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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飞来的横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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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半温煦忽然回头,温暖的阳光洒在他墨色的长发上折射出金灿灿的光,温柔的眸子里潋滟一片。
邬蟹蟹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又心不甘情不愿的行了个礼。“皇上还有何吩咐?”
温煦顿住身子侧过头望着她,轻轻启唇,“过几日就是一年一度的狩猎日,爱妃准备一下到时候跟朕一起去。”
一起去狩猎?邬蟹蟹自认没那个魅力让皇上思之欲狂,非要带自己去狩猎。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面上却还装作开心的样子笑了笑,“臣妾遵旨。”
能与皇上一同去围场狩猎是每个后宫妃嫔所向往的。历代能岁昶国皇上去围场的妃子要么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要么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宠妃。
邬蟹蟹心里清楚的很,她算什么?顶多算是宫中的炮灰,皇贵妃的肉盾牌。
温煦决定带她去围场没给她带来半分喜悦,反而招惹了仇敌不少。幸好她私下让瑛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温煦并不是有意替她树敌,只不过温煦的后宫嫔妃总共才六人,全部去围场也是可以的,恰好其中两名贵妃娘娘身体不适,这才没有机会去。
这次温煦去围场带了四个妃子,除了和她一起进宫的户部侍郎之女衿沛之外还有皇贵妃惜蓉和昨日嘲笑她们的严丹芝。
这个严丹芝是工部侍郎的嫡女,比惜蓉早一年入宫,却没有她受宠。更何况她父亲工部侍郎是高太傅一手提拔的,因此严丹芝在宫中一切都以惜蓉马首是瞻,一直站在同一战线上。
这次去围场恐怕少不了一些女人戏,邬蟹蟹想想就有些头疼。以一敌三,这个事情真是有些麻烦。
不知道是哪位大师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食会好很多。邬蟹蟹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科学依据,却异常依赖这条至理名言。
也对,能给吃货找借口的话都是吃货的至理名言。
邬蟹蟹酷爱食甜。穿越之后无权无钱让她好久没机会大快朵颐了。好不容易现在有了身份地位,邬蟹蟹连忙让瑛娥去做上些甜点带去围场,谁知道瑛娥竟然一脸惊恐。
“怎么了?”邬蟹蟹皱眉问道。
瑛娥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模样好像做了亏心事怕被人知道,“娘娘,这宫中禁甜,一切甜点都不能吃不能做。”
邬蟹蟹小脸瞬间拉下来了,紧锁的眉头昭显她现在的心情极度极度不开心。
“为何?”她实在想不通为何昶国会有如此丧尽天良的政策。
瑛娥摇摇头,她进宫时间也不长,只不过是以前的宫女姐姐告诉她的,宫中禁甜,因为皇上不喜。
邬蟹蟹夸张的叹了口气,对温煦的印象又差了几分。原来他不仅性格奇特,口味更是奇葩,竟然连甜都不碰。她忽然想起温煦总是温柔浅笑的样子,一个连甜都禁止的人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
昶国的皇帝果真奇葩。若是有天她能顺利出宫,一定要去做一名说书先生,专讲这个变态皇帝的事情,从私生活讲到变态的性格作风,大概她也会吸引一批死忠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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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三,宜出行、解除、入宅、移徙、纳畜
温煦就在这日领着他的妃子和朝中能排的上数的重臣浩浩荡荡的去了围场。
邬蟹蟹在柔软防震的轿子里机会睡了一路,除了偶尔醒来吃点东西喝点水之外一直在沉睡。其实这样怪不得她,从寅时被拖起来折腾到现在,不补上一个回笼觉真是有违人的本能。
瑛娥坐在角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邬蟹蟹熟睡的脸,别的妃子现在一定或妩媚或端庄的做在轿子里,务求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皇上面前。自家主子却忙着和周公约会,有这么个不知进取的主子她觉得钱途一片灰暗。
轿子忽然晃了晃,停了。
瑛娥赶紧轻声将邬蟹蟹喊了起来。邬蟹蟹睁开睡眼朦胧的眼,仍旧云里雾里,“嗯?”
“娘娘,到围场了。”
邬蟹蟹从软榻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对于狩猎她实在是没什么兴趣。邬蟹蟹虽然爱吃肉,但也爱毛茸茸的小动物。让她亲眼看到人们将这些小动物射杀还要拍手叫好,邬蟹蟹自认还做不到这种演技派。但是她也不能像有些穿越女一样,为了几个动物公然顶撞皇上或是亲自扑过去就它们。
人总是有私心的,这是现实生活,她没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可以让自己豁出性命。因此邬蟹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在围场的帐篷里好好带足三日,等皇上狩猎结束的时候再跟着回去。
反正她这种小人物也引起不了别人的注意。
谁知道现实总是残酷的,邬蟹蟹刚在帐篷里呆了半日,还猜出晚膳吃什么就被一个白白净净的叫太监叫走了。小太监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传召邬蟹蟹去围场观看狩猎。
邬蟹蟹觉得温煦一定是脑抽筋儿童,想必是药吃多了导致铅中毒,从头到尾带着多动的样子。要不然怎么会时时刻刻想要折腾她。
“唉!”邬蟹蟹叹了口气,深深觉得时不与我,穿越之后她好像已经养成了爱叹气的毛病。
小太监将她留在了围场又引着瑛娥去拿时令水果。听到有吃的邬蟹蟹也没多想,连忙让瑛娥跟着他去。
可当她叹了十六声气的时候眼前却还没有出现小太监和瑛娥的影子。气氛有些不对劲,邬蟹蟹直觉她进入了一个圈套。危险的气氛触动了她的感官,邬蟹蟹想往回走。可是围场四周都是树木,看来看去都是一个样,她根本就分不清刚刚那个小太监带她走的是哪条路。
冷汗细细密密的渗出,湿了她的后背,邬蟹蟹在原地绕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破绽,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走了几步忽然听到马蹄哒哒的声音。邬蟹蟹心中一喜连忙朝着声音奔去。
“嗖”
耳边传过一声利箭划过空气的破空声,嘟的一声闷响,邬蟹蟹低头看着仍在颤抖的箭稍,忍不住翻白眼。这力度,可真他妈疼呀!
她的身子晃了晃终于忍不住倒了下去。意识也开始涣散,邬蟹蟹昏迷前努力想看清行凶者,却只看见远处一角明黄色的衣摆。
死皇帝!你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