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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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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后,我跟童简时常联系,但很少见面,后来由于工作和生活上的琐事越来越多,联系的也越来越不频繁。
童简打电话来,我都会跟他聊聊最近发生的有趣或无趣的事,聊到后来童简都会变的无话。
我最后问他:“跟高远怎么样?”
童简说:“不怎么样,每天就是打打电话,发发信息,他工作很忙。”
我又问:“你过的怎么样?”
童简说:“还好,只是总感觉少了什么。”
因为跟北京离的不远,我周末偶尔会去北京找高远出来喝酒兜风,他很拼命,吃顿饭的功夫都要接很多工作的电话,有时候跟他喝酒喝到一半他都不得不赶回去加班。
后来我去的就少了,因为高远真的很忙,我跟他说:“哥就不总是去打扰你了,不过你要是哪天想找人喝酒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高远说:“哥,谢谢你。”
我笑着摇头:“谢我个屁啊~”
我遇上秦扬之后,他觉得喝酒伤身,不太让我常喝,有一次我正把藏好的酒拿出来,他从门外进来,然后没收了我的酒。
我叼着烟蹲在沙发上骂:“MD,又不让老子喝酒,又不让老子抽烟,还能不能过了!”
秦扬板着脸看我,我正要继续骂,手机响了,一看是高远的,还暗自乐着以为这小子终于要请我喝酒了,谁知道一接起电话他就火急火燎的问我:“哥,你知道童简在哪吗,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他一直不接。”
我吐掉烟不紧不慢的说:“你傻了啊,他在上海,我在天津,我哪知道他去哪了?可能他只是在忙,没听到吧。”
高远说:“哥,你打一个试试,我总感觉不太好。”
我拨通童简电话的时候,童简声音有些气喘吁吁,我说:“你干嘛呢?一个人做运动呢?”
童简缓口气说:“我神经病啊这个时候做运动,我们这电梯突然坏了,我从一楼爬到十二楼,你说我喘不喘?”
我赞同的说:“喘的好!对了,高远打你好几个电话,你怎么不接,他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童简说:“我刚出门忘带手机了,这不刚回来么,我待会就给他回个电话。”
我说:“高远找不到你,就该得妄想症了。”
后来那一阵子,我特别的忙,几乎没怎么跟童简和高远联系,童简找我,我都是跟他匆匆说两句就挂。
有一天童简又打电话给我,我正忙得焦头烂额,童简在电话里说:“哥,如果我说我要结婚了,你信吗?”
我突然觉得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了,我问:“跟谁?”
童简说:“商业婚姻。”
那就是说不是跟高远。
我说:“就算是商业婚姻,也还是婚姻,高远不是铁打的。”
我忙到很晚才歇,还是打了电话给高远,高远听起来一切正常,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高远还跟我说,他打算在职考研,工作上挺顺利的,就想趁着现在还想读书,多学点东西。
我很佩服他,高远要做的事,他都会想办法做成,他一生中最大的变数就是童简。
我第二天问童简到底什么情况,他很无所谓的说:“也没什么,商业婚姻其实很正常,没有爱情,只有利益,双方都清楚,而且我爸妈说只要我肯跟那个女孩结婚,以后就不管我了。”
我很恼火,语气有些不善:“无论是不是商业婚姻,只要你结婚了,你觉得你跟高远还可能吗!童简,你要一直这么无所谓吗?”
童简没有说话,我说:“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做,你一定会毁了高远的。”
童简说:“你放心,我没那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