不顾仍流个不停的眼泪，挺身阻挡梦茵茵。“你不能杀她！”
“我为什么不能杀她？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她是你的杀父仇人，你应与我同仇敌忾，携手结束她的生命！”
紫月抹去颊上满布的泪水，定定地看着梦茵茵，“你这样做，又与逼死父亲的彤可儿有何异？”
“你别以为是我的女儿就可以胡言乱语！我一样会杀了你！”梦茵茵面目狰狞得犹如恶鬼。
紫月轻轻摇首，“不，我从没这么想过。可是就算我死，也不会再让你碰少爷他们一根汗毛！”她两臂大张，阻拦在梦茵茵身前。
“哼，凭你也想阻挡我！”残存无几的人性自梦茵茵的眼中消失。被仇恨吞食殆尽。“既然你这么想死，就让我来送你一乘吧！”她的话方落，只见手中的长剑向前一刺，剑身大半没入紫月体内。“挡我者……死，就算你是我的女儿也不例外！”
“娘，你醒醒吧！”紫月一开口，鲜血便自口中喷出。由前胸插至后背的长剑被她的鲜血全部浸红，源源不断的殷红血液沿着剑身滴落于地。
“你是什么东西，没资格说我！”梦茵茵被仇恨染红的双眼发出残忍的光芒。她一脚踹倒虚弱的紫月，用力拔出沾满鲜血的长剑。
已通得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紫月只能任凭自己的身体撞向坚硬的土地，从伤口中溢出的红色液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半弧形。
“紫月！”封晓凤挣开南宫烈焰的双臂，冲上前去欲接住紫月仰到下的身躯，却忽略了体力所剩无几且同样负伤的自己根本就支撑不了两人的体重，也跟着向后倾倒。她以手臂护住紫月的身躯，避免她在落地时再受重创。
南宫烈焰倾身上前，及时接住了两人。只见封晓凤的白衣前襟已被黏稠的血液沾湿了大半，分不清到底是她的血还是紫月的。
他将她轻柔地安置于自己的怀中，示意她松开紧护着紫月的双臂。扶起紫月，并封住她的周身大穴，以掌心平贴背部，借此向她体内灌输真气，为她续命。
他没想过与湘芸多年后的重逢竟意味着永久的分离，如果早知如此，他宁可终其一生也不要找到她，至少还可以相信她仍活着。可……唉！她伤得太重，他将真气过给她也只能短暂地延续。尽管如此，他仍不愿放弃，以真气护住她的心脉，期待着微乎其微的奇迹！为什么他没早点发现一直在风身边的紫月就是湘芸！……对，枫！
“枫，救她！”他面色一反平常的激动。枫是江湖中传闻能起死回生的魔医，一定能救湘芸。
背倚着她的封晓凤早翻遍了自己衣裳的每个角落，除了几颗糖果，几瓶专门用来整人的药及名为“霓虹”的烟雾弹外，她身上没带任何救命药材。她低下头，盯着沾染鲜血的双手，一滴滴水珠落于掌心，晕开了半干的血迹。即使她的医术再高明，现下也是无能为力。
见她毫无动作，他侧首一探，“枫？”入目的景象另他的心传来阵阵刺痛。她的双眼直直瞪着手上触目惊心的鲜红，泪水无声无息地沿着脸颊流下，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沿着指缝滑落。
“枫？”他心痛地拭去她不绝滴落的泪水。
“焰，对不起。”她转头，双眼的焦距定在紫月血色尽失的脸庞。“这一剑虽没伤到心脏，但同时伤及多处内脏与大动脉，肝、肺两大器官受到严重伤害。即使我暂时为她保命，她这副虚弱的身体也熬不过三天。”
南宫烈焰沉痛地闭上双眼，内心呐喊上天的不公。湘芸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为什么这笔孽帐却要算在她身上！她是何其无辜啊！
滴落的泪珠惊醒了痛昏的紫月，她困难地举起无力的右手，贴在封晓凤不停落泪的脸，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论遇到……遇到什么事……都能微笑以对……才，才是我的少爷，对……吧？”说完最后一个字，她也带着微笑咽下最后一口气。
封晓凤瞪大了含泪的黑眸，感受到贴在颊上那只冰冷的手正在下滑，她欲抓住它，却只碰到了她冰冷的指尖。
“呵呵呵，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梦茵茵丧心病狂地大笑着，“是你们执意要阻碍我的，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她双目大睁，沾着紫月鲜血的长剑指向他们。阴狠的剑气破空直逼他俩。
紫眸中的情感霎时隐没，寒眸如冻结的南极冰川寒冷刺骨。将泠湟剑握于掌中，紫色的寒光乍现。梦茵茵的人性已完全泯灭，名为复仇的恶鬼占据了她的身躯。真正的梦茵茵早于跌落谷底时便已死去，面前的只不过是一副被恶魔占据的躯壳，绝对不是他那仁爱的二娘！他愤然地全力挥剑迎向劈来的剑锋。
在一声清脆响亮的金属碰撞声之后，幽暗的树林终归于平静。
梦茵茵不可思议地低头瞪视捅入胸腔的玉身宝剑半晌，抬头看向宝剑的主人，“你……”
炘煣剑的剑身因封晓凤耗尽了仅剩的一丝而恢复原状。她两手仍握剑维持刚刚的姿势，看着梦茵茵倾斜的身躯，她仅只大口喘息，却不移动分毫。因为只要她稍微动了那么一小步，也会如梦茵茵一般倾倒下去。
收起剑，料到封晓凤会有此动作的南宫烈焰眸光复杂，大手一捞，轻松地支撑她无力的身躯。继“那天”后，他又在一天内失去了两个亲人……
“万魔心经，练此魔功者如非武功高强、内力深厚者，会于修炼次功的同时遁入魔道，本性尽失、六亲不认、嗜血成性、杀人如麻。”封晓凤把多年前在书鬼王的书库中所见关于万魔心经之忌讳脱口背出。
“她……？”
“是的。她已经迷失了心志，身体被仇恨占据，死亡是给她的解脱。”冷静的话语与她脸上不断滚落的泪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苍白的玉颜一片冷然，与晶莹剔透的泪珠十分不协调。她的倔强令他心疼。
“我……知道。”枫说的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无法相信记忆中的慈母会变为索命阎罗。而一切正是因为他心存仁慈，湘芸因此才会白白葬送了性命。而如此结果不但没有唤回梦茵茵的人性，反而将她一步步推向死亡。他明白枫为了不让他的双手染上自家人的鲜血，先一步代他杀了误入魔道的梦茵茵，可这样的她更令他心痛！
“别哭。”他怜惜地捧起她的脸庞，以衣袖轻柔地为她拭去颊畔的两行清泪。
“谁说我哭了？我没哭！”她挥掉他的手，在脸上粗鲁地抹上两把，泪水却屡拭不尽。“我封晓凤是不会哭的！”迎上他质疑的眼光，她的俏脸爬上了两抹红晕。“我这是……这是在洗眼睛啦！”她第一次词穷地瞎掰借口。
紫眸中的淡淡悲伤在映进她狡辩的可爱表情时慢慢散去，他竟升起了一股想笑的冲动。“洗眼睛？用眼泪？”
“我……我乐意，你管我！”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关水闸”，面红耳赤地大声反驳。
“……找到了，找到了……”一阵夹杂着怪笑的粗嘎声音适巧划解了她的尴尬。
“这是什么声音？”彤可儿如惊弓之鸟般弹跳到南宫烈焰身后寻求庇护，双目惊恐地盯视着倒在地上移动不动的梦茵茵。
南宫烈焰泰然处之，就连眉毛也没动一下。枫的“东西”一向都脱离不了“怪异”二字，他早已经习惯了。
封晓凤自衣襟中摸索出一根染着鲜红的金属棒，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它。这东西和赏赐要小灵灵叫给伍夜宇的东西是一个用处，也就是说这是用来寻找、检测适合伍夜雨一颗全新心脏的。换句话说，沾在上面血迹的主人就是那颗健康心脏的提供者。
她的伤处在左肩，血液是顺着手臂沾湿了大半衣袖，不可能染到胸前的检测仪上，也就是捉，这血……封晓凤黝黑的晶眸中饱含了高兴、痛苦与不忍。
“……枫……枫？”
“啊？”南宫烈焰的数声叫唤拉回了她的神智，她带丝迷茫地抬起头。
“怎么啦？”他捕捉到了她眸中未散去的痛苦，“伤口泛疼？”话还未完，他已将她抱起欲使出轻功返回治疗。
她理所当然地窝在他怀里，还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也没忘了正事。“等等，不是伤口的原因，而是我……找到了适合小雨的心脏。”
“伍夜雨？”
她点点头。
“是谁？”她的表情告诉他，这不会是个好消息。
她闭上眼，朱唇开阖，“紫月。”
“怎么会……可是湘芸她……”十对年前他只能眼睁睁地与湘芸分离，而今仍旧只能眼睁睁地与她再次离别。作为兄长，他从未尽到过身为兄长的职责，而她却已……拥有一双被诅咒的魔性之眼的他果然是不祥之人，身边的亲人一个接一个地慢慢死掉，是不是连枫也会因此受到诅咒？他不敢再往下想！浑浊的紫眸投向细致精巧的脸庞，英挺的浓眉又拧了起来。
“只要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就没问题。”感觉到他的视线，她抬眸与他对视。“别胡思乱想！”她以没受伤的手撞进他坚硬的胸膛，力道不大，但效果十分成功。
“那……好吧。”如果能久得了天真可爱的伍夜雨，湘芸也会高兴的。
“紫月的心脏在小雨的胸腔内跳动，也算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吧。”她的含泪笑容比以往的任何一次灿烂耀眼千倍万倍。
“呀——！”彤可儿惊骇的尖叫声穿透了整片树林，“梦茵茵她……她的胸口正发红光！”
南宫烈焰及封晓凤目光一齐投向梦茵茵，只见她胸口处的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浓，闪烁得也越来越急促。
“谁？是谁？是谁在叫我？……是你吗？”封晓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不停闪烁的红光自言自语。
“枫？”南宫烈焰奇怪地看着她的异常反应。
“是你在叫我。”虽是疑问，她却用了相当肯定的语气。“焰，放我下来。”
“……”他结实的手臂没有因此放松，反而将她拥得更紧。
她投以他安抚的笑颜，“没事的。我可是封筱枫哪。”
他这才缓缓松开了手臂，将她放了下来。
封晓凤踏稳脚步，慢慢移向梦茵茵的尸首。“你找我有事？我不记得我认得你这号人物。”
那闪烁的红光之中隐约地浮现出一抹长的修长的身影，蒙胧的身形令人看不真切，但依稀可辨此人是名男子，拥有一头金灿灿及地长发的男子。
“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我认识你就好。”即使看不清金发男子的脸，也能感受扫他平和的笑容。
“那我可以知道你是谁吧？”
“枫，你在和谁说话？”南宫烈焰顺着封晓凤的视线望去，连个鬼影都看不见。可直觉告诉他，那儿一定用什么东西！
“你看不到他吗？”她指着金发男子。
“普通人是看不到我的。”这紫眸男子能够意识到他的存在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是那双奇异的紫眸的缘故吗？
她微眯双眼，扬起一抹看似不具威胁，其实威胁意味十足的笑容，“阁下到底是谁？”
“这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绝对不会对你不利，你放心吧。”
有那么一瞬，封晓凤侵袭地看到了金发男子漂亮的琥珀色瞳眸，那柔和的色泽使她自然而然的相信他。“那你此次出现的用意何在？”
金发男子笑而不答。“还有不到6个月的时间了，后面才是真正的考验。”他徐徐移步至封晓凤身前，拂开她额前的发丝，侧首将唇映上她的额头。温热的唇沿着额角慢慢滑到她的耳侧，他性感地低喃：“凤，我等你好久了，快点来到我的身边吧！”
“你在干什么！”南宫烈焰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冷静，紫眸燃出灿烂的火花。他快步上前将她扯离金发男子的纠缠，纳入自己的怀里。
金发男子微楞片刻，而后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别忘了我说的话。”他举起右手在半空中挥了挥，蒙胧的身影愈加模糊，渐渐变成一个红色的光影于梦茵茵胸口闪烁。红光骤强，有什么东西倏地自梦茵茵的胸前飞出，划过漆黑的夜空，于黑暗之中留下一道如血的伤痕。
随着红痕的消散，天空中沉积了几日的乌云也慢慢散开，月娘撩开厚重的幕布探出了头。
“焰，怎么拉？”他刚刚那么一拉，她受伤的肩膀撞到他坚硬如铁的胸膛，遭到二读创伤，痛得她只皱眉。
“你怎么能允许他亲你！”语气中饱含了难以掩饰的怒意，紫眸却担忧地仔细审视她的伤处，手上检查的工作更是温柔。他撕开她的衣袖，寸余长的血口子登时跳进眼底，他的心瞬间拧了起来。“还痛吗？”边说，同时自怀中摸出封晓凤在出行前给他的治伤药，打开瓶盖，轻轻撒在她的伤处，然后由自己的衣衫上撕下布条，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生怕有弄痛了她。
“还好。”瞅着他夹杂担忧与怒意的俊颜，她不知不觉眉峰舒展地笑了起来。“焰，你为什么生气？他只是亲了额头而已。”
晶亮的紫眸瞬间变得黝深，“而已？那么我也可以？”
封晓凤楞在当场，只能紧盯着南宫烈焰不断扩大的俊脸。当他冰冷的薄唇覆上温软的小嘴时，她惊愕地瞠大了双眼。凝视着深紫的瞳眸，她顿时沉沦。她慢慢合上了眼，享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吻。
他原本只是想施以小惩，没料到她的唇比想像中的还要甜美，不自觉加深了这个吻。她是他的，这辈子他只认定她！
就在两人都沉醉与火热的接吻中之时，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拉开。
“你们……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彤可儿隔开两人，小心地护着南宫烈焰，好似封晓凤是轻薄自己女儿的采花大盗般。
她的心底警铃大作！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儿子走上“歪魔邪道”！她要阻止他们继续发展下去。虽然她对这姓封的小子颇有好感，但她老了，也想尝尝含饴弄孙的滋味。他们两个大男人凑在一起能生得出来，那连公鸡也能下蛋，公猪也能下崽了！不行，她得尽快让儿子娶门媳妇！
只消一眼，封晓凤便读出了彤可儿的想法，体内的邪恶因子迅速苏醒。她着谄媚的笑容贴近彤可儿，“婆婆，人家和焰是真心相爱的，人家会好好学习如何做一个好媳妇，侍奉好丈夫，孝顺婆婆您的……”学着封滟灵的无敌超级嗲音，不是不他更胜一筹的嗲声，她就不信彤可儿不“屈服”。因为就连自己听了，也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在彤可儿有所反映之前，她收起玩心走想紫月的尸身，抚着逐渐失稳的清丽脸庞，“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但是我会让你的生命在小雨的身上继续延续下去的。”
“你这个……”彤可儿回神后生气的吼声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隆声掩盖。
一架直升飞机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螺旋桨强烈的气旋令周围的树木随其摇曳。它慢慢靠近众人，并于众人上空盘旋。“嗖”地一声，直升飞机的舱门被拉开，绳梯自半空抛出，接着里面探出了一张面若挑花的俊俏脸蛋。“小枫枫，人家来啦！”
“小灵灵，紫月就叫给你了。该怎么做，不用我多交代吧？”所有的知情都告一段落，她的心情一放松，顿觉全身无力，连头都昏胀乏力，才说完，身子便仰到下去。
南宫烈焰飞身越过彤可儿接住她软倒的身子。她紧闭的双眼令他一惊，握住她的手腕一探，知道她只是睡着了，不觉勾起唇角，释然一笑。
封滟灵一跃而下，小心地抱起紫月，再顺着绳梯而上，登上半空中处于自动驾驶的直升飞机，关门前，他想南宫烈焰使劲挥着手，“小焰焰，小枫风就交给你照顾了。等她一觉醒来让她快点赶回神剑山庄哦，人家等你们！”留下一个飞吻，封滟灵关上舱门。
直升飞机如来时一般，在轰隆的巨响中迅速隐没于漆黑的夜空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