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一夕F

2、第二章前路漫漫

　　“什么叫各奔东西，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上海的吗“？程云飞疑惑的看着赵宇辉。
　　“口误，我先自罚一杯”？赵宇辉乐呵呵的将一杯酒灌入肚中。同一桌上的好友，不断的向程云飞敬酒；程云飞来者不拒。
　　宴席结束，众人很是不舍；一个个勾肩搭背，好不热情。程云飞烂醉如泥。好在聚会的地方离学校很近，众人硬将他架往学校。程云飞很不老实，一阵阵笑声；让人伤心啊！因为他笑的比哭的都难听。
　　赵宇辉架住程云飞的一只胳膊，白了王志飞一眼；叹息道：“这会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他灌醉。发泄出来比憋在心里要好，五年相爱一朝分离；那种伤痛不是别人能体会的”。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程云飞才醒来。此时他的头昏昏沉沉，起身一看宿舍里空空荡荡；就剩下赵宇辉、王志飞和他三个人。
　　“你小子终于醒了，赶快收拾东西；下午六点的火车票”。王志飞便催促，边帮忙收拾东西。
　　“都中午了，你们也不叫醒我”。程云飞白了他们一眼。
　　“天地良心，谁没叫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踹你好几脚；你连个反应都没有”。赵宇辉拿着手中的茶杯，开门进来。
　　“好了，别废话！快收拾东西”。程云飞七手八脚的收拾起来。在这里三年，东西还不是一般的多。光书本就有一纸箱，更别提被子衣物等等东西。
　　“终于到上海了”！王志飞感慨了一句！程云飞看着一座座高楼大厦，街道上小轿车，一辆接着一辆呼啸而过。他们一个个惊叹不已，作为农村孩子。就是连学校所在的城市，也不是太繁华。那里有小轿车，半天还不过一辆。一条长龙般的小轿车队，以前他们闻所未闻。这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这个城市的繁华。
　　程云飞三人拖着沉重的行李，走过一条条街道。他们可不是在旅游观光，此时来到大城市的兴奋劲；也消磨得差不多了。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落脚之地。上海是繁华，他的消费也是很高的。一间小的只容下一张床的房子，一个月也要八百元。并且房子还是个铁皮房，冬凉夏暖。
　　他们再次来到一排白色铁皮房前，赵宇辉沉声道：“老程，该你出马了；祝你马到成功”。他们已经问了不下十家租房处，每次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程云飞整整衣领，大步向一处铁皮房走去。噔！噔！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进来”！门内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程云飞打开门，进入房中。房中摆设很简单。一张宽大的两人床，床头是一张掉漆的木柜；柜子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视机。一名女子坐在床边的一个摇椅上。黄色的短发，敲着二郎腿；手中还叼着香烟。看到程云飞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哥，你好；我要租房“！程云飞非常疑惑，刚才明明是女子的声音；进入房中怎么只有一个男子。
　　正当他狐疑之时，黄发女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什么眼神？我是女的“。
　　“对不起，大姐”！程云飞有些尴尬，自己竟然连眼前人的性别都没分清。这也难怪，短短的黄发，一身黑色皮衣；手指间还夹杂着一根燃着的香烟。匆忙之间，别人很容易误认他是一名男子。
　　说着黄发女子拿起桌子上，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本；冷声道：“单间还是双人间，要空调还是不要空调”。
　　“这个，我能先了解一下价格吗”？程云飞微笑道。
　　黄发女子轻蔑的看了程云飞一眼，沉声道：”单人间八百，带空调一千。双人间一千，带空调一千二“。
　　”哦!单人间，能不能稍微便宜一点“！程云飞试探的问道。
　　“就这价格，爱租不租”。黄发女子一下子把笔记本甩到桌子上，再次躺在摇椅上。
　　“打扰你了，我和朋友商量一下”！程云飞缓缓地退了出去。
　　程云飞把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王志飞、赵宇辉二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他们本来就能预料到结果，听到程云飞讲述；他们还是有些失望。
　　“住吧!天马上就黑了，我们总不能露宿街头吧”！赵宇辉叹息一声，王志飞附和的点点头。
　　房间真的很小，除了一张床；行李把房子堆得满满。三人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灯泡撒下一道道淡黄色的光芒，光芒驱走房中的黑暗。
　　“就这张床，两人就够呛了；更不用说三人了，何况这大热天“。程云飞首先开口道。
　　”嗯!我和老程睡床上，老王就打地铺吧“！赵宇辉轻松地说道。
　　”你怎么不打地铺，让我打“！王志飞瞪了赵宇辉一样，不满地说道。
　　“都别争了，一人一天“。程云飞瞪了他们一眼。已经进入深夜，此时的上海夜晚却没有深夜的凉爽。天气太过炎热，他们三人大汗淋漓；久久不能入睡。
　　初到上海，他们并没有游玩一番的打算。天色微明，他们三人开始了艰难的找工作之中。或者投简历，或者亲自到公司去。简历犹如泥牛入海，几百份撒出去；竟然没有一家通知面试的。许多公司招人，但一听说他们是刚出门的学子；立刻就委婉拒绝。
　　忙忙碌碌了一天，等到他们三人回到宿舍。程云飞不用问，看到他们两个脸色；就全知道了。
　　转眼之间，半个月已经过去；他们仍然没有找到工作。手中的积蓄，也花的差不多了。上海虽然繁华，但他的消费也高得离谱。以前他们还能到小饭店里做一下。如今三人只能躲到小屋里吃泡面。
　　”这样下去可不行，再过半个月；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赵宇辉眉头紧锁道。
　　”你比我强多了，我手中的钱只能支撑我一个星期“。王志飞叹息一声。
　　”你们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这样干耗下去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工作。我们不如进中介，找个临时活；先顾住自己再说，工作慢慢找“。程云飞略微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