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番外·A叔向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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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A叔向结局
--------------------此结局end线从狼人vs塞拉丝处开始-----------------
沉默寡言的狼人青年并没有阻止我和赫尔辛，反而给我们指了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并不很坏，或许是他之前没有杀掉那位梵蒂冈小哥的缘故。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加入纳粹食尸鬼军团呢，他的信仰到底是如何的？
我并没有再深究，跟着赫尔辛往里继续走。
上校正毫无防备地在主控制舱中等待着我们的到来，这样笑容满面如同迎接客人一样的姿态，让我暗暗提防会不会被偷袭。在赫尔辛旁边，我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我一直都很想研究你，阿莱娜小姐。”上校明明在和赫尔辛交谈，矛头却突然转向我，让我有些意外。
“你觉得，隔着一层玻璃我们就拿你没辙了吗？”我对上上校的眼睛，看见里面的癫狂。这人果然早就无可救药了，那眼神里都透露着死气，想来是早就知道引发这场战争的结果。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我只是，想让你们一起欣赏下这场战斗的结局罢了。我会赢的。”他相当自信。
“你觉得你真的能打败阿卡特吗。”赫尔辛开口淡淡道。
“哈哈，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我的目的。”上校坐回凳子上，双手伸出，陶醉地在空中挥着，像交响乐的指挥官一样。
“……他就是一座城堡……”上校继续着，他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至始至终，他竟然是最了解阿卡特的人。他曾经拒绝了永恒的生命，可以说，他与阿卡特的对立一开始就分明了。
我只能是我自己，么。我若有所思，上校的存在大概是注定的，注定他有那么一天会与接受永生的阿卡特有那么一战。
我看见上校拿出遥控器，而屏幕上出现的是阿卡特与沃尔特的对决。
……
上校的身体，是机械组成的。为了打败阿卡特，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死亡到来的那一刻，上校残破不堪的身体已经不能动弹，他呢喃着战争的美好，轻松地笑出来，望着头顶的黑暗，再也没有醒来。多少年的策划，他如愿以偿。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该走了。我拒绝被塞拉丝带出飞艇，在被火吞噬的船舱里奔走，在屏幕熄灭的一瞬间，我分明看见沃尔特走入这里。突然，我就想再见见这位曾经可亲可敬的管家。
“啊，可恶，真想赢过他啊……*”在一片火海中，我找到靠在一边的沃尔特，他的附近，是一具空空的骨架。
“沃尔特管家。”我无视灼伤的皮肤，走过去，为他点燃他生命中抽上的最后一支烟。
“永别了，大小姐。”他闭上眼，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飞艇开始爆炸，我在离开这个危险地方之前，给了可怜管家最后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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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间，物是人非。
因特古拉·赫尔辛小姐因为古怪的脾气一直找不到对象，当然因为她本人也对情爱无兴趣，所以一把年纪还是个老chu女。她似乎不打算把赫尔辛家族传承下去，或许交给镇腐机关是最好的选择吧。
关于阿卡特的记忆，三十年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过我们清楚的是，阿卡特不会就这样死去，他在某一天，一定会回来。
关于那个黄昏的故事，至今为人们谈之色变。而处于真相中的我们，还记得上校带着了然笑意的疯狂的脸。我代替了死去的沃尔特的职位，凭着不知多少年以来的经验，帮赫尔辛小姐管家，出谋划策。小塞拉丝成长迅速，担起了守护赫尔辛家的责任。
因为我和塞拉丝的特殊身份，在赫尔辛家开始雇佣新的佣人之后，我和她还是继续住在阴暗的地下室里。
……
又是一个宁静的晚上，塞拉丝因为实在睡不着的关系，开始悄悄在宅子里游荡。我和她打过照面，回到房间，关上灯进入梦乡。
我做了个不太美妙的梦，梦里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我不知所措地往前走，心想着很久没有做过梦了，已经忘记了做梦是什么感觉。
阴冷从周围渐渐聚拢，清晰的寒冷感受让我渐渐从噩梦里醒来，黑魆魆的地下室什么都看不见，我不禁裹紧被子，蜷缩起来。从心底升起一种奇异的感受，今晚好像有些不同寻常。
我按耐不住从床上坐起来，起身摸索着开了灯，披上外套，从房间里出来，往楼上走。周围还是静悄悄的，乍一看却与以往没什么不同。
“主人！*”我听见塞拉丝的惊呼，心中一紧，往因特古拉房里跑。
因特古拉的房间亮着，从里面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想我知道那是谁了。只是，突然有点不想进去，某个折腾人的吸血鬼，我变得有些不想看见他。
脚已经挪到门口，我没有往里看，在黑暗里转身往回走。为了不发出声音，我走的很慢很慢，呼吸也很浅很浅。不过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周围的寒意更重了。
“阿莱娜，你要去哪里。”冰冷的躯体在我身后紧贴着我，带着腥味的呼吸侵蚀着我的耳朵，我顿时浑身僵硬起来。
我一点也不想转过身去，可是身后的阿卡特扶住我的肩膀，微微一用力就让我不得不转身面对他。
“怎么哭了？”他皱皱眉，在月光下猩红的眼睛愈发显眼。
可恶，明明不想被看见的。
“啊，大概是太激动了吧。”我试图轻描淡写，挣开他的手，往窗外看。月亮高高悬在天上，几片黑云飘过，却仍然挡不住它的光彩。
……
我从仇恨中解放出来，失去了活着的勇气。为了寻求刺激，我开始出入各种危险的地方，加入杀手组织，接手各式各样难缠的任务，赚了不少的钱。这样刀尖舔血的日子过腻了，我我隐匿身份，继续流浪在不同的国家和地区，甚至是穿过无数的战区——为了碰见终结我生命的人，我徘徊了太久。有时候，恍惚间我还会怀疑自己是否真实存在于世间。
这么多年来，我碰见的那些人，离去的离去，再也找不回来。过多的离别让我变得冷漠，不近人情，甚至把自己摆在旁观者的位置，只求不再让心脏因为分别而疼痛。
可和赫尔辛主仆们呆在一起的时间里，我觉得我似乎和以前不再相同了，开始在意起来。虽然不停地提醒自己，我只是个过路人，不过在这个地方停得稍久罢了，但在内心的某个角落，却一直隐藏着不舍的尖叫。
我似乎，不愿离开他们。不老不死的吸血鬼，还有他们的人类主人，都让我觉得着迷。特别是这个讨厌的吸血鬼，明明三十年过去，我早该淡忘，他一出现，我的情绪又被莫名调动起来。
“不要靠近了……”我无措地往后退，还没接着说完，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后倒去。
“小心点，虽然你摔不死，也会很痛的。”阿卡特稳稳地用手搂住我的腰，把我按在他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笑。
“你笑什么。”阿卡特一定觉得我很奇怪，明明刚才还在哭，现在却又神经质地笑，三十年后我竟然变得这么情绪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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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草地上，无视湿淋淋的露水：“阿卡特，你好像很久没有叫过我‘食物’了。”
“怎么，你很喜欢‘食物’这个称呼吗？”他把帽子压低了些，挡住日出的阳光。
我撇撇嘴，从草地上坐起来，用手摸了摸被润出湿意的背。连着几天的阴雨天终于结束了，今天是大晴天。
阿卡特拉着我的手，让我便于借助他的力道站起来。我们并肩向赫尔辛宅走，他是要休息，而我则准备新一天的活动。
……
我问过阿卡特，关于米娜哈克的事情。
沃尔特死时候那房间里的陈旧骸骨，就是她的，据说，她是阿卡特曾经的恋人。
阿卡特只是摆出很沧桑的表情，看向天空不说话，红色的眼睛里有种看不懂的惆怅。我想我懂那是什么。
久远的曾经，在我作为杀手存在的时候，我的搭档是位背负血海深仇的少年，和曾经的我一样，在死亡线上挣扎。我知道，他偷偷仰慕我，明明我不可能死掉，他却挡在我面前。我救不了他，看着他失血过多而死，许久未流过的泪争先恐后地涌出，滴入死去的他的血液里。
所以，我一早就知道，我明明，没有爱人的能力。阿卡特也是，活的过长的他经历过的比我更多，也比我更惨痛。他的故事，总有一些，被记录在书里。
他没有回答我，而我也识趣的不再过问。不管过去如何，漫长寂寞的时间中，我和他，还有可爱的小塞拉丝，会永远在一起，这已成为剪不断的羁绊。
站在赫尔辛的墓前，我们献上一束花，再次离开这里，回到寂静无人的山谷中。吸血鬼与不死者们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只有等到危机再次降临，我们才会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番外·A叔向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