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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玉玺之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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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烨看着她眼里的变化,心想,这大傻妞还真是名副其实,两句话就能让她破功。结果,沫沫纵然眼里诸多鄙视,脸上却是挂着优雅又甜美的笑容,道:“承蒙相爷错爱,安百不敢当。”
闻言,苏烨有一瞬的错愕。尹政却是开心地大笑,想着倒是女儿长大了才能这般从容懂事了,“快去坐吧。”
沫沫便也不再理会苏烨,走到尹政身旁坐下,因为那里跟末尘相邻。沫沫见末尘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她窃笑,倒起一杯酒便伸手往末尘面前送。末尘看着眼前的酒皱着眉头,又看了一眼沫沫,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酒杯,送至唇边沾了一点,似乎觉得这桃花酿还不错,一仰头,便把整杯酒喝了。沫沫一笑,又到倒了一杯,如此继续,末尘竟连续喝了十几杯,脸上微醺,美丽醉人。
尹政看着二人,微不可见地皱眉,却也没说什么,继续看着场中的歌舞表演。不过有末尘和沫沫的奏琴起舞在前,这些也变得没什么看头了。
坐中人高谈阔论,众人酒至酣处,沫沫对尹政说:“父王,女儿想去外面散散步可好呀?”
尹政呵呵笑道:“跟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坐不住了是吧!那就去吧,呵呵。”又转向苏烨道:“不知相爷可要随小女一起去逛逛?”
苏烨笑道:“谢王爷美意,本相乐意之极。”
沫沫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躲不过,她拉起末尘的手,对苏烨笑道:“相爷请随我来。”苏烨点头,跟着沫沫和末尘走出花园。
出了花园,沫沫看着末尘迷茫地被她牵着,看起来似乎很是清醒,只是清俊的脸却镀上了粉红,眼里也全是迷蒙雾气,太萌了!看得沫沫忍不住偷笑,转头对苏烨道:“相爷,末公子醉了,我要送他回去相爷请自便。”
本是逐客的话,不想苏烨却是听不懂似的,只点头笑道:“是该送末公子回去,那么在下便与公主一道吧。”
从本相到在下,这人真会装。沫沫翻翻白眼,也不理他,牵着末尘便率先走了。到得八角亭,沫沫瞟了一眼苏烨,道:“相爷便在这里坐坐赏赏风景吧,我一会便回来。”
苏烨道:“在下可以同公主一道去的。”
沫沫勉强笑道:“就不必劳烦相爷了,我送送末公子,一刻钟内必定赶……”
还未等沫沫说完,原本安静立于一旁的末尘却打断她的话,皱起眉头不耐烦道:“废什么话,快走了!”话落便拉起沫沫往阁楼走,看也不看苏烨。
沫沫眼里带着笑,语气却是歉意地对苏烨说:“劳烦相爷在此等等了。”
苏烨大度点头一笑,仿佛是在纵容不懂事的孩子,看得末尘眼里冒出一簇火苗子。
到了阁楼,沫沫扶着末尘进他房间,二话不说,扒下他的外裳,脱掉他的鞋袜,便扶着他躺在床上,又找来一条毛巾,沾湿后坐于床边,为末尘擦脸。
末尘眼睛半眯着,似想立刻睡去却被人扰得不耐烦,他伸出一只手抓住沫沫正为他擦脸的手腕。沫沫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他,道:“我可是好心帮你擦脸哦,所以,我亲爱的尘尘乖,别闹,把手拿开。”说着,另一只手便要去掰开他的手。
末尘眼睛一眯,淬不及防地伸出另一只手,勾下沫沫的脖子,沫沫便摔趴在他身上,红唇微张,惊愕地看着他,她额间红玉珠晃得末尘眼里迷茫更甚,嘀咕了句:“你是谁啊?真美。”然后便按下沫沫的脑袋瓜子,红艳的薄唇吻上沫沫微张的唇,舌头先是描摹着她的唇线,然后才将舌头伸入她嘴里,舔着她的舌头翻搅吮吸着。
沫沫本是脸颊绯红惊异地睁大眼,这时却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只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直到喘不过气来她才猛地撑起身子离开。
突然没有唇上粉嫩柔软的东西让他啃,他不满的伸出一小截舌头,舔舔更加潋滟的红唇,看得沫沫呼吸一阵急促,转念一想,他刚才居然问她是谁,居然不知道她是谁便吻了上去,有些气苦,刚想推他,却发现人家已经呼吸均匀,安稳地睡着了,唇边居然还勾起一丝餍足的笑。
“死坏蛋!”沫沫皱起鼻子羞怒地轻捏末尘高挺的鼻梁,将毛巾放一边,沫沫为末尘盖上锦被,看了他一眼,眸里有盈盈的笑意,慢慢伏低身子,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低声道:“我的心都被你偷啦,你要是不把你的心给我,我就……揍死你!”说完嘿嘿奸笑,笑了一会儿才起身,为他关上房门,房门合上,她没有看到房里的末尘长睫微颤。
宾客散尽后,尹政如闲庭漫步般走到书房,将门关上,便坐到沉木椅上,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仿佛在思索着。过了一小会,屋外传来侍女通报的声音,“王爷,姚大人求见。”尹政睁开眼睛,眸中一闪,沉声道:“让他进来。”
“是”
推开门,走进来的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他毕恭毕敬地单膝跪地,道:“拜见王爷。”
尹政看了他一眼,道:“坐吧。”
男子也不敢推脱,只就近坐下。尹政道:“何事,说吧。”
男子道:“下官有一事不明,今日早朝上那兵部尚书又弹劾王爷,下官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呐!两年前末丞相被斩,如今他们皇党之势大不如从前,却不知为何王爷不一鼓作气推翻他们,而让他们苦苦支撑到现在,还忍下他们不时的弹劾呢?下官……”男子顿住,脸上尽是愤懑。
尹政揉揉眉心,道:“你以为事情这样容易么?失了末相,他们是伤了大元气不错,却依旧难以根除,特别是兵部尚书家,深得民心,不得不防。而我,要的是连根拔除,一个不留!”他的眼里狠辣尽现。
男子闻言点头,随即又蹙眉道:“王爷不是还有另一法宝么?”
“什么?”
“玉玺。”男子目光坚定,又道:“王爷可以利用玉玺做很多事,尽快地除去他们。当初先皇虽传皇位于小皇帝,却是将玉玺给王爷的啊,小皇帝如此无能,先皇必是有先见,偏那些个皇党愚忠!”
尹政答道:“玉玺会有它的用处的,总之,你们不必担忧。”
男子闻言,收敛目光,道:“是,下官们但凭王爷吩咐。”
“好,出去吧。”
“下官告退。”
尹政闭目,听得男子的脚步声渐远,才低唤了声,“阿清。”
隐在暗处的高大男子跪伏于尹政面前,“属下在!”
“嗯,你刚刚听到了吧。”尹政声音中带着点不甘。
阿清迟疑道:“……是,”又道:“王爷不必多虑,属下们定会努力尽快找到玉玺的。”
“嗯,”停了会,尹政又自嘲笑道:“这朝中的摄政王党,有哪个不是因为玉玺呢,幸而他们并不知道玉玺能……况且,如果他们知道当初是我逼着老皇帝写下的遗诏,说传玉玺于我,尔后又把老皇帝杀死,不知他们会怎样呢。呵,幸好我早小皇帝下手,不过如今看来,姚力倒说得不错,是要加快速度除掉皇党了呢。”
他的声音狠戾,阿清却听出了里面隐藏的疲惫,只将坚定地目光投向他,道:“王爷本是天生的王者,又重民心,爱百姓。即使现在这条王路难走,阿清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定要永生追随王爷!”
尹政终于露出些温和的笑意,感慨道:“因着有阿清和阿平,还有众多暗卫这般忠心以待,本王才得以如此啊。”顿了顿,又思量道:“再过几日吧,我便去看看那女人,记得让阿平看好她。没有玉玺,明面上的事情确实难做。”
“是,属下遵命!”
“好了,去看看安百儿和苏相在何处吧。”
阿清这时却有些迟疑地道:“呃……王爷,公主和相爷在荷塘八角亭处,似乎……相谈甚欢?”有点疑问,刚刚收到暗卫的消息,不知这词可用得对。阿清是个武夫,真真说不来文人们的话呢!
尹政闻言,嘴角带笑,这安百儿……,“你去看看吧,如果苏相愿意今晚便安排个客房让他在府里歇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