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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坑爹的第一场考试 伊比喜你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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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小樱也来啦。”卡卡西语气平淡,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中忍考试,这样你们就可以正式参加了。”他解释道:“实际上这场考试必须三人一组,只有三个人一起来才有资格参加考试。”鸣人惊讶:“可是啊老师,你不是说参加考试是个人的自由吗?”卡卡西面无表情:“啊,我说过。如果我如实说的话,佐助和你一定会勉强小樱来参加的吧。”
鸣人肯定地点点头,他绝对不可能放弃这一次机会的。佐助则略微偏头看了一眼鸣人,不可置否。卡卡西微不可查地皱眉,语气了然地说:“就算小樱不想参加,最后还是会被勉强过来的。如果只有你和佐助来的话……考试终止,更别说到里面去了。”他看着三人肃然的神色,语气轻松了一点:“不过,你们现在是凭自己的意愿来到这里——小樱!鸣人!还有佐助!”他忽然微笑,心情不错:“干得好……我以你们为傲!好了,去吧!”说着,他从门前让开,欣慰地看着三人斗志满满地进入中忍考试会场。
三人被会场内的众多装束各异、脸色不善的忍者震惊了一下,正在这时,九名新人全部聚齐,各有千秋,性格也是千奇百怪,各不相同。几人不怎么友好地打了个招呼,一直在状况外的丁次成功地让全员无力。
“喂,你们几个。”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最好给我安静点。”浅灰发忍者走到他们面前,警告道。面对众人的不服,他说自己叫药师兜,并提醒他们注意周围紧绷的气氛。兜见到众人都是一脸紧张,不由得轻笑一声,似是怀念般说:“不过这也难怪,你们几个都是初来乍到的新人嘛,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鸣人得知兜已经考了七次,惊喜地叫道:“兜前辈一定很了解考试吧?!好厉害啊!”鹿丸泼冷水:“不过还是没考上吧。”兜尴尬起来,摸着头不好意思地笑。鹿丸抱怨了几句麻烦,众人则略带揶揄地看着兜。
兜和他们分享了一些自己搜集来的情报,用来记录情报的忍识卡还让几人小小地佩服了一把。他声音温和,耐心又亲切,人长得如同邻家大哥哥,鸣人立刻对兜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情。鸣人听得一脸茫然,呆萌地看着兜眨眨大眼睛。他看看周围人似乎都很明白,果断地决定不懂装懂。
他的这番小动作佐助并没有发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兜给他展示的我爱罗和李的资料上了,眼中也不自觉带上了战意。兜心里有些反感佐助像少爷一样理所当然的命令口气,但脸上并无波澜,从容地给了佐助资料,最后还善意地提醒他们切莫轻敌。
卡卡西站在门外,看着合上的两扇大门,似乎还能看见鸣人。他想起当时在火影面前推荐新人时,凯推荐了他组里修炼过一年的三人,心里不禁有点担心,不知不觉就产生了类似护崽的心情……
而门内,鸣人得知形式严峻后,不仅毫不紧张,反而嚣张地大吼一声,向全场宣告必胜的决心!卡卡西在门外也能听到他活力十足的声音,不由得轻笑出声,心里的担忧也一扫而空:不管怎么说,那可是鸣人啊……他想起那孩子大大的傻笑,心里止不住的暖热。当然,鸣人刚向全场挑衅完,就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傲慢少爷日向宁次看着鸣人冷哼一声:“倒是挺有气势的嘛。”他斜了李一眼,语气略微不悦:“看来你没给他们什么苦头吃啊,李。”
我爱罗依旧万年面瘫,浑身散发着寒气盯着鸣人,伸手阻止了想教训一下鸣人的勘九郎。
淬不及防地,三条人影向兜攻来!兜眼疾手快地闪避过去,正不屑之时,眼镜镜片却毫无预兆地破裂,兜感觉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感迅速袭来,支撑不住跪在地上恶心呕吐——原来那忍者使用的竟是声波攻击!在场众人看向音忍忍者的目光立刻戒备起来,心知他们实力不俗。鸣人赶紧跑过去扶起兜,关切地问:“兜哥哥,没事吧?!”兜勉强安抚他:“没事。”音忍三人轻蔑地辱骂兜,言语之间似乎已经将中忍纳入囊中。
就在箭在弦上的紧张气氛中,突兀的一声爆炸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全场给我安静!”一个粗犷的男人沉声吼道:“你们这群废物!”显然不把全场人放在眼里,白烟散去后露出的刀疤脸高大男人带着众多身着制服的部下,笑容恐怖,眼神阴鹜:“让你们久等了。我是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的主考官,森乃伊比喜。”
“音忍村的下忍!”伊比喜阴狠的气场震慑住了所有人,他指着闹事的中心,威严地命令道:“你们在考试前最好老实点!想立刻被取消资格吗?!”绷带裹住大半张脸、诡异地攻击了兜的阴沉男人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伊比喜冷笑一声,大声宣布了关于考生间战斗的禁令,让全场都听得一清二楚:“哪个废物敢忤逆本大爷,立刻取消考试权,听到没有?!”有几个不怕死的还在挑衅,伊比喜身后的教官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伊比喜严肃道:“那么现在就开始中忍选拔考试的第一场。”
考生各自按照领到的号码坐好,桌上纸笔已经备好,面前摆着考试的卷子。木叶新人全部被打散了,鸣人苦恼地抱着头:到底怎么办啊?!伊比喜一敲黑板,阴着脸对考生宣布考试规定,态度狂傲,似乎全场都是不值一提的臭虫之流。监考官非常密集地坐在场边,一排一个,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人手一块白板,防止作弊的力度很大。不过伊比喜的话含义模糊,已经有人听出了他话里的话。
一听到“一旦组员中有一人是零分,全组都不及格”的规定,鸣人立刻感到背后两股杀气,不寒而栗!伊比喜宣布完全部的考试规定后,大吼一声:“开始!”
鸣人郁闷地抓着头发,安慰自己一番后,冷静下来仔细看考题——全都不会啊!喵了个咪的!!怎么办啊!!!完了!真的完了啊!鸣人拼命让自己不要慌,被逼得走投无路之时竟然意外地领悟到了暗藏的通关手段: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作弊!但伊比喜无意的一个眼神立刻让鸣人打消了这个念头,再次抓着头发既郁闷又抓狂……
佐助全部看了一遍题目之后,一道都不会,反倒胸有成竹地笑起来,他仔细回想伊比喜所说的话,终于想明白了考试的真正目的:这不仅是单纯的知识测试,考试的实质是让考生利用伪装隐蔽之术,在监考官的眼皮下进行情报搜集战!而应对的唯一办法就是——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作弊!他焦急地看着鸣人的后背,希望鸣人能够早点发现。他不知道的是,鸣人早就神奇地悟到了这个办法,不幸的是立刻被他自己扼杀了……
场外,已经有考官在白板上写下了什么,说明已经有人考试作弊被发现了。
佐助环视四周,寻找知道答案的人,并使用写轮眼复制下那人手上的动作。虽然他的写轮眼只有一个勾玉,刚开眼不久也并不熟练,但应付考试已经足够了,答案写得很是流畅;我爱罗手腕上萦绕着细微的沙流,渐渐在手心成形,变出视神经连接大脑的第三只眼,散成细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某个知道答案的人面前,沙子迷住他的眼后迅速形成眼球,将全卷扫视一遍后,在那人视线恢复前散成细沙飘回我爱罗手中,他也迅速将答案誊写在自己的试卷上;日向宁次从容地开启白眼后,全场答案尽在掌握之中,轻松地完成了考卷。
勘九郎用随身傀儡乌鸦伪装成监考官,帮助自己正大光明地看别的考生的答案,然后借上厕所的时机得到答案;趴在牙头上的赤丸警惕地四处张望,一边注意着监考官一边偷看答案,看到以后对牙小声叫,只有牙能听懂赤丸在说什么,得意地写上答案;音忍的阴沉声波男从别人写字的节奏上来判断写的内容,无声无息地作弊;志乃用虫子替自己作弊,小虫子不易引人注目;天天竟然在教室上方装了几块可活动的镜子,利用肉眼不可见的细线操纵,用镜面反射答案,不仅自己答上了题目,还帮只会体术的李,给他传答案;李自然和天天有着一定的默契,看好角度后扎上一直系在腰间的护额,以此示意天天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井野选了一个答好考卷的人,隐蔽地用心转身之术将自己的灵魂转移到那人体内,占据他的意识后记全了答案再解除术,轻松成功,不仅如此,她答好自己的考卷后,还分别对鹿丸和丁次使用心转身之术,帮他们搞定试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快要到公布第十题的时间了,鸣人还是咬牙切齿地瞪着卷子一筹莫展,一头金发被他自己抓得乱糟糟的,内心在作弊和不作弊之间天人交战。刚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瞄一眼邻桌雏田的卷子,一把苦无“嗖”的飞过鸣人侧脸,那凌厉之势让鸣人错觉脸被划了一道!
“怎……怎么回事啊?我正要转头……”鸣人惊惧不已。被苦无钉住卷子的考生更是吓了一大跳,刚要愤恨地质问,监考官邪气一笑:“第五次了,你失格了。”他指着那考生命令道:“和这个家伙同组的两人,离开这个教室,立刻滚。”那人脸色惊惶,不敢置信,而他的同伴已经心有不甘地离开了考场。
鸣人听见那人凄惨的哀求,而试图反抗的考生所得到的粗暴对待更是相当的有震慑力,又清楚地听见了监考官记录考生作弊的声音,鸣人心虚又害怕,顿时断了作弊的念头。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地有人被剥夺资格,考场中陆续有人垂头丧气地离开。兜一直密切注意着考场动向和留下的学生。伊比喜则注意到了一整块人形冰山——我爱罗,稍稍吃惊于他的毫不动容。
鸣人看看表:只有二十分钟了。他咬住下唇,狠狠心,决定将成败赌在即将公布的最后一题上!
伊比喜冷笑一声,环视空了大半的考场:废物大概都淘汰了,差不多是时候了。“好!现在公布第十题!”伊比喜沉声说。鸣人握紧了手上的笔,紧张地盯着伊比喜,决意一定要做对!全考场剩下的人也精神一振,聚精会神听伊比喜公布最后一道题目。勘九郎堪堪赶在第十题公布之前回考场,虽然被伊比喜识破了乌鸦的身份,但却意外地被放了一马,总算没有连累全组失格,回座位的路上还顺带着给同组的女生传了一份答案。伊比喜走下讲台,声音威严:“那么我要说明附加规则了,这可是……一条令人绝望的规则!”他凌厉的眼神扫过全场!
“嘛,不过,部下不在还真是悠闲啊……”卡卡西感叹。阿斯玛抽着烟说:“什么啊,之后就有得忙咯!”卡卡西不解地问:“怎么说?”阿斯玛弹弹烟灰,开口道:“今年第一场的主考官,听说是那个森乃伊比喜。”卡卡西面上依旧懒散无神,心里却微微担心:这下第一场考试都很危险了啊……卡卡西抱怨:“偏偏是那个虐待狂啊!”红疑惑。阿斯玛解释道:“红,你刚成为上忍没多久,所以你不了解。”红皱眉:“这个人到底是谁?”卡卡西文不对题地说:“专业的啦,专业的。”红还是不懂,看向阿斯玛,希望得到正常的解释。阿斯玛深吸一口烟,痛快地吐出后才说:“刑讯审问。”红吃惊地睁大眼睛。
——木叶暗部刑讯审问队队长,森乃伊比喜。
鸣人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死死盯着伊比喜,被他抛出的惊人规则劈了一个晴天霹雳!一旦答错第十题,终生不得参加中忍考试……这种规则,未免太过分了吧!面对牙愤怒的质问,伊比喜只是阴森地笑:“只能说……你们运气太差,今年本大爷说了算!”
这个独(5)裁者!
无论是连累同组人全部失格,还是一生只能做一个下忍,哪个选择都非常艰难,压力巨大!
伊比喜毫不留情地说:“那么,开始吧。这第十题,选择不考的人举手吧。”
鸣人一双湖蓝色的大眼睛因为紧张与压力而闪烁,他在两个选择之间犹豫,既不想害佐助和小樱一起出局,更不想一生只能做一个下忍,陷入两难境地。此时鸣人身边已经有人举手退出,随着这个人的放弃,不断有人举手选择出局,一时之间,本来就空荡的考场有许多人纷纷离开,在场考生寥寥无几。小樱正想举手,却发现前几排的鸣人竟然缓缓地高举起手!
佐助震惊,看着鸣人微微发抖的瘦弱身体,大脑一片空白。小樱也是张嘴结舌,惊讶不已。
鸣人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般,双目紧闭,咬牙颤抖,眉头紧锁,举起来的手手指张紧,用力到微微发抖。
伊比喜讶异:这家伙……
鸣人猛地拍桌而起,恶狠狠地瞪着伊比喜吼道:“别小看我!我是不会临阵脱逃的!我要考第十题,当一生下忍,没什么大不了的!谁怕谁啊?!”鸣人抱胸坐下,犹自激动得气息加重,一脸坚决。佐助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回去,无奈但又骄傲地笑了:那家伙……根本就没有考虑我嘛,还真有骨气呢。
伊比喜沉声施压:“我再问你一次,这可是赌上人生的选择,要放弃就趁现在!”鸣人自信地笑,字字落地有声:“我一向言出必行,这就是我的忍道!”他的话语和气场鼓舞了留在场中的考生,一振开考以来众人紧张阴沉的心情,消除了他们的不安,士气大涨!
鹿丸看着鸣人小小的背影和张扬凌乱的金发,无可奈何地微笑起来。伊比喜面上冷厉,心里却赞叹:“有意思的小鬼……78个人吗?比预计的要多,就算继续再耗下去也一样吧。”他扫视在场所剩无几的考生,又看到监考官纷纷笑着点头,心里做了决定,点头示意后,高声说:“不错的决定!那么……这里留下的所有人,第一场考试——全部合格了!”他露出了来后的第一个微笑。
鸣人手中的笔落到桌子上,他呆呆地看着伊比喜,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合格了?就这么……合格了?!第十题呢?!伊比喜笑得奸诈:“那种东西一开始就没有!硬要说的话,刚才的选择就是第十题吧!”
伊比喜心情不错,给他们解释了考试的目的、重点以及所使用的手段。鸣人听着如同五雷轰顶:原来如此!原来作弊才是正路!我竟然……他郁闷地趴在桌上。
听见考场中有人了然地交谈,死要面子的鸣人果断地选择装作“这种事情小菜一碟”的状态,还拙劣地假装得意,跟周围人炫耀……佐助怎么会看不出来,在心里无语地拆穿他:那家伙……根本就没发现!
伊比喜解下包头的护额,神情严肃起来:“作弊手法拙劣的人,当然会丧失考试权,那是因为……有时候,情报比生命更重要,不论是执行任务,还是战场上,经常都是拼了命才能获取!”他的头上一根头发也没有,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烧伤、螺丝孔和刀伤!从这些伤疤不难想象出他曾经经历过什么样的严刑拷打,而这仅仅只是一小部分……
鸣人吓得瞳孔微缩,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伊比喜重新绑好护额,继续说道:“被敌人或第三者发现后所得到的情报可能并不可靠。我希望各位务必记住一件事情:如果被人误导获取了错误的情报,可能会给伙伴或村子带来毁灭性的打击!”他的眼神坚定果敢,犹如一把宁折不弯的武士刀,全场考生皆为之一震,下意识地记住了那个眼神。
伊比喜继续耐心地说明并不合理的第十题的用意:“在紧要关头,不敢赌上自己生命,把希望寄托在明年或者是不确定的未来,动摇自己的信心,最后选择放弃机会的人。这种意志不坚定的窝囊废,我认为根本就没有资格晋升成为中忍!”他话锋一转,欣慰地说:“选择要考的你们,今后所要遭遇的困难,想必大家也能一起面对吧!你们已经突破了入口,中忍选拔考试的第一场就此结束!预祝你们成功。”
他眼神温和地看着众人,早已没有了考前的阴狠。鸣人兴奋得连蹦带跳,毫不掩饰自己的高兴,伊比喜看着元气满满的鸣人,唇角也不由得勾了起来:有意思的家伙——一团不明物体破空而来!伊比喜瞬间收起表情,冷眼盯着那物体迅速地破窗而入,他却纹丝不动。两把苦无各自系着布料一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钉在天花板上,鸣人大惊:“什么东西?!!”
伊比喜无力:真受不了这家伙……一块不小的黑布横空展开在他们面前,凭空出现一个凶恶的女声:“你们这些家伙,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哦!”黑布上赫然几个大字“第二主考官御手洗红豆”那女人豪迈地一挥手:“我是第二主考官——御手洗红豆,下场考试要开始了!!”她一拳打向天空,豪气冲天:“全员跟我来吧!!”
鸣人呆呆地瞪大眼睛看着御手洗红豆,整个人石化在风中。全场诡异地静默了,伊比喜淡定地从黑布背景后露出脸来,一字一顿:“请你搞清楚状况。”御手洗红豆尴尬地凝固住……佐助控制不住地囧掉了:还有点像鸣人呢,这个主考官……
御手洗红豆咳了两声,试图挽回被毁灭的气氛,迅速地转移话题:“有78个人?!伊比喜,有26组留下来了哦!这次的第一场考试是不是太简单了?!”伊比喜微笑:“这次的考生都很有实力啊。”御手洗红豆笑容意味深长:“无所谓啦,在第二场考试上,我要刷掉半数以上的人数。”她语气危险起来,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毒蛇:“明天你们到考场后我再详细说明,集合的地点、时间等等去问你们各自的指导上忍,以上,解散!”
考生全部离场后,伊比喜逐排收起考生的试卷,在收到某一张的时候顿住了:完全空白……他轻笑一声,心说:“想不到交白卷也能通过这场考试啊……漩涡鸣人吗?真是很有意思的家伙。”
“这是什么地方……”鸣人惊讶地瞪大双眼。高高的铁丝网上到处贴着“禁止进入”的警告,铁丝网圈住阴森幽暗的参天巨木,不知潜藏了多少未知的危机。御手洗红豆冷笑着说:“这里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场——第44号演习场,别名……死亡森林!”风呼啸着掠过鸣人身侧,落叶仓皇飞舞,天光冷冽。
“死亡……森林!”
大个的蜈蚣在树干上爬来爬去,一只小鸟落到树枝上,忽然一条蟒蛇张开血盆大口将其整个吞入腹中……这就是死亡森林,扭曲生长的巨大树林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鸣人认真地仰起小脸来看着这死亡森林,红豆阴笑几声,说:“你们马上就能亲身体验到,这里为什么被称为死亡森林了。”鸣人不屑地重重哼了一声,故意扭着屁股做鬼脸,捏细了声音学红豆说话。兜不禁被他逗笑,强忍笑意,微微摇了摇头便敛起心神观察其他人的反应。
面对鸣人的挑衅,红豆不怒反笑:“是吗……你真是干劲十足啊!”她出手迅疾,鸣人还没看清就被一把苦无擦过脸颊,红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像你这种孩子,通常死得比较早哦……”红豆笑得阴森,一手按在鸣人小脸上,把他按向自己,在鸣人耳边哑声说:“喷出我最喜欢的红色鲜血……”她伸舌舔上鸣人脸颊上缓缓流出鲜血的伤口,轻轻舔去一缕鲜血,感受到怀中僵硬的温热身体,手里的瘦弱小脸和舌尖下嫩滑紧致的肌肤,当然,还有散发着热气的少年的鲜血,满意地眯起眼睛,猛然回头抽出苦无格挡背后突然出现的忍者!那忍者用舌头卷了刚才扔出的苦无探到红豆身前,似是送还之意,但却并不令人愉快,甚至有些瘆人——因为那人的舌头,是一条蛇的信子!
红豆笑容满面地道谢,却只让人觉得阴森可怖:“特地麻烦你谢谢啦!可是呢,你最好别带着杀气站在我后面,如果你不想那么早死的话。”红豆收回苦无。那人说话也不让人觉得舒服:“对不起啊,因为我一看到血就兴奋,而且你又割断了我最珍爱的头发,我一时兴奋才……”说完他转身向后走去,倒是有一头乌黑顺滑的及腰好长发,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鸣人捂着脸从红豆身后探出头来,满心都是“那家伙为什么舌头是那个样子的?”,刚才的事情全给忘了个干净,还傻乎乎地伸出舌头来看。红豆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看来这次有不少血气方刚的家伙呢,真令人期待啊……”她轻笑几声,顿时听者一个寒颤:主考官期待的不会是……鸣人想起来刚才红豆的举动,这个粗神经的家伙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红豆:“你才是这里最血气方刚的人吧!”
红豆走回众人面前,漫不经心地发放同意书后,随意地给他们讲了一下考试规则,简单地说就是不择手段的天、地卷轴争夺战,并强调在到达高塔之前,绝不可以偷看卷轴的内容。之后每组带上同意书去换卷轴,并选择一个入口,同时进入演习场。大家脸色都不轻松,绷紧了神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佐助凝眉看着同意书,心知必将是一场血战。
从得到中忍考试的消息开始,佐助就一门心思全扑在了考试和那几个强者上,根本不能像以前那样处处留意、照顾鸣人,很多时候他的眼里连看都看不到鸣人。似乎,他已经忘记了自同组以来面对鸣人的奇怪心情,眼里只看得到战斗、实力和仇恨。而鸣人根本就是个神经粗得堪比电线杆的笨蛋,他只是隐约觉得佐助有一点不一样,但他才不在乎佐助哪里变了呢!鸣人依旧没心没肺的,而且中忍考试也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可没空去管这种婆婆妈妈的小事。
风中,红豆微笑着看他们一个个领了卷轴等候在入口处,心里还蛮期待最后的结果。
鹿丸大致分析了一下麻烦的局势,果断决定捏软柿子——锁定鸣人组!鸣人当然干劲十足,对着虚空挥拳,恨不得立马干掉两个人,证明自己的实力。佐助面无表情,看看了四周;兜笑容意味深长,一言不发;我爱罗依旧是行走的冰山+凶器,勘九郎他们认为比起和那些小组抢卷轴,还是在我爱罗身边呆五天更危险……蛇信子笑容恐怖,低声说:“下面开始考试好像可以杀人了……这样反而简单呢。”;日向宁次仍然傲慢轻蔑地笑,李热血沸腾,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整个人简直要燃起来!
终于,在漫长而又紧张的等待中,中忍选拔考试第二场,正式开始!
开考没几分钟,牙那组就用吸血水蛭设下陷阱,轻松解决掉一组!听着演习场内的惨叫,场外的红豆轻笑几声:“这么快就开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