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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苏颖抹去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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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颖抹去脸上的泥土,又拍去衣服上的泥土,看了眼他没好气的问:“怎么啦!被离昱打击的连兄弟我都不认识了?”
严庭点点头。看着苏颖像地狱恶鬼伸来掐自己脖子的手又赶紧摇头。
苏颖气的还是把手掐在了他脖子上,咬牙切齿就着掐他脖子的手摇晃他:“奶奶的,你还真是个小混蛋,敢这么糊弄你兄弟我,想我大老远的从北街跑到你这儿来看你,你就是这么给爷见面礼的啊,啊!啊!”
苏颖大吼大叫,掐着他脖子把他摇的头晕眼花的才松了手,冷哼哼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看被自己掐的呼吸不顺正弯腰猛咳的严庭。
严庭左手扶着身边的柳树,右手扶喉痛苦的猛咳,吸进喉的风又扰的他干呕不止,两眼的泪花花欲落不落。
苏颖看了又为自己鲁莽行为自责,心疼的为他抚背顺气。一边偷窥他脸色,苍白了。“好些了么?”
严庭点点头,顺着柳干滑坐在地上,仰着脸问他:“你怎么来了?”声音平静的就像一直没发生过刚才的事,没大吼大怒的回掐苏颖,只是很平静的仰着脸问眼前的好朋友一句淡淡的话。
“想你了呀!所以就来了。”苏颖也蹲下来与他面对面,这样就不用看他仰着脖子很累的跟自己说话了。
“呵。”严庭听了,几日来的不言不语,终于有了些好转,轻笑出声,眼角也沁了一丝笑意,张开双臂:“想我了,来,我抱抱你,感受感受我多日不见的温暖怀抱。”
苏颖迟疑了下,心里想着这太古怪了他。
“怎么了?不是想我了么?”严庭带着怀疑的眼光打量他。
苏颖扬起一个微笑,倾身投入他怀抱,两人紧紧抱着。将放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动了下,问他:“需要一个热吻么?”
严庭闷闷回他:“不介意。”
苏颖捧了他的脸还真的吻了下去,严庭很享受似的闭眼任他在自己口中汲取。
一个背靠树屈膝坐着,一个蹲着捧着身前人的脸深深吻着。老柳树摇着细长青葱葱被风吹抚的枝条,曼枝妖娆为树下两个热吻中小伙子增美景风情,一旁的池塘波光磷磷,小鱼儿追逐戏闹。
“乖乖!”楼楼站在不远处惊吓的感叹。少爷这么快就和苏少爷钻到一条被里了?!……
某天。
“少爷,你还去啊?”楼楼给从床上爬出来的幼儿穿衣套鞋。
“不见他会想他,见了他又不知该怎么被他冷眼讥讽呢。少爷何苦呢?”
“你少爷我天生就是犯贱的命啊,没办法,谁让我喜欢的是他,而不是他喜欢的是我呢!”说了自我贬低的话,他自己没什么感觉,到是楼楼听了之后停了为他提鞋手,惊讶的仰视着眼前说话的人。
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偏偏为了一个男人甘愿贬低、辱骂自己,这等卑屈之事恐怕也只有他能做的顺其心得,不觉辱面了。
自行提了鞋,越过蹲在地上的楼楼,抓了一旁衣架上搭放的外套揉团在怀里,喝了口桌上楼楼为自己倒的茶,边穿外套边向门外走去。
楼楼望着空荡荡的手一惊回神:“等等我呀!”
攻心么?不知道苏颖说的这个方法可不可行?唉,上次的败的丢脸,不知道这次能有个什么结果?
“喂,第一措施败果,咱们就给它来第二措施。”老柳树下苏颖与严庭对面盘膝而坐。“不要气馁严少,强的不行咱来柔弱的,攻心!”苏颖打开话匣滔滔不绝开始向他讲第一计划失败后第二计划的做案方针。
“所谓攻心便是用一种强霸或柔软的方式虏惑一个人的心。”苏颖像个大战中出谋划策的军师一样,严密分析,严庭竖耳仔细听着。
“咱们先来说强霸,强霸就是指某人本身或者来自于伪装的一种强悍带有霸气能迫使某些人手无还机之力,心甘情愿屈服于膝下,为其听各种指令,这个……”苏颖眼神上下打量严庭一番:“你不适合。”很打击严庭,说了一个等于没说的策略。
“来,咱们在看看柔软型的。”拉过第二策略:“柔软就是指用温柔软绵绵的手法去博得某些人的心底最软弱最易动情的那个部分,在或者就是个人用温柔的一些小手段去虏惑某些人的心,使之沉迷于其中,醉在其乐。最重要的是自己在做之前一定是要真心实意的,不图任何回报,背后默默付出,还有,最最好是别让他知道,对于这种方法一般的都是假借于他人之手来完成,因为自己完成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所以呀,严少就掏点腰包寻个适当的桥梁吧!”苏颖拍拍他肩膀。
又拍拍自己胸脯大放豪言:“放心吧!少爷我一定会尽量尽量再尽量帮你把美人拥怀疼爱的。”
兄弟,我的幸福就全撰在你手里了!
严庭稳步悠行,想着苏颖支的招,嘴角挂了一丝笑。
楼楼提着灯笼为他照路。两侧百家休憩,偶尔有几家灯火亮着,想必是夜忙,为着明天的生计在劳碌。
那港巷处的灯火通明,夹杂着一些嚷嚷的声音,有软语,有慰劝,还有咒骂,嚷嚷的一片杂乱。
近了,才知道是一个小楼官反抗了客人的话,死活不愿跟客人回府侍寝,只因那客人有恶毒的虐待那些侍寝的楼官的喜好。
两方都执著着,谁也不愿妥协。
严庭站在外围扬着脖子瞧看。地上坐了一个人,衣衫褴褛,是被撕破的,胸光坦露,裤子一条是半截的,另一条从里侧撕开一直到大腿处,低着头抽噎的哭泣。
一旁围了好几个楼仆,手里拿着衣衫,想必是给地上的人穿的,可不知为何却不给他穿在身上。
悄打听之下才知是那客人横着不让给穿。仔细瞧了看那客人也是本城的一富户,仗着有才有势就欺负弱小的。
又问了离昱呢?他们说凑巧回老宅了,这儿只有九二和十一管事,这客人是老客户又是城里有才有势的人,九二他们不敢得罪,更别说其他人了,整个城里能与这富户对抗的也只有大富豪严家这一户了,别看离家也是才大气粗的,真是要比起来,这人面官面才面都不及严府。所以没人敢站出来为这可怜的小楼官出面了事。
严庭听完了,点点头,没有打算出手的意思只是站在人群外跟着围看。
楼楼扯了扯他衣袖。严庭转脸看向她,眼睛似在问:干嘛呀?
楼楼使着劲将他扯出人群外围。
“少爷你出出手帮帮他呀!他是风昕,就是那个见了少爷总会跟少爷开玩笑的那个风昕,笑起来很好看的那个。”楼楼着急的给他说。
严庭点头:“我知道是他呀!可是我干嘛要帮他,帮他就会得罪姓朱的那老滑条。”
“连少爷你都说他是老滑条了,那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他欺负人?!”
“咱们和他有生意上的往来不能得罪他。”严庭好言相说。
楼楼着急的上火气,可是他是自己的少爷又不能把他怎么样,于是也只能低语请求:“咱们的生意有少爷你在你还怕什么?虽然少爷总是在烟花柳巷之中穿梭,可生意上的事少爷你不更是游龙控水收放自如,于此得罪了那姓朱的没了他你不是还可以在重新寻找合作伙伴的么?”
“这不同懂么楼楼,如果我们因这件事得罪了他,而且还把他从我们的生意伙伴中踢除了,这只会对我们的生意运行在联系新的合作伙伴都有很大的影响,这件事并不是如你想像的那般简单知道么?”严庭耐心温气给眼前这个急的都要红了眼的小丫头解释其中的利弊。
楼楼垂了头,她知道少爷说的都是对的,少爷懂的比自己懂的多,不然也不会一边逍遥青楼还能帮着父亲把家业整理的那么稳当庞大。
指头绞着衣襟,低头闷闷的问他:“那少爷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他啊?”
“呵,你说呢?”严庭揉揉鼻子失笑反问她。
“嘿嘿,少爷有的对吧?”楼楼上前挽起他的臂摇晃着,眼睛弯弯笑着。
严庭知道她在向自己撒娇,不由的放声爽笑。清爽的笑声吸引一干众人,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