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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御剑流 金兔儿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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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流回到扬州,听闻兔儿进苏府已两月有余,心如刀绞。许是自己曾经许过的人,心中充满了内疚和惋惜。为了所谓的流浪舍弃了和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的机会。事已至此 ,还能怪谁,还不是怪自己。只是,心中甚是不甘,或许她走时就没有一丝犹豫?或许,她是被逼无奈呢?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想亲眼见上一面,问个明白。
端午刚过,暑气盛行,日子渐渐变得煎熬。兔儿进苏府两月有余,一直被严加看管着,自从上次与苏崇发生冲突,苏崇每日都冷眼相待,独守空房。苏世华借着过寿的由头邀请了苏崇去府上做客,哪想苏崇居然要带兔儿一起去,还让兔儿亲自上街采购寿礼,兔儿一时喜出望外,受宠若惊,高高兴兴的出门了。兔儿置办了寿礼,也不知怎的,明明才出夏,天气就这般炎热,再看看跟随的下人一个个口干舌燥,脸红汗淌。心中也过意不去,便示意下人一同进了路边的茶馆乘凉。进了茶馆几个下丫鬟吵着要吃冰,兔儿应允了,几个人谢过主人,嘻嘻哈哈散去。终于剩下兔儿一人,难得自在,在苏府实在太煎熬,如被囚禁一般,说来也奇怪,今天的下人怎么这么容易就支开了,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安。
兔儿坐在楼上看着下面街道人来人往发着呆,一群男人熙熙攘攘走进了茶馆,坐在兔儿后面,几番打量认出了兔儿。“哟,这不是曲阜阁头牌吗?怎么一个人坐在着呢。”说完几个人过来对兔儿动手动脚。“你们给我放尊重点,我现在已经是苏府的人了。”“什么?苏府的人?诶~知道,我们都知道,扬州城的人都知道,你现在已经是苏夫人了,哦,不!只是一个小妾,不能叫夫人吧?哈哈哈哈”说完几个人嘲笑起来。兔儿因为害怕,已经急红了眼睛,面对这般无赖似乎也束手无策。“你们离我远点!”“诶~陪爷几个玩玩吧,苏少爷是什么人,不会介意的,是吧兄弟们?”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更是肆无忌惮,“光天化日的,你们想干什么?”就在这时,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兔儿聚睛一看,是御剑流!居然是御剑流!那个一下子消失了三年的负心汉!“喂!小子,你是谁,居然多管闲事,讨打啊?”“在下,御剑流~请多指教”说话之间,他已经拔好剑比好了打架的姿势。“兄弟们!上!”几个人抄了家伙高喊着冲向御剑流。“御剑流!”兔儿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一下子没回过神,只是惊呼着。“没错,是我,兔儿,我回来了。”说话间,御剑流几个来回已经把几个无耻之徒打倒在地。尝过御剑流的剑法,几个人灰溜溜的跑了。
想着曾经爱过的,许过自己的人竟出现在眼前,有高兴,也有憎恨。当年花房帐下琴瑟相拥的故人,曾用性命起誓许了她一世界,待他游去归来定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从此分离,日日夜夜都在朝思暮想,背负着花间柳巷的隐忍,艰难度日。可是一去竟是三年,无音无讯,曾经的山盟海誓也早已山崩地裂,石沉大海。“御剑流,我恨你!”话没说完,兔儿准备离去,被御剑流一把拉住,“跟我来,我有话说。”兔儿拗不过他,只好跟着去。
再次见到御剑流,兔儿还是有些讶异的,当初等了他三年,杳无音讯,最终心灰意冷嫁给苏崇,结果这个时候又出现在自己眼前,除了恨还能有什么。一时间积压了三年的委屈一下子喷涌而出,御剑流见兔儿泪水奔涌而出,心痛不已,一把将兔儿拉入怀中,兔儿使劲挣扎着,可是怎拗得过一个强壮的男人。“你为什么不等我,我们说好的等我回来明媒正娶?”“你一去三年,抛下我不管,你以为我想吗?”“你这是在报复我吗。如果是,我向你认错,对不起,现在游戏结束和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嘛?”“一切都已太晚,从此我们就是路人!我不在爱你,也请你继续你的自由。还有,今天的事谢谢,就这样吧”兔儿挣脱了御剑流的手,转身离去。“别怪我,我当初应该带你离开的,没想到你竟卷入泥潭,对不起,对不起”看着兔儿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
苏府,夜色已深,燥热渐渐平息。苏崇执灯研读着诗书,苏世华在一旁喝着茶。房上瓦片微响,风吹草动,一起都没逃过苏崇的耳朵。“来了?下来吧!”“少主!二爷!”这时梁上落下一个黑衣人,落在黑暗处。“查出金白芷的下落了吗?”苏世华迫不及待的问道。“还没有!”“还没有?哼!你御剑流不会是浪得虚名吧?”“当然不是,我需要点时间。”“时间?我们要是有时间还找你?”“......”御剑流没有说话,走到灯前,映出半边冷峻的脸,表情捉摸不定。“罢了,罢了,你先走吧。”一直没说话的苏崇开了口,示意他离开。“崇儿,我们时间不够了,选个吉日,开坛吧!”“......”苏崇依旧没有开口,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