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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倜傥风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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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身体不由得颤抖,手下意识的收回,起身,退到了一旁。
看着离去的任盈盈,令狐冲心中一颤,随即苦涩一笑,然后释然,自己捂住伤口,艰难的起身,温柔的看着林平之,笑道:“平之,我如果说,我是真的爱过你,你信吗?”
林平之大怒,手中长剑,对着一旁的宾客一横,剑芒闪出,顿时有几人毙命。林平之大喝道:“我不信!”
令狐冲艰难的从怀中取出一物,乃是一块玉佩,只是这玉佩似乎摔碎过,一条如天堑的裂缝,陡然出现在玉佩正中。
令狐冲顺势将手里的玉佩抛向了林平之,林平之右手一把将玉佩抓住,顿时,林平之手中长剑跌落在地。林平之不可思议的,道:“不可能,它怎么会在你这儿!为什么!”
令狐冲苦涩一笑,道:“我令狐冲一生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你!”
林平之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道:“哈哈哈哈,我不信,我不信!”
顿时林平之手中长剑刺出,直袭令狐冲心脏,似要一击致命。
而这时二人谁都没有发现,一旁的任盈盈听到令狐冲的话语。
双脸已经因为愤怒而涨红,面无因为愤怒而扭曲,手中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柄长剑,心中满是怨恨的向着林平之刺来。
林平之反手一击,将任盈盈的长剑挡开了。
任盈盈心中不断的回荡着刚才令狐冲的话语,陡然心中怒气更甚,长剑挥舞,招招杀机。
林平之凭耳朵听觉,辨位,不断闪烁。
忽然任盈盈灵光一闪,冷笑着,瞬间掌中暗劲一蓄,对着空中无数的铃铛,一掌打下,顿时铃铛响声四起。
林平之骤然停住下来,茫然的在原地打转。
看着打转的林平之,任盈盈咬牙切齿的道:“林平之,不除你,难消我今日之耻!”
顿时任盈盈手中利剑刺出,完全封闭林平之任何的退路。
林平之在失去辨位能力之后,任盈盈剑芒,竟一招也挡不了。顿时周身不断的出现伤口,鲜血不断的渗出。
看着慌乱的林平之,任盈盈狰狞的笑着,道:“你就是一个瞎子,一个瞎子!”
顿时任盈盈杀意一闪,剑芒直指林平之心脏。
这时令狐冲大喝道:“平之,快闪!”
顿时林平之闻声一闪,一闪之后了,任盈盈的长剑刚好从林平之的身体擦过。
任盈盈此招未能杀死林平之,不由得怒视令狐冲,道:“令狐冲,你别忘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令狐冲蹙眉,叹息道:“任盈盈,你又是何苦呢?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爱你!”一顿,道:“你又何必强求!”
任盈盈冷哼道:“只要杀了他,你就会爱上我的。”一顿,在此重复道:“只要杀了他,你就会爱上我的。”
顿时任盈盈手中长剑一晃,在此袭来。
而这时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笛声,笛声悠悠,无处可寻。
刹那间林平之似长了眼睛一般,随着笛声的跌宕起伏,不断的闪动身形,一次次避开了任盈盈的长剑。
笛声悠扬,顿时林平之巨剑,防守为攻,对着任盈盈刺去。
任盈盈功力不若,可是却远不是林平之的对手。十余招之后,便慢慢的成衰败之势。
林平之顿时大喝道:“花开见佛!”
顿时剑尖似一朵鲜花绽放,直取任盈盈眉心。
就在这时,笛声嘎然而止。
林平之顿时宛若又失去眼睛一般,茫然了起来。
任盈盈趁势,一剑向前,顺势要刺入林平之的心脏。
令狐冲大喝道:“不!”
顿时令狐冲拼命催动真元,冲了上去,将林平之一把抱住,一转身,任盈盈的长剑直直的刺入了令狐冲的体内。
任盈盈陡然尖叫道:“不!为什么!为什么!”然后长剑猛的抽出,鲜血乍现,喷涌而出。
令狐冲完全不顾身后的任盈盈,也不顾身上的疼痛,只是温柔的对着林平之道:“平之,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过你!”
林平之不语,起身,拖着疲惫的身躯,向着大门走去。谁也没有看到,林平之眼角一行眼泪不断的流下。
任盈盈似疯了一般,大叫道:“啊。。。。。”
然后手持长剑,向着林平之再次刺去,这一次,令狐冲只能大喊道:“不。。。。”只能看着任盈盈手中长剑,刺入了林平之的心脏,然后任盈盈眸中凶狠之色一闪而过,顿时长剑一绞,林平之心脏顿时化为碎片。
林平之心脏一碎,便宛若那跌落的蝴蝶一般,翩然倒下。忽然林平之缓缓一笑,这一笑,似解脱,似沉迷,似叹息。
然而就在林平之死去的瞬间,灰白的瞳孔中,似有一抹亮色闪现,隐约间,他看见宾客人群中,有一个正怨毒的看向着自己,林平之嘴巴微张,似要呼唤,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但是忽然一道光芒洒落,照在林平之身上,林平之竟然能说话了,开口第一句话便是:“竟然是你!”
。。。。。。
“不!”林平之满头冷汗的从床榻之上惊醒。
环顾四周,感受着四周弥散着的山茶花香,林平之轻轻的起身,擦干额头的汗渍,衣袖一摆,向着门外走去。
皓月当空,群星闪耀,璀璨的银河悬挂,满地山茶花内,一素衣人影独站其中,那抹忧伤随着微风荡漾开来。
素衣人影这时从腰间取下玉笛,置于唇瓣之间,悠扬的笛声骤然响起,在清冷的月光笼罩下,这首悠悠的《雨碎江南》,夹杂着许多莫名的情感。
笛曲悠悠,随风飘散,不知是否是天意,还是有缘。笛曲悄然间,已来到了燕子坞参合庄内。
此时参合庄内一男子正举剑舞动,月华之下,男子面容不断的浮现,竟是慕容复!
慕容复裸露的上身,不断的有汗水流淌,一招一式之间,皮骨都在响动。骤然一笛曲飘来,那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寂寞,竟引得慕容复共鸣,慕容复缓缓的停下了手中的长剑。
慕容复蹙眉,看向远方,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她!”
顿时慕容复脑海中浮现出林平之如仙的脸庞,随即慕容复莞尔一笑,脚下真元涌动,足见点着湖面,寻着而来。
花丛中,美人身影忽隐忽现,素色轻衫在风中荡漾,花瓣似有情一般飘起,只为衬托美人的容颜。如此画面,慕容复宛若痴了一般,竟忘记了上前。只站在美人不远处,久久凝望。
而林平之似已发现了身后不远处的慕容复,不语,依旧不断的吹奏着这首悠悠的《雨碎江南》。
笛曲荡漾,慕容复完全沉醉在了其中,竟然一时诗兴大发,不自觉的随着笛曲,吟唱到:“
月色寒独怜谁家青石板
檐角珠光续了又断恰满成一盏
她说相识是缘
他言别离时难
一夜燃尽在渔火阑珊
林平之被慕容复随性所作之诗所惊,可依旧不语,继续的说着自己的笛曲,只是连林平之自己都没有发现,有着诗词的符合,他所吹奏的笛曲,更加的生动宛仙。
风华寺雪月庵
看楼台多少又转几度春来
太湖荡白帆天目湖初暖江水如蓝
风不言吹散多少华年
回眸一笑间
淡了明月
罢了当日花台前
乱红飞溅
执手说一生缘
在桥头并肩
连纸伞都碎在江南烟雨天
这时林平之和慕容复似已入佳境,笛曲一转,似变得空灵了起来。
月色暖流过谁家青石板
雨未干断了又续相思成一盏
不说重逢是缘
不言别离将难
今夜风月没渔火阑珊
顿时林平之原本消沉的心情荡然无存,只剩下尽情演绎此时的笛曲,此刻的曲词。
莫回望流水落花不禁看
不若将韶华换作轻歌与酒伴
几番山花烂漫
几回霜林尽染
依旧是这场烟雨不散
笛声悠扬,在此刻林平之体内真元运转,将笛曲最后的一阶段,用真元之力释放开来。顿时四周山茶花腾空而起,随着笛曲之音波高低,此起彼伏,变化莫测。
风华寺雪月庵
看楼台多少又转几度春来
太湖荡白帆天目湖初暖江水如蓝
风不言吹散多少华年
回眸一笑间淡了明月
男:罢了当日花台前
乱红飞溅
执手说一生缘
在桥头
碎了江南
曲终,笛声散。随着笛曲的消失,音波的四散,花瓣从空中跌落,将两人笼罩在其间。
月色下,流水边,花丛里,两人竟宛若多年老友一般,配合的天衣无缝。
只是这一幕,不知多年后,两人再次想起,会是什么样的心态。
林平之转身,灰白的瞳孔无力的望着某个方向。慕容复凝眸,看着面前的林平之。两人不语,只是这样静静的,面对面的站着。
风,吹过慕容复赤裸的上身,一抹寒意闪过。
天边朝阳升起,赤红的霞光,照在身上,那完美的八块腹肌,硕大的两块胸肌,将慕容复的容貌衬托的更加的刚毅。也许唯一遗憾的便是,林平之看不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