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LM]SPN同人 After The End 终焉之后》嘘_妄言

23、【11】 2014

　　【11】 2014

　　他刚刚得到了一个天使的Yes。

　　“我会替你找到Michael，但你得告诉我，我和Sam怎么会和你以前的记忆搅合在一起。”

　　Lucifer的童年？那会儿他恐怕连粒尘埃都不是，更别提Sam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Lucifer没有正面回答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摆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反丢了问题回来，“你没有想过当年最后是什么穿透了我的胸膛，让我坠落九个晨昏，被锁进Abyss？”

　　“………”

　　Lucifer说，“是你，Dean。”

　　Dean指了指自己的脸，眼睛略微睁大，“我？”

　　“别忘了你是Michael的剑。在当年战役结束后，我和Michael双双遗失你们之前，你以为你还能呆在什么地方。”想起什么似得，他上下打量Dean，“而你，选择成为人类？就算是你这个主意也太蠢了。”

　　Lucifer低笑，“你会和Sam成为兄弟……父亲的剧本一直让人猜不到下一步。”

　　想到自己曾经跟天使们一起呆了很久，Dean的心情怎是复杂一词能概括的。看看Lucifer，他突然非常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
　　选择变成人类，当然，他不指望Lucifer能懂。

　　“不过。”话题一转，天使的视线落在他的侧腰。

　　Dean很快意识到他看的是什么，一个消失了的伤口，连疤痕都没留下。那里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跳动着，似乎在提醒他曾做过的蠢事。Dean以为多少会得到点像是‘人类还是如此愚蠢’的评价，但是没有。男人眼里的倨傲被一层迷惑压抑着，那一瞬间Dean突然有点分不清眼前站的到底是谁，“为什么？”

　　耶稣，他还是宁愿听那句‘人类还是如此愚蠢了’，Dean现在非常想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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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an又从天使那得到了一些假期，轻而易举。

　　在他提出要求之后，Lucifer的神态里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问了原因，而且问的表情挺别扭。对Dean举动的未知大概又不小心碰到了他哪根高傲的弦，如果要拿他现在的样子打个比方，是个高贵的贵妇对路边摊的美食起了兴趣，又放不下身段去问一样。

　　好在Dean跟他呆久了，太明白如何正确的给一只硬邦邦的大天使顺毛。一看他这幅样子，二话没说又把那根高傲的弦给扶正了。

　　Dean解释这是寻找Michael必不可少的，而且想要找到我，对你而言再简单不过了吧。这倒不是假话，他已经不记得经历过多少次被Lucifer捞了回来（而且结果通常都很惨），从一开始，Dean就不得不承认他的力量，他确实拥有高傲的资本。

　　曾几何时，一根筋只会往前冲的家伙学会了察言观色。还是一句话，为了弟弟，忍吧。

　　顺毛效果不错，Lucifer没再说什么，同意了。

　　十指交叉高举过头顶，头顶的日光穿过指缝落在他的睫毛，依然温暖，Dean眯起眼睛，深深伸了个懒腰。

　　整个世界突然开始喧闹起来，微风里夹杂着的海水咸涩的气味向他扑来。

　　现在他暂时自由了。

　　自己不久之前来过的地方，在五年后的世界已经彻底物是人非，几乎认不出来了。草地变成了两层小洋楼，花坛被扒掉了，似乎想要建个小型喷水池。

　　Dean的视线最终落在不远的那棵树下，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看来当初选择埋在树下真是个明智之举。

　　耸耸肩，Dean活动筋骨般掰了掰关节，把铁锹插在台阶旁的土地里。

　　循着记忆，和挖了半辈子坟的好身手，Dean几乎把洋楼西南角的香樟树下挖了个底朝天，不过付出终究得到回报，从泥土里逐渐露出一角，他找到了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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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an放下手里的酒瓶，那是他翻遍整栋屋子，能找到的唯一一瓶没变味的酒。最后一滴杜松子酒烧过他的喉咙，他感到异常清醒。

　　他坐在高高的悬崖边，两腿悬空放着，海浪卷起巨大湿润的水汽拍打他脚下的礁石。Dean把酒瓶丢进那一片蔚蓝的海水里，拍拍裤腿和屁股上的灰，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擦着打火机，丢到了脚下。火舌舔舐着围绕他一圈，火焰的开端连接上了尾端，迅速向上升腾熊熊燃烧。

　　Dean闭上眼，在脑海里回想天使打招呼的方式，将手伸进抖动的火焰里。

　　“Hello，Michael？”他说。

　　回应他的是胸腔里沙哑的怒声，他的胸腔因愤怒而震颤，于沉眠中强制被唤醒的天使正缓缓睁开眼睛。

　　“Dean。”