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 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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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条鱼儿游进了网，像一只鸟儿砍断翅膀，像一块石头扔在街上，像一个战士被弃之山岗…… ” ——采自汪峰的《错误》。
哀怨，对于人间的残忍和丑恶，淡漠的人儿不禁感到悲哀，有心无力的人他却只能默默叹气。
是的，错误在人世间不断地巡回，像是巨大的轮在滚动，愚昧的人们每一日都在重复自己的错误。解释清楚了，看得明了了，却还是不知悔改，一头栽下去。
错误，就是这样一直循环，没有尽头，一直到末日，说明的还是人的愚蠢。
神只是在看着我们犯错，轻视地笑着，藐视他一手创办出来的世界。想必他定是这样的笑道，“愚蠢啊，愚蠢。”
听似低吟又似歌唱的声音令凯特•雷不禁停下脚步。
好熟悉，究竟在哪里听过？
这声音，这琴声，让他感到熟悉之余又是陌生。他疑惑地向前走去。
“当！”琴声重重一响，歌声从结尾被人婉转地带回开端，从新开始。
悠扬的音乐似乎永无停止，但这清冷的歌声和美妙的音乐却好似打鼓般，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击着凯特。
他抓紧衣角，咬着下唇，几乎快泌出血来了。
“他……不会的……他明明已经……怎么可能……”凯特苍白着脸，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
他不敢相信那个“他”回来了，毕竟死人不可复生。但好奇心推使他打开前面的那一道门。
看着眼前那烙在他灵魂深处的脸孔，他的眼里满是恐慌和不敢相信。
那朦胧的人儿笑着，笑得好美呀！
“好久不见，凯特•雷。”
下一秒钟，凯特•雷做了件有史以来最不顾形象的事——尖叫、昏倒。
凯特•雷缓缓的睁开眼睛，脑袋还在一阵阵的抽痛，看来是他昏倒的时候撞到了。
一张放大的灿烂笑容出现在他眼前。
“我的妈呀！！！！！！！”一阵足以媲美十级地震的宏亮声音响起，飘荡在街头上久久不散。（绕梁三日？）
“磅！”敲击声随后响起，叫喊声愕然停止。
凯特顶着一头“高楼”，可怜兮兮地望着对面的两名男子：“嘿嘿……两位，有什么事好好说嘛！何必动手动脚那么粗鲁呢？”
的确。他的模样现在显得非常狼狈。掉落的纽扣、凌乱的头发、嘴角的血丝、脸上的青紫。（此杰作为某人故意做的）
不但如此，还被人用麻绳紧紧地绑成一团。
紫色发色的男子（他就是那某人），悠闲地翘着二郎脚：“啊呀，凯特，你认为过了那件事以后我们还能够心平和气地谈吗？”
另一名黑发少年慢慢地啜着一杯茶，微微眯起眼睛：“还说绅士风度呢，不知道刚刚是谁吓得昏倒呢？别说是不小心滑倒的。”
凯特又“嘿嘿”的笑了笑，看着眼前按兵不动的两位，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扩大。
大约过了一刻，紫发男子笑眯眯地走向他。
仔细一看，会发现他是个很英俊的人，阳光透过破烂的屋顶斜斜地照耀着他，他那天衣无缝的笑容让人想不透他在打什么主意。
可惜凯特对他的只有恐惧，因为他手里拿着一根吱吱作响的雷击棒。
“你最好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否则……”他拿着雷击棒在凯特面前晃了晃“我可不敢担保你的安全呀……”
凯特打了个哆嗦，他可不认为比电击棒还要有威力的十万伏特雷击棒是开玩笑的。
想到自己的烤肉香味……他吞了吞口水：“好好，只要我能够回答你的。但是，优，二月大人，你可以先放了我吗？这样说话，嘿嘿，很不方便呢……”
二月优还是那一百零一张笑脸，只是拿着雷击棒的手更加靠近了，双眼隐隐透着凶戾：“当年青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单刀直入地问他，凯特面色刷白。深深的吸气，吐气，然后用平静的语气展开序幕：
“你应该知道，当年青雁计划这事情，目的是为了……”他的眼光扫过黑发少年。“流。”
少年微微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捧着茶轻饮。
二月优依旧保持着笑脸，但是已经冷下了几分：“那为什么……你要欺骗大家，说流已经死了？”
凯特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你认为我想的吗？！你知道青雁说出目标是流的时候我有多震惊吗？！你知道我看见流受折磨痛苦不堪时候的感受吗？！你知道我发现流身上冷冰冰毫无生气的时候吗？！不！你不知道！连流最危急的时候“红尘”都没有人来救他！没有！”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凯特的胸膛上下起伏着，脸上因激动而产生的红晕尚未消退。二月优也因为他剧烈的反应而感到错愕。
“是我亲手去断定的，是我亲手带走他的，是我亲自火化他的，你叫我要怎么……怎么相信他还活着呢？”说着说着，凯特紧攥的拳头留下血丝。
看着他，二月优犹豫了一阵子。谧静，只听见吱吱声和啜泣声。
良久，他打破了寂静：“凯特，你是我的好伙伴，好朋友。但是，流的事情你也该负责任，所以对不起了……”他高高举起雷击棒……
“够了！”当雷击棒离凯特0.01毫米的距离时，那低沉的声音响起。
“可是……”“走吧。”不理会二月优，二月流直径走出。
走在路上，夕阳长长地拉着他们的影子，血红洒满了大地。
过了半响，二月优才开口问：“为什么你不让我杀了他？”
二月流停下脚步：“我累了。”“什么？”
他用仅露在外头的眼睛看着二月优：“这么多年了，我真的累了，依然是以前的二月流，但是我已经厌倦。”二月优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继续道：“我只想过一般人的生活，难道这样很难吗？够了。是“红尘”是青雁也罢，我只想要自由。所以二哥，不要再为难凯特，身为“神韵”里的一员他根本无法选择。同样的，不要，不要再来找我了，好吗？”
说完，二月流挥拂而去。
看着自家弟弟的身影慢慢消失，二月优才喃喃道：“难道你不知道吗？二月家的人是不可能有平凡的一生的，没有人可以丢弃二月这个姓……”他摇头，大步地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03 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