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温柔渐染》鸢尧

2、选拔进行时 “你……你

　　第二章选拔进行时
　　结果项链还是没有还回去。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这是神马状况！
　　秦染一脸郁卒地坐在正选席位上。
　　对的，就是正选席位上。
　　如坐针毡。
　　她几乎都可以感受到周围后援团的嫉妒羡慕恨的可怕的视线。拜托！这可是要命的！秦染简直要哭了。
　　都怪唯！

　　“我只是想请你去看我的比赛。”少年一脸期盼地看着她，伊达少女也在旁鼓动。但是，作为一个很有自制力的以生存为第一目的的人，秦染还是下定了决心——绝对不去！
　　“抱歉，我……”
　　就在拒绝的话要说出口时，曹操又来了。
　　“晴子，今天网球部选拔赛哎～一起去吧！”
　　毛线的选拔赛，她都知道结果了，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
　　“晴子，你之前答应了会去的哦。”见秦染一脸不情愿，唯不爽地盯着她，“不去我就让老爸把电脑收缴。”

　　好吧，所以她就只能认命地坐在这里了。
　　看来是时候赶快去买一台笔记本了，她这样想着。也不知道这边物价怎样……向渡边司要钱她是铁定开不了这口的，且不说会不会给，光是目前家里还有人在给她脸色看……想想还是算了。
　　唯一可以庆幸的大概是，选拔赛已经开始了吧，高人气的队员们都散落在各个球场，不过她倒是希望迹部大爷赶快结束比赛回来。
　　干嘛？
　　当然是把她赶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最好再把某只自作主张的经理狠狠地训一顿，然后就再也美好不过了！
　　只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白骨精！
　　自从把她丢在这里，说让她随便参观后，唯转头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见鬼！这里有啥好参观的！伊达就更不用说了，直奔她心心念念的迹部（or忍足？）而去。
　　倒是那只还在。
　　秦染支起下巴百般无赖地盯着不远处仍在练习的身影。
　　凤大抵是很紧张的吧。
　　对手是更有经验的学长，自己目前能拿的出手的似乎只有发球，还偏偏准确率不高。
　　再次发球失误。
　　秦染不由地叹了口气。

　　凤停止练习。
　　秦染或许不大清楚，但他自己心里却是明白的，虽然他的重炮发球失误率是不低，可也没有到这种程度，屡屡不成功，不过是因为某个人的存在。
　　少年犹豫了下，握紧网球拍走向秦染。
　　秦染自然也是看见了，立即正襟危坐：
　　“什么事，凤君？”眼神示意对方保持距离。
　　凤抿抿唇却是什么也没讲，只走向一侧拿起他的水壶。
　　秦染不由泄气，自作多情了吧，叫你搭话！
　　心中懊丧。

　　“ano……”
　　一旁传来凤的声音，秦染表示肯定不是叫她，置之不理。
　　“……香取？”
　　似乎……没有听错？
　　那就——
　　“什么事，凤君？”依旧是无可挑剔的笑容。
　　“……”
　　“……”秦染黑线，叫她又什么都不说，算怎么回事？
　　“我的比赛马上要开始了，”凤迟疑片刻，斟酌着开口，“你……”
　　“？”
　　“能不能为我加油？”

　　“长太郎！”
　　不远处唯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停住。
　　“你怎么还在这里？”说着好奇地看了看秦染，“你们在说什么么？”
　　“没有！”秦染干脆果断地否认，几乎是同时看到了对方眸中浮现的失落。
　　……为什么会有愧疚感？
　　“不说了，长太郎，泷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你得赶快过去。”唯虽然平时一直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在网球部事务上却总是一丝不苟的，不然，一向眼高于顶的迹部大爷也不会允许连副部都不需要的社团中存在她这么一位经理。

　　“那个……加油！”具体也说不上出于哪种心理，在凤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秦染用仅是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相信你能赢的！”
　　少年的眼神瞬间明亮。

　　好吧，她当然知道他能赢，不然宍户的双打搭档从哪里来？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码事了啊！
　　秦染心中泪奔。
　　嘴！你敢不敢再快一点！！
　　但是，再后悔，也是已经说出去了，就当作为身为冰帝一员对其网球部的鼓励吧！

　　只是，再怎么安慰自己，秦染还是能够察觉到的。
　　无论是在之前小鸢姐的甜点屋，还是今天刚到2年C组报到时，凤的表现都有些不同寻常……不！是太不寻常了！
　　她不想深究这种不同寻常从何而来，她只知道，过去的晴子并不是她，即使如今不得不以“晴子”之名存活在这个曾经只是动漫的世界上，她还是打心底里认为，自己是秦染，不是“香取晴子”。
　　所以，之前自我介绍时才只是说“这是我的名字”，而不是亲口道“我叫香取晴子”；所以，才会在车祸醒来，香取母亲的葬礼刚刚结束，自称其母亲好友的渡边司提出要领养她时，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甚至第二天就仓促地跟着来了东京，连四天宝寺众特地为她举办的欢送会都没有参加。
　　她实在不希望，再有人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那种重量，她承受不起。

　　早知道当初就不转到C组了……秦染流泪，不过现在也晚了，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希望比赛赶快结束吧。
　　秦染无聊地只能数手指玩。

　　“Game 凤，6:4。”
　　裁判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凤赢了？
　　其实连秦染自己也没有感觉到，在听到结果时她心中微微地松了口气。

　　赢了就好……不过，她干嘛要一直待在这里？！
　　秦染似乎这才意识到。
　　之前没法走是因为邀请她来看比赛的正主就在她附近……现在？
　　秦染四处望了望。
　　很好！没有人注意到她！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晴子！”
　　“……”
　　“晴子！”唯兴冲冲地跑过来，“长太郎赢了哎！对手可是泷，长太郎居然赢了哎！！”
　　秦染很想提醒她，你是网球部的经理，不是凤后援团的花痴！但是……没敢开口。
　　秦染视线飘忽，正好看到凤站在一旁腼腆地笑。
　　微怔，回以礼貌的笑容：
　　“恭喜。”

　　“谢谢。”
　　凤很开心，连兴奋到根本没有听见秦染说了什么的唯都感受到了他的过分欣喜，瞬间“变脸”。
　　“咳咳……凤！”唯开始装模作样，“你这次做的不错……但不能太骄傲，要……要向迹部大爷看齐！”
　　“……”
　　“……”
　　两人齐齐无语。

　　迹部……大爷……你这样称呼真的好么……秦染默默吐槽，实在无法想象某部长是如何容忍这样一只生物存在于网球部的。
　　还好，两人一个差不多已经习惯，一个又是穿越人士，对这样的称呼并不陌生，除了一时没法搭话外倒也没有特别的反应。
　　只是，一个腼腆，一个顾忌多多，比赛又仍在继续，在唯一会讲的人不得不离开后，便又重现了之前的沉默。

　　然后直到这一天的比赛差不多结束时，传说中的榊监督终于现身，先是看了秦染一眼，然后居然直接无视了！秦染扼腕，总算在秦染即将泪流满面的时候，迹部大爷出现了！
　　“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哪里来的？”大爷斜睨了她一眼，“什么时候网球部也可以随便进了，嗯哼？”
　　果然不负众望啊啊啊啊！干得好！

　　“我带来的！”唯立即出现护犊。
　　秦染：还让不让我走了！
　　迹部大爷您一定要顶住！一定要铁面无私地把我赶出去！展现您部长神彩的时刻到了！！
　　这个时候，秦染的内心独白异常丰富，只是，似乎……大概……可能……没有人听见。

　　“……和我打一场吧”华丽的大爷立即转向某只狼。
　　“……”忍足扶了扶眼镜，一脸无辜样，又……躺枪。

　　“那啥……”秦染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看来也只有自食其力了。
　　“我还有事……”
　　“有事啊？”唯恍然，“有事怎么不早说？比赛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可不可以抽一抽这只？

　　而所谓的有事，也只是之前思量的笔记本。
　　小鸢姐给的薪水不错，她手里还另外有个存折，据说是“晴子”这些年攒下的，当然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愿动的……要是到时候钱不够、、还是先向小鸢姐借一点吧。
　　秦染思量着走向校门口。

　　“晴子！”

　　秦染以为又是唯在叫她，这个学校，目前也只有唯会这么称呼自己。
　　但是，不是。

　　银发少年匆匆跑上来，拦住她的去路。

　　秦染莫名，记忆中，凤比任何人都更守着某种距离，即使他和“晴子”的确有什么关联，但他之前也依旧叫着“香取”，现在……晴子？

　　少年喘了几口粗气，眼神凝在秦染身上，逐渐坚定。

　　“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