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8 网上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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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有些烦躁的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随意地将书包扔在床上。今天又被裕太拒绝了啊，他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多少次了？多少次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早就数不清。
每当看到裕太那嫌恶又抗拒的眼神就会让他觉得挫败。天才不二周助沦落到被人拒于千里的地步。
可是他还是挂着那一贯的微笑。不二周助的微笑从来不曾改变。不二摸了摸有些发僵的脸颊，这种虚假的面具，又能维持多久呢？
不二的眼角瞄到电脑，好像想起了什么，一骨碌地爬了上来，全然不见刚刚的疲态。
他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飞舞，打开MSN，迅速地扫过一眼。
看到了！
路西法的名字旁显示着“尚未登入”，但不二知道他一定是隐身登入了——那是他的恶习，从来不告诉别人他是否在线。
不二却清楚知道他总是会在傍晚6时至凌晨2时上线。这同样是他的恶习，夜猫子一个。
仙人掌：路西法，你在吗？
那一方沉默了一些时间，才有了回应。
路西法：在。有事吗?
仙人掌：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只是单纯想找你聊天。
路西法：……我和你认识了那么久，很清楚知道你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现在是傍晚6时半，你一般上线时间是在10时半，比平时快了4小时。说吧，有什么事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不二苦笑。不愧是路西法，虽然他们只是网友，不知为什么，他却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不二也曾经有提问过，可是路西法总是说：“直觉吧！”、“四年的时间，够了解一个人了吧！”
比起前者来，不二比较倾向后者。的确，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了解一个人也的确足够。
“至少，了解的比你那弟弟来得多。”不二小声地向自己说。
仙人掌：是这样的……想听一个故事吗？
路西法：咦？
路西法还未搞清楚就被不二抢先一步。
仙人掌：有一个天才少年，他生活在一个美好的家庭里。他有一个弟弟，他非常宠爱他。他的弟弟，同样的，非常的崇敬他。小时候的他们生活得很快乐，两小无猜。哥哥是个很聪明、伶俐的人，左邻右舍都时常夸他，弟弟就以他作为榜样和模范。可是……
路西法：可是？
仙人掌：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弟弟看哥哥眼里的仰慕已成了厌恶……或许说除了尊敬以外还多了些什么吧。他甚至还转到寄宿学校，处处逃避与哥哥见面……依你说，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路西法：一个傻瓜，一个蠢材。
仙人掌：Nani？
不二第一次看到好脾气的路西法口诛笔伐。
路西法：弟弟这个蠢材，他嫉妒哥哥过于耀眼，以致他被人忽视，却又无法阻止自己去跟随哥哥的步伐，只好借着疏远的方式来忘却哥哥对他的影响。但他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既伤害了别人，也让自己难为。
至于哥哥，你说他是个天才，其实我觉得也不过如此。天才，竟然看不透亲生弟弟的心，真是枉有其名。如果他早点知道弟弟的想法，就不必搞成现在这样了，你说，他是不是个傻瓜呢？就算他真的明白弟弟在想什么，他真的，有尽力去挽回他们的关系吗？真的是有出尽全力吗？这点他应该心知肚明。
短短的几句话，就带给不二五天雷轰，他的内心世界似乎整个都在摇动，刹那间的明悟，带给了他无可抗拒的震慑。
他怔怔地看着电脑银幕，脑海中波涛汹涌，颤抖着打下了字语。
路西法：或者说，哥哥从来没有试着去体会弟弟的心，自以为这样爱护他、呵护他、纵容他，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落得个两败俱伤。
仙人掌：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懂得……
不二的指尖不知觉在键盘上打下这句话语。
路西法：有听过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二细细地品味着这句话。随后，脸上的忧郁、眼中的混浊，全都消失了。他绽放出一个笑容，一个淡淡，微不可察，却真挚的笑容。可惜路西法看不见。
仙人掌：谢谢你，路西法。我明白了。
路西法：明白就好……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忙，有事的话明天再见。对了，记得告诉我那两兄弟最后怎样了。
仙人掌：当然，我想哥哥一定会很高兴……找到了解决方法……
脸上净是计算及阴谋的味道，不二笑得有些诡异……（汗一个……|||— —）
路西法：又有什么人要倒霉了……
仙人掌：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喂，喂……！
他发现路西法留下这句话就匆匆下线了。唉，他这网友啊！还真让人搞不清楚，不过算了吧！今天应该有个好梦，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或许路西法应该察觉到，那故事里的两兄弟，就是现实中的人；或许不二应该察觉到，路西法对整件事情的剖析和解释，都隐藏着一种透视一切的智慧。
只是，他们两人都不愿道破，不想打破这在虚拟世界中难得的友谊。
但是当他们相见的时候，总会有一个人来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且看看这两个同样深不可测的人，谁先耐不住寂寞，难忍急躁。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8 网上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