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ninth 原因 ...
-
“你为什么不放弃今年的？”林向希脱口而出。
“你想我把这项工程让给你？”骆梓森轻笑，眼神里充满戏谑。
“不必。”林向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让给他？开什么玩笑，骆梓森难道以为现在的他还是十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他吗？也就只有当初的那个他，才会被骆梓森耍得团团转。
林向希斩钉截铁地说：“慢走、不送！”他不想再跟这个人纠缠，接触太多只会越陷越深，还不如干脆保持一定距离，让自己慢慢从这段感情中真正走出来。他觉得，这样的效果，应该比他逃避十年更好。
“为什么要走？我只是过来逛这个区域的。”坦白说，骆梓森的语气有些无赖，与他平日的形象甚是不符。
“我走。”林向希迅速离开，中途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白耀。而白耀看着林向希的匆匆步伐，却兀然停下，转身，看着林向希的背影。
白耀很早很早以前就跟在骆梓森身边了。他在认识骆梓森认识林向希之前，就以朋友的身份跟着骆梓森了。他曾亲眼见证过骆梓森事业的起伏，从骆梓森遭遇危机开始，他就一直在他身旁，见证对方一步一步走向巅峰，斩获无数荣耀。而他一直，被大家所熟知的身份，便是森爷旁的助理。
以白耀的能力，未必不能获得更好的发展。只是，他从来都没有离开骆梓森的想法。从很多年前，他就一直想要留下了。如同所有最俗套的故事一样，他一直停留在原处的缘由，不过是，他喜欢他。
白耀并不是没有为自己争取过的，十年前，他在林向希消失之后的某个夜晚，照顾了醉酒的骆梓森整整一晚，而在第二天一早，骆梓森终于清醒的那刻，他曾试过表白。
而骆梓森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瞬间断绝了所有他所有念头，直到现在，白耀还清晰的记得，他当时落荒而逃的心情。那么的无措，那么的难以自控。其实表白前，他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设，不是没有想过被拒绝，只是——这样的时刻真的来临时，那种绝望感，实是难以承受。
他曾经天真的以为，骆梓森因林向希的离开，受情伤而不得已去买醉的时期，是最容易接受他的时候。
但是，十年过去了。这整整十年里，林向希都没有再出现，可是骆梓森还是没有接受他。在知道林向希回来时，白耀的第一反应是不让骆梓森知道，只是，如果、一旦让骆梓森知道自己隐瞒他的话，后果便会是不能承受之重了。
所以，当他数天前，才会假装不经意地调笑着告诉骆梓森他的小情人回来，这也是一种试探，试探现在的骆梓森对林向希的态度，可惜白耀再次完败。这一次，他学会了压制住了所有的苦涩。
就在刚才白耀碰见林向希的那一刻，他瞬间便明白了，为何骆梓森会在这里。之前，想要汇报工作的他，在听闻骆梓森来这边时，他还以为骆梓森只是有些手痒，想要打几球。而事实总是能将人击溃到遍体鳞伤，骆梓森会出现在这的理由，无非就是，想见林向希而已。
白耀嘴边的笑容渐冷，他认为，林向希能够长时间在骆梓森的心底占据一块不小的位置不是没有原因的。那两年多近三年的时间其实已经足够让骆梓森厌烦林向希了不是么？而林向希一下子就消失十年，则是聪明的让骆梓森对他的感情一直维持在巅峰时。而白耀觉得，他自己，则从头到尾像个笑话。
其实，十年前，是林向希先离开骆梓森的。白耀非常清楚。
那时他们的恋情已经浓烈到容不下丝毫沙子。
所以即使在深夜，当林向希知道骆梓森在应酬时喝多了，留在了他在市中心的某间公寓休息时，林向希还是赶过去去照顾他。
可惜，当林向希打开公寓大门时，视野里剩下的都是，一件件跌落在地板上的衣服。不仅，排列凌乱有些还被扯破了。
当时，他的心脏紧缩。他非常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门边，轻轻拉开房门，最先传来的是一阵呻吟声。
而林向希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将房门拉开45°，入眼的，都是刚才已经做过心理建设的画面。只是在看到骆梓森的那一刻，他突然心脏紧缩。随后他还是冷静下来，轻轻关好房门。离开了公寓。
而白耀之所以会知道这一部分的事，是因为通知林向希，骆梓森在那里的，就是他。他在通知林向希之前，就知道骆梓森在公寓内做什么。但是他还是，捂紧那兴奋地接近颤栗的心脏，电话通知了林向希。
白耀原先曾天真的以为，林向希会因此跟骆梓森大吵一架。然后，他们可能会分手，至少，感情会受影响。毕竟，越浓烈的情感，越脆弱。而事实是，林向希不动声色地沉默了一个星期，没有丝毫捅开这件事的迹象。只是，一星期后，他彻底消失了。
哪怕骆梓森动用洪帮的一切力量，追查所有公共交通、包括出入境的记录，都没有找到。林向希就像人间蒸发了那样。
因此，白耀接到林向希回来的消息时，是非常震惊的。
回过神来，白耀继续去找骆梓森。
“终于找到你了。”白耀发现骆梓森坐在角落里的躺椅上，还在吃着旁边的小桌子上摆好的小块水果。
“嗯。”骆梓森的目光只是轻轻地扫了一眼白耀，随后便继续吃着他的水果。为了赶到这里，他中午没有吃饭，而他又懒得去餐厅就餐，看到这里有水果，便停留了下来。
“这是SX集团为政府那个工程所做的最终版的投标书，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相应修改了。请过目签字。”
“好。”骆梓森接过，扫了几眼，便在底页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几年，骆梓森做了很多漂白洪帮的工作，其中，成立SX集团便是最重要的内容，SX不过是森希的缩写字母罢了，他当年曾寄望于，通过成立这个隐含着他对他爱意的集团，而后让集团变得家喻户晓，林向希就会回来。
现在看来，他当年的想法真的是太幼稚了。
不说林向希十年都没有回来，即使他回来了，也没有选择跟他骆梓森合作。如果林向希还爱着他的话，又怎么会做出这样近乎打脸的举动。他们之间曾经有的情分，怎么说都比林向希对康胤的高得多，而林向希却选择联合康胤，是想让知情人知道他们之间的裂痕有多大吗？骆梓森忍不住苦笑。
他能带给林向希的，比康胤能带给林向希的，多得多。
“收到A.I的新消息了。是有关缅甸枭龙的，要不要购买？”白耀翻看着pad上的工作笔记，问道。
A.I集团作为全球最大的情报贩卖商，所有的消息都是明码标价，相对其他同行来说，价格偏贵，却能够保证消息的绝对真实性，而且得到消息的速度，绝对是同行最快的。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只要你能抢先购买这条消息，这条消息就不会再贩售给其他人。
“多少钱？”骆梓森坐正，看着白耀。洪帮跟枭龙合作已久，双方的交易对洪帮来说，才能算是“正经生意”，只有这类“正经生意”才占洪帮每年收益的大头。而得到枭龙货的具体数目之类的消息，则有利于他们谈判时的压价。
“50万。”
“买。”骆梓森在做决定时，一直都很干脆利落。
白耀迅速按要求填好一份带有各种乱码的电子邮件，按下发送。迅速吩咐洪帮在瑞士雇佣的工作人员，操作洪帮在瑞士银行的账户，转账。
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后，白耀紧紧地盯着电子邮件。
十分钟后，收件箱便收到回复了。又是一堆乱码，白耀熟练地将乱码移动到解码器，经过几分钟解码破译后，得到了几句文字。
【枭龙已得到一批旧货，是Z国军队的退役产品，制式步枪，约有4千支。来源：是Z国军方卖给缅甸的尾货。枭龙预计下月出手。注：枭龙最近资金紧张，非常需要出手这批货。】
白耀再次将手中的pad递给骆梓森。
骆梓森看完，沉吟了一会，说道：“下月行程表，加上缅甸。这次继续让陈焕陪我去。”骆梓森花了很大功夫培养陈焕，他需要一个人来帮他接手洪帮的这类生意，而也是因为这类生意的存在，他还无法真正退居幕后。
“好的。”
“记得做好保密工作，不要走漏任何风声。”骆梓森说完，眼神一冷，补充道：“不然——你知道的。”
随后，骆梓森拿起一片西瓜，缓慢地吃了起来。动作温和优雅。再也看不出刚才那一瞬间的阴冷。而白耀却有些后怕，他一直都有点怕，骆梓森的那种，带有杀意的眼神。这种眼神，真的只有真正见过血的人，才会拥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白耀也是被保护得很好，至少，他没有真正接触过□□的那些以道上规矩解决的纠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ninth 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