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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死亡的感觉 爱德华 ...

  •   爱德华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但是今天他觉得似乎他活得还没够久,久到经验丰富,至少要让他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爱德华和往常一样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坐在学校自助餐厅里假装一个正常的需要饮食的人类。这一过程每天都及其无聊和乏味,毕竟你不能真正享受到食物的美味和饱腹感,也就爱丽丝乐此不疲的每天假装选择今天吃什么。

      他还得外加忍受那些如流水一般嗡嗡地涌入他脑中的声音,餐厅的人比教室多,思想更加的混乱。在吃饭的地方既不能好好享受音乐,也不能假装睡觉,每到这个时候爱德华都觉得自己有些迟钝,思想上的迟钝,这也是一种方式,他可以屏蔽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画面,虽然徒劳,但是至少能让他尽量忽略掉。

      和往常一样,他呆呆的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想象它不存在的花纹,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思想都在讨论那两个转校生,他看见他们想象的各种脸孔在他们的思想中闪现,样子不同,但是都是他们心目中的漂亮女孩。哦,至少声音没有那么乱了,都同样的振奋。就好像他们库伦家族当初刚搬来一样,个个都为这个小镇终于有个新鲜话题而振奋,只是库伦家族小孩的孤僻最后还是让他们退避三舍。

      吸血鬼的优秀视觉让他在她们进来之前就透过百叶窗看到了她们的样子,一个有着深褐色长卷发皮肤苍白得好像吸血鬼一样的女孩,一个总是笑眯眯的东方女孩,她的皮肤并不是黄色的,白皙粉嫩,看起来比这里的所有人都红润健康。在她们进门前爱德华几乎就可以判定她们没有危险性了。拥有读心天赋的他是他们家族的警戒者,如果有谁起了疑心,他能及早提出警报,让库伦家族得以从容退避,事实上这个能力确实帮上了很大的忙,总是有些人想象力比较丰富,且好奇心旺盛,目光时时探究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有时候会把库伦家族的人想象成电影或者小说里的人物,当然每次都猜错,可是次数多了难保不会猜对,关注过多就会发现异常之处,库伦家族不能冒着被细查的危险,总是在人们深入之前就悄悄的搬走。

      在他打算继续发呆的盯着天花板的裂纹的时候,餐厅门打开了,随着门打开,是一股暖风传送进来,爱德华有一瞬间的怔忡。吸血鬼这种冷冰冰的生物没有温度感知,而且今天寒冷,还下着雨,他居然能感觉到久违的温度。伴随着温度的是一种宁静感觉,餐厅出现一种诡异的安静。这安静并不是指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而是爱德华没有听到任何人的思想,他几乎都以为他失去了他的天赋,这诡异的安静并没有让爱德华惶恐不安,甚至于他有片刻享受那样的宁静。可是事实上他集中精力的时候还是发现他的天赋并没有消失,他几乎以为刚刚是错觉,和往常一样罗莎莉的思想就好像浅浅的池塘一样,一颗石子投进去都激不起什么波澜。罗莎莉正在想她自己,她一眼瞥见自己在窗玻璃中映射出的侧面像,她正琢磨着自己是否尽善尽美。艾美特还在为昨晚他输给贾斯帕的那场摔跤比赛生气,他几乎等不及放学过后就策划一次复仇赛,艾美特的思想更加一见到底。而爱丽丝的脑海里则出现了预知的未来,通常他们已经学会控制住自己的思想不让爱德华看到,但是在爱丽丝在看未来的时候还是没办法阻止爱德华的天赋的,所以爱德华很轻易的就能看到那他能看得懂,但是又有些匪夷所思无法理解的画面。爱丽丝看到了些片段,只不过还没看到后续就结束了,不过爱丽丝的心情显然很好,她甚至想要迫不及耐的要开场家庭会议,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她相信她的预知会实现,大家都会高兴的。爱丽丝很高兴,离开餐厅的脚步都比平时的轻盈。

      事实上餐厅里混乱的思想在爱德华集中精神的时候又恢复了吵吵嚷嚷,一堆男孩子觉得贝拉真漂亮,女孩子有些嫉妒贝拉受到男孩子关注,和那个东方女孩没有想象中的漂亮有点失望等等的思想接踵而来。爱德华不确定这诡异的情况到底来自哪个女孩。

      伊莎贝拉斯旺,爱德华知道她,斯旺警官的女儿,一眼就能看得出,她有着和查理一样的发色,不是她难道还能是旁边的东方面孔吗。

      她走进餐厅的时候显然有些不自在的跟杰西卡谈话,虽然爱德华不和同学往来,但是他知道那个是杰西卡,吸血鬼优秀的记忆力让他能轻易记住。

      伊莎贝拉斯旺似乎有些敏感,不怎么喜欢餐厅里打量她的眼光,她正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保持低调,只不过还是有些徒劳,餐厅里的大部分男孩都对她很感兴趣。

      那个叫伊芙的东方女孩虽然没有在说话,但是只要一看到她她就好像准备着笑容等着你一样,总是笑眯眯的。活灵活现的眼睛在餐厅里转了一圈,似乎在打量这里的环境,也似乎在找位置。她显然也是喜欢低调的人,大部分人对她的关注度没有贝拉高,但是她还是很有存在感。

      爱德华先是仔细的看着贝拉,努力的听着贝拉的心声,发现完全听不见,完全被屏蔽了,他以为又发生刚刚的事情,这次让他有些挫败,如何怎样的努力都是听不见。不过吸血鬼优秀的听力让他轻松的听见她向杰西卡打听他们,确实,每个第一次见到库伦家族的人都会忍不住打听他们的资料。

      爱德华不相信的倾听她身旁人的思想,杰西卡还是一如既往的思想肤浅,毫无关注的价值。而东方女孩——则非常空灵。他并不是听不见伊芙的思想,只是她似乎努力保持自己在平和安静的状态当中,和库伦的其他人不同,他们只是在他面前不想而避免爱德华倾听他们而已。在贝拉询问库伦家族的时候那点安静的涟漪终于被撩起,他能听见她觉得库伦违和的心里感觉。他们的皮相,他们吸血鬼的漂亮皮囊是为了吸引捕捉猎物而生,很多人都会第一眼就受到他们的皮相吸引,渐渐落入死亡的美丽陷阱,每次爱德华听见女孩子内心赞叹爱慕他的外貌的时候,他总是在内心嘲讽她们应该庆幸他对她们不感兴趣。

      爱德华试图几次读贝拉的内心都失败过后只能沮丧的承认他的能力在她身上失效,也许刚刚诡异的状况就是出现在贝拉身上。危险!

      伊芙并没有第一时间受到他们的外貌影响,似乎有种天生的本能让她保持警惕和冷静。就连贝拉都受到了美丽皮相的吸引,虽然贝拉的内心他读不到,但是不妨碍他的观察,看着她绯红的面颊,想法浅显得他觉得几乎完全没必要去读她的内心。

      伊芙的脑袋里有时候会冒出些奇怪的念头,他能读到她内心有些秘密,只是极力不暴露出来而已,而他则在极力挖掘。看起来她很愿意参与到同学中的谈话中,这样她能忽视她内心的秘密而不去想它,不想它就安全了,他听见。

      原本听不到贝拉思想的爱德华已经很焦躁了,在伊芙身上获知她有个秘密但是却挖掘不出来就让爱德华更焦躁了。不过不要紧,杰西卡谈到埃斯梅的时候她似乎开始在内心放开自己的秘密,他几乎看到了她的生平,也只是几乎而已,一缕暗影侵入她的身体,爱德华身体一紧,他能看到那缕暗影的样子,暗影渐渐扩大,呈现出一个凶恶的魔鬼样子,魔鬼那丑陋凶恶的脸孔上得意洋洋。爱德华看见她身体微微颤抖,几乎没有人能发现她身体的异常,杰西卡和贝拉的关注点都在爱德华身上,根本没有发现伊芙的异常。爱德华看到那个暗影想控制伊芙的身体,伊芙则极力压制,他能听见伊芙不服输的声音,她想活下去!随即熊熊烈焰突兀的出现,围着暗影剧烈燃烧,魔鬼在大火中痛苦哀嚎。当火焰出现的时候,爱德华几乎也以为他也要冒冷汗了,但是吸血鬼没有汗腺。魔鬼的脸在大火中扭曲变形,痛苦哀嚎,爱德华的身体也在颤抖,好像也置身火焰当中同感身受,爱德华也快忍不住想要痛苦哀嚎起来。

      爱德华僵硬的手肘因为克制那份痛苦而不小心碰跌了饮料,艾美特和罗莎莉马上发现他的异常,身体力量强大的艾美特搂着他的肩膀死死压制住他,而罗莎莉则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这时候爱德华不得不感谢他们没让他当众打滚起来。

      分不清是魔鬼的痛苦还是伊芙的痛苦,显然那痛苦传染给了爱德华,那感觉比克制自己的狩猎本能还要痛苦,比饿了好几个星期没有吸血还要痛苦,灼烧灵魂,直至骨髓。吸血鬼能永生,但是显然并不是不能杀死,杀死吸血鬼的方法不多,但是其中之一就是用火焰焚烧,这是沃尔图里执法时惯用的手法。那一瞬间,爱德华觉得他体会到了吸血鬼死亡的感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死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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